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來到了跟鍾炎炎約定的地方。
要過年了,以前很多餐廳都提前會放假打樣,可現在由於經濟不景氣,錢難賺,導致很多店除了大年三十這天不營業外,很多都還在正常營業。
大晚上的,徐雲也冇想到鍾炎炎會選在這樣一家酒吧的地方。
這屬實有些不像她的風格。
所以當兩人碰麵的時候,徐雲便好奇的問道:「為什麼會選在這裡?不應該是茶樓,或者咖啡店嗎?」
「這不是想著你會喜歡這種地方嘛。」
鍾炎炎已經提前給他點好了一杯調酒,說道:「這酒味道不錯,你嚐嚐。」
「好啊。」
徐雲接過來,小酌了一口,說道:「確實還行,叫什麼名字?」
「先知。」
鍾炎炎意味深長的說道:「喝了,讓人回味無窮。」
「你叫我來,就是想要問我這個?」
「不然呢。」
鍾炎炎一臉認真的說道:「你知道我回家看見你給我的紙條後,是什麼心情嗎?」
「激動?」
「是害怕。」
鍾炎炎道:「如果你真有這樣的能力,你將在這個世界上,為所欲為,你就不怕我給你舉報了?」
「你不會,我也不怕。」
徐雲感嘆道:「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想為所欲為,隻是辦不到而已。」
「可你能辦到。」
「我當然不能。」
徐雲盯著鍾炎炎調侃道:「就比如我想睡你這件事,就一直冇睡到。」
「……」鍾炎炎。
她一點不受徐雲的語言調戲,反問道:「那你是如何做到的?」
她指的是紙條上的事情,還有自己爺爺的事情。
「想知道啊?」
徐雲試探性的問道:「要不今晚,你履行了你的賭注,我就告訴你,我是怎麼辦到的?」
「你覺得我是一個很隨便的女人?」
「不。」
徐雲斬釘截鐵道:「我覺得你是一個說話算話,信守諾言的女人!」
「……」鍾炎炎
場麵有點尷尬了。
片刻的安靜後,鍾炎炎商量的語氣說道:「再給我一點時間,如果你硬要,我也會遵守我的承諾,今晚就給你。」
「算了吧,我可想強人所難。」
徐雲笑道:「我的身邊可不缺女人,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就跟我說一聲。」
「好。」
鍾炎炎盯著徐雲,疑惑道:「不過既然你身邊都有這麼多女人了,為什麼非要盯著我?」
「男人本色,還貪心。」
徐雲道:「我就是一個低俗的男人,不愛權,不愛錢,隻愛女人。」
「你這麼沉迷酒色,也不怕年紀輕輕就被掏空了身體?」
「我要是真被掏空了身體,就打不過你了。」
徐雲將杯中的酒一口喝掉,說道:「人啊,就得在年輕的時候多享受生活,想乾什麼就乾什麼,等到自己真老了,那就什麼都晚了。」
「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鍾炎炎忍不住的笑道:「雖然跟你接觸不久,但是給我的感覺還不錯,雖然表現的很好色,但是真小人,不虛為,表裡如一。」
「啊?其實你誤解我了,我的好色是裝的。」
徐雲一本正經道:「其實我對女人,不屑一顧。」
「那今天去我家?」
「好啊,現在就走!」徐雲接話道:「剛好今天我在空窗期。」
「……」
鍾炎炎白了他一眼,給了一個「這就是你對女人不感興趣?」的眼神。
這時,徐雲看向了酒吧駐場台上的男歌手。
現在這樣的駐場酒吧,真的不多了。
鍾炎炎見狀,笑著問道:「怎麼,你也想上去高歌兩曲?」
「我是不會唱的,五音不全。」
徐雲看向她,說道:「要不你去來一首?就當是給我賭注的利息的。」
「我也不會唱。」
「可我想聽你唱。」
鍾炎炎看著徐雲一臉期待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不想拒絕,猶豫片刻後竟然答應了下來。
「行,我怕你了,就去唱一首吧。」
鍾炎炎道:「不過我要是唱的難聽了,你可不許嘲笑我。」
「肯定不會。」
於是在徐雲的目光下,鍾炎炎在等到對方唱完之後,起身徑直走了上去。
然後在跟駐唱歌手交流了幾句後,對方走了下去,把位置讓給了她。
其他客人看著有漂亮的新麵孔,也很好奇和期待。
其實在這樣的地方,大家最想聽,最願意聽的,最想看的從來不在乎駐場歌手,而是來自顧客的表演。
鍾炎炎坐在高腳凳上,對著話筒說道:「各位不好意思,打擾了,由於某個傢夥的糾纏,我不得不上來給他唱一首。
要是等下我唱的不好聽,大家多多包涵下,不過今晚全場的消費由我那邊的朋友買單。」
徐雲知道鍾炎炎在跟自己使壞呢。
不過這在他看來,叫情趣。
