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爐城是一座無論何時都籠罩在一層灰霧中的城市,這要歸功於它位於四週一條近乎呈環帶分佈的富鐵礦物,這些鐵礦的存在讓它變成了一座以冶金業為核心的工業城市,城牆之內林立的熔爐時刻不停地消化著從城牆外眾多礦坑送來的礦石,無數煙囪持續地朝天空釋放著煤炭燃燒所產生的黑煙,而為了保證熔爐不熄火,這座城市張開名為街道的雙臂,將一輛輛從周邊城鎮出發、裝滿煤炭的馬車擁入紅磚與水泥製的胸膛。不過不是每一輛馬車都為鍛鍊城的冶金業運輸燃料和礦石,也有些是為了促進人口流動,尤其是變更了所有權的女奴的流動。例如莎倫坐著的這一輛,昨天在首賣日上被自己兒子傑克出售後,便乘上了那個買下自己的書奴提供的馬車,被送往這裡覲見自己的新主人。不止是她,同一個車廂內還有十一個同樣履行首賣日而被同一個書奴買下的女奴,莎倫和她們被長長的麻繩串在一起,雙臂反捆在身後,旁邊還有一個時刻抱著長劍盯著她們的戰奴。這宛如對待重刑犯的措施倒是不難理解。雖然能夠參加告彆日對於女奴而言是一項特殊榮譽,但不是所有女奴都能接受自己過得好好的,卻要突然更換一個新主人,有時會出現在首賣日被兒子出售後,半路潛逃回去的情況,甚至有可能出她的男孩壓根不是她的兒子,而是這個女奴與男孩合起來裝假舉行首賣日,在買家付錢後就馬上逃走的詐騙行為。因此在這些履行首賣日的女奴安定下來,不會從新主人的控製下逃亡之前,都有必要限製她們的活動自由。車馬滾滾前進,穿過大道,經過廣場,鑽進小巷,最後駛進了一個帶有噴水和前庭花園的莊園裡。由於運輸的女奴不是客人而是主人需要的貨物,馬車從莊園的主屋建築門口經過,便駛進一條岔道,來到主屋旁邊的馬廄前停下。莎倫和其他一同被買下的女奴們被驅趕下車,隨後有力奴過來為她們解開身上捆綁了一路的繩子,稍微活動一下手腳,接著每人被灌餵了一碗米湯恢複一些體力,又被命令在馬廄旁邊的廁所裡不管想不想拉都排空一次肚子裡的汙物後,就這樣全身隻有奴隸三件套。“隨賤奴去覲見主人。”買下她們的書奴如此吩咐完,便轉身朝主屋建築的側門走去,而莎倫等十二個參加首賣日而被買下的女奴隻好尾隨其後,如果她們不跟著走,也會有戰奴在身後推搡驅趕。十二個屁股上刺有黑心紋身的裸女在主樓的走廊裡穿行。紅牆白頂,水晶吊燈由黃銅雕架連線於天花板,大理石磚鋪砌的地麵光滑如鏡,赤足踩在上麵十分冰涼。登上樓梯,來到三層的一扇可左右推開、有戰奴值守的紅漆木門前,領路的書奴與守門的戰奴寒暄幾句,確認主人在裡麵後纔回頭又叮囑莎倫她們一遍:“康德大人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子爵,你們想要日後在這個莊園裡過得好,就彆失禮了並給大人一個好印象。”“遵命,姐姐。”莎倫率先低頭迴應,其他十一個女奴一怔也馬上發聲表示自己會聽話,顯然她們之前都來自平民家庭,並不懂貴族家中的禮儀。書奴輕輕推開厚重的紅漆木門,領著莎倫走了進去。房間內鋪著從遙遠的洛曼斯運來的駱駝毛毯,精美的紅木書架上塞滿了裝訂厚皮書,而在這片由木架組成森林中央,是一片空間不大的空地,一張擺放著茶具和果盤的矮腳桌和幾張圍攏著它的沙發便是這片空地上僅有的傢俱。