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對勁啊。”
“這個鐵掌門贅婿,一身橫練功夫位麵太強了些。”
“就連宗門客卿,甚至長老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大公子漸漸露出恐懼之色。
偌大的血刀門,近百弟子的生命,宛如麥子般被西門青收割。
劉老太爺臉色鐵青,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西門青。
血刀門眾人,身上的鎧甲,手中長刀,竟然都擋不下一雙肉拳。
而且,麵對圍攻,西門青顯得如此從容不迫。
速度、力量兼備,這是把武技和外功,以及身法,全都修煉至圓滿,才能達到的恐怖效果。
可這怎麼可能呢?
一個聲名不顯的贅婿,而且還是在鐵掌門那樣的破敗門派,是不可能有這麼多資源,支撐他修煉到圓滿纔對。
可麵前西門青所表現出的實力,卻不得不讓劉老太爺相信。
此刻,把《血煞功》修煉至大成的他,也冇有必勝把握。
“取家傳寶刀來!”
劉老太爺立馬吩咐道。
這麼會的功夫,血刀門弟子,包括不少達到三流高手的客卿,死了一大半。
這位血刀門掌舵人,不得不親自出手了。
劉家的家傳寶刀,乃是一柄血紅色長刀,在月光下閃爍著妖豔光芒。
“小輩受死吧!”
劉老太爺出手了。
作為當代唯一把《血煞功》修煉到大成之人,實力之強,遠超普通二流高手。
外加早已大成的《快刀十三斬》,出手淩厲無比。
咻~
劉老太爺出刀了。
竟是在西門青的視覺盲區,一刀把門中一位弟子劈成兩半,殺了出來。
“死吧!”
快刀快到隻能看到一道紅光閃過。
然後狠狠披在西門青背上。
嘭~
西門青隻感覺到一股龐大無比的力量,從後背傳來。
把其撞飛出去。
轟~
遠處假山四分五裂。
“死了...嗎?”
“這麼挨一刀劈砍,怎麼可能還能活?”
“劉老掌門威武。”
“劉老掌門威武。”
還活著的血刀門弟子,無不大聲高喝。
當代掌門劉軍和大公子,更是趁機收攏人心。
“這就是得罪我們血刀門的下場。”
“今日所有犧牲的兄弟們,撫卹金翻倍。”
“還活著的兄弟,明日也可以直接去賬房上支取...”
然而,還冇等劉軍說完話。
轟隆隆~
假山碎石處,緩緩爬起一道魁梧身影。
上身因為撞擊摩擦,早已破破爛爛,被西門青直接撕扯丟掉,露出一身仿若閃耀著金屬光澤的古銅色肌膚。
寬闊肩膀宛如兩個成年人並排站。
三角肌鼓脹,將脖頸襯托得極短而粗壯,幾乎與斜方肌連成一片起伏的山巒。
手臂肌瞬間隆起,像是一個個充能過度的氣球。
青紫色的血管如同蜿蜒的蚯蚓,在古銅色的肌膚下瘋狂搏動。
西門青扭了扭脖子,緩緩從假山的陰影中走出,宛如一頭凶獸,渾身散發著滾燙的熱浪和原始的野性。
看到這一幕的血刀門弟子,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這還是人嗎?
一刀劈砍在背上,連假山都撞碎了,人卻安然無恙。
“你個...怪物!”劉老太爺緊緊握了手中血刀,喉嚨有些發乾。
“老傢夥,力氣不小呐~”
西門青露出森然牙齒,摸了摸背上一道淺淺白痕,眼神如同猛獸般盯著劉老太爺。
“就是不知道,你那副骨頭,能抗住老子幾拳。”
下一刻,西門青動了。
腳下生風,快若利箭。
“上,都給我上,攔住他。”
“取其首級者,賞銀萬兩。”
劉老太爺高聲大喝道,眼中忽然生出一種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