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的夜晚從未如此喧囂。
當徐雲將最後一份關於「黑鷲」組織歐洲據點的情報加密傳送給陳哲後,他關掉膝上型電腦,走到安全屋的武器陳列櫃前。
提醒您檢視最新內容
櫃門滑開,冰冷的金屬光澤在昏暗燈光下閃爍。
這不是普通的武器櫃。
裡麵陳列的每一件裝備,都是係統兌換的尖端產物。
陶瓷複合材料製成的突擊步槍,槍身重量僅2.1公斤,卻能在三百米內擊穿三級防彈衣。
微型無人機蜂群,每架隻有手掌大小,搭載熱成像和麪部識別係統,可自主執行偵察與定點清除任務。
奈米纖維防彈西裝,外觀與普通定製西裝無異,卻能抵擋手槍子彈和刀具穿刺。
還有那些小巧精緻的致命工具:鋼筆式電擊器、手錶型麻醉針發射裝置、鞋尖藏匿的碳纖維刀刃……
徐雲的目光平靜如水。
從中東回來後,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有時候啊,必須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解決問題了。
「係統,兌換『黑鷲』組織全球所有活躍據點實時坐標及防禦評估。」
【兌換成功。】
【情報已發放:共標記據點47處,其中北美9處、歐洲18處、亞洲11處、中東6處、南美3處。】
【防禦等級評估:A級(重武裝)據點7處,B級(中等武裝)15處,C級(輕武裝)25處。】
【建議:優先清除位於蘇黎世、日內瓦、柏林的三個A級據點,其為組織核心指揮節點。】
徐雲快速瀏覽著腦海中的三維地圖。
紅點遍佈全球,每一個都代表著一處「黑鷲」組織的巢穴。
如果按照常規手段,要清除這麼多據點,至少需要調動一支特種部隊,耗時數月,還會引發國際糾紛。
但他不打算走常規路線。
開啟暗網中一個名為「冥河」的賞金平台。
這是全球最頂級的僱傭兵和殺手中介網站,隻有經過嚴格驗證的使用者才能訪問。
徐雲用早已準備好的匿名帳戶登入,釋出了三條置頂懸賞:
【懸賞目標:清除「黑鷲」組織全球據點】
【等級劃分:
A級據點:每處懸賞5000萬美元
B級據點:每處懸賞2000萬美元
C級據點:每處懸賞800萬美元】
【支付方式:加密貨幣即時結算】
【驗證標準:目標據點摧毀證據(視訊/照片) 至少三名核心成員確認死亡】
【特別條款:同一團隊可接多個任務,累計獎金上不封頂】
懸賞釋出後的三十秒內,平台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然後,私信提示音如同暴雨般響起。
「上帝……這是真的嗎?總懸賞金額超過十億美元!」
「A級據點五千萬?這比殺一個小國元首還高!」
「接!有多少接多少!我的團隊能處理三個B級!」
「匿名僱主是誰?這種手筆,難道是某個大國情報機構?」
徐雲冇有理會那些詢問身份的私信。
他設定了自動回復係統,將47處據點的詳細坐標、防禦佈局、人員配置等情報,分批傳送給接單的團隊。
每一份情報都經過精心裁剪,確保對方隻能看到自己目標據點的資訊,無法窺探全貌。
但即使如此,這些情報的詳細程度,仍然讓所有接單者震驚。
「這情報……比我們自己偵察三個月還要詳細!」
「連換崗時間、監控盲區、地下逃生通道都標出來了,僱主到底是什麼人?」
「管他呢!有錢賺就行!準備行動!」
短短兩小時內,全球47支頂尖的僱傭兵團隊和殺手組織接下了懸賞。
從哥倫比亞的雨林到西伯利亞的雪原,從柏林的公寓到曼穀的碼頭,暗夜中的獵殺者們開始行動。
同一時間,蘇黎世湖畔別墅。
埃裡克·施密特——代號「幽靈」,「黑鷲」組織首席情報官——正站在落地窗前,眉頭緊鎖。
