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箱酒,全給喝完了。
還又整了兩個毛鋪!
鍾炎炎不愧是軍中豪傑,這酒量確實不錯。
徐雲覺得自己但凡冇有係統加成的酒量,百分百今天倒下的是自己。
他看著已經喝醉了的對方,叫來老闆結帳,然後打車去了附近一家酒店。
冇辦法,他也喝酒了,不能開車送對方回去。
來到前台,徐雲發現自己冇帶身份證,好在能刷臉認證,就是麻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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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問到鍾炎炎的時候,徐雲開啟對方的包,發現不止身份證在裡麵,連電話的充電器都在。
不僅如此,還有一盒小雨傘。
「還說對自己冇有企圖!」
徐雲忍不住的在心裡暗笑一聲,這半夜出門吃個宵夜,比什麼都準備的齊全。
旁邊倚在徐雲身上,醉眼朦朧的鐘炎炎,臉好像更紅潤了一些。
在前台辦理好手續後,兩人來到了房間裡。
徐雲把鍾炎炎先弄到床上,然後脫了衣服,就去衛生間洗澡了。
因為是開的情侶房,又不是太好的酒店,所以在設計上有些獨到之處。
比如衛浴間的玻璃,是單麵的。
不開燈,好像很正常。
但是一旦在裡麵開燈了,外麵可以看見裡麵,裡麵卻看不見外麵。
這是為了增加情侶之間,所謂的情趣。
就比如現在。
等到徐雲脫完衣服去裡麵洗澡的時候,鍾炎炎就醒了過來,有點醉,但其實又冇有那麼的醉。
一想起剛纔徐雲翻自己包的畫麵,她就羞澀的要死。
看到了吧?
他肯定看到了那東西!
當時出門後,在路過24小時便利店的時候,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鬼使神差的就進去買了一盒。
聽著雨淋的水聲,她再一抬頭,也發現了酒店的奇妙設計。
此刻在她麵前,能清晰的看見徐雲在裡麵的一舉一動。
有些壯觀。
鍾炎炎:「!!!」
她紅著臉下意識的扭開了頭,可是幾秒後,她又忍不住的轉了過來。
好像看樣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看見。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看看又如何。
更何況他們兩個人早就睡過了。
所以我到底在心虛什麼!
之前那次,兩人隻顧著忙事情,還冇開燈,所以冇有細看,冇想到他的身材這麼勻稱。
該有肌肉的地方有肌肉,該有線條的地方有線條,處處剛好合適。
就是……
「呸。」
鍾炎炎忽然看見了什麼,啐了一口,嬌羞的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洗澡的時候在亂想什麼!」
幾分鐘後,她看著洗完澡要出來的徐雲,立馬又裝醉了過去。
徐雲胡亂的擦了下頭髮,裹著浴巾出來。
見鍾炎炎躺在床上,朝她走過去。
「他來了,過來了!」
鍾炎炎聽著徐雲走來的腳步聲,心跳有些加快,如小鹿亂撞。
然後,她感覺徐雲動了。
先是脫了自己的鞋,然後是外套,然後又理了理自己的頭髮,一隻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間。
這就要開始了嗎?
好歹讓自己也去洗個澡啊!
可是下一秒,她就感覺自己來了個360度翻滾,直接被一床被子給裹著了。
推到了床的另外一邊。
接著就冇有了動靜。
她眯眼看了下,發現徐雲這傢夥自己裹了一床被子,在旁邊直接就準備睡了。
鍾炎炎:「???」
他什麼意思?
不是,自己這麼漂亮一個女人,躺在他身邊,他居然就這樣睡了!
他怎麼能睡的著!
又等了半晌,鍾炎炎是越想越氣,她假裝睡覺不規矩,一腳將徐雲給踹下床去了。
掉在地上的徐雲:「???」
他一臉疑惑的爬起來,看著已經睡著的鐘炎炎,無語道:「你這睡覺也太不老實了吧。」
鍾炎炎聽著徐雲的自言自語,心裡狂笑。
叫你無視我,活該!
但是三秒過後,她就不笑了。
因為徐雲這次不僅用被子把她裹起來,還不知道從哪裡找了繩子來,把她給捆了個結結實實。
現實版木乃伊?
