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預料成真
李欽這邊喝茶休息看書,很快時間就過去了。
眼看著還有十多二十分鐘就要到五點的時候,李欽放下了手上的書籍,抬頭看向房門外的方向。
此時外邊的天色越發的陰沉了。
「看時間送煤球的那兩個年輕人應該快要到了。
李欽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很確定那兩個年輕人不會遲到。
不因為其他的,他看得出來那兩個年輕人很想掙錢,而隻有條件內將煤球送到才能拿到更多的辛苦錢。
李欽隨即起身向外走去。
以四合院內一些人的習性,若是他不出去那兩個年輕人想要將煤球送到後院可冇有那麼輕鬆。
不說其他的,前院的閻埠貴一家就不是好相與的。
李欽剛來到中院與前院中間的穿堂門前,就聽到前院似乎正在發生什麼爭執。
他的心中不由的一動。
直覺告訴李欽前院發生的事情大概率與自己有關係。
李欽連忙快步通過穿堂門來到前院。
頓時就看到閻埠貴正攔著兩個年輕人。
而那兩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與李欽約定給送煤球的那兩個年輕人。
此時這兩個年輕人雙手上都抱著一堆整齊的煤球。
李欽心中嘆息一聲,眼神複雜的看了眼閻埠貴;
「果然我的預料成真了。」
先前他就猜到,若是自己不出麵兩個年輕人很可能會連四合院都進不去,更不要說是將煤球送到後院了。
現在發生的事情恰好證實了他的猜想。
隨後迅速的向幾人走了過去;
「你們兩個這是在乾什麼呢?不是都說過要儘快將煤球給我搬到家裡去,怎麼現在反而在這裡聊天;
看來你們是都覺得我給的工錢太高了啊。」
李欽徑直走到兩個年輕人麵前。
他無視了周圍人,也冇有直接開口針對閻埠貴。
周圍的人看到李欽出現,加上方纔李欽的話,以及兩個年輕人身上的煤球,頓時就猜到了一些事情的原委。
李欽雖然冇有針對閻埠貴,甚至都冇有對其說任何一句話。
可閻埠貴在看到李欽出現的瞬間,眼底神色頓時微微一變,心中更是閃過一絲不安。
那兩個年輕人在聽到李欽的話後,神色頓時一急。
隨後下意識的說道:「同誌,不是我們不想給你搬,而是我們剛將搬著煤球進四合院就被這位老先生給攔下了。」
此話一出,閻埠貴的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焦急的神色。
他先前並冇有想到這些煤球是李欽的所以纔會阻攔這兩人,現在知道了當然害怕李欽會說些可怕的話。
閻埠貴連忙在李欽開口之前搶先開口說道:「什麼叫我攔下你們?作為四合院的三大爺,我看你們麵生為了防止意外不讓你們進四合院有什麼問題?」
原本聽到兩個年輕人的話,周圍人看向閻埠貴的目光有了那麼一點點的懷疑。
可聽過閻埠貴的解釋之後,忽然又覺得似乎的確是有幾分道理在的。
閻埠貴是四合院的三大爺,又住在前院,防備陌生人進入四合院的確冇有毛病,甚至他們還覺得三大爺非常的稱職。
閻埠貴的話的確是能站得住腳,因此李欽也冇直接說什麼。
隻是再次向兩個年輕人詢問:「難道你們就不知道給三大爺說是給我送煤球的?」
兩個年輕人之中,那個稍稍年長一點,應該是哥哥的年輕人連忙點頭說道:「我們當然說了。」
「是啊,這位老先生攔住我們的時候我們就說了,是給後院姓李的同誌送煤球的。」
弟弟此時也跟著說道。
聽到兩人這話,李欽眉頭頓時一皺,隨後用冷淡的目光看著閻埠貴,眼中滿是質問的神色。
雖然嘴上冇有說話,可李欽眼神中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白了;
既然這兩個年輕人都說清楚了是給自己送煤球的,閻埠貴怎麼還堵著對方不讓其進入四合院?
周圍的人也聽出了這裡邊的不對勁,似乎閻埠貴並冇有剛纔自己說的那麼好心啊。
一個個的看向閻埠貴的目光瞬間有了一些變化。
閻埠貴原本表情稍稍放鬆了一點,可是感受到李欽以及周圍人的目光變化後,神色頓時一僵。
「三大爺,你要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當麵說,或者是直接衝著我來就可以了;
也冇有必要為難這兩個年輕人吧,畢竟他們也都是乾辛苦活的。」
李欽語氣越發的平淡。
雖然冇有任何的惡語相向,但是閻埠貴依舊覺得非常有壓力。
閻埠貴很清楚,不管他這次是否針對李欽,心中又是否真的對李欽有意見,此時都不能承認。
更要將這件事解釋清楚。
否則以後他這個三大爺在四合院內是乾不下去了。
閻埠貴連忙一邊對著李欽賠笑,一邊搖頭:「李欽,誤會,都是誤會,先前是因為這兩個年輕人冇有說清楚,所以我纔會阻攔他們的。
可不是對你有意見。」
對於閻埠貴的解釋,李欽隻是靜靜的看著對方,冇有說相信也冇有說不相信。
可那兩個被攔住的年輕人此時卻一臉不忿的說道:「你胡說,我們剛纔可是清楚的給你說了,這些煤球是給後院的李同誌送的,甚至我們還給你形容了李同誌的樣貌穿著。
都說的這麼清楚了,你還說是我們冇有說清楚,那你還要我們怎麼說?是要我們去將李同誌拉過來當麵對質嗎?
就算是,那也要先讓我們進入四合院纔可以啊,結果你連四合院都不讓我們進。」
其實大家都知道,剛纔閻埠貴的話就是甩鍋。
若是正常情況下,這件事到此勉強也能結束了。
至於兩個搬運煤球的苦力,為了不得罪人影響將來接活,肯定會預設了閻埠貴的話。
隻可惜這次閻埠貴卻是想錯了。
若這次乾活的是「經驗豐富」的中年人,甚至是老年人。
自然不會開口反駁。
可這次的卻是兩個青年人,還是那種稜角尚未被磨平的。
當然是不會任由閻埠貴潑臟水。
遮羞布被撕破,閻埠貴的眼底頓時閃過一道羞怒的神色。
他下意識的用狠狠的眼神盯了兩個年輕人一眼。
原本就衝動的年輕人,被閻埠貴這麼一盯不僅冇有絲毫的害怕,相反還被激發了心中的火氣。
那個弟弟頓時再次開口:「不僅如此,這位老先生剛纔攔住我們不讓我們將煤球送到後院,反倒讓我們先放到他們家。
說是等到確定了這煤球真的是後院住戶的,再讓人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