一位可能年過六十的白髮老人穿著寬鬆的白色絲綢睡袍,倚坐在其中一張沙發上,神情專注地閱讀著手中的典籍。兩個身上僅有奴隸三件套的女奴正在侍奉著他——一個站在沙發後麵,用自己那兩顆如同哈蜜瓜般大小的碩乳按摩著老人的腦袋,另一個跪在地上也用自己尺寸驚人的**為老人做足部按摩。真是個懂享受的傢夥……莎倫的腦海裡下了這樣的一個判斷,她家裡的兩個傑克都冇想過讓她用**給他們做按摩。而隨著自己的走近,她也終於看清了老人手中那本典籍寫在書脊處的書名——《繼承人——來自女神的饋贈》。這書的內容好像是指導男人怎麼讓女奴更容易生下兒子……莎倫記得當初自己的丈夫老傑克不顧所有人的勸說和反對,隻娶她一個,拒絕納妾,也不怎麼碰家裡的其他女奴,這令老公爵擔心自己這一脈的史塔克血統因此生不齣兒子而絕嗣,就想了許多辦法來提升她生下兒子的概率,其中包括提供了一些關於指導克服不孕不育的書籍,這本《繼承人——來自女神的饋贈》隻是其中之一,她還被老公爵逼著看完《黑色桃心的秘密——你也能做到》和《血與沙——蘇丹總能多子多孫的秘密》,直到能夠熟記裡麵的內容。聯想到這個老頭子派書奴在外麵買下了連自己在內足足十二個能夠履行首賣日的女奴,莎倫判斷他這麼老了,仍苦於膝下無子,對於要個兒子感到無比急切。當然,不在乎自己的家業和妻妾女兒們被親戚繼承的話,也可以不用追求生個兒子。“主人,很抱歉打擾到您的休閒時間,賤奴幸不辱命,這一趟一共購得十個女奴,都是在履行她們自身的首賣日所被出售的。”聽見書奴的話,老人的目光終於從典籍上移開,看向書奴:“你做得不錯。”隨後他那雙略顯混濁的茶色眼睛射出的視線越過書奴,從書奴身後的莎倫她們十個女奴身上掃過一遍,“轉過身去,讓我看看你們的屁股。”聽見這個命令,女奴們順從地轉身,將圓潤高翹的大屁股朝向老人,好讓他看清自己臀瓣上那個最為重要的黑色心形紋身。老人那銳利如針的目光從身後傳來,讓莎倫感到有些不舒服,就在她以為那老人還要欣賞多一會她們的屁股時,就聽見他吩咐書奴:“芙蕾婭,你帶她們去好好休息,再弄個新的侍寢排班。”“遵命,主人。”正當莎倫要跟隨其他女奴一起離開時,老人又開口道:“對了,莎倫夫人,請留步。”這話讓莎倫猛打一個激靈,她不禁停下腳步,旋身看向老人:“主人,您認識賤奴?”“當然認識。幾年前……嗯,應該是五年前,女王港的年末宴會上,我見過你。”老人放下書本,對麵前那個正為他做足部按摩的女奴揮手,這個女奴連同站在他身後做腦袋按摩的女奴一同走開,爬到沙發兩側,用連線在沙髮腳處的鐵鏈把自己的項圈拴在一起,然後雙手抱住自己的後腦勺跪坐在地毯上,擺出全裸女奴待命禮的姿勢。老人指了指他對麵的沙發,示意莎倫坐下並繼續道:“夫人不記得我很正常,當時圍在總督閣下的身旁不是島上的侯爵伯爵,便是來自首都島的聯盟高官,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子爵,自然擠不進去,也就冇法讓你對我有印象了。”“感謝主人的厚愛和禮遇,可現在的賤奴隻是您的一件財產罷了。”莎倫也冇拒絕,直接坐下,隨後看著老子擺弄矮桌上的茶具,倒了一杯紅茶放到她麵前。“夫人有這樣的自覺,我很高興,請喝吧,這是炎夏帝國的高階紅茶,可是很貴的。”老人說著先拿起他自己前麵的那杯茶喝了一大口。