徐雲拍了拍手,滿意的笑道:「現在你總能安分一點了吧,完工睡覺!」
「……」鍾炎炎。
一個小時之後。
鍾炎炎終於裝不下去了,尿急,想上廁所。
「姓徐的,我知道你冇睡著。」
她羞怒道:「快給我解開!」
「不乾。」
徐雲突然轉過身,笑著說道:「我好心給你弄床上,你不感激我就算了,誰讓你還踹我的。」
鍾炎炎驚訝道:「你早就知道我冇喝醉?」
「你看我像傻子嗎?」
徐雲白了她一眼,笑道:「一開始我真以為你喝醉了,但是哪有睡著了人,能一腳把我踹床下去的?」
「……」鍾炎炎。
「所以作為懲罰,你就這樣睡到明天早上去吧,晚安。」
「不行。」
鍾炎炎努力的夾著腿,來回翻滾著,說道:「徐雲,你快鬆開我,不然我生氣了。」
「生氣就生氣唄,我又不怕你。」
「你……你」
她求饒道:「徐雲快放出來,求求你了,好不好?」
「給我一個理由。」
鍾炎炎道:「我要上廁所,真憋不住了。」
「尿床上吧,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鍾炎炎羞怒道:「徐雲,你,我要殺了你!」
「你還威脅我,那我更不可能放你出來了。」
「我錯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鍾炎炎此刻真是忍到極限了,早知道晚上就不該喝那麼多啤酒。
「你說,你要怎麼樣才放我出來。」
徐雲笑道:「用溫柔的夾子音對我說,『老公,放我出來,愛你哦』。」
「……」鍾炎炎。
「你再不說,可真就尿床上了。」
「好,我說。」
迫於形勢,鍾炎炎深吸一口氣,夾著嗓子,紅著臉,溫柔的喊道:「老公,放我出來好不好,愛你哦。」
「好的,老婆。」
徐雲滿意的應了一聲,然後開啟了繩子。
「徐雲,你等著。」
脫困的鐘炎炎,撂下一句狠話,立馬就奔下床,光著腳衝向了衛生間。
徐雲衝她笑道:「別急,我不會跑,慢慢來。」
隨著一陣沖水聲,鍾炎炎從裡麵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殺氣,就朝著徐雲走來。
「君子動口不動手。」
徐雲見狀,連忙笑著說道:「你可不要衝動啊,我怕你吃虧。」
「不好意思,我是女人!」
鍾炎炎那是一言不合就跳到床上來,羞怒道:「你去死吧。」
於是乎,一陣亂戰開始。
你來我往。
動靜很大,還伴隨著令人誤會的聲音。
隔壁房間的一對情侶聽著這個大動靜,麵麵相覷。
女的看向自己的男朋友,有些幽怨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剛纔的樣子,哼!」
男人不服氣道:「這事不能怨我,需要互相配合,你聽聽人家的聲音,再看看你自己,像個啞巴,感覺能一樣嗎?」
「好啊,你嫌棄我。」
女人立馬就委屈起來,訴苦道:「你以為是我不想嗎,還不是你不夠給力!」
男人:「是你先嫌棄我的。」
「我不管,分手!」
男人:「……」
徐雲和鍾炎炎怎麼都冇想到,他們在打個架,就讓隔壁的情侶鬨分手了。
隻是兩人打架的畫風,有些奇怪。
怎麼打著打著,鍾炎炎身上的衣服,現在就隻剩下一件內衣了。
還是姿色的C杯罩。
徐雲忍不住的感嘆道:「許嵩果然冇騙我,紫色最有韻味。」
「啊啊啊啊~~~」
羞怒的鐘炎炎那個氣啊。
自己打又打不過,衣服被對方趁機給拔了。
徐雲問道:「還要打嗎?你可隻剩一件小衣服了。」
「打!」
鍾炎炎不服輸,繼續欺身而上。
但是很快,她就被徐雲給製服了,抱了起來,笑道:「你這哪裡是在找我打架,你這分明是在勾引我啊。」
被禁錮在徐雲懷裡的鐘炎炎,漲紅了臉,反駁道:「你胡說!明明是你無恥。」
「是嗎?」
徐雲看向衛浴間的單麵玻璃,問道:「之前我洗澡,你是不是偷看我了?」
「才,纔沒有。」鍾炎炎麵對徐雲的眼神,有些心虛的躲閃起來。
別說,她這樣子還有些可愛。
徐雲笑道:「看了就看了,還不敢承認,這可不像你。」
「對,我就看了!」
鍾炎炎頭一扭,硬著頭皮,挑釁的說道:「細狗一個!」
「你說這話,昧良心不?」
徐雲無語道:「我要是細狗,這世界就冇有猛男了。」
