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肖在劉雲橋家又蹭了一頓中午飯才走,接下來兩三天劉雲橋也都冇再出去和他鬼混,而是在家陪趙嵐打麻將看電視劇。
趙嵐最愛看的就是CCTV8,五六點是灣省的泡沫大作意難忘,再晚一點是寧淨演的孝莊秘史。
「我蔡進炮!蔡是蔡進炮的蔡,進是蔡進炮的進...」
「這玩意到底有多少集?」劉雲橋看著電視裡的反派大喊,有些茫然。
在他印象裡,這電視劇好像有好幾百集,而且意難忘幾部曲以後,還有再續意難忘,從踏馬主角幾人組演到兒子輩和孫子輩。
「這多好啊。」趙嵐一邊嗑瓜子一邊說:「有的時候我有事來不及看,過兩天劇情也能接上。」
「嘖。」劉雲橋服了,但不得不說這玩意確實挺好看,在這個冇有短視訊可看的年代可以作為背景音來聽。
不過母慈子孝的甜美畫麵並冇有持續多久,趙嵐就已經炸毛了。
「什麼!明天不才3號麼,你就要回學校?!」
「快滾吧!家裡是留不住劉大少爺了。」
「一上大學就是脫了韁的野馬是吧!」
劉雲橋躺在沙發上,等趙嵐罵完,然後才笑嘻嘻的給母後揉揉肩膀:「咱現在可是班長,業務很繁忙的。」
「你是班長?」趙嵐有些意外。
最近這一個月劉雲橋也冇怎麼給家裡打電話,所以她也不知道兒子天天怎麼個安排。
「是啊,我冇說麼?」
「冇說。」
「我是班長。」
「噢...那行吧。」趙嵐鬆了口,如果是班長回去辦事那就算是有正事要忙,當媽的該驕傲纔對:「不過你小子竟然能當班長。」
趙嵐是有點驚喜的,因為劉雲橋高中階段性格悶悶的,別說當班長了,找人問個路都張不開嘴。
「咱家還有閒著的手機麼,我也帶一個走吧,有點用。」
「有,你爸剛換下來一個,那你拿走吧。」趙嵐冇當回事。
「嗯。」
劉雲橋是想給莊夢婉弄個手機,不過暫時錢都在股市裡邊滾著,所以還是從家裡帶一個比較方便。
他實在受不了賈芳這個大燈泡了,簡直就是一個人形路由器,所有訊息都要通過她中轉。
看著劉雲橋把舊手機裝進包裡,又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發,趙嵐有些不開心,這就要走啦?
主要是她本來的預期是劉雲橋過完十一才走,算上週末大概能有十天,結果這才幾天,明天三號就要走了。
劉雲橋收拾完東西又穿上了外套準備出門,趙嵐見狀一瞪眼:「你去哪,最後一晚上還要出去啊?」
「透透氣。」劉雲橋穿上鞋就溜了。
「哎。」趙嵐惆悵的看了會電視,感覺冇啥意思:「老劉!廳裡的地多臟啊,出來拖拖地,眼裡有點活!」
老劉匆匆的拿著拖把出來,推了推眼鏡也冇看到地上哪裡臟了,但他也理智的冇有說什麼,猛猛的做起家務來。
劉雲橋出了門蹲在夏璿家樓下抽菸,手機還在叮叮噹噹的亂響,都是夏璿的訊息,問劉雲橋是不是學校有什麼事所以走這麼早,不提捨不得但字裡行間都是捨不得。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夏璿也裹著大衣下了樓,表情上看不出什麼但卻帶著一股淡淡的幽怨。
「真漂亮。」劉雲橋搓著手站起來。
夏璿的小臉縮在帽子裡,哼了一聲冇說話。
「不要太思念我,等你回學校請你吃大魷魚。」劉雲橋拍了拍夏璿的帽子。
夏璿知道木已成舟,劉雲橋要回去肯定是有事,隻能嗯了一聲。
「算了,這麼可憐,現在帶你去吃吧。」劉雲橋一揮手,拉著夏璿的袖子往小區外走。
劉雲橋在小區附近找了個燒烤店,點了些小串,又點了兩瓶啤酒。
「哎呀,我不喝酒。」夏璿支著下巴,看劉雲橋吃串。
「嗯?噢,都是我的。」劉雲橋把兩瓶酒都放在麵前。
「給我倒一小杯吧。」夏璿心情一般,覺得喝一點點好像也可以。
玻璃杯不算大,大概四杯多是一瓶啤酒,劉雲橋給夏璿倒了一杯。
「小劉...」夏璿抿了一口:「要不我也明天回去?在學校待幾天?」
「別別。」劉雲橋喝了一杯酒,心想你也回學校那我不是太不方便了。
不過對待夏璿態度一定要柔一點,要哄著說,不然逆反心上來了麻煩得很。
「你看你上學了一個月,叔嬸多想你啊,呆這兩天就回去,他們多捨不得。」
看夏璿有些糾結,劉雲橋又補充道:「而且你學校那其實也冇事,夏叔叔要是知道原因,估計都要煩死我了。」
這回夏璿是真的認真思考起來了,她覺得劉雲橋說的也有道理,而且這兩天爸媽確實挺開心的,她也捨不得早早地回學校。
「嗯...」
「等你回學校的時候,我去南嶺找你。」劉雲橋態度誠懇。
「那好吧。」夏璿點點頭,又抿了口酒。
半杯不到的啤酒,她的臉就已經掛上了一抹紅暈。
「行了行了,別喝了。」劉雲橋把夏璿剩下的半杯也拿過來一飲而儘:「一會喝醉了。」
夏璿哎了一聲,但劉雲橋已經把杯子拿過去喝掉了,本就泛紅的臉又紅了幾分,眸子裡像蘊著一灘水,柔軟纏人。
「走吧出去轉轉帶你回家。」劉雲橋買了單,帶夏璿出來回小區散步。
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劉雲橋把夏璿送到樓下,老夏果然又在門口抽菸。
「你爹可真是操心你。」劉雲橋感慨。
每次夏璿稍微回去晚點,他就一定會在樓下等著。
夏璿轉了一圈心情已經好了不少,噠噠的跑向老爸:「爸。」
夏文峰微微嘆了口氣,女大不中留,閨女天天說是冇搞物件,但這小子都多少次出現在自己家樓下了?
「夏叔我先走了哈,璿兒拜拜。」劉雲橋很懂事擺擺手,在夏璿不捨的目光裡轉身回家去了。
「喝酒了?」夏文峰是乾採購的,屬於酒場老手,一下就聞出了閨女喝了酒,心情又差了幾分。
「一口而已啦。」夏璿挽著夏文峰撒嬌。
「哎。」夏文峰又忍不住嘆了口氣,劉雲橋是趙嵐的兒子,所以他倒也放心,但就是不爽。
自家的白菜,總有豬在周圍晃悠,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