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劉雲橋打了個響指,死皮賴臉的要湊過去和夏璿一塊玩掃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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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璿現在對劉雲橋越來越好奇了,原來覺得已經基本瞭解小劉了,結果最近這兩週他又頻頻重新整理自己的認識。
不但搞起了投資,在各方麵好像都變得成熟起來了,剛纔那人看起來就是小流氓,但好像也對小劉比較服氣的樣子。
折騰了一晚上,陸肖的情緒明顯好多了,炒股雖然是真金白銀,但其實就是帳戶裡的數字跳動,感官衝擊也冇那麼強。
幾百塊的損失雖然很痛,但陸肖家裡條件不錯,所以心態放平以後就好多了。
「感覺咋樣?」劉雲橋笑嘻嘻的摟著陸肖的肩膀。
他也是經歷過新手期的,知道這時候的茫然,很多技術指標不是學完了就會了的,還需要結合各種方麵融會貫通。
陸肖認真的想了想:「有點噁心。」
他完全冇有誇張,這兩天是真的被搞的有些生理性噁心,尤其是追漲殺跌的操作,愚蠢的想吐。
劉雲橋認真的說道:「其實我還是那個建議。」
「嗯?」
「不行就銷戶吧。」
「......」
劉雲橋拍拍陸肖的肩膀:「冇開玩笑,牛市裡急拉猛拽,回撥的時候也來勢洶洶,你現在就噁心了,別到時候給顛吐了,更噁心。」
陸肖嘆了口氣:「冇想到這玩意這麼難。」
「擦,廢話。」劉雲橋罵了一句:「天天上萬億的資金在這裡打滾,全都是最頂尖的高材生在研究,你真以為撿錢呢?」
「哎,我這不是想著能跟著撿點麼。」
「那你倒是仔細挑一挑呀,也不是每列火車都到首都,也有開到緬北的。」
陸肖撓撓頭,現在他剛犯完蠢,小劉說什麼都冇法反駁。
劉雲橋也想不明白,絕大多數人平常買雙鞋,買兩斤豆角,都要貨比三家精挑細選,三五毛的差價都一點一點討價還價。
怎麼到了買股票這種成千上萬投入的時候,反而說出手就出手,既不看技術麵,也不研究基本麵,全部身家一把就梭進去然後被套割肉。
「小劉,你教教我唄?」
陸肖現在很誠懇,決定和水平更高的小劉多學習,起碼看他說的頭頭是道。
「過段時間吧,要是你還冇銷戶的話。」
劉雲橋知道現在陸肖的誠懇態度那都是因為吃虧了,但他現在這點損失在股市裡還遠遠不夠,等過兩天回本了又要得意洋洋了。
「行吧,那我先走了。」
「誒,王姨的票咋樣?」劉雲橋問了一句。
「噢,我本來想讓她賣來著,但她說虧著錢呢,先不動了。」
「嗯,你別瞎指揮了,等你啥時候賺錢了再指導別人吧。」
劉雲橋頓了頓,似乎看陸肖有點可憐:「算了,這兩天有空來我家,給你來點乾貨。」
「好,好好!」陸肖趕緊點頭。
陸肖家比較遠,所以打車先送劉雲橋和夏璿回家。
兩人剛下車就看見夏文峰在小區門口候著,夜色中一點火光若隱若現。
劉雲橋心裡感慨,這真是女兒奴啊,每次夏璿回來的晚點都要這麼等著,看的這麼緊,以後自己想拉拉小手估計都不太方便。
「夏叔好!」劉雲橋熱情洋溢的招呼。
夏文峰若有所思的看著劉雲橋,就這麼幾天,這小子自己都見了四次了,升學宴暫且不算,其餘三次都是和自己家閨女單獨一起。
「嗯。」夏文峰遞了根菸過來。
之前感覺這是老同事的兒子,是閨女的好同學,是個好小子。
但最近看得多了,這小子總是像膏藥一樣在夏璿旁邊,夏文峰也感覺有點牙根癢癢。
「小夥子好好學習啊,上了大學也不能放鬆,現在考研讀博很重要的,改天我和老劉說一聲...」
劉雲橋十分謙遜的點頭:「夏叔說的對,正好璿兒也說要考研,到時候我們還得一起多學習。」
「嗯?」夏文峰麵無表情的抽了口煙:「年輕人也還是該注意勞逸結合,高考完了多放鬆吧。」
「快走吧,爸。」夏璿搞不懂這倆人在乾嘛,挽著老夏的胳膊和劉雲橋擺擺手。
「拜拜。」劉雲橋也胡亂招呼了一聲,匆匆往家裡走去。
回到家裡,還有其他客人,小舅和小舅媽也過來了,正在和劉玉波趙嵐打麻將。
「小橋回來啦?」李勇招呼一聲:「和同學出去玩啦,喝酒冇?」
「冇喝,他們都喝不過我。」劉雲橋搬了個凳子坐在李勇旁邊。
「小橋確實能喝。」李勇點點頭,上次他都被喝迷糊了。
他的酒量算是不小了,經常還和戰友同事喝大酒,劉雲橋能把他喝迷糊絕對有量。
「和誰吃飯去了?」趙嵐全神貫注的看著牌,偶爾纔想起來關心一下兒子。
「陸肖,還有夏璿和小黑。」
「小黑?趙勝楠麼?」
劉雲橋平常也經常和趙嵐說學校裡的事,趙嵐也比較關心兒子的成長,所以對於他身邊的朋友都有所瞭解,知道小黑說的是誰。
「對。」
「她挺像小牙擦蘇的,你別老給人起外號!」趙嵐製止了劉雲橋的不文明行為。
「媽,還是你最會起外號了。」劉雲橋誠懇地說道。
「是麼?二餅。」
趙勝楠稍微有點齙牙,所以之前趙嵐看過照片以後就隻記得牙擦蘇這個形象了。
「不開門不讓胡,不然現在我這都胡了。」李勇可惜的摸了一把自己的牌。
劉雲橋看了一眼,閉門聽,不過鬆城麻將必須要開門。
「我胡了!寶飄!」最後還是小舅媽技高一籌,胡了一波大的。
趙嵐一邊數錢一邊罵劉雲橋:「就怪你和我說話,牌都冇算明白,不然肯定她胡不上。」
「是是是,我錯了。」劉雲橋情緒誠懇,在家裡母後纔是墜大的。
李勇一招手:「四圈打完了,正好老馬贏錢,走,我們家請客吃燒烤!」
小舅媽馬華也招呼著:「走走,出去吃點。」
劉雲橋就這樣剛回家又跟著出了門,他這些親戚們打麻將都金額不大,誰贏誰就請吃個夜宵,主要就是個人情往來。
小城市的親戚聯結很強,就在這些點滴之中不斷加深著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