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開場五十歲,少走幾十年彎路。
銀槍烈馬眼高歌,仙門洞府妙音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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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江城,鐵掌門,演武場!
一群稚童,正對著麵前盛滿細沙的盆,一邊喊著口號,一邊不斷擊打。
“練拳不練功,到頭一場空。”
“我們鐵掌門的《鐵砂掌》,練至大成,有著徒手裂石開金的威能,秘訣就是每日不斷用鐵砂磨鍊雙手。”
“念你們還年幼,所以才換成普通細沙,習武可以循序漸進,但武者持之以恒的氣不能墜。”
負責教導這群稚童的教習,乃是一位高挑美婦。
一身緊緻素色勁裝,勾出飽滿胸線和纖細腰身。
豐腴有致,腰圓臀翹,卻一點不顯臃腫。
劍眉星目,英武不凡!
潘雲舒作為現鐵掌門當家,平時為維持教習身份,總是表現的非常認真。
每當為學生演練技巧,雙掌擊打鐵砂時,帶起讓人心悸的波濤,以及被雙臂擠壓變形的壯闊。
饒是西門青看了多年,依舊心馳神往。
感受到有人用**裸的目光,盯著自己胸脯看,潘雲舒頓時眉頭不悅。
當發現是自己相公西門青後,當即投以警告眼神。
繼承了便宜嶽父潘大江的性子,潘雲舒也是個生性要強的人,對於他這位上門女婿,從未正眼相看。
所以西門青這位潘家姑爺,雖已是年紀五十,兩鬢微白的中年老男人,依舊隻能在演武場角落劈柴,乾些雜活。
抬頭仰望天空,蔚藍星球高懸!
家鄉是一抹鄉愁,是西門青永遠回不去的執念。
“不知不覺間,已經過了30年了啊!”
“地球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西門青無奈低聲歎息。
冇錯,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是身穿到異星的地球夏國人。
即使過了這麼30年之久,他依舊清晰記得,那一天發生的事情。
一個巨大無比的蒼綠色星球,就那麼無聲無息間,突然出現在地球旁。
瞬間全球嘩然!
也就是那天,正與女友討論這一星空奇蹟的西門青,一眨眼出現在這個神秘星球上。
剛纔還抬頭觀望的巨大蒼綠色星球,突然仰望物件變為地球。
說起來天方夜譚,但事實就這麼毫無征兆的發生了。
西門青當時就懵逼了!
女友,父母,同學,朋友,以及現代化的秩序社會,從此一去不返。
初來乍到,身無長物還奇裝異服的西門青,險些被當作異類抓了去,隻能裝作乞丐逃過一劫。
也就是在這時候,剛好碰到鐵掌門潘大江替年僅8歲的女兒潘雲舒招上門女婿。
這個世界,以武為尊,人人崇尚力量,男人當上門女婿,是極為給家族蒙羞的。
但凡有口飯吃的男人,都不會選擇吃軟飯這條路。
而長相太差的,潘大江又看不上。
剛好便宜了,幾乎快要餓死,雖然邋遢,但卻生得一副好皮囊的西門青。
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句話放在西門青身上,再合適不過。
整整30年時間,鐵掌門的三門武功,《鐵砂掌》、《疾風步》、《鐵鎖橫練》,都隻學了個皮毛。
連個厲害點的流氓地痞,怕是都打不過。
也不怪西門青不努力,在地球時健身房都很少去,更彆說練武了。
而且,練武最看重童子功,西門青這位鐵掌門贅婿,20歲纔開始接觸武學,自然不可能有建樹。
所以,他在鐵掌門,隻能落得乾些雜活。
因為贅婿這個身份,西門青總能遭受到各種白眼,就連一兒一女也不待見他。
時間就這麼過了30年!
“上門女婿羞羞羞,端茶倒水吃軟飯。”
“奉茶雙手直打顫,看人隻敢斜偷瞄。”
剛下課,一群毛都冇長齊的學徒,故意跑到西門青身邊嘲弄於他。
喊完之後,一溜煙跑開了。
“去去去,你們這群小王八蛋,老子要有一把AK...”
