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就是十月一號了,週四週五是最後兩天行情,最近橫盤了一個月的大盤在這時候突然有了起色。
連續兩天百分之二點幾的大漲,將近300點的漲幅,把上證指數又推上了一個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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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的行情下醞釀瘋狂的情緒,瘋狂的情緒加速瘋狂的行情。
每到這種時候,就會出現各種男女老少的股神,出現經驗豐富的爺叔,還有各種宣傳慢牛強牛的專家。
炒股的人都無心上班隻想著多抓幾個漲停板,不炒股的人也都能聽說身邊的人今年賺了多少錢,摩拳擦掌準備殺入股市。
而最坐不住的,就是炒股卻空倉的觀望型選手,周偉就是焦慮的觀望黨之一。
他代表的是廣大觀望黨的視角,其實從五月份至今,大盤隻有在八月的時候高歌猛進,其餘三個月都是橫盤調整,而且調整幅度很大,動輒就是一二百點的波動。
很多人入場的時間就晚,本來就不太堅定,對於他們來說風險遠大於收益,所以兩輪調整洗走了很多人。
周偉也是如此,他堅持的價值投資波動率其實要低一些,但最近他叛教加入了短線流派,又吃到了大盤調整的陣痛,所以選擇休息一段時間觀望一下。
結果在車上的時候遲遲不發車,剛一下車高鐵就開走了。
周偉現在最糾結的就是看著高鐵越開越快還不敢硬上,但車站外邊還有一批批的新人衝進來直接上車賺錢。
「哎。」周偉嘆了口氣。
這兩週實在被折磨的夠嗆,他連踢球的興致都差了不少。
「偉哥別嘆氣啊,現在加入還來得及。」孫寧笑。
他和周偉截然相反,他屬於要信就早信流派,而且敢買敢乾,完全不瞻前顧後,所以行情吃的最滿。
這兩天大盤漲幅高,帶著各種票亂竄,孫寧和劉雲橋的小團夥又是十幾個點的收入到帳,算上皇庭國際的行情,孫寧的帳戶已經過萬,而劉雲橋已經過了兩萬。
孫寧六千多的本錢,現在都翻倍了,即使後邊真遇到什麼股災,他也最多就是少賺點,和周偉完全不是一個心態。
「你們仨過節怎麼安排?」劉雲橋理解周偉的難受,所以雖然感覺這哥們確實倒黴,也冇跟著孫寧嘲笑。
213寢室其實平常多數時間就三個人,因為蘇鵬鵬總是不在,要麼在打工,要麼在上課。
孫寧想了想:「我正常回家,偉哥在這吧?鵬鵬也留在這。」
他和周偉都是北方人,一個唐城,一個草原,離家不算太遠,蘇鵬鵬就費勁了,回一趟家硬座要三天,到家就得再返程了。
劉雲橋點點頭,孫寧又問道:「不過橋哥,今天怎麼都清掉了,不看好節後行情麼?」
現在可是熱情高漲的高鐵發車環節,參與其中的股民個個都怕自己踏空,劉雲橋卻依舊在持之以恆的快進快出,保持著短線的策略,幾乎冇有哪個票持有超過三天。
「十一這種假期,肯定是要儘量結帳走人的,尤其咱現在乾的是短線,看到機會再上車是來得及的,冇必要悶在裡邊六七天,萬一吃到什麼訊息不值當。」
孫寧現在就是無情的操作員,完全冇有自己的想法,劉雲橋指哪他就打哪。
「對了橋哥。」孫寧又問:「我剛纔看好幾個票都有利好訊息,這種咱們需要佈局麼?」
劉雲橋反問:「寧子家裡是乾啥的?有在上市公司當老闆的親戚麼?」
「啥?當然冇有了,不然我還苦哈哈和你搞短線麼。」
「那就別信,市麵上的訊息到你個小散戶手裡都已經捂臭了,人家後邊的資金比你最少早知道一個月,懂麼。」
孫寧疑惑:「啊?那利好利空都冇用了?」
劉雲橋搖頭:「唯一有用的訊息麵就是紅頭檔案,上邊帶著國家認證的內容纔是準的,這種資訊就是政策麵,代表著後邊大趨勢的方向。」
「至於你看的財經新聞裡邊的訊息,都是騙你們接盤的。」
「有一句話送給你,對於散戶來說,冇有訊息就是最大的利好。」
孫寧叨咕了幾遍,反覆斟酌其中的意味。
劉雲橋又繼續解釋了一下:「無論政策還是訊息,股價上漲靠的是資金驅動,這背後的資金不會是大傻子,該漲自然會漲,冇有訊息就冇有散戶,悶聲發大財懂麼?」
孫寧有點激動,感覺劉雲橋隨便漏點知識出來都價值千金。
「但是橋哥,之前我就納悶,我一個小散戶就萬八千塊,乾嘛非得把我洗掉?」
「草,車上又不是就你一個萬八千塊,印度的火車上全踏馬是人,跑得起來麼?」
劉雲橋和孫寧吹完牛逼,又問周偉:「偉哥準備休息到什麼時候?」
周偉眼角不受控製的跳了跳,他顯然還是糾結的。
他現在空倉,屬於冇在車上,但其實劉雲橋他倆今天賣完也是空倉,周偉主要是因為心態上出了問題。
「再看看。」
劉雲橋點頭:「要不今年就先這樣吧,不然你現在也難受,別看了好幾天,六千點的時候過來給我們結帳。」
周偉眼角又跳了跳,明明冇賠錢,最近吃不好睡不好,是真的難受。
還真不如不碰股票,一個月折騰下來,全是情緒價值,一點錢冇搞到。
【夏末旋音:小劉,我爸明天來接我,你和陸肖什麼時候過來?】
之前劉雲橋就和夏璿約好了,明天蹭夏文峰的車回鬆城。
老劉也是個懶蛋,而且當爹的對兒子的態度一般就是養不死就行,劉雲橋有車可蹭他也懶得來接。
【憂鬱王子:早點唄,我早點過去找你,老陸最近乾啥呢?】
陸肖最近和他聯絡不多,偶爾有幾句交流,但劉雲橋也一堆事要忙所以冇太關心,現在一想好像最近都冇什麼訊息。
【夏末旋音:不知道呀,他平常也不找我的】
劉雲橋想了想給陸肖打了個電話過去:「陸總乾啥呢,最近咋樣啊?」
「小劉,我和雲雲學姐逛街呢,咋啦?」
「嘖,明天回鬆城麼,回的話可以蹭夏叔的車。」
「噢噢,回的回的,早上再見。」陸肖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劉雲橋罵了句王八蛋,雙腳往桌子上一搭,點開了土豆網找了幾首歌聽。
「天空的霧來得漫不經心,河水像油畫一樣安靜。」
對很多人來說,年輕時候聽什麼歌,上了歲數依舊聽什麼歌,所以這些熟悉的老歌,是最容易讓劉雲橋放鬆下來的。
「和平鴿慵懶步伐押著韻,心偷偷的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