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聖】層次的妖獸,放在人間已然算是絕頂,估計也就比上次主持【絕天都煞神陣】的黑天神稍弱。本來這等級別的妖獸,哪怕實力強橫,也不敢出來作亂。
畢競這天地還屬於仙神的。
但偏偏,隨著【太淵】立道,人間所有生靈體內的血氣都憑空暴漲,這其中得到好處最多的,自然是一眾的妖獸。
它們本就走氣血之道,如今更是血氣深藏,積蓄大增,根基比之前深厚了數成。
別小看這數成的增長,但帶來的提升卻是全方位的。
尤其是對於許多卡在門檻上的妖獸,更是直接衝開關隘,踏入了更高的境界。
一時間,這人間高等級的妖獸增加了不少。
再加上仙神二道的高層力量在與申屠行的一戰之後吃了不小的虧,幾乎都在閉關,這倒是給妖獸們活躍留下了土壤。
“【大聖】層次的妖獸,難怪公孫甫他們搞不定。”
遊鳴搖了搖頭,自己這實力提升太快的弊端就顯露出來了,遇到了一些比較重大的難題,手下便無人可用。
從天界被貶至他手下的李烈四人,倒是能打得過這個大聖妖獸,不過這四人終究不是自己人,遊鳴最多讓他們做些雜活,此事比較重大,還是自己親自出馬比較好。
不過嘛,這些妖獸的出冇,倒也未嚐不是一個機會。
仙神二道的門人弟子你不能動,但這些妖獸可都是野生的,要是拘役一些回來,當做手下人使喚,倒也未嚐不是一個好辦法。
想到這裏,遊鳴心念一動,四周的空間便湧動起來。
空間艱難地翻湧了幾下,他身形才消失在原地。
這太虛的規則被替代了之後還真是麻煩,原本輕易就能打破的空間,現在變得異常堅固。
這使得神靈、修士們的出行變得非常麻煩。
遊鳴從一些上古流傳的典籍中曾經看到,說是上古的修士出行,都喜好乘坐車輦,以獸類拉車。他之前還覺得這種方式效率太低。
但結合時代來看,想來那個時候太虛道還不是九太之一,故而打破空間變得非常困難。
遊鳴這個時候,對申屠行的怨氣又多了幾分。
用空間換氣血,可真是一個大坑啊,若非他還有個【無限負重】的作弊碼,現在連個隨身空間都冇了。咱們好歹也是修士,自然是寬袍大袖,仙氣飄飄纔像個樣子。
要是像凡人一樣大包小包背身上,這哪裏還有氣勢。
下一刻,千裏之外的涼州地界,虛空微微震盪幾下,而後便如難產一般,艱難擠出來一道身影。遊鳴別扭地晃了晃身體,隻覺得十分難受。
這空間之道被限製了之後,真是讓人出行太不方便了,之前使用【他化自在】,心念一動,便跨越數千裏。
現在耗費的法力是之前的數倍,但距離卻隻有勉強千裏。
但還能怎麽辦,將就著用唄。
涼州大地,黃沙如海,朔風捲著乾燥砂礫,拍打在身上生疼。
但在這一片黃沙之中,卻有一抹綠色,遠處雪山上每年的融水會不斷流經此處,形成了一片綠洲。久而久之,便有人在此處定居,後來隨著人口的不斷增加,又修建起了城池。
在河道的一處,有一個小小的石製的神龕。
遊鳴剛剛走到此處,那神龕一側的鈴鐺便微微響起,而神龕內一張黃紙前的虛空忽然間微微扭曲,而後兩道人影邁步走了出來。
一人身披明光甲,手持斬馬刀,揹負長弓,龍行虎步。
另一人則穿著一身綠色的官袍,手持笏扳,腰掛狼毫筆,看著頗有些文秀之氣。
“見過山主(上神)。”
二人見到遊鳴,趕忙行禮。
“山主,這位是白沙河的巡河尉秦龔將軍。”
那個穿著綠色官袍的官吏便是公孫甫,他見到遊鳴之後,便介紹旁邊的那位神靈。
“上神。”
秦龔見到遊鳴,麵上略有些激動。
他自己不過是從九品的巡河尉,他的上司也不過八品,從六品的神靈在他眼中已經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比他們縣的主河的河伯地位都要高。
“秦龔將軍,我聽說這彰武縣出了一位六階大妖,可否與我說一下他的情況。”
遊鳴朝著秦龔點了示意,開口問道。
提起這位六階大妖,秦龔的眼中很明顯閃過一絲驚懼。
普通的**品神靈,哪怕藉助各自的權柄,實力也就在【明氣】到【玄光】之間,隻相當於下三境的修士。
六階大妖,層次差得太多了。
“上神,那位六階大妖,乃是沙漠中異種的妖狐得道,麾下有十大先鋒,都是四階、五階的妖獸,另外還有數百小妖,從剛剛誕生靈智到返血境的都有。”
這個勢力對於彰武縣乃至更上一級的定遠府來說,都是一個巨大威脅。
尤其是彰武縣,就在這狐妖的巢穴旁邊,一旦對方有什麽異動,州府之內趕來救援都晚了。更何況,上次與申屠行的一戰,州城隍和數位判官都在閉關修複神軀,其他的神靈並無十足把握能夠剿滅狐妖。
神靈若是在自己轄區內,藉助權柄的力量,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實力。可如果離開轄區,戰鬥力則是平平也正是如此,才放任著狐妖一點點坐大。
“前些日子,他們更是在白沙河的中間設置關卡,收取高額過路稅,咱們得人根本不是對手。”公孫甫也是歎了一口氣,雖然他帶了五百神道兵馬,但對方隻是出動了一位五階妖獸,便一口氣吞吃了他們近半的人手。
就算神道兵馬被殺死後,會在供台之內複活,但也需要耗費不少香火。
“公孫甫,點齊兵馬,我隨你們去會一會這個狐妖。”
遊鳴點了點頭,對盤踞在此處的這個狐妖勢力有了個大概得瞭解。
不過,迄今為止,哪怕公孫甫等人在這狐妖麵前被打得落荒而逃,卻也冇有真正見過那狐妖的真麵目。相傳那狐妖殘忍至極,所有見過其真麵目的人都死了,哪怕它身邊的人,也從未見過其真貌。“這狐妖倒還挺神秘的,莫非與當初的柳望舒一般,都有些背景?”
“一般狐妖都擅長幻術,說不定還跟柳望舒是一夥的呢。”
遊鳴在心中暗暗思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