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璿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劉雲橋,前兩天她就覺得劉雲橋不太一樣,今天這感受又加深了一些。
她說不好是哪裡變了,但就是感覺劉雲橋變得成熟穩重了許多。
炒股明明是風險很高的事,剛纔知道劉雲橋借錢是去炒股她還有點擔心來著,現在竟然也放心了不少。
倒是趙勝楠好奇的問道:「頂部大寶劍?」
陸肖正是對股市最具有激情的時候,開口和趙勝楠解釋道:「你看這多像啊,這裡...」
趙勝楠直接打斷了他:「我知道這個像是大寶劍,但你們就靠這個炒股?」
陸肖不解:「嗯?」
趙勝楠搖搖頭:「看個線像大寶劍,就能判斷走勢,雖然我不懂投資,但也太兒戲了吧。」
陸肖啞然,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
其實他最近的學習過程中也總有這樣的困惑,諸如什麼三隻烏鴉的圖形,就能決定一支股票的走勢?
「你不懂,這是祖宗之法。」
倒是劉雲橋開口解釋了一句,而且說完這一句就吃起了烤串不再繼續。
趙勝楠還在等著聽什麼是祖宗之法呢,結果對麵就冇聲音了:「完事了?」
劉雲橋點頭:「對啊。」
「切!」
趙勝楠露出了你不要拿我當傻子的表情,狠狠地吃了一口肉串。
劉雲橋也依舊冇再解釋,上影線的拋壓和下影線的承接,這些都是一手一手交易出來的。
圖形本身毫無意義,但這些圖形都是背後激烈的博弈畫出來的,自然也就有了參考依據。
隻不過這玩意對新人解釋不通,還不如就告訴她是祖宗之法。
陸肖露出了佩服的表情,小劉還是牛逼啊,這種鬼話都說得出來,而且看起來信念感十足,自己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劉雲橋和陸肖都是餓著肚子出來的,所以吃了不少肉串,趙勝楠和夏璿兩個姑娘就節製多了,象徵性的吃了點就冇再繼續。
因為有兩個姑娘在,陸肖也冇提議喝酒,大吃了一頓以後就張羅著解散。
按陸肖之前的性格,鐵定是要拉著劉雲橋出去包宿的。
但現在接觸了炒股,正是上癮的時候,最想做的竟然是回家睡覺,等著明天早上起來開盤買入。
「拜拜。」
「拜拜。」
陸肖叫了個車,他要先把趙勝楠送回家然後自己再回,而劉雲橋和夏璿家就在附近,所以劉雲橋負責護送。
「小劉,你......注意投資風險啊。」
夏璿平淡的說了一句,也隻是提示風險,冇有勸劉雲橋不要炒股。
十八歲的女生總是比男生更成熟一點,她怕直接讓劉雲橋不要炒股激起好勝心,所以隻是這樣委婉的說了一句。
「嗯,放心。」
劉雲橋也難得的冇有嬉皮笑臉,反而十分嚴肅的點點頭,讓夏璿也稍微放心了些。
相比起自己借出去的一千塊,她還是更擔心小劉誤入歧途,雖然冇搞物件,但朋友還是有的做嘛,關心一下朋友也是應該的咯。
劉雲橋則是真的知道市場有風險,投資須謹慎。
實在是太多人跳了!
他這一路走來,認識的不少風光無限的大佬,最後都免不了一跳了之的結局。
今天別墅靠海,明天路邊討飯,這種大起大落的故事也並不少見。
利弗莫爾牛逼麼,最後不也一樣是慘痛結局。
「放心,我會經營好咱共同財產的。」
劉雲橋很快就把這些拋之腦後,重新恢復了笑嘻嘻的樣子。
夏璿加快了腳步,把這個臭不要臉的甩在身後。
劉雲橋吹著口哨插著兜在夏璿身後,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的狹長,在牆上高低晃動著。
很快就拐到了夏璿家樓下,遠遠的一箇中年男人正坐在路邊小墩子上抽菸,時不時的往小區外看上幾眼。
劉雲橋蹭的跨了幾步:「我送你上去。」
夏璿秀氣的小臉警惕的看著劉雲橋,感覺這傢夥好像還有拉自己手的意思,趕緊把手插到兜裡。
甚至似乎感覺這也容易被流氓追上,還小跑了兩步。
劉雲橋小算盤冇得逞,嘆了口氣:「世態炎涼人心不古,璿兒你太傷人心了。」
夏璿哼了一聲:「小劉我回去了哈,你也回家吧。」
劉雲橋鍥而不捨:「樓道不黑麼,自己走不害怕麼,前邊的大叔不像流氓麼?」
前邊的中年人似乎也聽到了聲音,一邊抽著煙一邊往這邊走過來。
夏璿又蹬蹬的跑了兩步:「爸。」
夏文峰把菸頭掐滅:「嗯,璿兒回來啦。」
劉雲橋露出人畜無害的純真笑容:「夏叔叔好。」
「嗯,辛苦你啦小劉,還特意送一趟。」
「不算事,挺晚的了,她自己回來也不安全,我跟著能好點。」
夏璿在旁邊瞪了劉雲橋一眼,這人剛纔還不正經的樣子,現在倒是像是陽光開朗好青年了。
夏文峰不知道這些,嗬嗬的笑笑:「你也早點回去,需要我送你一趟不?」
「不用不用。」劉雲橋連連擺手:「我家也不遠,幾步就到。」
「成,有空過來吃飯哈。」
「好嘞,我走了夏叔叔。」
夏文峰看著劉雲橋小跑離開的背影:「這小子倒是挺有意思的,和他爹一點都不像,你之前不說挺內向的麼?」
夏璿挽著老夏的胳膊:「不知道,可能是高考了,成熟了。」
「嗯,高考確實是人生重要的一關啊。」
老夏感慨了一句,他就是靠高考改變了命運,改變了階層,所以對夏璿的教育一直都很重視,現在看到夏璿和劉雲橋他們年輕活力的樣子,他總是想起自己上學時候的趣事。
老了,原來還有腹肌呢,現在肚子都鼓起來了。
老夏惆悵的嘆了口氣,又看向寶貝女兒:「今天和小夥伴們玩的怎麼樣啊?」
夏璿警惕的看了老爹一眼:「乾嘛?」
「問問嘛,我閨女的事,當爹的關心關心還不成?」
「一會回去就告訴我媽,你又抽菸了!」
夏璿鬆開挽著老夏胳膊的手,蹬蹬的跑上樓去:「媽,我回來啦~」
老夏摸了摸下巴,自己又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