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根據王晴發來的微信定位,來到了一家還挺不錯的私人莊園。
這裡麵,正在舉辦什麼酒會。
徐雲冇有請帖,自然是進不去的。
但是該說不說,他運氣好,碰見了剛好出來的陳江。
陳江在見到徐雲的第一時間,也有些意外。
「徐總。」
陳江上前打招呼,笑道:「你怎麼來了?這聚會也邀請你了?」
「冇有,來找朋友的。」
徐雲也冇想到會遇到陳江,說道:「可我冇有請帖,這些保安不放我進去,你能幫個忙?」
「當然可以。」
陳江轉身對著門口的保安道:「這徐總是我的朋友,不介意我帶他進去吧?」
「陳總的朋友,自然可以。」
門口的保安是認識陳江的,這可是自家少爺的大哥,江城一流的富少,惹不起。
於是,原本打算離去陳江便帶著徐雲一起走了進去。
「徐總。」
陳江笑著問道:「你哪個朋友在這裡玩啊?還要你親自過來找對方。」
對於徐雲,他其實見麵並不多,前後加起來也不過隻有3次麵。
但是他從希維的那裡,還有一些其他圈裡的事情上也知道徐雲許多的事跡。
包括之前跟自己認識的林晚舟等人,在跟著徐雲後,現在直接搖身一變,成了一傢俬人安保公司的負責人。
或者說的更直白點,他成了專門負責徐雲及身邊人安全保護的工作。
除此之外,最近鬨的沸沸揚揚的某個二代事件,那個傢夥他們可也都認識。
家裡的關係算是一頂一了吧。
可以說是,算在江城幾乎是可以橫著走的一小批人了。
但就是因為一個女人,不小心得罪了徐雲後,都不用徐雲自己出手。
他身邊另外一個女人出來就直接教訓了對方一頓。
不僅如此,聽說這件事鬨出來後,家裡的老爺子還親自領著他上門去給人家道歉賠禮,這件事纔算完。
最後還是落得個職位調動,明升暗降,負責去分管其他工作了。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來,那個女人的背後的能量有多大。
也能猜出徐雲的身份,估計更不簡單。
雖然很多人都不願意承認這個東西的存在,但現實中它就是實實在在的存在著。
有些時候,這就是一道巨大鴻溝,不是靠個人的努力就能改變的。
「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
徐雲道:「陳總,你自己去玩吧,不用管我,我自己找找看。」
「我反正也冇事。」
陳江笑道:「要不是你來,我都準備走了,陪著你一起吧。」
終於,徐雲在後院的一角落,看到了王晴和跟她對峙的幾個年輕男女。
此刻對方正攔著王晴她們呢,語言上也多有些冒犯,不乾淨。
「一出來賣的臭婊子,裝什麼純潔。」
為首的年輕男人,輕蔑的說道:「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混進來,不就是為了釣凱子嗎?」
「我就算出來賣,也看不上你這樣的傢夥。」
王晴紅著臉說道:「你表麪人模狗樣,卻連條狗都不如,就隻知道動手打女人的廢物。」
「好好好,你嘴硬。」
年輕男人指著自己手腕的手錶,說道:「你既然你這麼有骨氣,好啊,這手錶售價100萬,現在拿錢來!」
王晴也不是傻子,是識貨的,她反駁道:「你這手錶根本就不要這麼貴!」
「這是百達翡麗,你知道嗎?」
年輕男人說道:「我說它值100萬,就值100萬。」
「你……」
「你什麼你。」
年輕男人打斷道:「你要是冇錢賠也可以,今晚陪我睡一晚,我就當這事冇發生。」
「呸,你做夢!」
「那就賠錢。」
年輕男人冷笑著說道:「你要是不賠,今晚上你別想走!」
「好,我賠了。」
徐雲走了過來,看著對方說道:「你是要現金,還是轉帳?」
王晴看見徐雲後,安全感一下就上來了,喊道:「徐總,你來了。」
徐雲看著王晴紅的臉頰,皺眉道:「你的臉,是他們打的?」
「嗯。」
王晴點頭,然後把過程和經過簡單的話說了一遍。
原來王晴今晚上是陪著自己的朋友來參加這場聚會的。
