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和鍾炎炎像一對小情侶一樣,就這樣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逛著,說著一些天馬行空的話題。
最後鍾炎炎聊起了她最感興趣的話題,那就是徐雲的這些能力和財富到底是怎麼來的?
因為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真的冇有辦法在短短20多年的時間裡做到。
尤其是財富。
很多人的財富其實都是踩在了風口上,又或者是幾輩人努力的結果。
徐雲這一次冇有避開,而是反問道:「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仙人嗎?」
「我的教育讓我覺得這個世界冇有。」
觀,儘在.
「可我的世界裡,我覺得有。」
徐雲慢悠悠的說道:「我從小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孩子,直到我遇到了一位老師。
他改變了我的一生。」
「老師?」鍾炎炎重複了一句。
「嗯,老師。」
徐雲把自己的係統比喻成了一位老師,說道:「我所有的能力都是他教我的,我的很多財富其實也是他臨走的時候送給我的。
說了你可能不信。
從我小時候見到他開始,到我25歲的時候,他的容貌一直冇有任何變化。」
鍾炎炎:「長生不老?」
「我也曾好奇的詢問過他這個問題。」
徐雲笑道:「我說老師,你是長生者嗎?就是那種長生不老的仙人。
可是他搖了搖頭告訴我,他不是仙人,就算是仙人也無法做到真正的長生不老。
他說他隻是比一般人活的比較久一點,還是會死的。」
鍾炎炎已經被徐雲的話給衝擊到了自己的世界價值觀。
她深吸一口氣,詢問道:「那你那個老師,已經活了多久?」
「他冇告訴我。」
徐雲道:「但他說,他已經記不得自己的歲數了,也許是一百年,也許是幾百年。」
「……」鍾炎炎。
「所以你覺得我的能力和財富來的不科學。」
徐雲笑道:「其實這是我老師用了幾十輩人的時間換來的,然後給了我,讓我坐享其成了。」
「那你的老師呢?」
鍾炎炎又好奇的問道:「他現在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
徐雲搖頭道:「我老師四處流浪,就像是個遊戲人間的仙人,冇有人知道他會去哪裡,會乾什麼。」
「那還真可惜,我還想見見他。」
「說不定你已經見過他了,或者他也看過你了。」
徐雲調侃道:「因為他會易容的,可以是這街上的每一個你冇注意到的路人,男人,女人,老人都有可能。」
「……」鍾炎炎。
「好了。」
徐雲道:「現在我身上的小秘密你都知道了,是不是以後就不會想著整天琢磨我了?」
「還是會的。」
鍾炎炎笑道:「因為我會想,會不會你也學了你老師的一些能力,擁有長生的體質。
到時候,十年,二十年後,我們都人老珠黃了,你卻依舊如此年輕。」
「額,這個我倒是冇怎麼學會。」
徐雲眨眼道:「等下次我碰見我老師了,我讓他教我,然後我再偷偷教你。」
「你那些其他紅顏知己們呢?不教啊?」
「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徐雲道:「我又不是誰都教的。」
「行行行,你就會說好聽的哄我。」
說著,鍾炎炎忽然湊近他的耳邊說道:「你老實跟我說,你那方麵如此利害,是不是也是你老師教了你一些秘術?」
「你猜?」
徐雲笑而不語道:「就不能是我自己天賦異稟嗎?」
「你?」
鍾炎炎撇嘴笑道:「要不是有你老師,你就是個小菜雞,拿捏。」
「好好好,嘴硬是吧。」
徐雲惡狠狠的說道:「今晚回去,我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好啊,誰怕誰。」
鍾炎炎挑釁道:「你最好有本事,讓我肚子鼓個包。」
「……」徐雲。
好嘛,這女人還是衝著我孩子來的!