他手中的平板電腦上,顯示著組織全球通訊網路的異常狀態報告。
過去三個小時,已經有八個據點失去聯絡。
不是普通的通訊中斷,而是徹底失聯。
據點內的所有人員、監控裝置、警報係統,全部靜默。
「怎麼回事?」施密特的聲音冰冷。
身後的助理額頭上滲出冷汗。
「先生,我們正在調查,初步判斷可能是技術故障……」
「技術故障會同時發生在八個不同國家的據點?」
施密特轉過身,眼神銳利如刀,反問道:「紐約港的事情還冇查清楚,現在又出現這種情況。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助理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回答,別墅的安保主管衝了進來。
「先生!有情況!」
主管將一台平板遞過來,螢幕上顯示著別墅外圍監控畫麵。
夜色中,六個人影正從湖畔的樹林中悄然接近。
他們穿著全黑作戰服,動作專業而迅捷,手中的武器在月光下反射出寒光。
「多少人?」施密特冷靜地問。
「至少十二人,分成兩組包圍。
看戰術動作,是職業團隊,可能是『血月』或『暗刃』的人。」
施密特的瞳孔微縮。
「血月」和「暗刃」是歐洲最頂尖的兩支僱傭兵團隊,平時從不接針對「黑鷲」的任務。
因為組織與他們的首領有秘密協議。
「他們背叛了?」助理驚呼。
「不。」
施密特搖頭,說道:「他們是僱傭兵,隻認錢,有人出了我們無法拒絕的價格。」
話音未落,別墅的電力係統突然中斷。
應急燈亮起的瞬間,玻璃破碎聲從一樓傳來。
緊接著是消音武器的射擊聲、重物倒地的悶響、以及短促的慘叫。
「從密道走。」
施密特冇有絲毫猶豫,推開書房的一幅油畫,露出後麵的合金門。
指紋識別、虹膜驗證、聲紋確認。
三道安全程式在五秒內完成,密道門滑開。
施密特剛要踏入,突然停住腳步。
他轉身看著助理和安保主管:「你們留在這裡,拖延時間。」
「先生!」助理臉色慘白。
「這是命令。」
施密特的聲音冇有任何感情,說道:「如果我死了,組織的歐洲網路會癱瘓,你們的價值,就是為我爭取三十秒。」
說完,他閃身進入密道。
合金門在身後關閉的瞬間,書房的門被爆破炸藥炸開。
五名全副武裝的僱傭兵衝了進來,槍口對準了房內的兩人。
「目標呢?」
為首的僱傭兵代號「獵犬」,「血月」團隊的二號人物,冷冷問道。
助理顫抖著舉起雙手:「走……走了……」
「獵犬」看了眼牆上剛剛關閉的密道門痕跡,罵了句臟話。
他按下耳麥。
「目標從密道逃脫,執行B方案,通知湖上小組,準備攔截。」
然後他看向助理和安保主管,槍口微微抬起。
「抱歉,任務要求不留活口。」
兩聲輕微的槍響。
紐約,布魯克林安全屋。
徐雲穿戴整齊。
奈米防彈西裝貼合身體,陶瓷手槍插在腋下槍套,微型無人機蜂群控製器偽裝成普通智慧型手機,戰術揹包裡裝著足夠進行一場小型戰爭的裝備。
他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晚上十點十七分。
暗網平台上,已經有三個據點的清除任務顯示「已完成」,等待驗證。
徐雲點開第一個提交的視訊證據。
畫麵顯示柏林一處偽裝成貿易公司的A級據點,六層建築在爆炸中坍塌,火焰沖天而起。
拍攝者提供了從發起攻擊到確認目標死亡的全程錄相,包括四名據點頭目的屍體特寫。
【驗證通過,獎金:5000萬美元已轉入指定帳戶。】
徐雲點選確認,然後繼續檢視其他提交的任務。
日內瓦的據點被毒氣清除,所有人死在睡夢中。
曼穀的碼頭倉庫被燃燒彈焚燬,三十七名組織成員無一生還。
墨西哥城的夜總會遭遇汽車炸彈襲擊,包括當地頭目在內的五十二人死亡。
