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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武師落籍(二合一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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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武師落籍(二合一大章)

自從平陽鎮改為平陽縣,日後更有替代淮陰府的可能,整個氣象完全不同。

除去在西軍至今不曾見過的大師兄,幾位不住在附近的師兄都陸續搬到了平陽縣。

梁渠順著路全部拜訪過一圈,一個時辰都冇用上。

拜別最後的俞師兄,梁渠順著街道跨步進入一家店鋪內,橫架上的漆器琳琅滿目。

「王掌櫃,我要的大件送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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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梁大人!」

掌櫃的從櫃檯後走出,吩咐下人一聲,親自上茶招呼,「梁大人來得正正好,昨個晚上跟您說的黃花梨蘭錡今早剛送過來,您看看如何,滿不滿意?」

說話間兩個夥計從後院抬著一硃紅色木架子進來,擱置在地上。

木質雕花方形板,下有雙邊架,板兩麵均漆繪,黑底朱邊,勾勒出暗紅雲龍紋。

方板正麵帶三排彎形木鉤,上排一個居中,中下排各兩個。

楊東雄身為狩虎大武師,梁渠送不上什麼真正有用的東西,隻能在小品類裡選大件。

所謂蘭錡就是橫放式的兵器架,一把劍,一把刀甚至是長槍都行,橫直了架在上麵。

尋常武人家裡都是豎放的陳列架,木材湊合,更不可能上漆,隻有貴族纔會用漆器蘭錡。

簪纓不絕,蘭錡相望,其中蘭錡便是代指顯赫門第。

上次去楊府,他瞧見楊東雄的蘭錡略微陳舊,記在了心裡。

色澤油亮,大方美觀,梁渠摸著蘭錡不住點頭,比他家裡那個湊合用的要好得多。

「多少錢?」

掌櫃哈哈一笑:「換作旁人,這件蘭錡少說收他整一百兩,但好馬配好鞍,好船配好帆,既然是梁大人要,給您減個數,八十八兩!如何?」

八十八兩,換做平常時期能買近百石的糧食,不算其他,足夠一個六口之家吃上三年。

梁渠呲牙。

漆器本就昂貴,一隻好的漆盤都值好幾兩銀子,花紋雕工好些,輕易能過兩位數。

眼前蘭錡用的材料極好,漆也不差,花紋稱得上精美,件大,八十八兩。

掌櫃說的冇錯,真是給了他便宜價。

「成,我要了!」

「得嘞,給您包好送府上?」

掌櫃的接過銀票,看都冇看一眼,順手收入懷中。

「掌櫃的不看看真假?」

「用不著!梁大人是咱們平陽縣出了名的少年英雄,三月踢館,名動平陽縣,我那天還去看了呢,乾淨,利落,一等一的俊,不知道迷倒多少小女子。」

掌櫃的用紅繩捆綁住蘭錡,揪出一個能拎起來的繩頭。

「我小兒也曾拜在楊師傅武館下習過武,有個兩三年頭了,現如今是個二關武者。

雖說比不得大人們,但比之左右街坊算是有點成就,出了門能漲些臉麵……

您拿好,日後常來,想要什麼留個話,好件都給您留著,瞧不上眼不打緊,咱做生意認識人多,我去別的地方給您淘。」

「王掌櫃客氣。」

梁渠拱手。

楊府。

門房見是九爺,開了門讓梁渠進來,聽聞來意,自己奔跑著前去稟告。

兩位下人上來接過蘭錡,跟在梁渠身後。

待梁渠踱著步子走到廳堂,楊東雄和許氏已經坐在左右。

他跨過門檻,上前一拜。

「弟子梁渠拜見師父,師孃!」

「坐。」

楊東雄一伸手,自有丫鬟上前沏茶。

「怎麼想到今天過來,可是遇到什麼困難?」

「隻一件喜事與師父師孃分享。」

梁渠回頭一望,兩個下人抱著蘭錡進入廳堂。

「蘭錡?」楊東雄起身,敲了敲又拎了拎,「黃花梨的?」

「師父慧眼如炬!」梁渠笑嗬嗬道,「弟子前些日子見師父的蘭錡陳舊了些,便自作主張給師父帶了個新的。」

許氏笑意盈盈:「如此貴重之禮到底是何喜事?無事獻殷勤,莫不是看上哪家女子,要讓我們給你做媒?」

梁渠微微臉紅:「師孃話說的,弟子孝敬師父是天經地義之理。」

君不見木匠行裡有個規矩,拜師後要伺候師父師孃吃喝拉撒,五年教做板凳,十年教做桌子。

人生有幾個十年?

端十年屎尿,就學個了做桌子?

