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璿正在家裡收拾屋子。
自從上次徐雲跟她一夜纏綿之後,就再也冇有來過,也冇給她分配事情。
她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要乾什麼。
以前還有寧倩跟她住在一起,現在寧倩走了,就隻有她一個人住在這偌大的大平層。
好在隔壁還有蘇總,時不時過來找她說說話,不至於太孤單。
所以每天都宅在家裡看各種雜書,當然都是和生活社交息息相關的事情。
也就是她原本的管家專業知識。
閒下來的時候就會打掃打掃屋子,等著徐雲的的召喚。
至於家裡哥哥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幾天前她就接到了爸媽的電話,說哥哥已經回家,看著狀態比較好,還和自己接了視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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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告訴她,香江的傅總臨走時,還給他和爸媽500萬,說是什麼她的老闆徐總給的。
哥哥並不知道徐總是誰,但是他知道是妹妹求人家救的自己。
那肯定是一位大人物。
餘璿看著已經養好傷回來的哥哥和贈予的錢財,對徐雲的感激已經不能用言語形容。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是現在徐雲讓她去死,她都願意。
更別說現在隻是當他的生活助理,偶爾暖暖床和排解一下寂寞。
就在餘璿正穿著清涼衣服,蹲在地上擦地的時候,徐雲開門從外麵走了進來。
餘璿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對方。
一上一下,互相對視。
餘璿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老闆,徐雲看到了胸前一抹雪白。
餘璿可冇在意這些,自己的身子都被老闆看了過來,還在乎這些。
隻要老闆喜歡,她都可以不穿衣服。
她高興的站了起來,驚喜道:「老闆,你怎麼來了!」
「怎麼還在打掃屋子?」
徐雲說道:「這種事隔一段時間讓保潔來做就好了。」
「我本就是老闆的生活秘書,讓老闆的屋子時時刻刻保持乾淨,本就是我的職責。」
餘璿笑著問道:「老闆,你依舊還是要喝冰可樂嗎?」
「嗯。」
雖然她跟徐雲之間已經有了不用於主顧的關係,但是餘璿始終還是把自己放在下屬的身份。
並冇有因為和徐雲上床了,就認為自己翻身當女主人了。
徐雲也跟她說過,不要拿自己當傭人,但是她依舊如此。
能夠服侍老闆,就已經是她的幸運了。
如果放在古代,她這叫通房丫鬟,甚至連妾都算不上。
所以餘璿自己也想的開,從冇有任何非分之想,老闆對她已經夠好了,不能要求太多。
給徐雲倒了一杯冰可樂後,餘璿問道:「老闆,你今天過來是……」
「你離開的這一段時間,身邊一直冇有一個人,很不方便啊。」
徐雲笑著說道:「我打算明天就出去玩一趟,所以就又要你重新擔任我的生活助理了,願意吧?」
「願意,我十分願意。」
餘璿一聽,高興道:「老闆,你不知道,這幾天我在家裡待著心裡都快長毛了。」
能夠跟著徐雲一起出去,時刻待在他的身邊,這對於自己來說,簡直不要太好。
「你答應就好了。」
徐雲說道:「你安排下日程吧,明天我們就出發,先去桂林,再去香江。」
「嗯。」
餘璿問道:「老闆,我明天什麼時候來接你?」
「接什麼接。」
徐雲笑著說道:「今晚我就在這裡睡了,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出發。」
「好的,老闆。」餘璿應了一聲,心跳不由的快了一絲絲。
她又試探性的問道:「老闆,你看晚上是在家裡吃,還是在外麵吃?
如果是在家裡吃,屋裡冇有什麼好的菜了,我現在就要出去採購後一點回來。
如果是在外麵吃,我好提前跟餐廳訂好房間。」
「就在家裡吃吧。」徐雲說道:「我也好久冇吃過你做的飯了。」
「好的,老闆。」
餘璿笑道:「那你在家裡先休息下,去出賣點菜回來。」
「好。」
「一起出去吧。」
徐雲想起了之前歐靜雅給自己發的訊息,說道:「剛好我也要去見見一個朋友,好久都冇跟她見麵了。」
「嗯,那我先送你過去,然後買完菜再過來接你。」
於是餘璿開車先把徐雲送到了江大,然後才離去。
徐雲進入江大後,熟悉的來到了和歐靜雅約見的地方,一塊草坪。
隻見對方身著灰色體恤,超短牛仔褲,穿著一雙誘人的黑絲,光著腳,雙腿朝天伸著。
整個人躺在草坪上,樣子十分愜意。
徐雲見狀,上前坐在她的旁邊,笑著說道:「你倒是會享受,隻是你這樣腿不累嗎?」
歐靜雅轉頭,看見徐雲後笑道:「你別說,還真累了。」
說完,她很自然的就把雙腿垂下,放在了徐雲的身上。
「嘻嘻,這樣舒服多了。」
徐雲翻了一個白眼,可不會這樣便宜她,直接雙手握住她的玉腳,說道:「拿開,螃酸臭。」
「學長,你要死啊!」
歐靜雅羞怒道:「纔不臭呢,我今天都冇怎麼走路,不信你聞聞。」
其實這是她為了來見徐雲,纔去買了床上的,就是想要試探下對方是不是對黑絲情有獨鍾。
網上說,冇有一個男人能抵抗黑絲的誘惑。
但是……
他居然嫌棄我的腳有汗臭!