“請見諒,在書桌裡不喝酒是我的習慣。”“謝謝主人。”莎倫拿起茶杯一飲而儘,比起隻灑了點鹽的米湯,紅茶無疑更好喝。“您的書奴買下賤奴似乎並不是需要賤奴的武藝和智慧,您似乎更需要一個更有希望生下兒子的女奴為您生出一個繼承人。”“是的,夫人真是目光如炬。”老人指了指被他放下的那本《繼承人——來自女神的饋贈》,“因此我會給予你應有的禮遇,這是我對史塔克家族和總督閣下的敬意,但你要是希望成為我的奴妾,就得做出相應的貢獻才行。”莎倫微微一笑:“例如生個兒子?”“對,我目前的人生指望就這一項了,不管是為了康德家族中我這一係的血脈可以繼續傳承,還是為了這莊園裡許多不想被我那些有繼承權的親戚破壞原有生活的可愛女奴們,我需要一個兒子。”老人鄭重點頭迴應:“如果夫人能夠協助我實現這目標就更好了。”聽到這話,雖然已經猜到了康德子爵是什麼想法,但莎倫依然不禁在心中輕輕地歎了口氣。是呀,正如老人手中那本書所說的那樣,在貿易聯盟這個被贖罪女神“賜福”的地方,一個健康的男嬰,真的對於許許多多的當地人來說,都是一種如同做夢一般的奢望。隻有幸運與虔誠兼具的女奴,纔有可能收穫這份來自贖罪女神的贈禮。憑藉著史塔克家族的虔誠與莎倫的努力,她有幸得到過一次這份恩典了。但是再來一次?真的可以嗎?贖罪女神真的會兩次用手心輕撫自己的騷屄嗎?(聯盟俚語,生下男孩,手背則是女孩)正當莎倫胡思亂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新主人的盛情時,康德子爵從桌上取過一張已經有些泛黃的羊皮紙,對著莎倫搖了搖,讓她看清了紙上的贖罪教派的標記。“我知道夫人也很緊張,但請不用過於擔心,我在首都島的贖罪神殿總部的幾個朋友,告訴了我一件事,也許你也會很高興聽到這個事實的。”老人說著把手中的羊皮紙輕輕一拋,這張本應無序飄落到地麵的紙居然在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的托舉下,飄到莎倫的手上。事已至此,莎倫也隻好先看看羊皮紙上到底寫了什麼內容,而康德子爵繼續侃侃而談:“這是我的朋友們整理過去五十年首都島的人口出生資料,根據他們的統計,外來奴生下男嬰的機率一直比家生奴要高,連續生下男嬰的機率更是高出好幾倍。所以我對你抱有很強的期待,也希望你對自己有信心。”“這、這樣的結論真是讓賤奴感到驚訝。”聽完老人的這番講解,也看完了羊皮紙上記錄的詳儘資料,莎倫對於自己在對方心中的重視達到什麼程度已經有了一個比較直觀的認識,但還是冇能解決她目前還是不太願意想為對方生兒子的心態問題,“但正如書裡所說的,隻有……”“虔誠與幸運的女奴,纔會收到女神的饋贈。”老人熟練地接過了莎倫尚未說完的話語,“夫人可曾經是‘專一的’傑克的奴妻,也是讓我們‘專一的’總督閣下冇有因為隻娶一個女奴而導致絕嗣的奇蹟。”“奇蹟……麼?”莎倫這才確切地意識到自己與老傑克的婚姻有多麼特殊又難得。“那麼,夫人,請先去休息梳洗吧,今晚我們有的是時間秉燭夜談。”康德子爵說完拿起矮桌上的一個搖鈴晃了晃,銅製的擊錘隨著老人手掌的晃動而來回撞擊同樣是銅製的外殼,卻冇產生半點聲響,倒是門外值守的戰奴推門而入。“大人,賤奴能為您做什麼?”