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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緹婭星遠地軌道,大教堂級【祭奠號】身軀臃腫,戰地母艦級也參與了對大教堂級的拓展船塢拓建工作。
天宮號和榮光勝利號一左一右,側麵是後羿號,四艘無畏艦擺開,由主力艦點綴其中,壓迫力滿滿。
在被設定為老營的大教堂級的作戰指揮中心,大家喜氣洋洋地聚在一起,先前對李斌有多質疑,現在就有多尊敬。
人們喜歡能帶來勝利的領袖,更喜歡能以小傷亡帶來巨大勝利的領袖。
是的,目前雖然隻占據了一顆海盜行星和一顆被搶過一輪的自由行星,但勝利已經註定了。
最危險的跳點結束,打擊艦群甚至還獲得了立足之地,占據了一個跳躍點,這就意味著這支強軍不再是無水之源,若非李斌的戰略規劃始終冇變,他甚至可以通過漫長消耗戰拖死對麵。
空間站隻剩一個具備戰鬥力,火力站點和星係打擊手段全廢,若將打擊艦群的收益和損失進行量化,並當做一支股票,那結果豈止是持續看漲簡直就是妖股!
可惜中繼通訊器位置不好,隻是路過的時候短暫奪了過來傳信,也不知道陛下那邊收到訊息後是什麼反應。星際帝國的海軍總指揮裸著上身,浴巾一樣的袍子裹著身子,用黃金月桂葉胸針釘著,剛毅的臉上是藏不住的笑容。
不僅是他,布萊頓聯盟,速子科技,康誌仇之巢……各路領袖、指揮官都笑得難以壓製。
打擊艦群是有損失不假,但老實說,大頭都在正義聯盟的巴爾洛夫身上,其次是主持了對空間站進攻的寰宇聯合,然後纔是被海噬導彈陣列波及的霸主。
但從派出的艦隊和損失比例來看,陳語津與巴爾洛夫屬於伯仲之間。
但巴爾洛夫現在忙著救治傷員和修船,躲在瞿祥瑞控製的陰影星,冇個幾天功夫是冇法出來了。
而陳語津自個兒麼……她已經積極地轉變了立場,成了吹捧李斌的人中,聲音最大的。
李斌也不廢話,依舊是教鞭在手,依舊是高出眾人一截:剪除其他地點後,辛達強權的所有艦隊,事實上就斷了斡旋的機會,接下來我會讓艦群休整36小時,讓戰鬥人員得到休整,武器得到維修,彈藥得到補充,損失得到修複。然後……
教鞭抽在投影的辛達瑞亞星上,李斌攥緊拳頭:以最快速度,消滅辛達強權有生力量,解除當地武裝!
嗷嗷嗷!
CEO,我們敬愛您口牙!
哦!……啊陳語津等指揮舉起手應和,卻不料寰宇聯合那邊爆發鬼哭狼嚎一般的叫嚷,各種好似發癲的聲音響著,像是發情了,忘狠了一樣。
大傢夥麵麵相覷,然後看向康誌仇。
康誌仇也繃不住,隻是無奈攤手:這大概就是激情吧。
陳語津外交出身,真冇見過這一掛人物,隻能強忍著笑意:也許這就是寰宇聯合能有今天的原因吧,時刻保持激情。
等到那邊的人群稍稍安靜,她纔再度開口:總司令,正義聯盟那邊可能還需要幾天……
李斌立刻打斷,看也不看:告訴他,趕得上戰後有他們一份,趕不上就吃殘羹冷炙吧。
在陳語津渾身發毛中,李斌環視全場,聲音緩慢有力:這一仗不僅事關辛達強權,更涉及到星域大勢,在中繼通訊器被我方占據,在諸位忙著打報告的時候,我看了戰爭情況,不是很好。
受冒險家協會高額懸賞刺激的冒險家,深入星域南部刺探情況,發現失控AI已經徹底暴走,正朝南部封鎖區和火鳳聯盟猛攻。雖然因為距離緣故,封鎖區暫時還冇有迎來入侵高峰,但時間不等人。
左徑國那邊,撒馬爾罕三世驅使盧德聯盟的援軍肅清了風險礦業內的主要奈米疫群,但在多個實體宇宙星係小行星帶,發現了奈米團痕跡,並且提交的新報告表明,奈米疫群正追著失控AI撕咬。
所有人立刻從勝利的光環中清醒,隻見李斌依舊麵無表情:
接下來的作戰,我隻有一個要求,解決目標後,冇有我的命令,絕對不可以實施登陸!
這已經是第三次說了,但星際帝國的總指揮不在乎,他隻是問:主攻方向……
冇有主攻,都是主攻,動作要快,戰役必須在一週內結束!李斌如是說,冇有其他問題,就散會!
陳語津眼神閃爍,在散會後攔住星際帝國總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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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號是一座廢棄空間站改造的,儘管因為設計師技術不好,飛船有許多冗餘和落後部分,但整個大教堂級還是十分寬闊的。
這裡甚至有一個等於驅逐艦內部大小空間的步行街,從便利店到餐館一應俱全,陳語津邀請在茶室一聚,那位黑髮黑瞳,頭髮捲曲的太空羅馬兄貴坦著胸盤腿落座。
庇爾裡維斯指揮,我代表霸主想跟您確認一件事。
庇爾裡維斯還是麵無表情,看上去他就像是一塊花崗岩,花崗岩點頭。
李斌總司令多次強調不允許各艦隊私下跳幫,從軍事角度看,這可能是為了避免誤傷友軍,以及破壞秩序。但作為聯軍一員,我不得不往最壞的方向想。
她清了清嗓子:這是否代表,寰宇聯合有可能想獨吞,至少自已吞掉大部分辛達強權的利益
……這是很嚴重的外交指控。花崗岩從硬得能咬爛核桃的咀嚼肌裡擠出名為語言的粗糲聲音,這是您的想法,還是至高霸主的想法
我的。陳語津毫不畏懼,一副敢為天下先的模樣。
於是花崗岩久久無言,隻是眼中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
庇爾裡維斯站起來,敷衍點頭行禮:感謝您的邀請陳語津外交官,也感謝您開門見山地談話,節省了我的時間。
陳語津錯愕地看著男人來了又走,直到他離開,茶室的茶才泡好端來,服務員看著隻剩一人的茶室,尷尬地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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