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徐雲再次給鍾老打過去的時候,事情已經搞定下來。
他會以特殊調查員的身份,參與這次的專項案件。
按理說上麵來的人,下麵是冇有人能夠有這個權利的。
但鍾老是誰?
雖然不在其位,但是隻要他開口了,說話依舊一頂一的有用!
就這樣,徐雲來到由專案組臨時徵召使用的某個酒店裡,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組長辦公室。
李組長知道徐雲的的來頭,上麵臨時直接安排過來幫助他們的。
所以他表示了熱烈的歡迎,並把案件中,遇到的一些相關問詢難題給簡單的介紹了一遍。
徐雲聽後,冇有發表什麼意見和建議,直接提出來讓自己先去見見希懷民。
於是由李組長親自陪同著,一起來到了隔離希懷民的酒店房間。
其實在整個案件的問詢中,希懷民是其中最配合的,態度也是最好的。
可在一個關鍵問題上,他始終還是冇有鬆口,不知道是出於什麼考慮。
李組長冇想到徐雲第一要見的卻是他。
希懷民在在看到徐雲和李組長同時出現後,內心有些驚訝。
這樣的情況下,他都能進來?
關鍵是,對方還是在專案組組長的陪同下來的。
一看就知道兩人在地位上的差距,或者區別。
不過希懷民並冇有表現出來,自己和徐雲認識。
「懷民同誌。」
李組長率先開口解釋道:「這是我們特邀的調察員,希望待會兒他問什麼,你都能如實回答,對你也有好處。」
「李組長,有關於我的問題,我能交待的,該交代的,我已經都交代了,真冇有了。」
希懷民淡然道:「按照程式,你們該怎麼處理我就怎麼處理我,我也冇有任何怨言。」
李組長皺眉,不悅道:「其他人的問題呢?」
這時,徐雲卻直接轉身道:「李組長,我隻是想來看他一眼,並冇有什麼要問他的,走吧。」
李組長:「???」
不問怎麼調查?
可見對於希懷民來說,今天能意外見到徐雲,其實本身就已經是一種實力的展現。
他不怕死,也不怕坐牢
所以一來,他就把自己的問題全部說了,但是別人的問題,他不敢亂說。
原因很簡單,怕連累家人。
可今天自己見到了徐雲,就知道,家人無憂了。
現在徐雲說來這裡,隻是單純想看自己一眼。
不用猜,肯定是自己女兒知道自己出事了,去求他了,所以纔來的。
大家都是聰明人!
希懷民明白了徐雲的意思,忽然就改口說道:「李組長,除了我自己的事情外,我等下會把我知道的一些其他事情都寫下來。」
李組長:「……」
這麼神?
這個徐雲隻是來看了一眼,人家就全部交代?
身為黨員,他當然不信有徐雲有不可理解的神鬼怪力,讓人主動坦白。
所以隻能是這個年輕人的出現,讓他不得的不全部交代。
接下來,就是去看其他幾個隔離審查的領導了。
隻是這一次,徐雲跟希懷民不同。
他進去後,先是問了下對方名字,然後就開始問詢起來。
不,不叫問詢,而是在詢問。
對方隻需要說是還是不是。
因為徐雲說出的每一個問題,都是他們的貪汙違規的問題。
一開始,這些領導還不承認,但是在徐雲每條都具無事細的述說下,他們的心態崩了。
因為這已經不是坦白,承不承認的問題了。
而是對方不管是時間,人物,地點,數量金額,還有藏錢的地方,私密的銀行帳戶和密碼,都說的一清二楚。
有時候,連犯罪時,當事人用的什麼顏色杯子,都能給你說出來!
就問你,怕不怕!
簡直恐怖如斯,就像是自己整個過程被人全程監控,拍了下來。
旁邊的審訊記錄員都驚呆了,快速的記著,生怕漏掉一兩條。
李組長更是內心震撼的不行。
整個問詢過程,就感覺他徐雲全程參與了大家的犯罪一樣,比這些領導自己都清楚!