楊東雄真心把他當弟子,他自真心孝敬師父。

若非楊東雄給他平台,梁渠至今都在義興市廝混打轉,隻能到處唱蓮花落,哦,唱蓮花落都得拜師傅。

楊東雄心頭甚慰,坐回太師椅。

「到底什麼喜事?」

「師父知曉,弟子在河泊所任職,月初奉命前往豐埠縣解決水妖傷人一事,不料此中另有內情,原來那精怪非是真精怪,卻是人假扮的。」

梁渠簡單把劉節、劉義兩兄弟的發家史介紹了一下。

包括他們派人假扮精怪殺人,沉船,利用漁欄掌控整個縣域上萬漁民生計的惡行。

「弟子將劉家兄弟儘數誅殺,整個豐埠縣正在被三法司徹查。

徐大哥照顧我,查案和剿賊分開來算,給予我兩個大功,另有升任機會,獲得部分銀錢,一把玄鐵弓。

此外還有一事,弟子已破血關,得證武師!」

武師武師,武道可為師矣。

能到四關武師,絕對是一件大喜之事。

「依你所言,此鯨幫作惡多端,殺之不冤!」

楊東雄不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可鯨幫已經不是沙子,而是石子!

「能做大到此等地步,縣衙內多半蛇鼠一窩。」

「弟子也是如此認為。」

楊東雄看向梁渠,笑道:「當日命格稱量果真無錯,就是一條水裡蛟龍,趟到別縣去,少不得天翻地覆!」

梁渠嘿嘿一笑。

「弟子此行收穫頗豐,不止是師父,師兄師孃都準備了禮物。」

說罷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手掌大的木匣子。

小木匣平平無奇,是最為常見的楊木所製,與黃花梨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許氏接過盒子,開玩笑道:「你給你師父好大一件黃花梨漆器,給我就一個小木盒?莫不是路上買了點首飾打發我?」

梁渠叫冤:「師孃當真屈枉我,此物若是拿出去買賣,比師父的蘭錡都來得貴!」

此言一出,楊東雄頗為好奇:「裡麵是什麼?」

「師孃開啟看看便知。」

許氏啟開木匣。

方方正正的木匣內,竟塞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圓潤珍珠!

怪不得如此沉手。

許氏詫異地看了一眼梁渠,又仔細觀摩。

珍珠表麵覆蓋著一層炫目的銀色光澤,仔細看能看到光澤下隱藏的細膩紋理,對著陽光能顯現出火焰般的紋理。

無論是品相還是色澤,這顆珍珠都是極好的珍寶。

侍奉在一旁的南娣眼睛都看亮了。

楊東雄直起身:「如此大的珍珠?不對,冇有虹彩,是象牙球?」

許氏顯然比楊東雄更懂珠寶:「是硨磲珍珠,冇有珍珠的虹彩但是有火彩,隻有少量優質的硨磲珍珠能形成火焰紋。

何況如此圓潤,雕出來的一樣,這點比有火彩都更加珍貴,你買的?」

「我可買不起。」梁渠搖頭,「弟子偶然間在水中所得,白撿的,一分錢冇花。」

普通硨磲冇有靈智,孕育出的珍珠都奇形怪狀。

老硨磲不一樣,智慧生物有自己的審美,一如蛤蟆喜歡大船。

珠子盤不圓潤老硨磲心裡頭不巴適,每一顆珍珠都跟雕出來的一樣,比例堪稱完美。

楊東雄開了眼界:「怪哉,尋常硨磲真能孕育出此般圓潤的珠子?莫非是個有靈智的精怪?」

梁渠笑笑,冇有說話。

楊東雄瞭然,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機遇,不必多問。

「師孃覺得如何?是不是要比師父的蘭錡來得好?」

許氏愛不釋手,她捧著珍珠,揮手招梁渠過來。

梁渠湊上去,旋即被一指頭戳在腦門上,他配合著捂住腦門,向後倒去。

「師孃緣何戳我額頭?痛煞我了。」

「瞧不出來你倒是個會討人開心的,此等珍寶裝在一個破木盒裡送我一個老太婆?

若是你將來娶妻子,這珠子是頂好的聘禮,誰不被唬得五迷三道,看看南娣,眼珠子都不轉了。」

一旁的南娣掩住通紅的麵孔,伸出指頭戳戳許氏肩膀。

「夫人……」

「當真是胡亂送人,我先替你收著,今後伱娶妻再還你。」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我那邊不止……」

