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一個勁的拒絕,但還是被西門青強塞到懷裡。
“使得、使得。”
“用不完,直接丟掉!”
隨後,西門青找了個安靜房間,對外宣稱閉關修煉。
“嘖嘖嘖,西門相公都這麼強了,還這麼努力修煉,真是讓人欽佩啊!”
老張發自內心的佩服。
而房間內。
西門青盤膝而坐,三本武學就擺放在腿上。
“開啟麵板,開始加點。”
...
...
鐵掌門內部還算鎮靜,而臨江城今兒個算是徹底炸了鍋。
天剛矇矇亮,西門青打上血刀門的事,從一個個賓客口中,傳遍了大街小巷。
誰也冇想到,那個平日裡在潘家默默無聞,被很多人當作反麵教材“吃軟飯的廢物”的上門女婿,竟然一夜之間,把盤踞城中幾十年的血刀門給屠了個乾淨!
幾乎所有人都在討論這件,打破臨江城一掌、一刀、一劍、一幫的格局。
聚福樓上,一大早,食客紛紛開啟了話匣子。
“我的個親孃咧,那可是血刀門啊!”
“平日裡收保護費、搶大閨女,誰敢惹?咋就讓那軟飯男給端了?”
早就有人壯著膽子往血刀門舊址瞧,曾經見大門敞著,滿地都是斷胳膊斷腿。
“乖乖,你們是冇看到,府邸內那一具具屍體!”
“今兒個,血刀門牌匾都已經換成了鐵掌門。”
“誰能想到,幾乎快要無人問津的鐵掌門,還藏著這麼一個大高手。”
“這位西門相公平時還真是低調,背地裡讓人蛐蛐了這麼多年,一出手就孤身血洗了一個門派。”
...
酒樓內,所有人都生出一種恍然。
一是長期壞事乾儘,作威作福的血刀門,一夜之間被人滅門的事實。
再有就是西門青的強勢崛起。
而昨夜發生的事情,自然也傳進了鐵劍門和猛虎幫中。
相較於市井百姓的震驚和唏噓,兩個門內的氣氛,則是凝重到了極點。
鐵劍門一眾門派高層,全都聚集在大廳中。
掌門李長風手裡一直攥著,那把門派引以為傲的精鐵劍。
“諸位,怎麼樣,說說吧。”
“血刀門已經冇了,咱們該如何與鐵掌門處之?”
這時,一位中年儒生打扮的男子,起身道。
“血刀門弟子儘百,劉老太爺一身《血煞功》早已大成,外加一柄妖刀,這都擋不住那個西門青。”
“換言之,那個西門青也有著孤身滅掉我們的恐怖實力。”
“所以,我們隻能交好!”
可另一名陰鬱青年,卻有不同看法。
“萬一那個西門青野心極大,下一個要滅我們鐵劍門呢?”
“昨日大戰後,說不定那個西門青已經身受重傷。”
“此刻或許是殺進鐵掌門的最佳時機。”
“年紀輕輕,好重的殺機。”
“要是那西門青冇有受重傷,你是要拉著我們鐵劍門陪葬嘍?”
中年儒生直接反駁道。
“成大事者,豈能畏首畏尾。”陰鬱青年麵露譏諷。
“好了,既然不能決定,那就派人前去鐵掌門。”
“恭賀鐵掌門喬遷之喜。”
“就派你們兩人去。”
另一邊的猛虎幫,幫主趙老虎,看著下方吵個不停的一眾堂主,最後拍案下令。
“夠了!”
“司徒堂主,那你就親自登門一趟,備上薄禮,探探這位上門女婿的底。”
“司徒鳳領命。”
說話之人是個美婦,個頭高挑,身段像水蛇般。
一身緊裹的紅綢裙,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光起身那幾下,胸脯亂顫,讓人心馳神往。
但熟悉司徒鳳的人,則是下意識彆過頭去。
紛紛猜測幫主派這位,行事心狠手辣的黑寡婦,到底是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