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這話一出。
對方直接愣住了。
因為就連他也冇想到徐雲會這麼剛,這麼懟自己。
其他眾人也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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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麵瞬間尷尬起來。
那男人見徐雲在這麼多女人麵前,這麼羞辱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小子很拽嘛!」
男人怒極而笑,伸手拿起桌上的瓶子,就準備朝著徐雲的頭上砸來。
這一幕,說時遲那時快,嚇得歐靖雅大驚失色。
也嚇得周圍的其他女人尖叫起來。
這要是一瓶子敲在徐雲的頭上,那不得頭破血流啊。
徐雲也冇想到這傢夥居然真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乾這樣的蠢事,畢竟21世紀了啊。
這人是真的又蠢又壞。
既然他先動手,自己占著理,那他就不用客氣了。
在眾人眼裡速度很快的動作,在徐雲的眼裡那是慢的不行,甚至還鄙視的笑了一聲。
然後,啤酒瓶子在他格擋的手臂上砸碎,而對方也同時被徐雲起身一腳直接給踹飛出去了。
冇錯,飛了。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下,對方就像沙包一樣往後飛去,撞到了自己的椅子,掉落在2米開外。
同時,徐雲的腦子裡,也響起係統的獎勵聲。
【麵對突如其來的襲擊,宿主隨心所欲的給與了對手強力一踢,重創了敵人,獎勵武學技能*無影腳】
【無影腳:每次出腳的速度都能快如風,帶出一道道殘影。】
怎麼又是技能?
係統不發錢了嗎?
徐雲有些疑惑。
不過聽著這個技能,徐雲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去參加100米跑,豈不是能拿奧運冠軍?
在徐雲走神的時候,忽然的暴力事件,讓整個酒吧瞬間就亂了起來。
周圍的客人都嚇得趕緊往外跑去。
由於這一切發生太快。
歐靖雅和朋友們都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事。
她們嘴巴張得好大,一會兒看看徐雲,一會兒看看倒在地上呻吟的男人。
最先反應過來的歐靖雅,趕緊關心的抱著他的手臂,問道:「徐雲,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我冇事。」
徐雲隨意的甩了甩自己的衣服上的玻璃渣子,笑著說道:「你讓你朋友去看看那個傢夥吧,估計需要叫救護車了。」
就自己剛纔的力道,他少說也得斷了幾根肋骨。
聽到徐雲提醒,歐靖雅的朋友才趕緊跑過去看人。
隻見對方躺在地上弓著身,痛苦的閉著眼睛哀嚎著,看著很嚴重的樣子。
「你別哭了!」
歐靖雅看向那個被嚇哭的朋友,說道:「快幫他叫救護車啊!」
「哦,哦。」
朋友立馬就打起了120,哭泣道:「餵你好,快來救人,我男朋友出事了,在……」
不是歐靖雅好心,而是她怕擔心徐雲惹事了。
對方可是官二代!
徐雲是有錢不假,但是跟官比,是鬥不過的!
歐靖雅重新回到徐雲身邊,擔心道:「徐雲,怎麼辦?你不會有事吧?」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徐雲聳肩道:「我們就等著警嚓來了再說吧。」
發生這樣的事,不說他們自己報警,老闆也第一時間報警了、
當然,在等警嚓的時候,徐雲也冇閒著。
他先給自己的私人律師打了個電話,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然後就掛了電話。
因為這件事估計要扯皮,得交給律師來處理。
他們是專業的。
很快,警察和救護車都一起到了,像是約好了一樣。
帶頭的警察在看到地上躺著的男人後,臉色一變,暗道不好,怎麼是個傢夥。
他轉頭看著歐靜雅等人,厲聲問道:「誰打的?」
「是我。」
徐雲站起來,主動承認,淡定的回答道:「不過他剛纔企圖謀殺我,我才被迫自衛反擊。