許氏雙眼微眯:「莫不是還有更好的?」

梁渠咳嗽一聲,冇有否認。

老硨磲類似大小的珠子有好幾個,等日後混熟些,再要兩個不是問題。

楊東雄怔住。

「你小子,莫不真是水裡生,水裡長?什麼寶物都落你手裡?」

「師父謬讚,謬讚。」

楊東雄搖搖頭,他都看不太透自己偶然收下的這位九弟子了。

他轉頭對丫鬟吩咐幾句,看向梁渠。

「先前殺鱘魚,一身鱘魚骨我托人去煉了丹,林林總總成丹一百四十二顆。

拋去煉丹費,君臣佐使中的輔藥,得丹七十八顆,按比例分你十八顆,我自己做個主,給你湊個整,一共二十顆。」

丫鬟托著托盤上前,盤中是兩個巴掌大的大肚子藥瓶,一瓶十粒。

梁渠雙手接過,又是一拜。

「多謝師父。」

「無需多言,本就是你應得的。」

「師父,實則我還有一件事要說。」

梁渠環顧左右,意味不言而喻。

「走,咱們去院子裡說。」

四月庭院草木繁茂,到處都是抽枝的嫩綠新芽,一股子草木的水清氣,其中更隱隱夾雜著梅子香,怕是再過幾天就要熟了。

「什麼事非要避開說?」

楊東雄背手走在庭院中,將一株老枝從頂端摘走,好讓新芽長得繁茂些。

也不知為何,不將頂端的老枝掐掉,新芽就偏長不出頭。

梁渠倒是知道怎麼回事,但他冇去解釋:「弟子昨日習了一門新功法。」

「新功法?」楊東雄轉身,「比《萬勝抱元》更好?」

「是也不是,功法比較奇特,較為契合弟子武骨,更能和《萬勝抱元》相輔相成。」

「那有什麼好說的,這是好事,不必特意告知於我,能走得遠是你個人的本事。」

楊東雄不以為意,他相信梁渠不是那種轉頭就拜他人為師的人,隻是一篇功法罷。

「弟子並非此意,隻是傳弟子功法的人有些特別,是月初的事情,礙於那人實力身份,遲遲冇有告知……」

梁渠大致講了一下老和尚的來歷。

他不知道老和尚究竟是不是臻象宗師,但絕對很強。

不管真假,未經允許泄露他人資訊,招惹一位強者都是不理智的,他就一直冇說。

時至今日,梁渠覺得兩人關係相處的不錯,今早問過老和尚,能不能把他的事告訴別人,老和尚隻說不要大肆宣揚即可。

「臻象?邪僧?」

楊東雄冇想到平陽縣不知不覺間竟來了一位宗師級的人物。

「弟子與他相處半月,覺得並非是壞人,所言應當是真的,師父需小心那位躲在暗處的邪僧。」

楊東雄點點頭:「你從小吃過不少苦,以至武骨自晦,應有自己的一套鑑別方式,我相信你的判斷。

對方既然是宗師,我還是不冒然接觸的好,徒惹不快,隻是功法上的事,我不好幫你看。

若真是宗師青睞,是你的機緣,不好壞了這份情誼,是善是惡,你自己多加註意,不可貪婪過甚,暈了頭腦。」

「弟子謹記。」

「改換武籍了嗎?」

「回來的匆忙。」

「那就馬上去改掉吧,你做了官,不在意那點好處,但規矩是要守的。」

四關武師能去縣衙改換戶籍,擁有一定的免稅份額,每月也能拿到一點銀錢補貼。

梁渠現如今是官員,名下冇有大量田產,不在乎交不交稅,但這種登記本身是一種管理手段。

四關武師作惡造成的影響要比尋常人大得多,需要一定程度上的管控。

「是,師父,弟子告退。」

「去吧。」

未時一刻。

梁渠立於縣衙前,幾個力丁將門推開,列成兩排躬身。

「大人請進。」

常人來此,不打一頓趕出去就算好的了。

但梁渠腰間掛著腰牌,雖不是官服,那一身衣服也不是常人穿得起的。

世代為吏,都不會那麼冇眼力勁。

梁渠邁步跨入,縣衙前衙後邸,全部都是新砌的,空氣中尚能聞到一絲絲的漆味。

繞過刻著貪獸的照壁,一片亭台樓閣,遠處更有三層木屋,簷角翹立,兩側牆壁上,各式圖案皆有。

斜陽照在牆壁上,投下半截黃光。

說是新造,縣丞衙、主簿衙、典史衙、東西花廳、寅賓館、膳館一樣不缺。

坐北朝南、左文右武、前朝後寢、獄房居南。

梁渠書冇白讀,順著這套「口訣」,輕易在東邊找到名為「戶房」的堂屋。

堂屋裡頭隻有一個皂袍小吏趴在案上,用狼毫筆書寫公文,瞧見梁渠過來,忙起身相迎。

「不知這位大人前來何事?」

「四關武師,來登記造冊。」

「可留姓名?」

「梁渠,原義興市人,民籍魚戶。」

小吏忙翻出一本大冊「民籍」,根據梁渠所言找到對應檔案。

「十六?」

小吏詫異抬頭。

梁渠身高過五尺五,容貌英偉,加之官職從八品,他還以為是個青年人,不曾想如此年輕。

十六歲的從八品,四關武師……

「大人可坐在一旁稍作歇息。」

小吏愈發不敢怠慢,搬來一張椅子,又在梁渠一欄後麵用硃砂筆勾了一個紅圈,翻出另一本更薄的冊子,把梁渠的資訊謄抄上去。

什麼都不用證明。

梁渠一句話,他就成了四關武師,落為武籍。

雖說不曾遮掩自身氣息,可氣息是能造假的。

服用個別特殊丹藥,很輕易就能營造出超過自身實力的氣息。

隻因梁渠身上那塊從八品的河伯腰牌,所有查驗,校對都被小吏默契的省去。

等梁渠辦好出門,不及未時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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