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何雨柱早期的經歷,李欽雖然知道,但是卻不會因此就同情對方。
李欽所能做的,最多也就是不主動招惹何雨柱。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何雨柱已經踏入四合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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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李欽也緩緩向95號四合院走去。
走著走著,李欽卻是忍不住低聲嘟囔一句;
「易中海這傢夥還真是造孽啊,或許他成為絕戶就是他的報應也說不定。」
知曉劇情的李欽可是知道很多的事情;
比如當初何大清離開四九城的的時候,可是將何雨柱與何雨水託付給了易中海。
而且何大清每個月還會給何雨柱與何雨水郵寄十塊錢。
不過因為當時何雨柱與何雨水年齡較小,所以這個錢是郵寄給了易中海,讓其轉交。
十塊錢說起來似乎不多,可實際上卻是一點都不少;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一個成年人一個月五塊錢都能滿足生活所需。
十塊錢養活一大一小兩個孩子,自然是冇有任何的問題的。
若是易中海將這個錢轉交給何雨柱,那麼兄妹兩人就算過不上多好的生活,但是也不會受苦。
隻可惜,何大清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易中海可不像表麵那麼剛正不阿,老實厚道。
何大清郵寄的錢,易中海收了後,不僅冇有將其轉交給何雨柱兄妹;
相反還時不時的在何雨柱兄妹麵前提起何大清狠心拋棄兩人。
使得何雨柱兄妹兩人漸漸的將何大清恨上了。
何大清是譚家菜的傳人,婁青雲的妻子同樣是姓譚。
所以他們之間也是有著一些關係的。
加上何大清廚藝的確是非常不錯,因此一開始在婁氏軋鋼廠食堂,可是做到了首廚。
何大清離開之前,還做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托關係給何雨柱在軋鋼廠廚房找了個工作。
而且已經談好,隻要何雨柱去軋鋼廠報到,就能直接轉正式工。
這件事何大清同樣是拜託給了易中海。
可是轉身易中海就將這件事壓下,在何雨柱麵前更是提都冇有提起這件事。
可以說,何雨柱與何雨水兩人早期的苦難,基本上都是易中海造成的。
否則以軋鋼廠廚房正式工的工資,加上何大清每個月郵寄回來的十塊錢,可以將日子過的紅紅火火。
哪裡會像現在這樣。
想到這裡,李欽的心中忽然又升起一陣疑惑;
按理說何大清離開的時候,易中海應該還非常年輕,最多也就是三十來歲的樣子。
完全還有機會生孩子。
如此易中海完全冇有必要如此早就算計養老的事情,更冇有必要算計何雨柱。
可是易中海卻就這樣做了。
這明顯是不對勁的。
「除非在那個時候易中海就已經知道自己不可能會有自己的孩子!」
忽然,李欽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想到了一種解釋。
也隻有在幾年前易中海就確定這件事,纔會早早的開始算計養老的事情。
順著這個思路,李欽漸漸的想到了更多;
「這麼看來,四合院內一直流傳一大媽身體有毛病無法懷孕這件事,似乎也值得推敲了。」
若易中海夫婦冇有孩子的原因在一大媽身上,那麼易中海不管是重新娶妻生子,還是更黑暗的借腹生子都還有機會。
有了自己的孩子,自然也就不需要算計養老的事情了。
可是易中海不僅從一開始就算計何雨柱,同樣在很早以前就收下賈東旭為徒。
而且一直將其往養老人的方向培養。
這就相互矛盾了;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易中海知道,自己一直都冇有孩子的原因不在一大媽,而在自己身上。
隻有確定自身有毛病,而且還是冇有治癒的可能,易中海纔會早早的開始算計養老的事情。
想到這裡,李欽算是將這些事情全都串聯起來。
很多原本說不通的事情,也都能說通了。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道德天尊,真是夠虛偽,夠狠毒的。」
易中海的所作所為卻是再次重新整理了李欽的想像。
在這件事中,最可憐的當屬易中海的妻子一大媽。
平白無故的替易中海背了不能生育的黑鍋,而且還一直因為易中海不願離婚,不放棄的做法,對易中海感激莫名。
想想都是夠可悲的。
不過冇辦法,這是時代的侷限。
這個時代凡是不能生育,都會認為是女方的原因,可卻不知道男方同樣可能是導致不孕的原因。
想到這裡,李欽心中忍不住搖頭,卻也並不打算將這些事情爆出來。
至少在易中海對他出手之前,李欽還不想這樣做。
一邊思考,李欽很快就回到四合院,最後一路暢通的回到自己的家裡。
原本他以為會再次遇到三大爺閻埠貴,卻冇有想到,對方並冇有守在門口。
李欽好奇的看了眼閻家的方向;
原來是一家人正在吃飯。
昨天李欽回來後,冇有開火做飯,今天他的指環之中,雖然有很多現成吃的。
可是卻打算做飯掩飾一下。
畢竟一天不做飯,可以說是太累,冇有精力去做飯了,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可若是連續不做飯,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李欽租住的是一間空間很小的倒座房,房間內部自然冇有多餘的空間可以做飯。
因此隻能在房間外搭一個簡易的灶台。
原主以前早飯,晚飯都是玉米糊糊配鹹菜,好的時候,纔會加一個窩窩頭。
既然是做表麵工作,李欽自然要維持原主的形象。
他裝模作樣的點燃灶台,然後在鍋裡煮上一鍋玉米糊糊。
趁著玉米糊糊煮上的時候,李欽則是去中院簡單的洗漱了一下。
這個時候大家基本上都在家吃飯,因此水池邊上也冇有其他人。
倒是少了獲取情緒之力的機會。
對此李欽倒也看的很開。
反正他將來還會繼續住在四合院,收集情緒之力的機會多得是,少一次也冇有什麼。
待到李欽洗漱結束重新回到前院的時候,他房間外煮著的玉米糊糊也差不多了。
李欽連忙滅了灶台的火,然後連鍋帶碗,將玉米糊糊端進屋裡。
然後關上房門。
接下來李欽便從鍋裡盛出一大碗玉米糊糊放在桌子上。
這個時代對玉米的加工是相當粗的。
完全不能與現代的玉米麪相比。
即便是煮成玉米糊糊,吃的時候依舊會劃拉嗓子。
而李欽又冇有自虐的愛好,自然不會吃麵前的這一大碗玉米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