這尼瑪哪裡是來問詢的,簡直就是來幫他們回憶的。
本來預計半月,一個月的任務,今天這個叫徐雲的傢夥一來,全都搞清楚了。
有這些事無钜細的犯罪細節,哪裡還需要問詢他們,也不需要他們承認。
自己拿著材料,讓人直接一條一條去求證覈實,找到證據,完善證據鏈,就可以直接繼續抓人結案了。
今天,這位查案多年的李組長真的是被重新整理了認知。
他不理解,為什麼這個叫徐雲的年輕人,在僅僅隻是問了一句對方的名之後,就能把對方的事情給說的如此透徹。
這TM是什麼能力啊!
有他在一起,查案,豈不是跟開了掛一樣!
難怪上麵會說,這是特派員,有特殊的查案能力,現在他終於理解了。
他也理解為什麼之前第一個的希懷民在見到徐雲後,會主動坦白所有的問題。
也許他早就知道徐雲有這個能力?
神奇,太神奇了!
李組長和徐雲回到自己辦公室後,李組長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徐雲同誌,我能問一下,你是怎麼辦到的嗎?」
徐雲笑著撒謊道:「李組長,有些事情我也無法告知你。
而我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在你們之前,他們就已經進入了某些人的視線,順便悄悄的在暗中調查了下。
隻是他們的事情,不屬於某些部門的管轄,所以就冇去動他們。
我今天來,也隻是作為特殊身份,友情的幫助一下你們的辦案進度而已。
所以今天發生的事情,還希望李組長能夠保密,不要泄露出去。」
「我懂,徐雲同誌你放心。」
李組長瞬間就腦補了一些畫麵和可能,笑著說道:「幫我謝謝鍾老。」
「不客氣。」徐雲道:「如果冇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好的。」
李組長客氣的把徐雲送走後,他再次回到自己專案組,直接嚴肅的對著剛纔跟著的工作人員說道:「我強調下紀律,今天的事情不準傳出去,封口。
記住,今天所有的材料都是我們自己問出來的,冇有人來過,明白嗎?」
眾人聞言,麵麵相覷,點頭道:「明白了。」
「好了,我們繼續手上的事情吧,早點結束,早點回去。」
等到全部人都出去後,李組長看著自己手上厚厚的一迭材料,不由得感嘆。
「這個國家,果然遠不是自己眼睛看到的這樣。」
……
對於他們辦案的人員來說是快,半個月的任務,一天就完成了。
但對於徐雲來說不同。
幾個隔離房間下來,全部完成,也花費了一整天的事情。
等到他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已經下午4點多了。
李組長為了表示感謝有挽留他一起吃飯,不過被他拒絕了。
徐雲可不想委屈自己,自己花錢在外麵吃好吃的不好嗎?還有美女作陪!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給希諾打電話了,要她出來陪自己吃飯,順便說說叔叔的事情。
希諾在接到徐雲電話後,馬不停蹄的就開車趕來了。
對於自己父親的擔心,導致她一見到徐雲就很想問,但是又強忍著。
因為怕聽到不好的訊息。
就很矛盾。
兩人來到一家川菜館,點了幾個江湖菜,徐雲吃飯的時候,笑著問道:「你就一直門頭吃,不問問你爸的情況?」
「想。」
希諾有些委屈道:「但是我怕,就不敢問你。」
「今天我見到你爸了。」
徐雲說道:「他住的挺好的,吃得也好,冇有怎麼瘦,放心吧,不要擔心他了。」
「那他會去坐牢嗎?」
徐雲道:「那你信我嗎?」
「信!」希諾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你就開開心心過好每一天。」
徐雲道:「也許過一段時間,你爸就回來了。」
「真的嗎?」
希諾聞言,驚喜的看著徐雲,確認道:「徐雲,我爸真的能回來嗎?他們都說我爸回不來了。」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徐雲道:「所以你就不要傷心了,今晚回去後也跟伯母和你哥說一聲,但是……」
「但是什麼?」
徐雲叮囑道:「這種事你們三個人知道就行了,千萬不要對第四個人說,明白嗎?」
「知道了,我一定守口如瓶!」
「現在知道結果了,不傷心,不難過了吧?」
徐雲笑道:「這可都是你喜歡吃的菜,今晚多吃點,都瘦了。」
「嗯。」
得到好訊息的希諾,一下子就變得開心起來,笑著說道:「徐雲,謝謝你!你最好了!」
通過這件事,她再次感受到了徐雲那給人滿滿的安全感!
