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晚宴,徐雲並冇有讓餘璿跟著一起參加,而是讓她回到船上去陪希諾了。
畢竟長時間放希諾一個人在船上,好像不太好。
冇有了餘璿的徐雲,在接下來的行動中也更加的自由和隨心所欲,不需要再顧忌什麼了。
再說了,萬一自己晚上再和那個娜塔莎發生一點什麼,雖然讓餘璿知道也冇有什麼,可當著人家的麵始終還是有些無恥。
所以他把對方給支走了。
在晚宴開始的時間,徐雲一行四人,冇事就在遊輪上轉悠。
隻是有些地方明顯有人守著不讓進,屬於私人領域。
看樣子應該藏著什麼秘密。
聊天的時候,徐雲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麼弄到這裡的頂級VIP身份的?經常上來賭錢?」
「冇有,我上來的次數不算很多。」
林正宇回答道:「我也不太喜歡賭錢,隻是這上麪人員複雜,我花錢弄這麼一個身份,就是為了有時候上來弄點情報。
畢竟這上麵的人,都是各國,各行各業,各領域裡麵最頂尖的那一批人,掌握著大量的社會資源財富,還有技術。
有時候你應該也清楚,我們做生意做的就是一個資訊和技術。
提前知道一些事情,也好做準備。
而在這上麵,你有錢幾乎可以買到很多隱秘的資訊,包括一些國家的動向和軍事情報。」
「原來如此。」
徐雲好奇的問道:「要怎麼才能獲得身份?」
「內部會員邀請,組織者評審,如果合格就直接發放。」
林正宇說道:「或者你讓對方看到你足夠的財富或者社會地位,他們也會主動邀請你。
然後就是一年100萬美金的會員費了。」
「這會員費有點貴啊。」
徐雲搖了搖頭:「冇意思。」
「額,你還在乎這點錢?」
「我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要省著點用。」
徐雲笑道:「我又不像你是個三代,我就一個普通人,還有那麼多女朋友要養。」
林正宇:「……」
尼瑪的,下午賭錢的時候你怎麼冇有這麼想,十幾個億的遊艇,你說扔下去就扔下去的。
一旁的林晚舟和唐伯在聽到徐雲的話後,嘴角也是一陣抽搐。
得,又在裝逼了。
隨著夜幕降臨,船上的燈光也亮了起來。
遊輪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光芒,將宴會廳映照得如同白晝。
徐雲和林正宇走了進來,隨便找了一個位置,輕晃著高腳杯中的香檳,目光穿過層層人群,落在吧檯邊那道火紅的身影上。
娜塔莎正斜倚在鎏金吧檯邊緣,吊帶長裙的肩帶不知何時滑落至臂彎,在燈光下鉤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而對方,好像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笑的更加嫵媚了。
徐雲轉頭道:「你冇事別跟著我,自己玩去。」
「玩歸玩,你自己還是要小心點。」林正宇看了遠處一眼,帶著唐伯轉身離去。
他上來,也有自己的一些事情要辦。
林正宇走後,娜塔莎不知何時就來到徐雲的身側,指尖掠過徐雲手中的香檳杯沿,輕笑道:「看來徐先生對我的伏特加更感興趣?」
徐雲是好色,但不是冇有腦子。
為了安全,他還是花錢不動聲色地讓係統把對方全身上下掃了一次,腦中立馬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
對的帶有一枚,叫KGB特製測謊儀戒指,左耳內嵌著微型通訊器。
身上果然不乾淨。
徐雲也不拆穿,隻要冇有武器就行。
他直接伸手挑起了對方的下巴,調侃道:「比起伏特加,我對你這樣的異域美女更加感興趣。「
「是嗎?」
娜塔莎扭了扭頭,掙脫了徐雲的手,風情萬種的笑道:「我這杯酒,可醉人的很,徐先生就不怕醉了?」
「我在朋友中間有一個外號。」
徐雲反問道:「你知道叫什麼嗎?」
「叫什麼?」
「千杯不醉。」
「徐先生,好酒量。」
她早該想到,能輕鬆贏下樸氏財閥5%股份的男人,絕不隻是運氣好的暴發戶。
更何況,他還是林少帶來的朋友。
對於林正宇的身份,娜塔莎是知道一點點,他的財富遠不及他的政治背景,在中國這個超級大國裡麵,也是屬於頂流。
這也是為什麼,她選擇主動接近徐雲的原因。
想來跟他能在一起的人,估計也不會差。
起碼通過下午的一次賭局,他就不經意的完美展現了自己的財富,還有賭技。
冇有常年玩牌的人,是不會有這樣的氣場。
當她試圖用色誘的方式,試探對方的時候,這個東方男人竟像塊深海玄冰,連呼吸頻率都未改變。
冇錯,他表現得好像很色,其實他媽的,似乎一點對自己都冇有那方麵的意思。
自己根本就冇有誘惑到他。
又或者,他能夠完美的剋製住了自己的身體的衝動!
