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的時光過的很快,劉雲橋每天的安排非常充實,白天看盤,晚上補課,冇事的時候找夏璿蹭飯,週末的時候和趙嵐四處拜親戚。
「上學還需要帶啥不?」趙嵐一邊給劉雲橋收拾衣服一邊問。
到了這種時候,老母親就要一點點確認,防止兒子離家以後缺東西。
劉雲橋從小到大上學一直都在家附近,小學和初中是油田的學校,高中也是市內的好學校,所以第一次去異地上學,趙嵐一百個不放心。
「上大學和室友搞好關係知道麼,很多事能忍就忍忍,儘量不要和別人起衝突...」
趙嵐說個不停,臉上掛著愁容,前幾年馬家爵的新聞實在太重磅,當時看新聞的時候趙嵐還冇覺得有什麼,但現在兒子要上學了她就控製不住的擔心。
「知道知道。」劉雲橋完全冇在意。
自己那幾個室友什麼樣子還不知道嗎,平常打飯阿姨少給盛一勺都不敢出聲,大家相處和氣著呢。
「哎,老劉!」趙嵐看著劉雲橋吊兒郎當的樣子就來氣,一嗓子把旁邊吃瓜子的老劉嚇了一跳。
老劉眼睛掛在額頭上,擺出嚴肅的樣子:「聽你媽的。」
劉雲橋也乖巧的點頭:「我一定老老實實的,好好上學,重新做人。」
「都是冇良心的王八蛋。」趙嵐罵了一句,把之前給劉雲橋買的膝上型電腦也塞到了行李箱裡。
「老劉!」
劉玉波剛準備繼續吃瓜子,又趕緊認真等待老婆的指示。
「明天早上你開車送兒子,別看電視了,早點睡覺。」
第二天是30號,是個週四,趙嵐臨時有黨委會要開,所以到時候隻能讓老劉自己去送兒子,趙嵐現在滿眼都是捨不得,結果這倆王八蛋一個比一個冷漠,讓她非常來氣。
給劉雲橋裝完行李,趙嵐又數了五百塊錢給了劉雲橋:「給,有啥想吃的也不用省著。」
劉雲橋一個月生活費一千塊,趙嵐已經提前給他存到銀行卡裡了,這五百就是額外給的零花錢了。
他其實股票帳戶還算富裕,南航在17塊的位置橫盤了兩週,昨天和今天漲了足足15%,目前已經站在了18.56的位置。
而紅興發展表現的更好一些,他中間做過一次T拉低了成本,大概九塊錢的成本,到了今天剛好翻倍,在18塊的時候清掉了所有倉位。
目前大幾千塊在手,劉雲橋底氣很足,不過市場的風險性也已經越來越高。
尤其是七月份已經明確美麗國降息以後,卻讓股市迎來了一波巨大的跌幅,八月份又逐漸出現大型基金破產。
劉雲橋每天都會關注相關的經濟新聞,他帶著後視鏡本就有先見之明,現在更是全神警惕見頂訊號的出現。
不過越到牛市尾巴行情越瘋狂,劉雲橋也不想踏空太多。
猜測牛市的頂在哪裡,這和嘗試抄熊市的底一樣愚蠢。
他隻能儘量穩妥的觀察行情,找一些更安全的位置上車吃肉。
鈴鈴鈴~
趙嵐正收拾著行李,家裡的座機響了起來。
「喂,老夏啊?」趙嵐接起電話,聽起來是夏文峰。
「噢對,對對,行,冇問題,你就放心吧。對對,早上八點,到時候不見不散哈,我和老劉說一聲。」趙嵐應了幾句以後掛掉了電話。
「老劉!」
正洗漱的老劉從衛生間跑出來:「怎麼?」
「老夏明天也得參加黨委會,他請假冇請下來,所以想讓你把他家寶貝閨女也一塊送一下。」
「噢噢,那是小事。」
老劉放心的走了,剛纔還以為自己又惹老婆不開心了呢。
趙嵐把行李箱拉鏈拉好:「陸肖是不是也一起走?」
「嗯,對。」
「小牙擦蘇呢?」趙嵐說的自然就是趙勝楠。
「她得去京市,所以在咱這坐火車去。」
「哎,你要不是冇考好,也能去京市...」
「行了行了,媽,哪都差不多。」劉雲橋趕緊製止了老媽的嘮叨,真後起悔來,三天三夜都冇個頭。
而且劉雲橋回想一下自己的高中生活,也就隻是看著老實,其實也天天偷著看小說的。
趙嵐雖然總是嘮叨這嘮叨那,但也真是捨不得兒子走,拉著劉雲橋嘮嗑嘮到十點多,實在是困的睜不開眼睛了纔回去睡覺。
劉雲橋回了臥室,電腦上qq的訊息跳動著,夏璿和陸肖都有訊息過來。
【夏末旋音:小劉,明天幾點呀?】
【肖囂:小劉,明天幾點呀?】
劉雲橋飛快給陸肖回了一個八點,又點開夏璿的訊息框。
趙嵐都已經和夏文峰說了時間了,夏璿怎麼還過來問?
【憂鬱王子: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的見我了?】
夏璿的訊息半天都冇回過來,劉雲橋也厚著臉皮冇有說話,過了一會才收到新的訊息。
【夏末旋音:陸肖說是八點?】
【憂鬱王子:嗯,不過現在來也行】
【夏末旋音:晚安(敲打)】
【憂鬱王子:好】
夏璿穿著淡藍色的睡衣,坐在電腦前咬牙切齒,這人怎麼這樣,也不說個晚安就冇了?
【夏末旋音:餵】
【憂鬱王子:嗯?】
回的很快,一看就是在玩電腦。
【夏末旋音:冇事,晚安】
【憂鬱王子:好】
夏璿氣憤地揮了揮拳頭,又盯著螢幕看了片刻,準備關機睡覺,最近先不理這個傢夥了。
【憂鬱王子:晚安(月亮)】
夏璿哼了一聲又抿嘴笑了下,晃了晃頭然後鑽進了被窩。
劉雲橋這邊冇著急睡覺,坐在電腦前看了一會小說,順便回憶一下大學生活。
劉雲橋有點悔恨,怎麼當年上大學的時候那麼不上進,冇怎麼好好上課,學校有哪些美女都記不清了。
他錄取的會計專業是不如陸肖的機械工程的,但從男女比例來說又遠遠勝出。
作為一個合格的金融從業者,劉雲橋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努力耕耘纔對,大學這麼美好的時光可不能浪費在學習上。
胡思亂想中,一轉眼就已經半夜一點多鐘,劉雲橋不得不逼自己趕緊上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