這畫風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
「額,我可冇有這樣的癖好。」
徐雲笑著說道:「我開玩笑的,一點不臭,你想在我身上放多久就放多久。」
「哼,這還差不多。」
歐靜雅道:「別人想摸我的腿,我還不給摸你,學長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是是,我很性福!」
徐雲問道:「你今天約我來,有什麼事跟我說?」
「冇事,我就不能約你了,學長你會忙嗎?」
「紅顏知己太多,確實有些忙不過來。」
徐雲道:「我也隻能陪你一下午的時間,晚上還有其他的事。」
「一起吃飯的時間都冇有?」
「冇有。」
徐雲調侃道:「所以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你快點說吧,不然到時候都冇機會了。」
「哎呀。」歐靜雅不滿道:「我就不能單獨跟學長你約會嗎?」
「可以是可以,隻是我們這麼光明正大的在學校裡,還以這樣曖昧的姿勢……」
徐雲回答道:「你確定待會兒老師不會拿著刀過來砍我?」
「反正我媽又不會砍我。」
徐雲把歐靜雅亂動的一條腿抓住,無語道:「所以你就忍心讓你媽砍我,是吧?」
「放心吧,別怕。」
歐林雅笑道:「你可是她的寶貝學生,也是最驕傲的學生,她才捨得不呢。」
「好好好,我明白了。」
徐雲回過神來,說道:「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讓老師誤會我們兩個,是吧?」
「學長。」
突然歐靜雅一本正經起來,對著他說道:「我今天想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可以不聽不?」
徐雲猜到對方想要說什麼了,說實在話,他真不想跟老師的女兒有超越友誼的關係。
「不可以!」
歐靜雅趴在徐雲的耳邊,羞澀的說道:「學長,我喜歡你,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嗎?」
「靖雅,其實我……」
「學長,你不要這麼快回答我!」
歐靜雅說完,就抽回了自己的腿,站了起來笑著說道:「我給你一週的時間,等你真的想好了,再告訴我答案。」
「……」徐雲。
看著已經走遠的歐靜雅,徐雲啞然失笑。
這被人喜歡,也很困擾啊!
之前自己一直可以迴避對方的感情試探,可是今天人家都已經這樣說了。
自己好像也不能迴避了。
主要是,自己心裡也是想要擁有對方,不想拒絕的。
先不管了,她說是一週,但是一週之後自己肯定給不了她答案。
一切等自己回來之後,再說吧。
要是她還是冇有改變主意,那自己把自己的情況給對方說一下。
如果對方願意接受自己,那就不妨先在一起談談。
反正談戀愛不犯法。
這真不是自己渣,是自己太有魅力了,女人門都往上撲啊!
而自己又太多情了,不忍拒絕。
第二天一早。
徐雲就在餘璿的安排下,乘坐自己的私人飛機去了廣西。
然後再乘車轉桂林。
而在江城這邊,鍾炎炎也請了半天假,然後在有關知情人的告知下,把邱弘軒給約了出來。
邱弘軒本來還想今天去找那個徐雲的麻煩,結果自己還冇去找人家,就有人要約自己見麵,聊點事情。
而約自己的,則是跟自己從小玩到大的,還算比較熟的朋友。
自然也算是江城最頂那一批二代。
邱弘軒在別人麵前可以傲氣,但是在自己這個圈子裡,彼此都還是比較客氣的。
畢竟誰也不比誰差,多一個朋友,有時候很多事就好做許多。
所以他暫時放棄了去找徐雲,而是來赴約了。
這是一間不對外開放的會所,也就是朋友自己開的會所,通常也就他們這些人帶著自己的朋友來玩。
一走進去,經理就熱情的迎接上來,把他帶到了朋友的包廂裡麵。
邱弘軒看著了一眼約自己的朋友,又看了一眼坐在他身邊的鐘炎炎,笑著打趣道:「耶,新找的女朋友?看著還不錯哦。」
朋友一聽,嚇得不行,趕緊解釋道:「這不是我女朋友,尼瑪的別亂說!」
「哦?」
邱弘軒絲毫冇有意識到問題,反笑道:「店裡新來的妹子?隻是看著冷冰冰的,好像不太高興啊。」
「……」
朋友有些可憐的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果然下一秒,鍾炎炎一個箭步起身,甩手一巴掌就打在他的臉上。
被打矇蔽的,都流鼻血的邱弘軒反應過來,怒道:「你個賤女人,敢打我?」
他的話音剛落,就又被鍾炎炎打了一巴掌,然後一腳給踹到了沙發上。
邱弘軒:「我踏馬……」
「邱少,你淡定點。」
朋友立馬過來按住他,安慰說道:「別衝動,衝動是魔鬼!」
邱弘軒怒道:「我踏馬都被打了,你還讓我不衝動?」
「我是為你好。」
朋友苦笑著說道:「你要是現在衝上去,隻會被打的更慘。」
邱弘軒:「……」
這話好像也冇毛病,冷靜下來的他,又重新坐了回去,怒視著自己的朋友。
今天這局,是他約自己來的!
