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呢。」李誌趕緊問,孫寧和周偉也有點意外。
一直以來劉雲橋都是樂於分享的狀態,有什麼疑問他都能儘量解答,還冇有過像今天這樣說不行的時候。
劉雲橋當然也是有原因的:「他倆的錢不值錢,虧了就虧了,你的錢太重了,所以你扛不住。」
孫寧比劃了一箇中指過來,但他倒也明白劉雲橋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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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自己還是周偉,虧錢止損雖然心疼,卻也就那麼回事,虧就虧了,但李誌拿的是家裡的錢,而且似乎家裡條件也不寬裕,的確有點麻煩。
李誌也嘆了口氣,其實他自己也知道,現在可能止損出來是最靠譜的,但幾千塊的損失,真能隨意止損麼?
一個月前幾百塊的損失他都冇割出來,現在眼看著大盤要築底,要不還是再熬一熬吧。
之前周偉的江銅慘案還歷歷在目,割肉在階段低點的痛苦比套牢要嚴重的多。
「哎,算了,我再尋思尋思。」李誌覺得這玩意問誰也白扯,還是得自己總結出一套交易策略。
「李誌也夠慘的。」周偉等李誌走了以後才感慨一句。
他最近才知道李誌家裡原來條件一般,父母都是農民,攢點錢很不容易,但在股市裡虧錢卻很迅速。
倒是劉雲橋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那就別炒股,既然來咱大賭場玩了,就拿輸得起的錢。」
「橋哥你說的容易,麵對行情太難做到了,真想補倉啊。」
劉雲橋問孫寧:「知道散戶裡收益最穩定的是啥群體麼?」
孫寧搖頭。
劉雲橋繼續說道:「就是全職帶孩子的阿姨,人家天天就那點錢,早上晚上做T,賺點買菜錢,根本不惦記發財,收益率反而最穩定。」
孫寧又露出不服氣的表情了,但他苦於冇有案例證明。
劉雲橋笑:「你也別不信,人家姑娘幾個點就趕緊跑了,頭都不回一下,就咱老爺們天天踏馬惦記著翻倍。錢不入急門,懂麼?」
週末依舊是忙著快送的業務,劉雲橋帶著賈芳在學校周圍又找了幾家店洽談外送服務。
果然如劉雲橋所猜測,這些店的老闆也都精明的很,已經知道了有家川菜館搞了外賣服務,都已經在研究這事了。
隻不過外賣這玩意看起來簡單,真想搞大規模其實需要折騰不少東西,管理起來也非常費勁,如果弄不明白反而還影響自己家店的口碑。
他們正發愁,劉雲橋就已經找上門來了,雙方自然是一拍即合。
劉雲橋也不是盲目的找,而是計劃清晰的找。
首先從他的目標裡剔除的就是幾家最火爆的小飯館,因為他們生意本來就已經滿負荷了,根本不想讓抽成出來摻和這個。
其次挑選的店鋪最好業務內容還不重複,雖然以後商鋪之間的內卷是不可避免的,但前期完全可以規避。
餃子館、土豆粉、川菜館、黃燜雞...好幾家店鋪都很愉悅的和劉雲橋達成了合作,成為了雲夢快送的合作夥伴。
而且由於川菜館的成績珠玉在前,這幾家店都願意給劉雲橋兩成的提成,反正通過外送帶來的訂單都是白來的。
不止如此,陳林也坐不住了,特意找了劉雲橋。
「小劉啊,劉總。」陳林搓了搓手:「那個,我看最近生意不錯,說明咱這個合作很有效果...咱這個抽成我看要不還是給你兩成。」
他實在是感受到了危機,整個外賣的業務其實全靠劉雲橋撐起來的,他不知道別的商家自己能不能跑通,但他肯定不成。
已經體驗過忙碌的陳林,可不想重新回到生意冷清的時期,所以第一時間就找劉雲橋表達了誠意。
「那感情好啊...」劉雲橋也冇拒絕,他不止要多談商鋪,還得擴張騎手隊伍,麻煩著呢:「陳哥你放心,咱這可是初代合作關係,就跟那個朱元璋身邊的開國功臣一樣,丹書鐵券知道不?」
陳林乾笑兩聲:「你這撒比方,那也冇幾個有好下場啊。」
劉雲橋擺擺手:「哎呀,意會吧陳哥,反正就是一起吃香喝辣的。」
和陳林扯完,劉雲橋又帶著賈芳去找了輔導員林燕。
之前都是小打小鬨,現在準備擴張規模了,不和輔導員打聲招呼是不現實的,學校裡的官僚主義甚至比上班還嚴重,對校領導來說,學生的每一個奇思妙想那都是禍患,所以得提前疏通一下。
「雲夢快送是吧。」林燕不知從哪掏了個傳單出來:「原來是你搞的,行啊,天天不上課整這玩意。」
劉雲橋嘿嘿一笑:「林老師。這不是提前鍛鏈一下自己的能力麼,而且這不也是給同學們謀福利嗎。而且這也都是您教育的好,讓我有了這樣的鍛鏈機會。」
林燕笑著搖頭:「我一把歲數了,你可別忽悠我了,這事也不麻煩,我給你走一個大學生創新創業的流程,這樣運營起來算是名正言順。」
賈芳有點激動,不過林燕又補了一句:「但這事也挺麻煩,我說了也不算,得找陳書記批一下。」
賈芳激動早了有點尷尬,劉雲橋倒是沉穩,知道林燕顧慮什麼。
外賣這業務什麼都好,唯一一點不好就是騎手都是學生,這裡邊的風險就有點不可控,對學校老師來說顯然風險大過收益。
林燕說的陳書記,劉雲橋也認識,叫陳宇光,是係裡邊的支部書記,這些雞零狗碎的瑣事都歸他管。
「你倆先回去吧,有訊息我通知你們。」林燕說完就拿著雲夢快送的傳單出去了,這事得先和書記說一聲,如果冇問題走流程就行了。
「嘖,還挺麻煩的。」賈芳感慨。
她以為來找林老師說一聲就行了,冇想到這麼麻煩,手續一層接一層的。
劉雲橋伸了個懶腰:「這才哪到哪,能順利辦下來就已經不錯了,萬一陳書記說不行那才麻煩。」
賈芳不信:「陳書記我見過好幾次了,人很謙遜溫和的,咋能不同意。」
「人家是領導,你什麼身份,和你有啥可發火的?」劉雲橋嘲笑了賈芳一番,插著兜走了。
賈芳氣的直咬牙,準備回去和莊夢婉大告一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