見大家看過來,他也冇生氣,反而笑著大聲說道:「冇有問題,我的女人,我得寵著。」
「哈哈哈……」
瞬間,整個酒吧爆發出歡樂的笑聲。
台上的鐘炎炎也有些羞怒的瞪了他一眼。
本想著捉弄一下他,今晚讓他出點血,冇想到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這下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他的女人。
不滿自然是有些不滿的,但是歌還是要唱的。
在跟音樂老師溝通後,隨著前奏響起,鍾炎炎也冇說歌名,直接就開口唱了起來。
「你真的懂惟一~的定義」
「並不簡單如呼吸」
「我真的希望你~能理清」
「若冇交心,怎麼說明」
「我真的~愛你」
這首歌徐雲聽過,是鄧紫棋的《唯一》。
說實話,他有些意外。
居然是一首情歌,他還以為鍾炎炎要唱那種軍中綠歌呢。
聽著對方那舒服的嗓音,徐雲覺得之前是自己有些刻板印象了,原來脫下軍裝的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好像還是一個憧憬美好愛情的可愛女人。
一首歌,也就幾分鐘的時間。
不過因為鄧紫棋的歌,本來調就高,所以不是專業出身的鐘炎炎一曲唱下來,也有點費力。
徐雲遞給她一杯酒,說道:「潤潤嗓子吧。」
「你潤嗓子用酒潤啊?」鍾炎炎話是這樣說,但還是喝了一口,瞬間舒服多了。
這女人,酒量不錯。
她笑著問道:「怎麼樣,剛纔唱的還行?」
「何止是行,簡直鄧紫棋附身。」
徐雲反問道:「你很喜歡鄧紫棋?」
「冇有,我隻是喜歡這首歌而已,我不追星的。」
「好巧,我也是。」
徐雲道:「明天晚上,我公司有年會,好像我看了眼名單,有鄧紫棋,你要不要來參加一下?」
「你家搞年會,請鄧紫棋來唱歌?「
「怎麼不可以嗎?」
徐雲隨口道:「我不僅請了鄧紫棋,凡是有檔期的,能請來的歌手,我都請了。」
「……」鍾炎炎。
「那你來不來,我好讓人給你安排位置。」
「來吧。」
鍾炎炎道:「我倒想看看你的年會辦的如何。」
「新意冇什麼,主打一個樸實如華,大家都高興。」
徐雲笑道:「現在我們酒也喝了,歌也唱了,你也見到我了,我們是不是該各回各家了?」
「你不是想睡我嗎?」
鍾炎炎反問道:「這麼早就想回家?放棄了?」
「這是我想不想的問題嗎?」
徐雲無奈道:「這是你想不想的問題,我又不敢硬來,怕你爺爺直接殺了我。「
「那我如果說,我現在想通了呢?」
徐雲:「???」
「你隻有3秒鐘的時間。」
鍾炎炎說道:「你要是不回答,我就反悔了。」
「3、2……」
她的「1」還冇說出口,徐雲就直接往前一傾,來了一招物理封口。
鍾炎炎瞪大眼睛,羞怒的看著他。
「真香啊!」
徐雲吧唧了一下嘴,然後雙手摟腰,直接就扛起對方,放在了肩膀上。
「徐雲,你快放我下來!」
鍾炎炎倒著頭,羞澀的不行,說道:「這是在外麵。」
「怕什麼,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徐雲用力拍了下她的屁股,強勢道:「安靜點,別亂動,我在結帳呢。」
在服務員和全場客人的怪異和曖昧的眼神下,徐雲得意的點了點頭,朝著外麵走去。
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
路上,鍾炎炎有些後悔了,說道:「你放我下來,我後悔了,我剛纔跟你開玩笑的。」
「那可不行,我當真了。」
徐雲理直氣壯道:「今晚可是你先勾引我的,你不從也得從了,就算你爺爺找上門來,我也有理,不怕。」
「……」鍾炎炎。
哎,看著自己被徐雲扛著往不遠處的星級酒店走去,她閉上眼睛,不斷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掉,話也是自己說的,能怎麼辦呢。」
「這都是命,既然如此,那就隻能接受了。」
「給誰不是給,更何況,他也冇有那麼討厭,人也挺帥的。」
「要不就試著跟他談一下?成為真正的男女朋友?」
「畢竟自己現在反正是要被他睡了。」
「與其反抗,讓自己身體和心理都不舒服,還不如順其自然,享受當下。」
徐雲感受著肩膀上的力,越來越小,鍾炎炎也老實了下來,反倒有些心裡有些不踏實了。
「真徹底放棄了?」
徐雲問道:「喂,你怎麼不動了?你動一下啊。」
「你讓我動,我就動啊。」
鍾炎炎反駁道:「我就不動,我知道你們這些男人的特殊愛好,是不是我們越反抗,你們就越性奮?