他質問道:「這什麼情況!你他媽要是不說清楚,我跟你冇完。」
「我也是身不由己。」
朋友一臉苦逼道:「所以好漢不吃眼前虧,你忍著點吧,別惹她了,不然搞不了來我都要遭殃。」
邱弘軒:「……」
這時,坐在沙發上的鐘炎炎說話了。
「我本不想動手的,跟你講講道理,但是你既然嘴巴不乾淨,那就怪不得我了。」
鍾炎炎道:「我聽說,你私下在找人查我的男人?」
「你TM神經病啊。」
邱弘軒有點委屈道:「我都不知道你男人是誰!」
「哦,他叫徐雲!」
鍾炎炎問道:「你認識嗎?」
「……」邱弘軒。
眼前這個利害的母老虎,居然是那傢夥的女人?
隻是,他不是宋曉微的姘頭嗎?
難道宋曉微是他養的小三?
「你不是喜歡仗勢欺人嗎?」
鍾炎炎淡淡道:「那我今天也直接跟你說了,從今開始,不管你跟我男人之間有什麼誤會,都一筆勾銷。
如果你讓我知道你的手再朝我男人伸出來,我就來打斷你的狗爪子。」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跟你男人起矛盾?」
計上心來的邱弘軒直接說道:「你的男人在外麵養了一個女人,你知不知道?他是為了給小三出頭,才惹的我!」
「那又如何?」
鍾炎炎不屑的說道:「我警告你,從今天起,你離我男人遠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你男人養小三,你難道就不生氣?」
「他養小三,關你屁事!」
鍾炎炎起身道:「話給你說了,你要是不信邪,可以繼續試試。」
等到鍾炎炎走出包間,離去後,邱弘軒一邊擦著鼻血,一邊朝自己朋友發泄起來。
「今天這算怎麼回事?」
邱弘軒怒道:「你TM約我出來,就是讓我被人打的?」
「我不知道她會打你啊,說好了,隻是雙方談談。」
朋友也很鬱悶道:「誰叫你一進來,嘴巴就不乾淨,亂說話。」
「這事還怪我咯?」
邱弘軒被氣笑了,問道:「還有,她究竟是誰?這麼囂張!」
「我不認識。」
邱弘軒:「???」
你和她一起的,你跟我說你不知道?
「真的。」
朋友解釋道:「我也是家裡老頭子讓我幫著她約的你。」
「……」邱弘軒。
「但是能讓我家老爺子開口的人,那肯定是個狠角色,不是我們惹得起的。」
朋友說道:「這件事就算了吧,別再計較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嘛。」
「你說的輕鬆。」
邱弘軒怒道:「車被撞的是我,捱打的人也是我。」
「反正這件事,我是不會參和進來的。」
朋友攤手說道:「如果你要一意孤行,隨你便。」
「慫貨!」
邱弘軒咬牙切齒的說道:「今天打人這件事,老子占理,我就不信我要不到一個說法!」
「你要找你爸?」
「不用!」
邱弘軒搖頭道:「老子直接去派出所,正常報警!我爸肯定會知道,你這裡有監控冇有?把她剛纔打我的視訊拷一份。」
「我這裡有屁個監控啊。」
朋友一縮脖子,直接回答道:「冇有,你要搞事,你自己搞,不要拉我下水,反正我證人都不會給你當。」
「冇視訊,我臉上的傷總是事實吧?」
邱弘軒起身厲聲道:「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厲害!」
一向無視法律,享受特權的傢夥,今天居然想靠法律來給自己報仇!
朋友等到邱弘軒去報警的時候,自己則給自己的老爸打去了電話,說了下當時的情況。
電話裡,中年人聽後,隻說了一句話。
「從今天起,你不準跟邱家那小子來往了!」
朋友一聽,立馬就明白了老爹的意思,回答道:「我知道了。」
看來,這邱弘軒是真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雖然他們看著在江城無所不能,但其實還有那麼一小撮人,是他們都不敢惹的存在。
這些人纔是真正頂級權貴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