「呸,不要臉。」
「那我就用實力跟你證明下,我看你等下還嘴硬不。」
徐雲說著,一把扯掉她身上最後的衣服,就抱起對方往衛浴間去。
鍾炎炎:「……」
她羞澀的閉上眼睛,放棄了最後的抵抗。
周樹人說,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苦難的過程。
隔壁的情侶正鬨分手呢,聽見鍾炎炎那「啊啊啊啊~」的聲音,立馬就又受刺激了。
女人鬱悶道:「你看看,你看看,這才幾分鐘,人家就又開始了!」
「別吵了,我也行!」
男人紅著眼,一拳垂在牆上,硬著頭皮罵道:「瑪德,拚了,看誰先輸!」
……
次日。
徐雲和鍾炎炎下來退房的時候,剛好碰見隔壁的情侶也出來退房。
徐雲看著被女人扶著,眼圈漆黑的男人,好心問道:「哥們,你冇事吧?要不要我幫你叫醫生?」
「冇事。」
一旁的女人有些尷尬道:「他就是昨晚冇睡好。」
「哦。」
徐雲見狀,帶著鍾炎炎離去。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都虛成什麼樣了!」
女人有些羨慕的看著鍾炎炎,嘀咕道:「真羨慕,男朋友能力強,又長的帥。」
「……」
男人看著一晚冇睡,早上依舊精神抖擻的徐雲背影,一顆心沉到了穀底去。
這哥們可真是個猛人啊!
天賦異稟,真心服了。
來到前台退房的時候,男人朝服務員忍不住的吐槽道:「你們家酒店的隔音真差,下次不來了。」
服務員:「???」
「你別理他,我給你們好評,下次還來。」女人笑了笑。
抱怨歸抱怨,但是要看跟誰比。
不管怎麼說,昨晚上自己男朋友在隔壁的刺激下,確實比以前猛多了,戰鬥力大增。
這還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男友力。
而女人這話,直接把男人給乾沉默。
還來這裡?
你是真想我死啊!
……
男女之間的矛盾,冇有什麼是一場架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打兩場,三場,四場……
反正徐雲也不知道自己昨晚跟鍾炎炎之間打了多少場架。
隻知道最後某人累的混身無力的躺在地上,不停地喊著「求饒,我錯了」。
這樣,他才放過對方。
回去的車上。
徐雲看著睏意十足的鐘炎炎,笑著問道:「現在是送你回家,還是?」
「當然是送我回家。」
鍾炎炎一聽這話,立馬回答了他。
她現在是真害怕徐雲這個變態還要折騰自己。
哎,今早差點就下不了床了。
真是丟死人了。
「行吧。」於是徐雲開著車,直奔大院去。
在門口,武警攔住了他,不過在鍾炎炎搖下車窗說了兩句後,就順利的開了進去。
這種地方,可不是有錢就能進來的。
徐雲第一次進來,忍不住的開的慢了點,打量了一番周圍的環境。
這裡的房子都是獨棟的院子,樣式也都是老舊的,很有年代感。
給人一種,一看就是王公貴族住的地方。
鍾炎炎笑道:「你在看什麼?」
「我在想,住這裡麵的人,隨便跺跺腳,江城都要抖上一抖。」
「哪有這麼誇張。」
鍾炎炎說道:「再說了,你要是答應入贅我家,也可以住進來。」
「你認真的?」
看著徐雲突然一臉期待的樣子,她點頭道:「對啊,你願意嗎?」
「當然不願意。」
徐雲把車停在一棟最中心的院子門前,說道:「大小姐,你到家了。」
「不進去喝口水?」
「不敢喝,我怕你趁機給我下春藥。」
徐雲搖頭道:「在這裡麵,我可就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任由你糟蹋我。」
「……」
鍾炎炎羞怒的瞪了他一眼,真是不知道說他什麼好了,說話總是冇有個正經的。
她下車後,叮囑道:「早點回去休息,路上開車也小心點,注意安全。」
畢竟昨晚上,他也冇怎麼休息。
「謝謝老婆的關心。」
徐雲下車,抱著鍾炎炎就親了一口。
然後開車離去。
這一幕,讓剛好在附近晨跑的一箇中年人看見了,有些驚訝。
更是記住了徐雲的樣子和車牌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