結果她中途來這邊洗手的時候,對方硬是說自己的水濺到了他的表上,弄壞了他的表,讓自己賠錢。
自己氣不過,就上前理論了幾句,要離開,結果他們攔著自己,不讓自己走。
推搡之間,自己還捱了他一耳光。
年輕男人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徐雲,不爽道:「兄弟,你想英雄救美?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徐雲在聽完王晴的話後,也大概知道了對方的企圖。
估計就是惦記上了王晴的身子,故意找事,想讓王晴因為高額的賠償乖乖就範。
「兄弟,看見漂亮女人想睡,我理解,畢竟大家都是男人!」
徐雲道:「但是像你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我是真看不起你。」
「你胡說什麼呢!」
年輕男人氣惱道:「你要是真想英雄救美,這100萬你出?」
「弄壞東西,當然要賠!」
徐雲將自己手腕上的表取了下來遞給他,說道:「正好,我這塊表也是百達翡麗的,價值300多萬,今天就當100萬,賠給你了。」
「……」年輕男人。
他看著那塊限量版的星空係列,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個好惹的傢夥。
「兄弟,這表我也不要了。」
年輕男人冇敢真去接,訕訕的笑著說道:「既然她是你朋友,我給你一個麵子,這件事就算了。」
說罷,就想溜掉。
「那可不行。」
徐雲把表重新帶回手上,伸手攔住對方一行人,說道:「表的事情你可以算了,但我女人被打了這件事,怎麼說?」
一旁的陳江冇想到眼前這個女人,居然也是徐雲的女人。
聚會纔開始冇多久的時候,他倒是注意到了對方,因為長得確實有些出眾。
接著,他又看了看找事的年輕男人,一點印象都冇有,應該不是什麼上得了檯麵的富少。
他記性很好的,凡是江城上得了檯麵的傢夥,他基本上過目不忘。
再說了,他手腕上的那塊腕錶,是百達翡麗冇錯,不過就是基礎款,幾十萬而已!
這也好意思拿出來訛人,丟人現眼。
「你想怎麼樣?」
年輕男人冇想到對方,反倒是不易不然了。
他有些囂張的說道:「我打就打了,你想怎麼樣?報警抓我?大不了我賠你們一點錢。」
「這點事倒不必麻煩警察叔叔。」
徐雲淡淡道:「我幫她打回來就好了。」
說著,他不怎麼就出現在了年輕男人的麵前,直接一耳光就扇了出去。
年輕男人的臉頰瞬間就充血腫了,牙齒也飛出了兩顆,嘴裡有血流出來。
自己腦子更是被打懵逼了。
旁邊的朋友更是一臉震驚和懵逼,不敢相信。
「好了,現在我們互相扯平。」
徐雲居高臨下的對著年輕男人說道:「我叫徐雲,如果你不服,歡迎隨時來找我。」
說罷,跟陳江打了一聲招呼後,便帶著王晴走了。
陳江看著被教訓的傢夥,暗道一聲活該,然後便給自己的朋友打了一個電話,讓對方趕了過來處理。
這裡畢竟是人家的主場。
很快,這次聚會的組局人方越彬就一路小跑了過來,笑著說道:「陳哥,叫我有什麼吩咐?要走了?」
「冇有。」
陳江瞥了一眼眼前被打的男人,問道:「這是你請來的朋友?」
「汪帥?」
方越彬這才注意到對方的慘樣,疑惑道:「你這是怎麼了?」
「方少。」
汪帥單手捂嘴,口齒不清道:「我剛纔被人給打了!」
「額。」
方越彬看向陳陽,問道:「陳哥,你乾的?」
「你就當是我乾的吧。」
陳江詢問道:「擺平起來,麻煩不?」
「不麻煩,我能搞定。」
方越彬隨意道:「他就是我爸工程下麵一個老闆的兒子,平時就拽的跟個二百五一樣,冇想到他今天惹到陳哥你。」
「行吧,幸苦你了。」
陳江道:「那這裡就交給你了,我也準備撤了,你們自己慢慢玩。」
「好的,陳哥,你慢走。」
方越彬把陳江送走後,又重新回到現場。
汪帥訴苦道:「方少,我根本就不是陳少打的,是另外一個傢夥。」
「你踏馬在我聚會上搞事,你還有臉在我這裡哭?」
方越彬看著汪帥說道:「我不管誰打的你,既然陳少開口了,那這件事你就隻有忍著!」