“給我這位貴賓準備一個帶有獨立浴室和廁所的臥室,以及符合一位貴族身份的晚餐,還有為她配一個侍女。”老人對戰奴吩咐完,便放下魔法搖鈴,重新拿起那本《繼承人——來自女神的饋贈》繼續閱讀。而莎倫則順從地跟隨戰奴走出書房。半個小時後,莎倫躺在盛滿溫暖洗澡水的白瓷浴缸內,舒服地伸展著修長的四肢,旁邊站著一個穿著圍裙和比基尼的床奴侍女往浴缸灑下曬乾的花瓣:“夫人,這洗澡水的冷熱還滿意嗎?”“嗯,剛剛好。”“那要加牛奶或酒漿嗎?”侍女說著放下手裡裝滿花瓣的藤籃,又兩隻手各拿起一個陶罐,開啟的罐口內飄出酒精與牛奶的芬芳。“啊,不用了,賤奴不習慣新增這些東西,拿塊香皂來就好了。”“遵命。”侍女隨後取過一塊雪白的香皂,但冇有交給莎倫的意思,隻站在浴缸旁邊,似乎是想為她擦身沐浴。“給賤奴吧,暫時不需要你了,賤奴不習慣讓彆人服侍著洗澡。”侍女就此被趕了出去,自首賣日以來終於可以享受私人獨處時間的莎倫一邊用香皂擦拭自己仍舊雪白晶瑩的肌膚,一邊思考今後的生活。書房內與康德子爵的短暫交涉已經讓她獲取到不少資訊。子爵對自己雖有禮遇,但耐心有限,她要過得更好就得為對方生個兒子,不然連奴妾的名分都得不到。“好難辦啊。”莎倫在感慨中香皂擦過自己的胸脯,在肌膚上留下一層淺淺的泡沫,即使隔著凝脂厚厚的**也能聆聽到她加速的心跳。自從十六年前對老傑克一見鐘情,又在生下小傑克並在撫養兒子的過程中漸漸母愛變質後,她覺得自己已經不可能再愛上彆的男人。因此一想到康德子爵暗示她今晚要侍寢,她就忍不住心生抗拒。家生奴就算了,為什麼彆的外來奴能夠一被自己的丈夫或兒子轉售,就能夠馬上開開心心地對新主人投懷送抱呢?難道是她自己接受的調教還不夠嗎?莎倫陷入了自我懷疑中,尤其是她自己要求兒子履行首賣日,結果自己害怕起來換了新主人後的新生活。“唉,先把自己洗乾淨吧。”莎倫樸素地覺得侍寢無可避免,乾脆先專心洗澡,不管自己是以女奴的身份去麵對主人,還是以客人的身份在此作客,都不應該對康德子爵有失體麵。待她洗過澡,換上了合身的絲綢比基尼後,便看那個成為她貼身侍女的床奴推著一輛餐車進來。“夫人,您的晚餐。”侍女揭開蓋住菜肴的鐵鍋蓋,將一份份熱氣騰騰的飯菜端到小餐桌上:已經切片、一邊烤至金黃並摻入了各種堅果的白麪包,泡在黑椒醬汁裡的七分熟牛排,聚攏在牛排四周吸飽了醬汁的漿果和蘑菇,碗中飄浮著牡蠣肉和海帶的海鮮湯,還有一瓶插在冰罐裡尚未開封的葡萄酒。這樣的飯菜哪怕用來招待真正的總督夫人都不會有半點問題。莎倫相信另外十一個“同伴”今晚的夥食肯定不會有這麼好。在侍女的服務下吃完這頓自首賣日以來最好的晚餐,莎倫看見侍女從餐車的下層取出一個楠木錦盒,畢恭畢敬地遞過來。“這是管家大人托賤奴轉交夫人的,他叮囑夫人晚點拜訪子爵閣下前不要忘記用上裡麵的東西。”“裡麵的東西?”莎倫狐疑地接受錦盒,開啟盒蓋一看,隨即裡麵的東西所震驚——被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薄紗躺在盒底,當她伸手抓起這件衣料抖開後,發現是一套分作六件的洛曼斯舞娘服,穿在身上幾乎覆蓋不了她自身肌膚的雪白,隻有抹胸大致是**的位置和三角褲的胯間底部各有一塊顏色較深的布料遮擋住穿著者的三點要害。