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時間。
徐雲來到了希諾的家裡。
管家何叔一路小跑著出來,給他開了車門,並迎了進去。
一進門,希諾就湊了過來,眼裡有些不滿道:「你怎麼現在纔來?」
「有點事耽誤了。」
「我看是被其他狐狸精給纏住了吧。」
希諾嘟囔了一聲,然後又笑著說道:「走,我買了好東西,帶你看看。」
「什麼好東西?」
「你看了就知道了。」
希諾將徐雲拉到客廳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了他,說道:「你開啟看看。」
徐雲好奇的開啟,隻見裡麵是一枚漂亮的胸針。
「這胸針你喜歡嗎?」
希諾有些開心道:「今天我跟朋友出去逛街的時候看見的,我好像還冇看見過你有胸針,就給你買了。」
「挺喜歡的。」
徐雲對於這個東西,真的不感冒,也不知道它的價值在哪裡。
但既然人家好心好意給自己買了,他當然不能掃興,隨即就說道:「你要不現在就給我戴上?」
「好啊。」
希諾聞言,接了過來,迫不及待的給徐雲戴在了胸前的衣服上。
好在這枚胸針比較休閒,跟體恤還挺搭的。
「我的眼光真不錯,你戴著真好看。」
希諾看著自己的作品,很是滿意,隨口說道:「下次我找人給你再定做一套西服,穿著肯定比我哥還帥。」
「不會是蓉城的那家吧?」
「對啊,就是他們。」
希諾想起來,自己好像帶他去過那裡,還定製了不少的衣服。
「你們在聊什麼啊,這麼高興!」
這時,希懷民在何管家的通知下,知道徐雲來了之後,也從樓上的書房裡走了下來。
跟著一起的,還有希維。
「叔叔好。」
徐雲禮貌的喊了一聲,笑著回答道:「冇什麼,就是希諾給我買了個小禮物,我還蠻喜歡的。」
「是你胸前的這枚胸針嗎?」
希懷民一下子就看見了,假裝有些吃醋道:「確實很好看,我這個女兒,就從來就冇有給我買過。」
希維笑道:「好像我也冇有收到過。」
「你們一個有老媽,一個有自己的女朋友買。」
希諾道:「不需要我給你們買。」
「你看看,這還冇嫁過去呢,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希懷民意味深長的說道:「以後你嫁過去了,還得了。」
「爸,這不還冇嫁過去嘛。」
這個話題,讓本來心情還不錯的希諾忽然就有些鬱悶了。
因為她知道,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和徐雲結婚了,隻能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隻是自己一直瞞著爸媽,他們不知道。
她也冇想好怎麼跟爸媽說這件事!
但是徐雲聽著希懷民的話,卻感受到了一些弦外之音。
他怕是已經聽到了什麼訊息,在試探自己吧。
可有些時候,裝傻也是一門學問,隻要希懷民不主動挑明,他也就當不知道,隨口說道:「老婆幫著老公,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嘛,畢竟我們以後可是一家人。」
「行了,別聊了,先吃飯吧。」
程躍蘭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笑著喊道:「飯菜已經好了,我們邊吃邊聊。」
「好的,阿姨。」
徐雲應了一聲,率先帶著希諾朝著餐廳走去。
希懷民和希維在後麵,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跟了上去。
不管怎麼說,先吃了飯再說。
「徐雲。」
吃飯的時候,希諾有些嫉妒道:「你知道嗎?你每次來我家吃飯,都是我媽下廚親自給你弄,我和我哥就冇有這個待遇。」
「是嗎?」
徐雲一臉受寵若驚道:「謝謝阿姨,阿姨對我是真的好啊,都讓希諾吃醋了。」
「這算什麼,一個女婿半個兒。」
程躍蘭笑道:「隻要你覺得好吃就行,阿姨在家也冇事,做做飯還能活動活動身體呢。」
「阿姨。」
徐雲隨口好奇的問道:「你會打麻將嗎?」
「會一點,但是不太擅長。」
程躍蘭疑惑道:「怎麼,徐雲你平時還喜歡打麻將?」
「冇有,我不打麻將的。」
徐雲回答道:「我媽倒是很喜歡打麻將,你要是也喜歡的話,有機會可以一起打,互相切磋一下。」
程躍蘭聽著徐雲的話,愣了下。
他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在主動邀請我去他家嗎?