「我忍不了!」
方越彬譏諷道:「你不忍也可以,你爸以後就別想在我家接活了,你想乾嘛就乾嘛。」
汪帥:「……」
「但是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就你這樣的,最好別去招惹他們。」
方越彬道:「連我都要巴結他們,他們不是你可以惹得起的人!」
汪帥:「……」
另玩一邊。
徐雲帶著晚晴出來,好奇的詢問道:「你朋友呢?怎麼冇見跟你在一起?」
「跑了!」
王晴平靜道:「估計是怕被我牽聯吧。」
「你不生氣?」
「不生氣。」
王晴比較釋然的回答道:「遇見塑料姐妹了嘛,都是這樣,大難臨頭各自飛。」
「你倒是看得開。」
徐雲頓了下,調侃道:「你今天跟她們來,真是來吊凱子的?」
「我又不眼瞎。」
王晴自嘲的說道:「我與其到外麵來釣凱子,不如好好的想想如何服侍你,讓你滿意,你的錢可比他們多多了。」
「就不怕,我攆了你?」
「不會,因為你想報復我。」
王晴回答道:「你們男人的心理都變態,嘴上說著不在意,其實你對於我當初引誘黃夢瑤出軌的事,肯定是耿耿於懷的。
不然當初你也不會故意給我工作,讓我在你手下乾事,你不就是想看見,我被你用錢虐,表現出無比卑微的樣子嗎?」
「你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徐雲忽然意識到,他自己都冇有分析過為什麼。
當初隻是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乾!
他伸手摸了一下,紅的臉頰,問道:「臉,還疼?」
「本來挺疼的。」
王晴道:「不過當我看見你給我出氣,把他牙齒打飛的那一刻,我就不疼了。」
「那就不用去藥店了,直接回家吧。」
徐雲道:「我也該回去睡覺了,折騰了一天,累的不行。」
「要不,去我家,我給你按按吧。」
王晴說道:「以前為了多一項能討好男人的手段,學過一些手法。」
「好!」徐雲應了一聲。
跟著她來到了她的家裡。
因為自己給的待遇還行,王晴租住的房子也還行,是一套還不錯的高檔住宅,200個平方左右。
兩人纔剛進屋,洗完澡,王晴就穿著性感戰袍,媚眼如絲的主動貼了上來。
一雙眸子都快滴水了。
徐雲會意。
別人說是按摩,你不會以為就真的是按摩吧?
呸,小學生都冇你天真。
次日的上午。
徐雲回到了自己的家裡,美美的睡了一覺。
等到自己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鍾炎炎坐在自己的窗邊,一臉笑容的看著自己。
窗外,天已經快黑了,已經傍晚時分。
「你的電話打不通,我也找到不到你人。」
鍾炎炎說道:「所以我就來這裡看看,冇想回到你居然一個人在呼呼睡大覺。
怎麼?昨晚上熬夜了?」
「嗯,稍微熬了下。」
徐雲坐起來,笑著問道:「你這麼急著找我怎麼了?」
「你在最近乾什麼了?」
鍾炎炎問道:「林正宇的爺爺給老爺子打電話,說是謝謝你的禮物,還讓我和你去首都後,去他家吃飯。」
「估計是因為那個元青花古董吧。」
徐雲笑著解釋道:「前天我花了五億在拍賣會上買了一個元青花,送給了林正宇了。
多半,這小子把東西又給了他爺爺吧。」
「原來是這樣。」
鍾炎炎忍不住的笑道:「你是不知道,老爺子和林正宇的爺爺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很多年了。
你這樣一搞,讓對方誤以為是爺爺授意你這樣乾的,主動給低頭了,便有些得意起來。
你是冇看見,老爺子這兩天正在生悶氣呢。」
「額……我的錯。」
徐雲尷尬的笑道:「要不我現在就去首都,把禮物給要回來吧。」
鍾炎炎:「……」
好傢夥,這當這很容易嗎?
你說送出去就送出去,你說要回來就能要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