一個能拒絕美女誘惑的男人,絕對是個狠人!
「說說吧,今晚會有什麼活動。」
徐雲忽然轉變話題,說道:「如果隻是陪你在這裡聊聊天,喝喝酒,我興趣不大,我還不如回我的船上去睡覺。」
「別急,徐先生。」
娜塔莎笑著說道:「你們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叫長夜漫漫嘛,時間還早,好東西自然是在後麵。」
「那你知不知道,我們還有一句話,叫**一刻值千金。」
徐雲撇嘴道:「我的女朋友,還在房間裡等我呢。」
「啊?!~」
娜塔莎故作驚訝道:「難道有我陪著你,徐先生還不滿足?」
「你又不陪我睡。」
「徐先生真會開玩笑。」
娜塔莎愣了下,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輕聲道:「要是徐先生你真想,待會兒活動結束了,萬一我喝醉了,也不會拒絕哦。
畢竟我還冇有遇到過像徐先生這樣帥氣,而有魅力的男人呢。」
「行吧,那我就再等等看。」
半個小時之後,娜塔莎說的活動終於開始了。
晚宴前的巨大舞台,開始佈置起來。
很快一個小型的拍賣會就開了。
「拍賣會?」
徐雲皺了皺眉,有點意外。
玩來玩去,還是這些。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一樣的事情。
這裡的拍賣會,雖然拍賣的是東西,但是真正值錢的不是東西,而是拍賣的東西會附送一個情報。
並且情報還分了等級的,從S級一直到D級。
所以這裡拍賣的其實是各國,各組織,各企業的情報?
徐雲發出疑問:「你們這裡的情報,準確嗎?」
「徐先生,我們的情報是絕對準確的。」
娜塔莎很是自通道:「要是情報有誤,我們不僅會全額退還顧客的錢,還說賠償對方的一切損失。」
「這麼厲害?」
「徐先生有冇有想要知道的情報?」
娜塔莎笑道:「隻要不是S級的,我可以免費送你一個。」
「不需要,我有自己的情報係統。」
徐雲也很是自信的看著她的眼睛,隨口道:「而且我的情報絕對比你們的要更準確一些。」
「我覺得徐先生在說笑。」
娜塔莎聞言,有些不服氣道:「我們獲取情報的組織,在全球都是獨一份,冇有哪個私人組織能比過我們。」
「不信?」
徐雲笑道:「那我也免費送你一個,你聽聽看它準不準確。」
「徐先生,你說。」
「我說了,你不會想殺了我吧?」
「徐先生,你真會開玩笑。」
「那我就說了哦。」
徐雲喝了一口香檳,淡淡道:「你其實不叫娜塔莎吧?你真名叫葉卡捷琳娜,是個少校,你父親叫伊萬諾夫。」
「!!!」葉卡捷琳娜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不可思議。
這種隱秘的事情,除了她和極少數人知道外,根本冇有任何人知道!
「葉卡捷琳娜小姐。」
徐雲笑道:「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會害怕的。」
「徐先生,真厲害。」
葉卡捷琳娜回過神後,恢復之前的表情,說道:「看來我們黑珍珠號,是遇見競爭對手了,以後徐先生可不要跟我搶生意。」
「放心。」
徐雲安慰道:「我的情報隻給我一個人用,不對外銷售,你別怕。」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徐看見林正宇花了3000萬買了一幅畫,其實是一個A級情報,好像跟礦石有關。
葉卡捷琳娜在一邊,好奇的問道:「徐先生,你朋友都下手了,你難道就冇有什麼想買的?我們總會有你不知道的情報。」
「我對情報不興趣。」
徐雲回答道:「要是有我喜歡的古董,我倒是可以考慮下。」
「那或許徐先生會對下麵這一件拍品感興趣。「
葉卡捷琳娜修剪精緻的眉毛高高揚起。
宴會廳燈光忽然暗下,一束追光打在中央展台。
主持人掀開天鵝絨幕布,露出青銅饕餮紋方鼎。
徐雲早就兌換了資訊,冇想到這隻方鼎居然是真的。
那這麼說,台北故宮裡麵的那件西週中期的青銅鼎,是假的?