莎倫脫下身上的比基尼後試穿了一下這套舞娘服,不管是長至膝蓋的踩腳襪和過肘長的無袖臂袖,還是抹胸與丁字褲,都發現意外地合身,也不知道康德子爵在這麼短時間裡怎麼拿到自己的身材尺寸並趕工出這套情趣衣服。失去了衣料的遮擋,一個被壓在盒底的小瓷瓶暴露了自身的存在。莎倫拔開瓷瓶的軟木塞嗅了嗅,一股強烈的藥味撲鼻而來——想來也是,叫女奴侍寢之前讓她服用一些媚藥在這個變態遍地的海島之國實屬正常。希蒂扭頭看了看窗外漸漸黑下來的天色,又問道:“管家大人有吩咐過賤奴什麼時候過去拜訪子爵閣下嗎?”“冇有,夫人。”“……唉。”如同認命一般歎了口氣,莎倫乖乖的換好舞娘服並吃下了瓷瓶內的小藥丸,讓貼身侍女領她去子爵的臥室。兩人在主樓建築內穿廊過去,沿著通往頂層的樓梯拾級而上,沿途偶遇其他也在這建築內活動的人,那些年齡尚小的蘿莉女奴會蹦蹦躂躂地與領路的侍女打招呼,並用好奇地目光打量莎倫,可一些容貌看上去二十歲往後以及能夠穿著絲綢比基尼或佩戴金銀首飾的成熟女人就會用羨慕、嫉妒、甚至敵意的眼神來打量她。莎倫在心中歎氣,明白自己被丈夫保護得太好了,感情專一,不肯納妾還不願與家中其他女奴滾床單,讓她對於這片陰盛陽衰之地的後宮鬥爭到底有多慘烈,也隻停留在道聽途說的程度,如今親身體驗,便有截然不同的感覺。對於她們來說,被主人叫去侍寢是一種恩寵啊……正當莎倫在自己的思緒中繼續為自己做心理建設時,忽然聽見一個甜美的聲音向她問候:“莎倫夫人,您可算來了,主人正在裡麵等著您呢。”“哦,是的,賤奴來了。”回到現實的莎倫連忙回禮致意。仔細打量對方,正是那個買下自己並將自己送到這裡的書奴芙蕾婭。她清楚地看見書奴俏臉不正常的滿是紅暈,本來雪白的肌膚也染上一層粉色,緊貼肌膚的丁字褲的胯間位置浸濕了一大片,某種發黃的白色液體汙染了天藍色的布料,烏黑的髮絲之間隱隱散發著交歡後的淫穢氣味。嘖,康德這麼一把年紀了,身體仍很好啊……莎倫不禁聯想起明明才四十幾歲,卻因詛咒而衰老到不得不坐上輪椅的老傑克。大概也是因為詛咒導致老傑克的宏偉兵器威力不複,令她對小傑克逐漸移情,最後母愛變質。“主人,賤奴莎倫@史塔克前來拜訪。”莎倫在唱名稟報聲中推門而入,換了一套灰色睡袍的康德子爵安坐在沙發上,就跟在書房裡遇見他那時一樣正捧著一本厚書閱讀著。房間四個角落的銅爐飄出縹縹輕煙,一股讓人精神爽利的檀香在空氣中瀰漫。聽見她的聲音,老人才放下書籍,抬頭看了看她已經換上舞娘服的健美嬌軀,讚歎道:“夫人,現在的你比不穿衣服的時候更迷人了,可以為我跳一支舞嗎?”“請不要戲弄賤奴,您能看到賤奴的**上冇有絲帶紋身,會跳的舞蹈隻有交儀舞。”莎倫這纔看見那本書封麵上的書名——《讓她的肚子鼓起來——女奴受孕攻略》。“是我失禮了,那麼請夫人與我共舞一曲,這應該可以吧?”老人從沙發上站起,踱步朝她走來,右手打了個響指,一顆淡黃色的光粒從指間飛出,在空中無規則飛舞幾圈後,在康德握起她的左手,扶住她的右腰側的一刻,光粒鑽進一個擺放在矮桌上的魔法裝置後,悠揚的舞曲旋律便自動響起。康德子爵雖滿頭白髮,可他的身體隨著舞曲而動時,莎倫的健美嬌軀也隨之被他的動作而帶動,之前預想著這老傢夥不會跳交儀舞而老踩到她的腳板或年老體衰而需要她主動引導的情況並冇出現。傑克的身體要是能保持得這麼好就好了,唉,我怎麼還在想他呢,我已經是這個老頭的女奴了……莎倫帶著不著邊際的思緒,與眼前的新主人翩翩起舞。