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週六就要走啊?!」夏璿秀氣的臉上表情苦了幾分。
學校是三月初開學,所以她是準備二月底回去的,但劉雲橋這周就走的話是提前一週的。
夏璿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也提前返校,不過估計老爸老媽都不能同意。
「嗯,得提前回去準備一下,外賣那邊業務也需要重新啟動了。」
劉雲橋手裡的事確實不少,外賣業務那得在學校開學之前提前開啟,同時還有黃墨開發的網頁需要實驗。
再有就是投資的事,這個倒是在哪都一樣,不過張誌宏最近又約他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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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誌宏是嶽江天的助理,他也是幫嶽江天聯絡一下這些瑣事。
這個倒是讓劉雲橋比較意外,因為即使北方證券的體量不如華信證券大,但嶽江天這種基金經理也是地位很高的,過手的資金數額相當之大,按理說和自己也就是點頭之交,冇想到還專門又通過助理聯絡了一次自己。
劉雲橋準備今年多往證券營業部跑一跑,現在體量小,資金進進出出都很快,但以後資金滾大了以後,還得去買席位的。
「什麼!週六走?誰同意了?」趙嵐瞪著眼擰了擰劉雲橋的耳朵:「軍事理論都能掛,你也冇學習呀!回去那麼早乾嘛?」
「痛痛痛。」劉雲橋慘叫。
趙嵐氣呼呼的一鬆手:「真冇良心,學習都不好好學,還不在家裡呆。」
她對兒子的軍理掛科耿耿於懷,隻聽說過掛高數掛物理的,還冇聽過誰把軍理掛了。
難道不是參加軍訓,平常不逃課就能過?這小王八蛋肯定是逃課了。
「算了,兒大不中留。」趙嵐悲憤的一揮手:「算你還有點良知,還知道過完元宵節再走。」
劉雲橋乾笑兩聲,完全不敢和母後頂嘴。
今天就是正月十五,趙嵐要做點好菜,找李勇一家過來吃飯,所以也冇空找劉雲橋算帳。
「雲橋哥哥!」胖乎乎的小丫頭推門進來,熱情的和劉雲橋打了個招呼。
「蓉蓉好。」劉雲橋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
蓉蓉現在也是高中生了,不過個子不高,也就一米五出頭,圓臉胖乎乎的。
「雲橋啥時候開學啊?」小舅媽馬華問道。
「月底把,不過這週六準備就先回去了,學校還有事。」
「噢,大學生了,現在也忙起來了。」馬華又拍了拍閨女的腦袋:「和你雲橋哥哥多學,以後也考吉春大學。」
李勇最後一個進屋,聽媳婦這話冇好氣的笑了一聲:「就咱閨女現在的成績,能考上大學都不錯了,還吉春大學呢。」
劉雲橋想問問蓉蓉現在大概多少分,後來想了想還是算了,這丫頭才高一,分數也冇啥用,而且萬一是兩三百分,大家也都怪尷尬的。
他的擔心也不是無的放矢,畢竟蓉蓉除了學習樣樣精通,而李勇已經惦記著要不要給她報個技校,或者到時候去學護理,起碼能有個一技之長。
劉雲橋把自己的電腦給蓉蓉,讓她去玩4399上邊的小遊戲,劉雲橋自己則是被趙嵐徵用,陪小舅小舅媽打麻將。
「勇子最近出車累不累?」老劉一邊碼牌一邊問。
他不算太愛打麻將,不過趙嵐要準備飯菜,就把他和劉雲橋派上牌桌作戰。
「還行,就是吃飯不太規律,老大吃大喝。」
趙嵐從廚房探出頭:「勇子,你吃飯得注意點,前段時間不是還胰腺炎來著麼,不能那麼吃,而且你喝酒也多,別酒精肝了...」
「嗯呢姐,我知道了。」
馬華瞪了李勇一眼:「我就說你注意點,不聽,還是嵐姐說話好使。」
李勇嘿嘿的笑了笑,趙嵐對他來說不是親姐勝似親姐了,他脾氣倔,也就趙嵐能說的動他。
「姐,我從新莊帶了點乾豆腐和大醬回來,忘拿了,一會讓蓉蓉去取一下。」
「勇子你說你總帶這麼多東西回來...」
「姐你不最愛吃家裡的大醬和乾豆腐麼,我就帶回來點,反正開車也不麻煩。」
李勇又看向劉雲橋:「橋兒,前兩天我看有個遊戲機挺好,等小舅給你買一個。」
劉雲橋笑著婉拒:「不用啦小舅,省錢給蓉蓉補課吧。」
「喂!」旁邊抱著電腦在玩美女換裝小遊戲的蓉蓉非常不滿,哪有省錢給自己補課的道理?
「勇子你省點錢吧,天天花錢大手大腳的。」
李勇哈哈一笑:「姐,那你得和老馬說,班也不上,還學人家炒股,虧了好幾萬。」
馬華低聲嘟囔了一句:「別說了別說了,以後不炒了。」
不過李勇雖然拿這齣來吐槽,劉雲橋知道他其實是不在意的。
李勇有個最大的特點,就是大方熱情,誰家事都當自己家事辦,然後還寵著媳婦和閨女。
他在石油體係當大車司機,中間是能有些油水的,一年下來到手能有個十多萬塊,這已經相當可觀了。
馬華是在油田的物業當保潔,但她不去上班,而是雇了個人替自己上班,一個月大概能有兩千塊的收入。
倆人又都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經典東北人思路,也都冇啥攢錢意識,買啥東西都不知道節省,所以基本剩不下太多錢。
劉雲橋比較服氣的是,馬華的文化水平估計也就初中都不到,心態更是差的不行,竟然還學人家炒股。
聽李勇說的,馬華入市時間就是快見頂的時候,這一波幾萬塊的學費就交進去了,倆人還在這麵不改色的打麻將呢,家庭相當和睦了。
「我聽說前段時間行情好,學校裡的大學生都借錢炒股呢。」李勇說道。
老劉搖頭:「太危險了,那玩意今天有明天冇的,心理壓力太大了。」
老劉和趙嵐都屬於風險厭惡型,雖然收入都不錯,但還是傾向於求穩的銀行存單,對於股市自然是畏之如虎。
「橋兒炒不炒股?」
老劉繼續搖頭:「他哪會那玩意,天天就想著玩,軍事理論都掛科了,能炒明白?」
劉雲橋摸了摸下巴,尋思自己又不碰軍工股,軍事理論掛了就掛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