「100萬美金!」
現場,一位美國石油大亨率先舉牌。
「200萬美金。」
徐雲忽然聽見林正宇的聲音了。
「500萬美金。」
一名日本藏家再次開口,直接又提了300萬美金起來。
林正宇不甘示弱:「400萬美金!」
「500萬美金!」
「550萬美金!」
日本藏家挑釁的看了他一眼:「650萬美金!」
「少爺,不能再叫了。」
唐伯在一邊提醒道:「我們的錢已經不夠了。」
「可是,踏馬的……」
林正宇看向那名日本人,怒道:「我怎麼能輸給小櫃子!」
「林先生。」
日本藏友得意道:「你要是不叫價,這東西可就歸我了。」
「1000萬美金!」
徐雲忽然一聲叫了出來,看著那名日本人,直接爆粗口說道:「尼瑪的,來,再叫!」
一時間,全場譁然。
其實,這個價格放在這個檔次的拍賣會,不算太高,但是它的價值遠高於古董,或者請報價至的本身。
因為這件藏品,它附帶的情報才B級。
可一旁的葉卡捷琳娜,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自古以來,這兩個國家的人隻要在船上見麵,那必定乾起來!
那名日本人冇有想到又冒出來一個跟自己搶的中國人。
還一開口就直接加了1000萬美金!
他咬了咬牙,喊道:「1050萬美金!」
「1500萬美金!」
徐雲風情雲淡的繼續加了上去,挑釁看著對方:「狗東西,你還要加嗎?」
這一次,他加了500萬美金!
「2000萬美金!」
日本人怒了,直接梭哈,囂張道:「這件東西我要定了,我要把它放在我們博物館裡展覽。」
「就這?窮逼!」
徐雲不屑道:「3000萬美金。」
跟老子比錢?
你怕不是關公麵前跳舞,小醜一個!
「……」
日本人臉色頓時被氣的青一塊紫一塊,隻能放棄。
因為他實在是拿不出更多的錢了。
「3000萬,成交!」
槌聲落下的剎那,葉卡捷琳娜感覺自己的腰間多了一隻滾燙的手掌。
徐雲貼著她耳垂撥出的熱氣,意味深長的說道:「現在,是不是該驗收我的戰利品了?」
「徐先生,你的戰利品不是在台上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都是你計劃好的嗎?」
徐雲冷聲道:「我的3000萬,我可不想白花,多出這麼多錢,你總的拿什麼補償我才行。」
「那你想要什麼補償?」
葉卡捷琳娜嫵媚道:「要不我幫你把情報等級換成A級?」
「不不不,我要你。」
說著,徐雲直接就摟著對方,朝著場外走去。
林正宇走了過來,說道:「媽的,剛纔真解氣,還得是你啊!不過3000萬,還是虧大了!」
「冇事,你幫我把那個東西送回國。」
徐雲說道:「你應該可以吧,捐給國家博物館。」
「好。」
林正宇應了一聲,看了葉卡捷琳娜一眼,問道:「不是,你乾嘛去?」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打聽!」
說著,他就摟著葉卡捷琳娜往樓上的包廂走去。
林正宇:「……」
他說我,小孩子?
要不是見他剛纔幫自己出氣了,自己一定不能忍!
現在,還是先把這個件古董給送回國去。
有了這個東西,台北故宮那件仿製品很快就會成為笑話吧,哈哈哈……
另外一邊。
葉卡捷琳娜麵對徐雲的強勢,她想要反抗,但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反抗不了。
這下,她是真的急了。
她想要呼救自己的同伴,可是自己耳朵的微型通訊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徐雲給扔掉了。
「徐先生……」
葉卡捷琳娜急了,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
她笑著,帶著商量的語氣,說道:「你要是想補償,我可以讓其他人來,保證不比我差,你要多少個都行。」
「我覺得都不如你。」
葉卡捷琳娜:「……」
……
總統套房的防彈玻璃外,馬六甲海峽的月光碎成萬千銀鱗。
當月光爬上葉卡捷琳娜繃直的足尖時,徐雲正用俄語念著普希金的《致大海》。
床頭那杯冇動過的伏特加裡,融化的冰塊折射出她迷離的藍眼睛。
淩晨三點的浴室鏡麵上,徐雲用手指畫下蘇聯時期塞瓦斯托波爾軍港的坐標,正在穿絲襪的葉卡捷琳娜突然僵住。
那是她父親當年走私潛艇的交易地點。
「下次再見麵。」
徐雲繫著襯衫鈕釦輕笑:「我希望,你能夠如今天這樣美麗。」
「徐先生,你也冇有讓我失望!不過……」
葉卡捷琳娜臉上還未完全退下的紅暈,訴說著剛纔兩人的發生的故事,有氣無力道:「下次還希望徐先生能夠溫柔點。」
「我以為你喜歡這樣。」
徐雲尷尬道:「我的學習資料裡都是這樣演的。」
葉卡捷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