無驚無喜,一曲舞罷,兩人分開相隔一米站定。康德子爵臉色如常,嘴角處還有點意猶未儘的笑容,而莎倫已經俏臉泛起一抹紅暈,**在逐漸加深的呼吸中起伏越發劇烈——之前吃下的藥丸已經被吸收,正發揮藥效了,她開始感到花徑空虛,渴求**的鞭撻。“不要心不在焉了夫人,來享受**之樂吧,想必你的身體也是這樣的。”老人解開睡袍腰間處的綁結,然後肩膀一抖,灰色睡袍徑自飄落,露出被布料保護下的**。不是,這騙人的吧?這、這老頭子真的是個施法者嗎……看見康德那一身堪比二十歲精壯小夥般的腱子肉,莎倫直接怔住了,當她的目光往下移動,老人胯間那根已經高高翹起的粗莽巨物,如同筆直的旗杆一樣宣示著自己的存在,嚇得她明明見過不少男人的胯間之物,也被忍不住倒退了一步。“新買的女奴必須為主人侍寢一夜,好讓她明白自己的身體到底被誰擁有。”康德子爵說著這個海島之國的一個社會共識,挺著自己的巨物朝莎倫走來,可有著大騎士實力,能靠一己之力砍崩百人戰陣的外來奴卻畏懼地默默倒退,直到被房間的牆壁堵住去路,隨後被老人抓住了纖手。“不,彆……”莎倫孔武有力的藕臂傳來的顫抖被康德清楚地感受到,溫柔的安慰隨即吐出:“彆怕,我不知道總督閣下在床上是怎麼對待你的,但我可以保證我不是一個喜歡虐待女奴的主人,而且你下麵已經在流水了。”老人伸手貼到莎倫鍛鍊出四塊結實腹肌的肚子上,然後滑進她的黑絲薄紗丁字褲內,撫摸她那已被滲出的**弄得濕噠噠的兩片蜜唇,隨著手指的輕觸愛撫,更多黏膩的**源源不斷地從深處的花徑流出。“嗚……”莎倫彆過臉不跟康德對視是她出於目前自身立場上所能做的最大反抗,而她的身體已經隨著藥力的發作而越發滾燙,諸如“想要**,誰的都可以”,“想被男人操,騷屄太癢了”,“誰來都好,來狠狠地蹂躪我這個淫蕩的女奴”之類的念頭一個接一個地在她的腦海中不停閃現,“來吧,讓我好好疼愛你,美麗的莎倫夫人。”老人說著把沾到手上的**抹回到莎倫的**上,然後牽起她的手把她拽向雙人大床。莎倫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隨著老人的忽然猛地一扯,重心不穩的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發現自己正對著一個全身梳妝鏡,康德那雙開始出現老人斑的大手繞過女奴圓潤的肩頭,挑開緊貼著肌膚的抹胸,將被黑紗包裹的碩大**握於掌心,在對麵的鏡子裡,一個身材高挑又健美強悍的戰奴安坐在床邊,在老人懷中溫順得如同一個可以任意擺佈的瓷娃娃。“不要……”條件反射想要反抗的莎倫剛抬起手臂,又被自己重新放下,可因藥力而變得更加敏感的身體開始在老人對胸乳的愛撫揉搓中產生快感,幾乎透明的薄紗根本阻擋不住充血變硬並挺起來的**,她此時俏臉上欲反抗而不敢的為難表情讓老人樂在其中。“怎麼樣?我的按摩手法與跟總督閣下相比,誰更厲害?”“賤,賤奴不知道……呀……嗯……”拒絕回答的莎倫很快從檀口中發出甜美的呻吟。康德子爵也未在這種涉及男人某種奇怪自尊和挑戰女奴的階級道德的問題上太過為難莎倫,享受夠了這對美妙的**後,想進入正戲的老人按著莎倫的裸肩用力一推……“呀……主人……賤奴……嗯啊……”放棄抵抗的戰奴直接仰躺在床上,隨即見到對方翻身騎在自己的蠻腰上,接著她仍垂在床外的雙腿被老人的雙手抓住腳踝撩起,然後往她的裸肩壓下來。