效率驚人。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當你出價足夠高時,世界上最頂尖的殺手會為你掃清一切障礙。
但徐雲知道,這還不夠。
那些僱傭兵隻能清除表麵的據點,對付不了真正的核心。
比如「幽靈」施密特。
比如「黑鷲」組織真正的創始人——那個從未露麵的「先生」。
還有那些隱藏在各國政府、金融機構、跨國企業中的保護傘。
「該我上場了。」
徐雲背上戰術揹包,推開安全屋的門。
走廊裡空無一人。
這棟公寓樓是他用空殼公司購買的,整層都進行了改造,冇有其他住戶。
他乘專用電梯直達地下車庫,坐進一輛毫不起眼的黑色SUV。
車載電腦自動啟動,螢幕上顯示著紐約地區剩餘的五個「黑鷲」據點位置。
徐雲選擇了最近的一個,位於皇後區的一棟廢棄工廠。
根據情報,那裡是激進派在紐約的武器儲存點和人員集結點。
預計有十五到二十名武裝人員,裝備輕武器,冇有重火力。
「熱身運動。」徐雲輕聲自語,踩下油門。
SUV悄無聲息地駛入夜色。
同一時間,某處院落。
書房內燈火通明。
兩位老人幾十年後,還是第一次主動碰麵。
相對而坐,麵前的茶幾上攤開著厚厚的報告。
一位是林家老爺子,林正宇的祖父,軍界元老。
另一位是鍾家老爺子,鍾炎炎的祖父,政界影響力深遠的人物。
「你看這個。」林老爺子將一份加密簡報推到對方麵前。
鍾老爺子戴上老花鏡,仔細閱讀。
簡報內容是關於過去二十四小時內,全球範圍內針對「黑鷲」組織的突襲行動匯總。
已確認摧毀據點十一處,擊斃組織成員超過兩百人,包括三名地區負責人。
行動手法專業而殘忍,不留活口,不留證據。
最關鍵的是。
所有行動似乎都源自暗網上的钜額懸賞,僱主匿名,資金來源無法追蹤。
「這手筆……」
鍾老爺子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說道:「不是普通勢力能做到的。
情報的準確性、行動的同步性、資金的充裕程度,至少需要國家級的情報支援和百億美元級的資金儲備。」
「世界上有幾個國家或家族,會同時具備這兩點?」林老爺子問。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浮現出同一個名字。
「徐雲那小子,現在在哪兒?」鍾老爺子沉聲問。
「好像在美國,名義上是處理金融投資,但根據正宇的說話,他似乎在謀劃什麼大事。」
林老爺子頓了頓,說道:「而且他手裡有……一些特別的技術。」
「戰鬥機那個?」
「不止。」
林老爺子壓低聲音,回答道:「正宇說,徐雲給他的那份技術概覽,讓航空工業集團的幾個老專家看了,當場激動得差點心臟病發作。
他們說,那技術至少領先現有水平三十年,如果真的能實現……兩國之間的空中優勢將徹底逆轉。」
鍾老爺子沉默良久。
「所以你覺得,這些針對『黑鷲』的行動,是徐雲的手筆?」
「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林老爺子指了指簡報,說道:「你看行動模式,先用金融手段打擊『神經科技』公司,再用匿名懸賞清除『黑鷲』組織。
這是典型的混合戰法,商業戰 資訊戰 特種作戰。
而且所有行動都指向同一個目標:清除威脅,獲取利益,建立威懾。」
「但這太瘋狂了。」
鍾老爺子搖頭,說道:「在全球範圍內同時發動數十場襲擊,這會引發國際震盪的。
各國情報機構現在肯定在全力追查幕後主使,一旦查到徐雲……」
「所以我們要幫他擦屁股。」
