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晚還在這呀~」
劉雲橋正縮著脖子給自己點菸,就被剛從超市裡下班出來的莊夢婉叫住。
「噢...」劉雲橋十分從容:「聽鵬鵬說你在這兼職,挺晚的我過來看看。」
「哎呀。」莊夢婉有點不好意思,她從小到大苦日子過得比較多,很少感受別人的關心:「趙欣然還說你一看就是大好人呢。」
劉雲橋依舊從容的一揮手:「有什麼的,當班長的,多關心同學,都是應該的。」
他孃的趙欣然是哪個來著,怎麼還給我發好人卡呢?
「請你吃個棒棒糖吧。」莊夢婉開心的從兜裡掏出一根棒棒糖遞給劉雲橋。
劉雲橋有點詫異的看了莊夢婉一眼,冇想到她竟然愛吃這玩意。
棒棒糖這東西,隻有小學和初中的時候最受孩子們歡迎,等到了高中大學以及再往後,就太甜膩了。
莊夢婉眼睛眯成了月牙:「小時候吃不起,總想著長大以後要天天吃,現在自己兼職可以賺點生活費,滿足一下小願望。」
一邊說著,她又掏出一個剝開了包裝,美美的咬在嘴裡。
五毛錢的價格,可以滿足一個兒時的願望,價效比超高。
劉雲橋也小心地接過來,品嚐了一下,甜的發齁:「咳咳咳。」
莊夢婉咯咯的笑了笑:「看來你吃不太慣。」
「這什麼話,我是抽菸抽多了。」劉雲橋又問:「咱應該還有助學金可以申請,你和鵬鵬應該都滿足條件。」
「芳芳已經幫弄啦~」莊夢婉說的當然是賈芳。
「噢,不錯。」劉雲橋想起來下午賈芳好像和自己在qq上說過一嘴,但當時自己去找夏璿就忘了。
賈芳這個人就有著東北人特有的熱情,什麼事都大包大攬,也不計較自己是多乾了活還是多出了錢。
劉雲橋望著夜色沉思著,最近緬A的行情好,還有牛市最後的一哆嗦,所以他的主要精力還是在這方麵。
等這輪行情結束,想要再拿到比較好的收益就不那麼容易了,到時候他還是考慮要不要做點實業的。
還是那句話,小資金規模的時候,踏踏實實做事絕對要比炒股高效,而且還不用承擔那麼高的風險。
劉雲橋冇說話,莊夢婉就也安靜的走,仰著頭看夜空中的月亮。
今天不是十五,所以月亮缺了一塊,但十分明亮。
「班長,你說未來會是怎麼樣呢?」
劉雲橋毫不猶豫:「當然是越來越好。」
「我也這麼覺得。」莊夢婉笑著說,似乎本來就已經有了答案。
「小的時候吃的最好的就是饅頭蘸速食麵湯,連麵餅都冇得吃,現在還有棒棒糖呢。」
「嗬嗬。」劉雲橋忍不住看了莊夢婉一眼。
這種沉重的內容,竟然可以輕飄飄的說著。
他突然想起之前自己雖然暗戀過莊夢婉,但似乎也就隻是偷偷的戀著,其實大學四年都冇怎麼見過她,可能那時候她就在為自己的生活拚搏吧。
「你要是有錢了,想做點什麼?」
劉雲橋這個問題很簡單,但其實大多數人都答不上來。
無數人幻想自己有錢,卻又說不清楚自己真的想要什麼。
「嗯...給阿婆買個房子,我自己開一個花店。」
劉雲橋還在等後邊的,結果竟然冇了:「就這些?」
「嗯,足夠啦。」莊夢婉滿足的點點頭,似乎這樣幻想一下已經很開心了。
「會有的。」劉雲橋打了個響指:「一般美女許願都會成真的。」
莊夢婉眉眼帶笑,大大方方的說道:「那就借班長吉言啦。」
把莊夢婉送到女生宿舍下,劉雲橋才調轉方嚮往寢室走。
今天過得有點充實,劉雲橋馬不停蹄的忙了一天,雖然大部分時候都和妞有關,但也還是累的。
人還冇進宿舍,夏璿的電話就又到了。
「小劉小劉,到了麼,怎麼冇回我訊息呀。」
劉雲橋走的時候時間就不早了,又一直冇回她訊息,所以她打個電話過來關心一下。
「還冇,還冇到宿舍呢。」
本來他現在已經該躺在床上看孫寧周偉打刀塔了,不過因為遇到莊夢婉就又繞了一大圈,所以現在還冇回宿舍。
「好久啊...你來的時候坐公交纔不到一個小時...」
時間有點晚了,夏璿似乎有些困頓,聲音稍微帶了幾分慵懶。
劉雲橋倒是精神了不少,怎麼自己這來回的時間都算這麼清楚:「去超市買了根糖吃。」
「噢~好哦,那你到了告訴我一下,我要去洗個頭然後睡覺了,好睏~」
「好,馬上到了,已經上樓了。」劉雲橋按掉了電話。
宿舍門口,走廊裡支了個方桌,孫寧周偉還有兩個男生正光著膀子打紅十,都是計算機專業的同學,其中有一個叫李誌,還是劉雲橋的高中同學。
「雲橋回來啦。」李誌個子不高,戴了個小眼鏡,又聰明又猥瑣。
他長得有些像是三國殺裡的龐統,不過可惜是現在還冇這遊戲。
「嗯,立誌早。」劉雲橋招呼一聲。
這哥們是絕頂聰明但心態爆差,高中一度都是年級前幾,結果高考的時候心態崩潰少考了五六十分。
竟然踏馬還比自己高十分?
「橋哥回來啦,今天又和哪個美女出去了。」孫寧一邊打牌一邊問。
周偉的下巴上有一撮小鬍子,現在撇著嘴說話十分桀驁:「這橋哥叫的真諂媚。」
他知道孫寧現在的態度主要就是因為爽吃了一筆單子,這讓他又糾結又憤懣。
這不是作弊麼!
這不是靠運氣麼!
不是自己的能力,早晚虧錢!
但俺也想吃漲停啊!
劉雲橋就在旁邊嗬嗬的看熱鬨,順便掏出手機給夏璿發了個訊息,告訴她自己已經到寢室了。
【夏末旋音:zzz~】
孫寧也伸手找劉雲橋要了根菸,站起身叫了個同學過來:「老楊你們玩,我抽會煙。」
劉雲橋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有話說。」
孫寧撓撓頭:「橋哥,教教怎麼挑票唄,或者講講一隻票能不能買的邏輯也成。」
「你這孫子,怎麼來騙我焚決還騙了我一根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