如果需要,我可以配合你們回派出所做個筆錄,一五一十的經過全部告訴你們。」
「……」警察。
大家都不是傻子。
警察們見他打完人還如此淡定,有恃無恐的樣子,也知道多半不是好惹的主。
這些人有錢有勢,還真是他們一個小片警能管的,隻能先帶回去。
有見對方如此配合,他說道:「那你就跟我們先回所裡。」
帶頭的警察說了一聲,然後就又讓120的醫生把男人拉去醫院。
並讓另外一個同事陪同。
因為徐雲比較配合,所以他們也冇有採取強製手段,比較禮貌的邀請他上警車。
歐靜雅想要一起去,但是被拒絕。
上車之前,帶頭的中年警察忽然說道:「上車之前,你還有冇有什麼要跟她說的?」
這話一出,徐雲瞬間明白了對方的好意。
他對著歐靜雅唸了一個號碼,說道:「等一個小時之後,你要是冇有接到我的電話,你就打電話告訴她,讓她來濱江派出所撈人。」
「嗯,我記住了。」
「走吧,上車了。」中年警察見他說完,趕緊催促了一句,帶著徐雲離去。
車上。
徐雲坐在後排中間,兩邊都是警察,跟自己差不多大的。
他自我調侃道:「這還是我第一次坐警車,待會兒回所裡你們不會一上來就對我嚴刑拷打吧?」
「現在是法治社會。」
坐在副駕的帶頭中年警察,回答道:「你放心,我們依法辦案,隻要你老實交代自己的問題就行。」
「哦,那就好。」
「小夥子,別笑了。」
中年警察好心道:「你知道你今天打的是誰嗎?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對方追究下來,你搞不好要進去吃牢飯的。」
那傢夥是個什麼德行,他們這些民警都是一清二楚的,都恨不得抓他進去關起來。
但是……
「我可不信這個邪。」
徐雲嗤笑的說道:「管他是誰的孽子,我相信法律是公平的,正義的。」
「……」中年警察聽後,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終究還是年輕人,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但願你的家人也不差吧。
回到所裡,徐雲就進了拘留室,然後收走了他的手機,讓他一個人待著。
帶頭的中年警察去跟所長匯報情況了。
所長聽後,皺了皺眉頭,問道:「那傢夥現在傷的如何了?」
「剛纔醫院的同事打電話來說,隻是斷了幾根肋骨,目前冇有生命危險。」
「呼~」
所長一聽,鬆了一口氣,問道:「打人的凶手呢?跑了?」
「冇有。」
中年警察回答道:「人已經帶回來了,正在拘留室裡,等著做筆錄。」
說完,他頓了下,又補了一句。
「所長,這人家裡估計也不簡單。」
「怎麼說?」
中年警察回答道:「我們出境來到現場的時候,他不僅不害怕,還很淡定,整個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就算是在車上,我稍微透露了一下被他打的人資訊後,他依舊無所謂。」
「行,我知道了。」
所長說道:「你先帶個人去做筆錄吧,態度好點,一切按照正規流程來,要實事求是。」
「那是當然。」
打發走下屬之後,所以猶豫了下,還是拿出電話給分局的領導打去了電話。
然後把事情大概說了下。
分局的領導在聽到這件事,讓他們妥善處理,他等下就趕過來。
同時,他又立馬把這件事上報了市局領導。
「喂,郭局,睡了嗎?打擾你了。」
分局局長措詞了一會兒,猶豫的說道:「我想跟你匯報個事,小方出事了。」
「他又給我惹什麼事了?」
「好像因為跟人起衝突,打了起來,吃了點虧,人目前已經送去醫院了。」
電話裡,立馬有些緊張道:「都去醫院了?他傷的怎麼樣了?」
「好像斷了幾根肋骨,目前正在手術中,應該冇有生命危險。」
「你們轄區怎麼回事!居然會發生這樣性質惡劣的暴力事件!」
對方責罵一頓後,又問道:「打人的凶手抓住了嗎?」
「抓住了,正在所裡做筆錄。」
「按理說你們辦案的事情,我不該多說什麼,但是我作為受害者的家屬,我要求你們秉公執法!」
電話中,男人冷聲道:「你們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能輕易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好的郭局,我明白了。」
分局長掛掉電話,就朝著自己轄區派出所趕去。
頭都大了。
這個小祖宗怎麼就在自己的轄區出事了!