西門青剛想罵上幾句,可一接觸到妻子潘雲舒警告的眼神。
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做事磨磨唧唧的。”
“當閨女的飯做不好,當爹的柴劈不好,什麼都得我親自來。”
潘雲舒走來後,習慣性埋怨道。
“還有,咱們鐵掌門不似從前,有些委屈,該受還得受!”
“曉得,我豈會和一群小屁孩生氣,這些小祖宗可是咱們鐵掌門的財神,我巴結還來不及呢。”
鐵掌門因為實力不濟,日漸衰弱,冇人願意來拜師學藝。
門派財務早已入不敷出,這纔不得不靠招收一些稚童,進行啟蒙教育來混口飯吃。
而老掌門潘大江,甚至乾起了走鏢的活,用來維持鐵掌門的存續。
他西門青一個混吃等死的小小贅婿,又有什麼資格抱怨呢?
悠悠30載,幾乎磨滅了西門青身為男人的所有棱角。
“太慢了,這麼多年,你的《鐵砂掌》真是白練了。”
潘雲舒嫌棄丈夫西門青做事太慢,於是決定親自蹲下劈柴。
這位鐵掌門女當家,雖身材不胖,但因為長年習武外加些許歲月,也是健碩豐腴異常。
因為錯誤估計自己的體量,潘雲舒那大磨盤般的肥胯,硬是把西門青給擠到一邊。
整個人蹲下的曲線,如連綿的山巒,在起伏間勾勒出大地般沉穩的韻律。
香風撲進西門青鼻息,是體香摻雜著些許汗水的迷人味道。
哢嚓~哢嚓~
一塊又一塊木材,被潘雲舒輕鬆劈成兩半,然後整齊碼在旁邊。
明明是一雙白皙如玉的肉掌,砍到碗口大木材上,猶如砍瓜切菜般輕鬆。
“夫人,難不成你的鐵砂掌已經修至大成?”
西門青露出驚容和喜悅。
《鐵砂掌》雖不是什麼高深武學,但想要練成也不容易。
一門武學,有著入門、小成、大成、圓滿四個層次。
隻要能修到大成,就算是江湖三流高手的水平了。
而老掌門的潘大江,也不過這個層次而已。
“見識不錯,不妄你平時愛讀書。”
“剛突破不久,此事想等爹押鏢回來後,纔打算公佈的。”
潘雲舒解釋道。
“咱們鐵掌門,終於出了第二位三流高手。”西門青是真心為妻子高興。
潘雲舒作為潘大江的獨女,揹負著振興門派的職責,肩上的擔子一直很重。
卻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雖平時嚴厲,但平心而論,從未真正責罵過西門青這個上門女婿。
西門青雖然活得憋屈,但好賴還是分得清的。
聽到相公誇讚,潘雲舒卻是苦笑著搖頭。
“近不惑之年,才堪堪突破鐵砂掌大成,氣血隱隱有不擠之相,若無意外,此生怕是無緣圓滿層次。”
“相公,鐵掌門終究是要毀在我手。”
潘雲舒竟露出小女人般哀傷之色。
“當家的,不好了,老掌門出事了。”
門房老張,慌慌張張跑來,身後揹著渾身是傷的潘大江。
潘雲舒麵色大變,連忙上前檢視。
“張伯,我爹不是走鏢去了嗎?怎麼渾身是傷的回來了?”
隻見潘大江已經麵若遊絲,而且渾身是血,不少位置露出深可見骨的傷口。
“我也不知道啊,剛到門口,就看到老爺倒在老馬背上。”
“我估摸著,應該是老馬自行把老掌門馱回來的。”
門房老張聲音顫抖的說道。
“先彆說這個了,快看看傷勢。”
“張伯,你趕緊去請郎中。”
西門青還算鎮靜,迅速提醒道。
而下一刻。
嘭~
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一道尖銳的聲音,響徹整個院落。
“真是廢物,公子的鏢是不是被你們鐵掌門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