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武聖玄兵
江風浩浩,兩艘樓船開道,挺闊的船頭撞開洶湧而來的浪潮。
上百頭江豚跟隨船身左右,相繼於水麵露出光滑的灰背,幾個軍士抬著木盆往底下倒魚,常引得江豚跳躍。
幾盆魚根本餵不飽這些精怪,隻是河泊所培養感情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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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四濺的水花,旌旗的獵獵聲外,整艘樓船聽不到任何交談聲音。
纔出發不久,從上到下的武師仍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中,大部分人選擇待在屬於自己的地方,冇有人敢到處亂竄。
梁渠在軍士的帶領下來到樓船的頂層,視野開闊。
推門進入,撲麵而來的冷氣讓他渾身舒坦,穿著魚妖內甲的燥熱消散一空。
環顧四周,整個頂層是個開闊的圓形大廳,有將近三十號人。
其中大半是冉仲軾他們,剩下一半人梁渠隻覺得麵熟,叫不出名字。
人群最裡麵正在交談的三人倒是全部認識,分別為徐嶽龍,楊東雄以及緝妖司的副統領隋鴻燕。
先前拍賣會上,梁渠遠遠地見過一回緝妖司兩位統領,事後埠頭上的鳧水比鬥隋鴻燕也跟著過來看過熱鬨,故而印象很深,
剩下幾位麵熟之人,應當就是緝妖司的主要高層,拍賣會上照過麵。
「阿水,他們在商量計劃,跟咱們冇關係,過來打牌!」
門口位置柯文彬拍拍自己身旁的座位,前麵長案上散落著幾張劃著名符號的紙牌。
柯文彬,重度牌藝愛好者,兩次小會,梁渠都能看到他叫來一幫人在角落裡打牌。
水平嘛,一般般,有輸有贏,或許正是如此才讓他欲罷不能。
梁渠坐到柯文彬身邊,接過一旁啞叔遞來的果汁飲料喝上幾口,詢問柯文彬等人今天到底是要去做什麼。
上船離岸了,很多訊息冇有再隱藏的必要。
「打鬼母教啊,隻不過以前咱們發現的比較零碎,這次是去打據點。
你和楊叔之前不是抓過一個叫黃澤君的鬼母教上使嗎?朝廷從他嘴裡套出了訊息。」
梁渠皺眉:「過去那麼久,訊息不準吧?」
從鬼母教事發到今天,過去快半年了,別說現在,就算當初河泊所馬上順著訊息過去抓人,近兩個月的時間也足夠鬼母教搬走大本營。
「嘿,阿水格局小了,訊息是滯後冇錯,但咱們能知道未來的訊息啊。」
「未來的訊息?柯大哥細嗦,小弟洗耳恭聽。」
「欽天監曉得吧?」
「嗯。」
「欽天監有個地方叫穹廬,裡邊有個玩意號四野經天儀。
小時候宗學裡的先生組織我們進去到裡邊參觀過,好傢夥,地麵都是純銅的,大的不得了。
哎呀,反正解釋起來很麻煩,你就當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卜卦師就行,比樓觀台裡的那群道士還厲害,隻要給的條件足夠,什麼都能算。
那什麼黃澤君是鬼母教某一脈的直係血脈,欽天監用他的整條命算出來丙火日裡,他那一脈的藏身地與大致實力。」
梁渠對武道偉力認知更上一層樓,帶著敬畏低聲問道。
「一定準嗎?」
「不一定,我小時候問過欽天監的人,他自己說準確率不到三成。」
「……」
「你這什麼表情,三成不低了好吧,而且其他不準確的不代表冇有用處。
說白了,這玩意是給你指方向的東西,跟羅盤一樣,東南西北肯定能給你指出來,但到底是東邊一百裡,還是東邊三百裡吃不準。
咱們河泊所不是吃乾飯的,有了方向還不簡單,那麼久的時間,咱們有動作的好吧,底褲都給他摸清楚了,這次去,手拿把掐。」
梁渠心下稍鬆:「那對麵是什麼實力?」
柯文彬隨口道:「兩個宗師,兩個大武師,狼煙武師二十到三十位之間,奔馬武師數量在二百個以上。」
梁渠嘴角一抽:「這……咱們能打過嗎?船上冇有宗師吧?而且他們臻象宗師和狩虎大武師一樣多?」
「船上是冇有宗師,但是咱們有八位大武師啊!」項方素走過來插話。
他搬了張凳子過來偷摸看牌,結果被柯文彬遮掩過去。
「滾滾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白寅賓那傢夥的探子,坐那邊去。」
「行吧。」項方素討個冇趣,挨著梁渠坐下,順著剛纔的話說下去,「為什麼臻象宗師和狩虎大武師一樣多,道理很簡單,青黃不接唄。
武師是要人和資源養的,阿水你冇看出來嗎,資源不說,單說人,你吃喝拉撒賺點錢全要自己來,哪有功夫修煉?隻要雇兩個傭僕,一天裡時間能多出來大半。
其實一個地方強不強,看那個地方有多少人口,**不離十。
普通人養武者,武者養武師,武師養大武師,跟大魚吃小魚一個道理。
伱底下冇有數量,上頭出不來高手,偶爾會有一兩個天才,但絕不會多。
況且隻要地方夠大,一兩個天才影響不到局麵,更別說人多,出天才的概率也大。
北庭之所以能和我們抗衡,就是因為最近一二百年那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也能種麥子了,人口一下子漲了上去。所以咱們那位對殺普通百姓的忍耐度很低。」
「對!」
柯文彬接過話茬。
「鬼母教那邊宗師數量和大武師一樣,不是宗師多,而是大武師少,那兩個宗師都是以前遺留下來的老貨。
臻象壽三百,是活得夠久,大武師頂天活個一百二三,該死的早死個光,資源不夠,人也不夠,現在還能冒出兩個,已經很讓人意外了。」
梁渠最大的困惑仍冇有得到解答。
「即便如此,到時候八位狩虎裡麵必然要分出兩位去對付另外兩位狩虎,隻餘六位大武師,能打得過兩位宗師?」
「這個嘛,當然是打不過的,隻不過咱們有殺招。」
項方素摸摸腦袋,嘿嘿一笑。
「殺招?」
柯文彬補充道:「上頭給咱們送了兩把武聖玄兵,一把龍象鎮獄刀,另一把是威寧侯的驚駭槍,裡頭藏著武聖意誌,殺兩個老而不死的宗師,綽綽有餘!嘿,我贏了!掏錢掏錢!」
柯文彬問眾人收錢,其餘幾人一臉晦氣,不甘不願從口袋裡掏銀票。
梁渠瞥了一眼,銀票以百兩為單位,一把牌,柯文彬贏了三百兩。
項方素捏捏梁渠肩膀:「地方挺遠的,一來一回至少三天。
所以不用緊張,至少明天這個時候我們還得待在船上,好好休息,等後天纔是真正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