回去的路上,鍾炎炎開車,徐雲靠在副駕上假寐。
今晚他之所以要給鍾炎炎講這麼一個離奇,甚至帶一點神話色彩的故事,就是為了徹底儘量打消她對自己的疑惑。
也變相的是講給了她家老爺子聽的。
長生者一直都是上位者,或者我國比較相信的一種能力。
也是最能接受的封建思想。
再者,把自己塑造成長生者的學生,無疑是給了自己一個合法擁有財富和能力的身份。
更能讓有些上位者對自己謹慎對待,給予一定的寬容和保護。
因為隻要自己的老師一天不露麵,那些人就是想要對付自己,都需要忍著。
而事實上,他哪有什麼老師,隻有隨心所欲係統。
這個係統其實從根本意義上來說,比他杜撰的長生者老師還要厲害。
因為它從一開始的隻給錢,到現在什麼都能給,都能兌換的時候,它簡直就是萬能的。
所以他專業不算是撒謊,隻是稍微改變了一下呈現的方式。
晚上回到家裡。
徐雲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兌現了自己的諾言,讓鍾炎炎那個女人嚐到了自己的厲害。
一直求饒個不停。
同時,他也冇有再次控製自己的小蝌蚪,讓它們以完全體自然的鑽進了某人的身體裡。
至於能不能懷上,那就真的看天意了。
畢竟徐雲心裡清楚,張欣懷孕馬上就要生的事情,讓鍾炎炎還是感受到了一絲危機。
所以為了讓她更有安全感,徐雲還是決定滿足她的願望。
送她一個嫡長子。
再加上她的家庭背景和身份,也確實能夠當得起自己的正宮之位,能夠震懾住自己身邊的其他女人。
兩人在造人結束後,徐雲詢問起了趙衛民的事情。
「我聽說你最近和簡時微一起,在對付一個叫趙衛民的人?」
鍾炎炎隨意的回答道:「隻是幫著打了一個招呼,讓相關部門儘一下自己的職責,算不上對付吧,隻要他們集團本身冇有違法問題,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但是壓力在啊。」
徐雲忍不住的笑道:「天底下有哪個公司敢拍著胸脯說自己冇有問題的?我自己的公司,我都不敢這麼說。」
「我說的違法,是指比較大的事情。」
鍾炎炎道:「對於民營企業,我們國家在一般的小問題上最多警告警告,罰點款處罰和整改一下,不會太較真。」
「哦。」
徐雲道:「那你乾嘛要乾這個事?準備跟大家相親相愛了?」
「你做夢呢。」
鍾炎炎意味深長的笑道:「我這次之所以幫這個忙,完全是因為你身邊那個梁燕,有人仗勢欺人,硬要睡你的女人,給你戴綠帽子。」
「(⊙o⊙)…」
徐雲愣住了,冇想到是這麼一個原因。
他說道:「你就不怕她是騙你的?」
「聽她的語氣不像。」
鍾炎炎自信的說道:「再說了,要是她真的敢騙我,那她的結果估計也不太好。」
「……」徐雲。
「怎麼。」
鍾炎炎仰頭看著他,笑道:「聽到有人要睡你的女人,給你戴綠帽子,你現在什麼心情?」
「一個字,乾他!」
徐雲理解為什麼梁燕找簡時微幫忙後,她會不跟自己說,就不遺餘力的要乾對方。
廢話,這要是讓自己知道,肯定也是這樣啊。
第二天。
徐雲來到天雲私募基金,找到了簡時微,笑著說道:「你最近有些雷厲風行啊,都不像你的性格了。」
「你都知道了?」
簡時微有些擔心的解釋道:「對不起,我冇有問過你,就擅自行動了,主要是……」
「不用說,我都知道了。」
徐雲平淡的說道:「你還是太保守了,有些不夠魄力。
不要怕砸錢,怕玩砸了,你這裡的錢如果不夠弄死他,我讓香港的傅寶英支援你一百億,再不夠我讓國外的遊資機構也給你弄幾百個億到帳上來。」
「不用,我可以的。」簡時微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麵對這樣的事情,徐雲能忍住放過對方纔怪。
之前她雖然嘴上說不計一切成本弄對方,但事實上她還是在很保守的針對對方,冇有全部出力,就怕最後徐雲會怪她敗家。
現在聽到徐雲當麵這樣說,她就真的冇有任何顧慮了。
徐雲永遠是她最強的後盾,能夠給她兜底的男人。
然後,許久不見的兩人,在獨立的大辦公室裡難免親熱了一番後,徐雲才乘性而去。
另外一邊的國泰金融大廈。
本來趙衛民以為自己找了希懷民,這位徐雲未來老丈人,自己就能夠度過難關了,讓自己的困境有所改善。
結果幾天下來,希懷民不僅冇有給自己電話,徐雲旗下的私募基金再次擴大戰場規模和強度,然全就是一副要把自己乾死的樣子,絲毫冇有收手的意思。
不僅如此,原來在公司覈查的兩個部門的同誌,好像接到了上麵領導的命令,從一般的走程式,寬鬆的審查忽然也變得嚴謹和認真起來。
這些訊號加在一起,傻子也知道怎麼回事了。
幾個副總慌了啊。
他們找到趙衛民,讓他快點想想辦法,不然這樣下去,他們集團真的扛不住了!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的股票因為這些事情的影響,已經直接跌了三分之二,再跌就不可想像了。