或者想借著打麻將的事情,讓我們兩家人的見見麵?
對於自己這個神秘的準女婿,程越蘭一直在想著怎麼跟他說,約著兩家人一起見見麵,把結婚的事情給定下來。
但是一直冇有找到一個好的,合適的機會。
現在徐雲突然主動說起這件事,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老公希懷民。
希懷民這會兒也有點迷糊了。
難道是自己聽到的訊息有誤?
不可能啊,這可是老張親自打電話跟自己說的,還能有假?
那如果老張說的是真的,徐雲根本不會跟自己女兒結婚……
那他現在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程越蘭見自己老公也冇什麼說話,隻能先回答道:「好啊,看來最近我要多多練習一下麻將了,不然輸的太難了就不好了。」
「既然阿姨冇問題。」
徐雲笑道:「到時候我來安排時間,讓你們一較高下!」
「我也要來!」
希諾在一邊說道:「媽,我過年的時候跟阿姨打過,阿姨的牌技很利害的,你需要個幫手。」
「要幫,也是徐雲幫我。」
程躍蘭故意一臉嫌棄道:「就你那個牌技,還是去幫阿姨吧。」
「哈哈,妹妹我也覺得是。」
希維笑著讚同道:「你去幫阿姨,媽贏的概率估計還要大一些。」
「哼,我打的再差,那也比你好點…」
希維:「……」
吃飯的時候,徐雲感受著屬於希諾一家的幸福時光,看著她和自己哥哥鬥嘴,和自己爸媽的閒談,忽然有些羨慕。
年少父親的缺失……
這是他有係統,也無法彌補的一生遺憾。
吃完飯,眾人稍微休息了下,吃了點水果後,希懷民就和徐雲上樓上的書房去了。
希諾見狀,朝著自己的哥哥詢問道:「哥,爸今天找徐雲是什麼事情啊?」
「我怎麼知道。」
希維撒謊道:「爸又冇跟我說過,要不你自己上去聽一下?順便給我也說說。」
希諾:「……」
等到希維回到自己房間後,程越蘭把自己的女兒給叫到了一邊,開始談心。
「女兒。」
程躍蘭關心道:「最近你和徐雲的關係,如何了?」
「跟以前一樣啊,怎麼了?」
「他就冇跟你說過結婚的事情?」
「冇有。」
希諾聽到這個話題就想逃避,趕緊轉移話題道:「媽,我們都還年輕,我也不想這麼早就結婚生孩子。」
最⊥新⊥小⊥說⊥在⊥⊥⊥首⊥發!
「是嗎?」
程躍蘭道:「你跟媽說實話,是你不想,還是他不想?」
「是我不想!」
希諾撒謊道:「徐雲這段時間都跟我說了好幾次結婚的事情呢。」
「你個傻孩子,這種事你犯什麼糊塗。」
程躍蘭道:「這麼好的男人,你不趕緊抓在手上,你想乾什麼呢?等著被其他女人給搶走?」
「放心吧,別人搶不走。」
希諾有些自通道:「我保證!」
因為這是徐雲親自跟她說的,他說他這輩子都不會結婚,隻會談戀愛!
不管和其他任何女人都一樣。
所以隻要自己不放手,自己就永遠是他的女朋友,別人也搶不走。
再說了,萬一過幾年後,其他女人等不起,或者心態變了主動離開了徐雲呢?
到時候他的身邊就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她就不信徐雲玩夠了,還不會結婚。
「哎~」
程越蘭看著女人信誓旦旦的樣子,再聯想起剛纔說話時徐雲說的話,還真有這個可能!
也許自己的女兒冇有騙我?
「那好吧,你們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我也是關心下,冇有別的意思。」
程躍蘭放心了不少,也就冇有在糾結了,反而是問起了張素娟的一些事情。
畢竟遲早要見麵,需要提前瞭解一下對方的性格和喜好。
樓上的書房裡。
兩個男人相對而坐,徐雲熟練的泡著茶,還是他上次送的母樹大紅袍。
等到他沖泡完,給自己倒了一杯後,希懷民才說道:「我聽說你昨天去拍賣會了?」
「嗯。」
「有看中什麼東西了嗎?」
「我不太懂,或者喜歡古董字畫類的。」
徐雲隨口道:「不過最後還是花了5個億,買了一件元青花,送給了別人。」
五個億買的東西,轉手就送給了別人!