林老爺子站起身,走到窗邊,嘆氣道:「我已經讓相關部門開始散佈混淆資訊,把嫌疑引向幾個敵對國家和跨國財團。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那小子必須儘快收手,否則遲早會暴露。」
鍾老爺子也站起身,嘆了口氣:「炎炎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徐雲不會讓她擔心。」
林老爺子轉過身,笑道:「但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如果徐雲真的暴露了……我們得有能力保住他。」
「你是說……」
「啟動『長城』計劃的部分預案。」
林老爺子語氣堅定,說道:「那小子手裡的技術,對國家太重要了。
而且……他是炎炎的丈夫,是你的孫女婿,也是我們李家的朋友和合作夥伴,於公於私,我們兩個老頭子都不能讓他出事。」
鍾老爺子緩緩點頭。
兩人重新坐回桌前,開始製定詳細的保護與應對方案。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遠在紐約的徐雲,此刻正進行著比他們想像中更加瘋狂的行動。
皇後區,廢棄工廠。
徐雲將SUV停在兩個街區外,徒步接近。
「黑視能力」讓他在黑暗中如履平地,奈米防彈西裝的表麵塗層自動調節,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達到類似光學迷彩的效果。
他繞到工廠側麵,找到一處破損的圍牆。
微型無人機從揹包中飛出,悄無聲息地進入工廠內部。
徐雲手腕上的控製器螢幕,實時顯示著無人機傳回的畫麵。
工廠一樓有八個人,分散在各處警戒,裝備AK係列步槍。
二樓有六人,圍著一張桌子打牌,武器放在手邊。
地下室入口處有兩人把守,從裝備看應該是核心成員。
「先解決地下室。」
徐雲從揹包裡取出兩個圓柱體裝置,次聲波震盪器,係統兌換的非致命武器,可在密閉空間內釋放特定頻率聲波,使目標暫時失去意識。
他將震盪器設定為三十秒後啟動,然後用投石索將其精準地投進地下室的通風管道。
接著,他翻過圍牆,潛入工廠。
一樓的警戒人員絲毫冇有察覺。
徐雲如同鬼魅般在陰影中移動,手中的陶瓷手槍裝有特製消音器,射擊聲比耳語還輕。
第一個目標在轉角處抽菸,徐雲從背後接近,一記手刀擊中頸部動脈,對方軟倒在地。
第二個目標站在窗邊望風,徐雲從三米外開槍,子彈命中後腦,一擊斃命。
第三個、第四個……
五分鐘後,一樓八人全部清除,冇有發出任何警報。
徐雲踏上通往二樓的鐵質樓梯,腳步輕如羽毛。
二樓打牌的六人正在爭吵,注意力完全在牌局上。
徐雲站在樓梯口,舉起手槍。
「噗噗噗噗噗噗——」
六聲輕響,六個人同時倒地。
牌桌上一片狼藉,撲克牌和籌碼散落一地,混雜著漸漸擴散的血跡。
就在這時,地下室傳來沉悶的撞擊聲——次聲波震盪器生效了。
徐雲快步下樓,來到地下室入口。
兩名守衛已經昏迷倒地。
他推開鐵門,裡麵的景象讓他微微挑眉。
這不是普通的武器儲存點。
地下室裡堆滿了成箱的軍火:步槍、手槍、子彈、手雷、炸藥……但更引人注目的是角落裡的幾個冷藏箱。
徐雲開啟其中一個,冷氣撲麵而來。
箱內整齊排列著十二支玻璃管,管內是淡藍色的透明液體,標籤上寫著德文編碼和生物危害標誌。
「神經毒劑……」徐雲眼神一冷。
他記得係統情報中提到,「黑鷲」激進派通過紐約港走私了一批生化武器。
看來這就是其中一部分。
如果讓這些東西流入黑市,後果不堪設想。
徐雲從揹包裡取出高能炸藥,設定十分鐘倒計時,然後迅速撤離。
回到SUV上,他駛離兩個街區後,按下遙控器。
「轟——!!!」
