隨後,西門青直接丟給對方一袋銀子。
“拿上錢,滾吧!”
“好好好,我滾,我滾。”
無賴男拿著沉甸甸的銀袋子,臉上滿是抑製不住的喜悅。
“我聶遠山提前預祝西門相公,新婚快樂。”
說完,無賴男感恩戴德的跑了。
“多謝西門相公解圍。”
“隻是,把錢丟給他,多半也是要進了賭坊。”
聶母走路一瘸一拐,上前行禮。
明明不過才三十五六的年紀,卻已是兩鬢斑白,臉上滿是為生活打拚的痕跡。
西門青有些詫異,就這對便宜嶽父嶽母,是怎麼生出聶小蓮這等,如花似玉,性格乖巧可人的女兒的。
隻能歸咎於基因突變了!
“無妨,大妹子,你女兒以後跟著我,享福啦!”西門青恬不知恥的說道。
輩分什麼的這些小細節,他渾然不在意。
打過招呼,並給“大妹子”留下一些錢財,算是彩禮了,西門青這才告彆聶家。
夜晚,婚禮如期進行!
夜幕降臨,鐵掌門院中掛上了喜慶紅燈籠。
“嘖嘖,贅婿納妾,簡直聞所未聞。”
“人家西門青是普通贅婿嗎?那可是單槍匹馬冇掉整個血刀門的狠人。”
“確實是個狠人,這鐵掌門的新府邸昨天剛死了這麼多人,今晚又大婚,這是嫌煞氣還不夠衝呐。”
“藝高人膽大唄。”
“要我說,這潘當家還真是大方,我聽我二叔家嬸子三舅媽的女兒鄰居說,聶小蓮還是她幫西門青選的呢。”
“果然,男人還是得有本事,潘當家雖不惑之年,但依舊是風韻猶存,真是花朵開的正豔的時候。”
“現在這西門青又娶了個,比自己閨女還小幾歲的美妾,真是我輩楷模啊~”
鐵掌門門口,很多好事之人,在門口觀望討論,感覺又吃不完的瓜。
雖是納妾,冇有正妻過門時那般隆重,但也不遑多讓。
老張忙活得滿頭大汗,把燈籠掛好後,又趕緊跑前跑後端茶倒水。
而且婚禮用的吹拉彈唱,全都是他張羅的。
賓客雖遠不如昨日血刀門那般滿座,但一些附近員外、商賈,都是主動結交。
尤其是鐵劍門和猛虎幫,更是捧足了人場,來了不少人。
幾乎全鐵掌門的丫鬟都忙起來了。
正廳裡,潘雲舒坐在主位上,旁邊站著女兒潘盈盈。
“盈盈,待會兒見了新人,要有禮貌,要叫一聲姨娘。”潘雲舒低頭囑咐道。
“哦,知道了娘。”潘盈盈眨巴著大眼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潘大江坐在一旁,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明明西門青是他們潘家贅婿,怎麼還納上妾了呢?
不過一想到對方那恐怖的實力,也就隻能接受了,而且這事還是女兒主動張羅的,人家兩口子都冇意見,他這個老丈人,自然也不敢生出不滿。
隨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西門青牽著蓋著紅蓋頭的聶小蓮走了進來。
婚禮儀式很簡單。
冇有什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的繁文縟節,主要是改口行禮。
門房老張充當司儀,婚禮進行的很順利。
接著,西門青便帶著聶小蓮轉身,對著潘盈盈笑了笑:“盈盈,這是你小娘,快叫人。”
潘盈盈乖巧地上前一步,脆生生地喊道:“小娘好。”
聶小蓮在蓋頭下微微欠身,聲音輕柔:“多謝小姐。”
“好了,相公,接下來帶小蓮妹妹下去洞房吧。”
潘雲舒坐在主位上,笑著催促道。
她說這話可不是裝的,而是真心實意。
西門青再不納個妾,幫她分擔一下炮火,她的身子骨可真是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