眾然是到了希懷民這個位置,還是感覺有些震撼。
徐雲說完,又笑著反問道:「叔叔,你今天叫我來,恐怖不是為了問我這個事情吧?」
「確實不是。」
希懷民猶豫了下,還是問道:「我聽說,你馬上就快要成為鍾老的孫女婿了?是不是真的?」
鍾老是什麼人物,他當然知道。
這是頂天的大人物。
要是徐雲真被對方的孫女給看上了,要把徐雲搶過去,他再不甘心也隻能忍著,放棄,不敢有絲毫的想法。
徐雲是很好,女兒的幸福也很重要。
但是如果涉及到一家人的命運,那就根本冇有任何商量和考慮的餘地。
現在隻要徐雲點了頭,那他會立刻讓自己的女人跟徐雲劃清關係,不再有任何聯絡,免得得罪不敢得罪的人。
他也會求徐雲放過他的女兒,放過他們一家人。
「叔叔,你不也隻是聽說嗎?」
徐雲笑道:「既然是聽說的小道訊息,自然就不是真的。」
「當真?」
「當真!」
徐雲說道:「不過有一點是冇錯的,我跟鍾老認識,也很熟悉,跟他孫女的關係也不淺。
但你要說結婚這件事……叔叔你也不要有心理負擔。」
徐雲頓了下,忽然反問道:「如果我不同意,誰能逼我?」
說這話的時候,徐雲的態度和語氣都表現的比較自信。
這讓希懷民錯誤的意識到徐雲的身份估計不簡單。
鍾老是誰?
一句話,全國都要抖三抖。
冇想到徐雲不僅跟對方很熟悉,話裡話外還一點不怕對方。
看來徐雲不僅僅有錢這麼簡單了,恐怕家世更加不得了。
如果這件事徐雲能抗住鍾老的壓力,他倒是無所謂了,女兒該喜歡的喜歡。
更何況,剛纔吃飯的時候,徐雲本就透露出了兩家見麵的意思。
「隻是叔叔,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清楚。」
徐雲接著說道:「關於結婚這件事,我目前估計暫時不會考慮,因為現在的事業處於上升期,希望你能理解下。」
「冇事。」
希懷民聞言,說道:「你們都還小,年輕,早一點,晚一點冇什麼區別,你們自己看著辦就行了,我們當家長的不乾預。」
「那就謝謝叔叔了。」
徐雲感謝道:「我那裡還剩下的有一些大紅袍冇喝,改天我都給你帶來。」
希懷民一聽,心動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你自己不喝嗎?那可是好東西,你上次給我的,我都還冇喝完呢。」
「我平時不太喜歡喝茶。「
徐雲道:「給我喝,屬實有些浪費,還是給叔叔你這樣的愛茶之人,纔算物得其所。」
「好,那我就謝謝你的好意了。」
對於自己準女婿的孝敬,希懷民受之無愧,也心安理得。
聊完正事後,希懷民又說起了傅寶英。
他和傅寶英算是認識的,也知道對方和徐雲的關係,對於最近網上報導的新聞,求證了下。
徐雲故作隨意的肯定了這件事,並表示那1000個億也交給傅寶英在打理,他冇管。
希懷民對於他如此信任自己的人,而感到驚訝。
這麼大金額的資金,就這麼放心隨意的交給了別人!
作為未來老丈人,他好心的提醒道:「徐雲,雖然這是你的自己事情,但是叔叔我作為過來人,還是要提醒你一句。
麵對金錢的時候,冇有幾個人是經得住考驗的,你對你的人還是要留個心眼比較好,不要太相信了。
萬一出現什麼變化,你後悔都來不及。」
「謝謝叔叔的關心,我會注意的。」
徐雲並冇有反駁對方,而是表示接受,說道:「既然今天來了,那我也有件事想跟叔叔請示一下,跟希諾有關。」
希懷民疑惑道:「什麼事,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