巨大的爆炸聲從後方傳來,火焰沖天而起,將夜空染成橙紅色。
皇後區的居民被驚醒,警笛聲從四麵八方響起。
徐雲平靜地調轉方向,駛向下一個目標。
車載電腦螢幕上,暗網平台不斷重新整理著任務完成的通知。
【馬德裡據點清除完成,驗證通過,獎金支付】
【新加坡據點清除完成,驗證通過,獎金支付】
【開羅據點清除完成,驗證通過,獎金支付】
全球範圍內的獵殺正在以驚人的效率推進。
四十七個據點,到淩晨三點時,已經有三十一個顯示「已清除」。
剩餘的十六箇中,有八個正在交火,五個開始撤離,隻有三個A級據點仍在負隅頑抗。
其中之一,就是「黑鷲」組織真正的總部,位於阿爾卑斯山脈深處的地下堡壘。
徐雲將車停在曼哈頓一座大橋下,開啟膝上型電腦。
他調出那個A級據點的詳細情報。
堡壘建於冷戰時期,原是某國的秘密軍事基地,後被「黑鷲」組織秘密收購改造。
地下五層結構,可抵禦核打擊,內部有獨立發電係統、水迴圈係統、食物儲備,足以讓兩百人生存三年。
常駐武裝人員八十人,裝備重武器,甚至有防空飛彈係統。
堡壘內部還有「黑鷲」組織的核心資料庫,儲存著幾十年來所有的犯罪記錄、賄賂名單、保護傘資訊。
「這纔是真正的目標。」徐雲輕聲說。
他開啟暗網平台,釋出了第二條懸賞。
【特別懸賞:清除阿爾卑斯山地下堡壘】
【懸賞金額:3億美元】
【要求:徹底摧毀據點,獲取核心資料庫】
【限時:72小時內完成】
【備註:此任務可團隊協作,按貢獻分配獎金】
這條懸賞一出,整個暗網平台炸開了鍋。
三億美元!
這是暗網歷史上單筆最高懸賞!
幾乎在一分鐘內,超過二十支頂級團隊接下了任務。
「獵犬」所在的「血月」團隊、「暗刃」團隊、「北極狼」團隊、「黑石」集團……全球最頂尖的僱傭兵組織全部出動。
他們開始集結裝備,調集人手,製定作戰計劃。
一場針對地下堡壘的強攻,即將在阿爾卑斯山脈展開。
而這一切的幕後策劃者,此刻正坐在紐約的橋下,平靜地看著螢幕上的倒計時。
手機震動,是陳哲的加密來電。
「徐先生,做空計劃已經完成,資金正在撤離,初步估算,淨利潤二百八十點七億美元。」
「很好。」
徐雲說道:「把其中一百億轉入備用帳戶,其餘按照原計劃分散到離岸信託。」
「明白,另外……徐先生,您看到新聞了嗎?」
「什麼新聞?」
「全球各大媒體都在報導『黑鷲』組織遭受重創的訊息。
BBC稱這是『本世紀最大規模的有組織犯罪清剿行動』,CNN說可能有『大國情報機構』在幕後主導,《華爾街日報》猜測是幾個跨國財團的聯合報復……」
徐雲笑道:「讓他們猜去吧。」
「但是徐先生,這樣會不會太引人注目了?我注意到,已經有至少七個國家的情報機構開始追查資金流向和情報來源。」
「意料之中。」
徐雲關掉膝上型電腦,說道:「陳哲,接下來的兩週,你休假,關掉所有通訊裝置,去一個冇人能找到你的地方,等我通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徐先生,您是不是……要做什麼危險的事?」
「我隻是要完成該做的事。」
徐雲看著遠處漸漸泛白的天際線,說道:「兩週後,一切都會結束,到時候我會給你新的指令。」
「……明白了,請保重。」
結束通話電話後,徐雲啟動SUV,駛向曼哈頓。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但對於「黑鷲」組織來說,這可能是他們最後的黎明。
而對於全球各大勢力來說,一個謎團正在形成。
到底是誰,有如此大的能量和膽量,在全球範圍內同時發動這樣一場血腥清洗?
黑鷲到底惹到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