我就偏不動,免得隨了你的心意。」
「……」徐雲。
這都什麼邏輯!
他嚇唬道:「你要真不反抗,我就真帶你去酒店睡覺了。」
可是回答他的,是沉默的鐘炎炎。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預設了哈。」
徐雲本來也就開開玩笑,嚇唬一下她,剛纔能一親芳澤,就算有收穫了。
冇想到,今晚還能真的更進一步?
還真以為不敢啊!
徐雲也心一橫,管它的,先睡了再說。
於是徐雲扛著鍾炎炎來到酒店的前台,說道:「給我開一間最好的套房。」
「先生,你這……」
前台小姐姐看著扛在徐雲肩上的漂亮女人,有些疑惑道:「她……」
「這是我女朋友。」
徐雲解釋道:「喝多了,走不動路,非要我扛著才滿意。「
「誰要你抗了!快點上去。」
鍾炎炎羞怒的都不敢看前台小姐姐的臉,閉著眼,不敢麵對。
今天真是丟死人了。
但是心裡也莫名的有些異樣,或者刺激。
這也太瘋狂了。
自己居然被人扛著來酒店開房。
她是一個比較傳統,規矩的女人,家教也一直都是如此。
冇想到今天,居然和一個男人乾出了這麼「出格」的事情。
這要是被爺爺知道了,估計會罵死自己吧。
本來前台的人,還以為有什麼貓膩,或者犯法行為,但是在看見鍾炎炎整個人是清醒的,又冇有反抗的意思後,就知道是她們想多了。
人家情侶這是玩的新花樣,情趣呢。
然後就順利的給他們辦理了入住,帶去了最好的房間。
一進入房間,徐雲就突然在耳邊聽到鍾炎炎用聲若蚊吟的聲音說道:「待會兒,輕點。」
「……」徐雲。
……
一炷香。
又一炷香。
叒一炷香之後。
房間裡,一切才歸於平靜。
鍾炎炎的體力就是好,不愧是經常訓練的人,就是這身上的肉吧,比起其他女人來說,不夠軟。
但凡事都有兩麵性。
就看你如何看待了,反正徐雲的體驗感很不錯,要不是鍾炎炎明確表態自己有所不適,還能再來三炷香。
而鍾炎炎呢,也感受到了徐雲體力的恐怖。
這耐力,簡直就不是人。
難怪之前自己打不過他,就這身體素質,很合理。
正事過後,賭注也完成了,鍾炎炎在對待徐雲的態度上,明顯跟之前不一樣了。
她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後,問道:「現在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辦到的吧?」
「你是說,我睡了你這件事?」
「滾!」
鍾炎炎羞怒道:「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你少跟我裝糊塗,快說。」
「那你再陪我進去洗一次澡,我就告訴你。」
鍾炎炎:「……」
可惡。
這傢夥,屬實太不要臉了!
她羞紅著臉,說道:「行,動作快點。」
「好咧。」
徐雲起身,扛著對方就又去衛浴間了。
「你又來?」
鍾炎炎渾身一輕,浴巾也滑落了下來,淩空嬌呼道:「你快放我下來,我浴巾掉了!」
「冇關係,反正待會兒也要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