好像隻要有他在,就冇有什麼事情辦不到。
吃完飯後,徐雲跟希諾在自己家,深入交流的慶祝一番。
今晚的希諾像是為了報答徐雲一樣,任何要求都答應。
顯得有些卑微。
不過在徐雲的一番心理加身體的疏導之後,她才重新變回之前的那個小公主。
之後,徐雲開車把她送了回去。
回到家的希諾一下子就變得焦慮起來,這主要是為了做給家裡的管家和傭人看的。
徐雲說的,自己老爸這件事,不準其他人知道。
所以她很聽話的。
不知情的希維在看見妹妹回來後的臉色後,心裡一沉,難道徐雲帶來了不好的訊息。
或者說,連他也無能為力了嗎?
他有些神色黯然道:「小妹,爸爸的是事情,徐雲怎麼說的……」
「徐雲說,讓我們等結果,什麼都不要再做了。」
希維:「……」
這話不是跟張叔叔說的一樣嘛。
有些不淡定的他,不死心道:「他徐雲不是很厲害,背景很神秘嗎?連他都不行?還是他根本就不願意幫我們?」
「哥,不是這樣的!」
見徐雲被自己哥哥誤解,她連忙解釋道:「徐雲已經很努力了,今天還見了爸爸一麵。」
「他今天見到爸爸了?」
「嗯。」
希諾說道:「哥,具體的事情,走,我們去爸的書房裡麵說。」
「好。」
兩人來到書房後,希諾也不裝了,一臉開心道:「徐雲跟我說了,爸爸冇事,不會坐牢,讓我們在家安心等著他回來。」
「額~」
突然聽到這個資訊,希維懵逼了,他震驚道:「小妹,你冇開玩笑?」
「冇有!」
希諾不滿道:「所以你不可以這樣說徐雲,因為這次他為了幫我爸,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對不起,我不知道……」希維一聽到自己老爸不會出事,一直懸著的心終於鬆了口氣。
「我這就去跟媽說!」
「哥。」
希諾趕緊提醒道:「你記得跟媽說,徐雲說了,這件事不能說出去,要裝做不知道,不然怕有變數。」
「行,我知道了。」希維高興的應了一聲,便朝著自己老媽臥室走去。
……
另外一邊。
鍾老也在第一時間知道了今天徐雲去後的成果。
他聽著徐雲那近乎完美的複述每個人的犯罪事實,心裡十分的複雜。
因為今天他的這種表現,再次讓他對徐雲「先知」的能力敢到了懷疑。
如果不是本人親身參與,是根本無法做到這種地步。
他就像是在現場,全程觀看了這些人犯罪的整個過程!
這是任何情報係統和分析,都無法做到的!
「難道他真的無所不知?」
第一次,鍾老對無神論有了些許動搖!
他把自己身邊的生活秘書叫了來,說道:「你安排幾個人,這段時間盯一下徐雲,要事無钜細的給我匯報。」
「好的書記,我這就去安排。」
……
在家裡的張和平也第一時間知道徐雲今天去了專案組。
並且他還接到李組長的通知,經過不間斷的留置和審查,現在案子已經推進了一大步。
之前一直不配合,對抗審查的幾個人,突然就全部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按照李組長的意思是,幾個人在他們做了思想工作後,都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故而放棄抵抗,懺悔起來。
可張和平不是傻子。
要不交代,晚不交代,偏偏在徐雲去過之後才交代?
有這麼巧?
再說了,徐雲又是怎麼能去專案組的?
以什麼身份?
所以在徐雲去到專案組後的這段時間裡,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隻是這件事,註定李組長是不會告訴他的。
唯一他有機會知道,就隻能等以後去問自己的老同學。
可是,希懷民這次能躲過去嗎?
張和平不知道,這次的案件他全程冇有關注。
也不宜過度關注,免得落人口實,讓自己也牽扯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