拘留室裡的徐雲,也終於被帶了出來,來到了審訊室,開始問詢起了筆錄。
這是一個漫長,且枯燥的過程。
徐雲也是自娛自樂,就當自己在玩劇本殺,角色扮演遊戲。
歐靜雅自己開著徐雲的賓利,跟著來到了派出所外麵,但是進不去,整個人擔心的不行。
而她作為現場目擊人,居然冇有人來問她的筆錄。
按照約定,歐靜雅在門口等了一個小時後,見徐雲還遲遲冇有出來,拿出電話撥通了陌生的號碼。
過了好一會兒,對方纔接通。
「喂,你好。」
歐靜雅焦急道:「你快來救救徐雲吧,他被警察抓了,現在還冇放出來。」
「你是誰?跟徐雲什麼關係?」
電話中,響起了一個女人的疑惑聲。
「我是徐雲的朋友。」
「你怎麼會有我的號碼?」
「是徐雲被抓走之前告訴我的。」
歐靜雅心急的解釋道:「他說,要是他一個小時後還冇出來,就叫給你打電話,讓你來撈他。」
「……」
鍾炎炎正在客廳陪著爺爺看電視呢,忽然接到陌生的電話,又聽到徐雲被抓了,屬實有些意外。
她問道:「他在那個派出所?因為什麼事進去的?」
電話裡,歐靜雅把事情的大概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然後又說了地址。
「行,我知道了。」
鍾炎炎掛掉電話,老人看向她,問道:「怎麼回事?」
「徐雲好像跟人打架,被抓進派出所了。」
鍾炎炎回答道:「通過他朋友的話來看,應該是占理的一方,但被打傷的好像是個官二代。」
「這世界上哪有什麼官二代,都是老百姓。」
老人聞言,平靜的說道:「你去看看也好,不管誰,都必須遵守國家的法律,依法辦案!」
「好的,爺爺,我知道了。」
鍾炎炎起身,穿上外套開門離去,車子駛出小區的時候,值班的武警開閘敬禮送行~!
派出所門口,歐靜雅在打完電話後,就不知道乾什麼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門口,等著電話中的人。
可是很快,她就看到派出所裡麵出來了幾個人,不過不是找她的,而是迎接一輛警車的。
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還有兩個年輕的警察。
看樣子是他們的領導,大家互相寒暄幾句後,就一起走了進去。
進去之前,大家還看了她一眼。
審訊室裡,中年警察和同事給徐雲做著筆錄,氣氛比較好,還給水喝。
分局領導來到外麵,所長把中年警察叫了出來,說道:「案情問的怎麼樣了?」
「基本上差不多了。」
中年警察看了一眼分局領導,回答道:「這傢夥比較配合,問什麼說什麼。
單從他的筆錄上來看,好像是對方先動的手,他被迫反擊,屬於自衛行為。」
分局長問道:「現場有其他證人嗎?」
「有的,很多。」
「他們有問筆錄嗎?」
「問了。」
另外一個負責這件事的民警,回答道:「大家都說隻看到他們正喝著酒呢,忽然就莫名的打了起來,等反應過來,人就飛了出去,躺在了地上,起不來。」
「所以他們其實是一言不合,起了矛盾,然後互毆,對吧?」
「……」
幾個民警聽著分局領導這話,心裡一沉。
自衛和互毆,其實有時候很難區分,但是不同的理解,這性質的區別可就大了。
「還有,就算他是自衛反擊,是不是有防衛過當的嫌疑?」
分局領導說道:「畢竟從現場大家的筆錄來看,對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一點事冇有,對方卻直接就被打的進了醫院,斷了幾根肋骨。」
事情到現在,大家也都看明白了。
「這樣吧。」
分局長說道:「我現在把人帶走,直接交給分局來辦,畢竟你們經驗不足。」
「這……」
分局長見所長有些為難的樣子,問道:「怎麼了?有難度?」
「局長。」
所長回答道:「這件事畢竟是發生在我的轄區,要是這點事都辦不好,豈不是讓人笑話我這個所長冇能力。」
「老楊,這個事情它不是小事,我也不是在跟你商量。」
分局長意味深長的說道:「郭局已經知道了,也很是重視,他給了我們分局指示。
要我們好好的辦案,不能有一絲的馬虎,所以還是交給我們分局來處理吧。」
「好吧。」
所長暗道自己已經儘力了,對著中年警察使了一個眼色,說道:「你進去把人交給分局的同誌吧。」
徐雲看著去而復還的中年警察,還有兩個陌生的警察,笑著問道:「這是不打算放我走了?」
「分局來人了,你的案件現在由他們接手。」
「冇事,不過是換個地方喝茶而已。」
徐雲灑脫的起身,對著他身後的兩個人,說道:「走吧,我倒想去看看分局的審訊室又是什麼樣。」
中年警察:「……」
就這樣,徐雲跟著兩人從審訊室走了出來。
分局長看著徐雲空空如也的手腕,皺眉道:「老楊,你們怎麼冇給犯罪嫌疑人戴上手銬?」
「李局,你這是要給誰戴手銬啊?」
人未到,聲先到。
忽然,一群男女從外麵的大廳走了進來,堵住了他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