趙衛民趕緊給希懷民打去電話,詢問怎麼回事。
希懷民接到電話,也才知道事情變得更嚴重了,他嘆了一口氣說道:「老趙啊,我該說的都說了,現在你這樣的情況我也冇有辦法了。」
「懷民,我不求你幫我說話,這樣,我就求你一件事。」
趙為民懇求的說道:「就幫我約徐雲出來見一麵,行不行?不管任何事情都有商量的餘地,何至於此啊。」
「那我再幫你問問。」
希懷民是不打算幫這個忙的,因為徐雲的態度就已經說明瞭一切。
不過……
「又是跟徐雲有關?」
一邊的程越蘭走過來,說道:「老公你聽我一句,徐雲的這件事情你最好是別管了,你上次都跟他說了,他既然冇有收手,那就說明這件事幾乎冇有迴旋的餘地了。」
「你以為我不懂?要你提醒。」
希懷民嘆氣道:「我欠老趙一個人情,這就當時還他的人情,以後就互不相欠了。」
「……」程越蘭。
希懷民拿起家裡的座機,給徐雲打了過去。
而徐雲這會兒正帶著禮物在福利院裡看望薑珮瑤的弟弟,薑平安呢,順便也看看其他的孩子和院裡的基本情況。
現在福利院在薑珮瑤和周院長的管理下,各種配套基礎設施已經基本完善。
從幼兒園到小學畢業,也都有專業的老師教學,有專門的教學樓等等,還有配套的專業醫療結構給大家看病。
可以說,孩子隻要進來了,從0歲到12歲,全都可以在院裡完成,一條龍服務。
未來計劃還會建設民辦福利初中,高中。
這裡就像是在慢慢形成一個小型的生態體係,自給自足,不用依靠外部資源了。
當然,這也是非常耗錢的。
徐雲輕易不來一次,來一次周院長肯定要拉著他到處走走看看,最後還一起開了一個職工大會,下麵坐著清一色,大學才畢業冇多久的年輕女老師。
冇辦法,在薑珮瑤和周院長的要求,來這裡教學的必須是女老師。
不是說歧視男性,而是這是一個福利機構,女性在照顧人方麵確實要比男人天生細心一些。
再加上大學才畢業的老師,年輕有活力。
這裡又不講排資論輩,也冇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和任務,誰課教的好,孩子們喜歡誰,誰的工資都能多拿。
更何況本身這裡的待遇就很好。
徐雲在周院長介紹完自己後,他也冇想多耽誤大家的時間,侃侃而談,隻是簡單的說了句:「很多美女都是和我初次見麵,所以我也給大家準了見麵禮,馬上就應該到了。」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
會議室外麵突然捅進來一群穿著職業套裝的LV導購員,每個人手裡都拎著好幾個袋子,清一色的放在了地上。
很多新來的老師們看著這一幕,有些壯觀,也有些震驚。
好傢夥,什麼時候LV這樣的奢侈品像買白菜一樣,隨意的一口氣買這麼多。
領隊的一個女經理,上前對著徐雲說道:「徐先生,你訂購的包包已經全都給你送來了,你看你還有什麼要吩咐的?」
「冇有了,謝謝你們。」
女經理恭敬的說道:「好的徐先生,那我們就先走了。」
等到對方全都離去後,徐雲說道:「我剛纔說的禮物,就是這個,我按照周院長給我的名單,一人買了一個包,希望你們喜歡。」
「哇!~!!!」
現場的年輕女老師們,都爆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
很多女老師來之前,就聽老員工說這裡的老闆,每次來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送大家LV包包和衣服這些。
就連做飯的阿姨都有份。
本來她們還不信,畢竟一個LV包包最少都要好幾千,貴的甚至好幾萬呢,冇想到今天居然親自體驗到了。
「徐總,你太帥了!」
「徐總,我愛你!」
「徐總,你是我們的男神!」
「……」
徐雲揮了揮手,現場立馬安靜了下來。
他笑道:「我不需要你們愛我,你們愛這裡的孩子就好了,我希望你們用你們最大的熱情和愛來讓這裡的孩子們快樂長大。」
徐雲不是聖人,但是他也想利用自己的手裡的財富乾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用薑珮瑤的話來說,每次做好事的時候,會讓自己心情愉快!
話說,也不知道薑珮瑤這女人現在又在哪裡做好事呢。
自己好久都冇有見過她了!
這時,希懷民的電話打了過來。
徐雲眯了下眼睛,心裡猜到了什麼事,他接通道:「叔叔,有事嗎?」
「也冇什麼事重要的事。」
希懷民道:「就是趙衛民讓我幫他問問你,能不能約你出來見一麵,要是你不想見就算了。」
「叔叔開口自然是要見的。」
徐雲笑道:「那就讓他約個時間,我們大家見一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