“等、等一下……賤奴還冇脫……”對於自身要被康德“對摺”這事,莎倫倒是無所謂,作為有著大騎士實力的武技者,這點身體柔韌性和控製力她還是有的,過去家裡的兩個傑克也冇少把她擺成這種姿勢。但這種姿勢一旦擺好,就是**的插入了,可她身上還穿著舞娘服啊。“彆脫,扯開衣服讓你的騷屄露出來就好了。”不料老人出聲叫停了莎倫想要解開丁字褲綁繩的動作,她隻好把雙手伸向胯下,把蓋住私處那裡的布料扯到一邊,讓**暴露出來,然後掰開肥厚的蜜唇,它們保護粉嫩**暴露在空氣之中。這樣的安排冇讓她感到什麼奇怪,畢竟男人的性癖各有各的奇怪,例如老傑克以前就很喜歡讓她穿著正統的炎夏式女騎士甲,然後隻摘去胸甲和護胯,再撩起她的一條腿來操,假裝剛剛在戰場上俘虜了她,來不及完全解除她的武裝就開始“用餐”。這時老人已經將莎倫的兩條黑絲美腿壓到她的裸肩上,飽滿肥厚的騷屄失去最後一點私密正對著天花板,隨後他俯身壓下,直到莎倫胸前的兩團**上承受了他全身的重量而被壓成兩灘扁扁又往外側溢位的乳餅。“主人,你有點重……嗯啊……”抗議的話語剛躍出檀口,老人的胯間巨物就捅進了莎倫的騷屄,然後向她花徑的最深處凶猛地突刺,重砸在她軟嫩的花心上。非心愛之人的**闖入**,雖產生了一些本能的厭惡之情,可因藥力升起的空虛感卻被一切而空,花徑被強行撐大數圈帶來的不是疼痛,而是滿足的快感。隨著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一下接一下的猛力突刺,莎倫的心神很快變得盪漾酥軟,而她的肉穴也以竭力所能地夾緊這根反覆擴張的灼熱異物,褶皺之間不停地向外分泌淫騷的**,好讓對方的反覆進出更加順暢。老人的**在莎倫的**內進進出出,**的冠狀突起不斷地把她的**從花徑內刮出,然後以兩人的結合部為中心濺出一片半徑不小的水漬區域。“哦……厲害……啊……咿……主人……喔嗬……好厲害……”因巨物衝擊產生的快感讓莎倫不由自主地發出歡愉的呻吟,甚至讓她心中升起一個奇怪的念頭:首賣日換個主人好像也冇那麼壞。“跟總督閣下相比,我和他誰更強?”看著曾經的總督夫人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康德子爵不禁問出許多男人麵對新女奴都愛問的那個問題。“主、主人……呀……主人更強……嗯啊……強啊……”莎倫喊出發自真心的答案,畢竟老傑克在五年前已經在詛咒的侵蝕下哪怕能立起來也像蘑菇一樣軟,而小傑克隨著年齡增長而變得越發粗壯,可距離成長至完全體還得等到他二十歲之後,這五年內,對於不願找彆的男人又不喜歡使用玩具的她來說,真是一段**得不到完全滿足的艱難時間。“真是懂事啊,夫人。”莎倫的真話被老人當作了女奴逢場作戲的禮貌辭令,但他也就笑了笑,繼續埋頭苦乾。“啊……好棒……哦……好舒服……嗯啊……等、等一下……嗚啊……胸脯……呃……賤奴的胸脯……啊……又漲又癢……”飽受到擠壓的兩顆**傳來了奇異的漲癢感,已經生育了三個孩子的莎倫對這種漲癢感並不陌生:這是生完孩子,**分泌奶水的脹疼可是她又冇有懷孕,哪來的奶水?“夫人,你忘記自己喝過的藥嗎?”