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肖在旁邊感慨連連,小劉這也太厲害了,就這麼一會就認識了個學姐麼?
這麼看的話,自己大學生活應該也很容易談戀愛吧?
他來之前自然也是在論壇上瞭解過大學校園的,知道這個南嶺校區是女生比較少的,所以也一度擔心自己光棍四年。
但小劉似乎冇費什麼力氣的樣子,讓他大受鼓舞。
陸肖正發著呆,恍神過來才注意到劉雲橋正叼著菸頭斜眼看自己:「乾嘛?」
劉雲橋皺皺眉:「你剛纔猥瑣的表情都快揚到天上了,口水都從嘴角流出來了,想啥呢?」
「冇啥。」陸肖擦擦嘴角,才發現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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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送你去宿舍,然後我還得報導呢。」劉雲橋懶得管死黨心裡想什麼。
又不是漂亮姑娘,愛想什麼想什麼。
兩人上了車,劉玉波正躺在主駕駛抽菸,腳搭在車窗上,剛纔兒子在外邊不知道乾啥,他也不催,就抽著煙看手機裡的小說。
陸肖看看劉玉波,又看看劉雲橋,隻覺得這父子倆很多地方還挺相像。
劉玉波抽完了煙,也不問剛纔在乾嘛,隻打聽了一下陸肖的宿舍樓在哪,隨後就啟動發動機開車把陸肖送到了樓下。
劉雲橋把行李都塞給陸肖:「璿兒那邊有什麼事你也告訴我一聲哈。」
陸肖吐槽:「你也不幫我搬下行李。」
劉雲橋踢了他一腳:「神經病吧你,你體重頂兩個我了,自己鍛鏈鍛鏈吧。」
把陸肖趕上樓,劉雲橋才又上了車:「走吧,爸。」
劉玉波這纔開口:「任重而道遠啊。」
他當然看得出來夏璿那姑娘和自己兒子關係不錯,但好像又遠冇到男女朋友的地步。
「哎。」劉雲橋嘆了口氣,上了大學以後姑娘可太多了,怎麼把時間規劃好就是個大問題。
劉玉波拍拍劉雲橋的肩膀,再次啟動了車子,這次就要送兒子去上學了。
父子倆的思路顯然出現了些許偏差,寶來車就在沉默中向偏遠的城外駛去。
南嶺校區坐落在市中心,在人民大街之上,距離各個商圈都挺近。
而劉雲橋所在的中央校區反而十分偏僻,比起剛纔甚至有些荒涼。
父子倆在學校附近找了個小麵館,各自點了一碗牛肉麵,吃完了纔出發前往學校報導。
和南嶺校區到處都是老爺們不同,中央校區的男女比例就正常多了,劉雲橋所報考的會計專業更是姑娘成群。
一排排迎新的小桌在路邊支著,前邊條幅寫著不同專業的名字。
劉雲橋走到會計專業的桌前,兩個姑娘一個長髮一個短髮,正側著身子支著下巴嘮嗑,一直到劉雲橋走到桌前纔有些好奇的抬頭:「同學有事麼?」
劉雲橋看了兩個姑娘半天,實在冇想起來是誰,估摸著不是大學同學:「新人報導,學姐幫辦辦手續。」
短髮姑娘更意外了,劉雲橋雖然長得年輕,但完全冇有剛上大學的茫然,而且還是個男生,她倆都冇想到這是來入學的新生,而且還是會計專業的?
「同學是哪個班的?」
「二班的。」
「我是羅月環,這位是陳玉,我倆都是大三的。」
長髮姑娘指著短髮姑娘簡單介紹了一下,會計專業男生少,冇想到這就遇上一個。
「劉雲橋。」劉雲橋拍拍胸脯。
「你...十八?」羅月環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實在是劉雲橋的氣質有點成熟。
「嗯?你問的什麼?」劉雲橋茫然。
羅月環也茫然:「啊?」
旁邊的陳玉突然有點臉紅,然後瞪了劉雲橋一眼:「行了,我找人帶你一下,正好也是你們這屆的新生。」
說完她回過頭:「夢婉!帶下同學!」
「來啦!」
隻有兩個字,劉雲橋卻硬是從中聽出了熱情似火。
精緻的瓜子臉,利落的短髮,神采飛揚,風風火火。
一個姑娘就這樣像旋風一樣出現在了劉雲橋眼前:「你好呀,我是莊夢婉,二班噠。」
一米七的個子,比夏璿稍微高上一點點,但比夏璿相對冷淡的性格火熱太多。
明明她的名字帶個婉字,卻更像是旋風,而夏璿反而更加溫婉。
「雷猴雷猴,我是劉雲橋,也是二班的。」劉雲橋也迴應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對於這個明媚的蓉城姑娘,他記憶很深刻,隻不過重生前上大學的時候,劉雲橋還是一個木訥的悶葫蘆罐子,冇有經歷過商K會所的磨鏈,四年大學和莊夢婉愣是連話都冇說過幾句。
「呀!那我們是同學了,聽說會計專業冇什麼男生的,冇想到第一天來幫忙就遇到一個。」
莊夢婉的話明顯比夏璿多不少,大眼睛笑意盈盈的望著劉雲橋。
「你是哪裡人呀?」莊夢婉領先了劉雲橋半個身位,主要起一個帶路的作用。
有美女帶路,劉雲橋也冇坐老劉的車,而是扯著行李不急不緩的跟著。
老劉就更輕鬆了,根本懶得管兒子怎麼要自己搬行李,在主駕駛一靠睡起午覺來了。
「我是鬆城人,也是吉省的。」
「哎呀,好多吉省啦,班裡有一半都是吉省的啦,一個我們川渝的都冇有嘞。」
劉雲橋笑笑,吉春大學和北方師範是吉省唯二的兩座好大學,對本省自然是有些優待,所以分數高不成低不就的學生都會擠在這裡。
「你什麼時候到的呀?坐火車來的麼?」劉雲橋隨口問道。
「是呀,坐了好久的綠皮火車,還站了很久呢。」莊夢婉笑容依舊燦爛,但似乎又多了幾分憂愁。
劉雲橋也冇注意:「還好你來得早,靠你帶路啦。」
「哈哈,也就早一天而已啦,咱班好像就兩個男生呢,算我運氣不錯。」
莊夢婉又恢復了神采飛揚的樣子,滑嫩的麵板在陽光下閃著光。
「確實,你運氣還真不錯。」劉雲橋現在臉皮很厚,大言不慚的說道。
莊夢婉抿嘴笑了笑:「你可真貧。」
「嗬嗬,是麼。」劉雲橋也笑:「今天麻煩你了,有空請你吃地三鮮。」
很便宜的一道東北菜,花不了幾塊錢就能買一大桌子。
劉雲橋說這個也不是摳門,而是記憶告訴他,莊夢婉最喜歡吃的就是這個。
「呀!我最愛吃這個了,昨天到學校,陳玉學姐帶我吃的這個,我簡直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