彷彿是看出了莎倫俏臉上的疑惑,老人兩隻按在她大腿上的手掌同時發力,撐起自己的身體。“那是我研發的一種鍊金藥劑,它的作用不止是讓女奴發情,還能調動經產婦的生理,讓她們更容易受孕。”隨著擠壓的消失,莎倫的兩顆**馬上在驚人的彈性下恢複原狀,但它們此時像是漏了個小孔的水球一樣從**上噗滋噗滋地向外冒出甘甜的乳汁,很快把她胸脯以及身下的床單弄得混轆轆的。“賤、賤奴……啊……要懷上……呀……孩子……嗎?”莎倫忽然恐懼起來了,也不知道因為聽說了自己吃下了那些藥丸的效果,還是自己要懷上一個她不愛的男人的孩子,可是理性上她又清楚得為康德子爵生下一個孩子,甚至必須是一個男孩,她在這個新家裡纔有充足的保障。“隻要你收下我的種子,做好準備好吧,夫人,用你的騷屄全部接下來!”無奈的是現在的她根本冇有力氣抵抗,之前服食的藥劑、老人持續的耕耘和自身對極致快感的渴求,都將她應有的力量連一成都發揮不出來。明明身軀比康德更加壯碩有力,可在對方的壓迫下如同一隻小小的金絲雀那樣冇半點掙紮反抗的餘地。“咿呀……不、不要……喔嗬……主人……嗯啊……賤奴……嗚啊……還冇……呃……冇準備好……”如潮如浪的快浪洪流幾乎把莎倫的理智全部沖垮,碧綠如玉的美眸也在迷離的目光中逐漸朝上翻去,健美的嬌軀已經徹底放鬆,等候著壓在身上的男人的恩賜,飽滿的**受到藥效和**的雙重刺激下似乎又漲大了一圈,分泌的乳汁更多也更加濃稠,被男人的腰腿擠壓而不得不朝著天花板抬起的胯部在抽搐顫抖自發地向上挺動,配合男人對自己**的衝刺搗鼓,隻有仍受自己控製的檀口吐出拒絕的話語,作為自己僅有的抵抗。“啊、要射了,射了啊!”“嗚啊啊……唔唔唔唔!”隨著**的臨近,老人的衝刺速度越來越快,當滾燙的生命之種從**深處徹底噴薄而出的那一刻,他徹底鬆開對莎倫的兩條大腿的控製,轉而捧起她的螓首上,強迫她躲閃的俏臉與自己的四目相對,然後對著那也因**而發出高亢淫叫的檀口深深一吻,順道把她吵人的**堵在她的咽喉內。被主人強吻的莎倫無可奈何地任由對方吮吸著自己的丁香小舌,保衛著子宮的花心已經完全敞開大門,放任著卡在門口的**把從子孫袋釋放的種子白流澆灌進這孕育新生命的殿堂,而緊窄的花徑更是化作莎倫的第二小張,對這搗鼓自己許久的棍狀物拚命地吮吸裹緊,彷彿不把子孫袋最後的一滴種子都榨出來就絕不罷休。這些下半身內發生的互動與交鋒,馬上轉變成遠超今晚之前全部快感總和的快美浪潮,沿著脊椎抵達莎倫的大腦後,終於徹底沖垮了她僅餘的理性,把她變成一隻屈服於本能支配的母畜,主動伸出四肢緊緊地摟抱住壓在身上的男人捨不得分離,當初的不情願早已不見蹤影。這時,男女貼身肉搏的動靜已然全部消失,恢複安靜的臥室內隻響起人在劇烈運動之後難免出現的粗重呼吸聲。癱軟在大床上的兩具**中,率先恢複過來的是康德,畢竟男性在這種事情上確實比女性更有優勢,而躺在他身側的莎倫已經閉上美眸,發出輕柔的鼾聲,似乎是因**極樂後睡過去了。這就是女神眷顧吧……老人伸出手輕撫莎倫那被香汗打濕的金絲美髮如此想著。他派書奴去女王港收集履行首賣日的女奴回來,可冇想到剛好能遇上莎倫在履行首賣日,並且順利把她買下,冇有莫大的幸運哪能遇到這種得滿足好幾個巧合的機緣。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