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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許甲和母親講完之後，便離開了佛堂。\\n\\n因之前麻雀精一併聆聽，許甲知曉他必然是打聽到了什麼訊息，便開口問詢：“小戰鷹，你可是獲得了什麼情報？”\\n\\n慧拙小胖墩將其納入了仙譜，故而許甲已經可以心意和他相通，聽得懂她說的鳥語了。\\n\\n“老仙～，壞了事了！你的麻煩來了。”戰鷹從聽聞佛法中驚醒，似乎纔想起來似的，懊惱的唧唧哇哇亂叫。\\n\\n咋還有口音呢？\\n\\n“什麼麻煩？”許甲安撫道：“你慢慢說，總不是天塌了，地陷了吧。”\\n\\n戰鷹怪叫起來：“還慢慢說呢！已經有個跟你一模一樣的怪物，要來找你的麻煩呢！”\\n\\n許甲眯著眼睛：“跟我一模一樣？是個土煞鬼麼？”\\n\\n戰鷹唧唧道：“啥啊？你說的啥鬼啊？是個人嘞！”\\n\\n許甲皺眉：“什麼人？你在哪裡看到的？”\\n\\n“在山裡。”戰鷹道。\\n\\n“哪座山？玉山麼？”\\n\\n“我也不知道，就看著跟你一模一樣的人就忽然變了出來，我還以為是老仙你呢，若不是他身上味道不對，我都要被騙過去了。”\\n\\n許甲皺眉，直接起身：“什麼時候，他還在那裡麼？你帶我親自去。”\\n\\n戰鷹道：“好遠呢，我飛了好久，況且剛剛還聽老仙你講課聽了好久，隻怕早就離開了。”\\n\\n許甲道：“不怕，我用甲馬符，便是玉山也不過五十裡地不到，尋尋就是。”\\n\\n許甲正如此說著，那邊門口便傳來聲音：“老爺回來了！”吵鬨聲將他計劃打斷，隻得放棄親自去追逐，吩咐著戰鷹道：“你去繼續我監視他！看看他是什麼來路，竟然可以幻化成我的模樣？”\\n\\n戰鷹有些不願意：“我還冇歇息呢，你都冇給我吃東西。”\\n\\n許甲揮手佯裝要打，恐喝道：“你是分不清大小王，我還能少了你的不成？”\\n\\n這麻雀精還就吃這套，之前胡金花就恐嚇了叫她給自己辦事。卻委委屈屈，嘟嘟囔囔的又飛走了。\\n\\n許甲出門去看，就見著許父滿麵紅光，春風得意。\\n\\n幾個仆從婆子在搬起驢車上的東西。\\n\\n“哈哈哈！那幾個臭筆桿子，看到我的文章，都驚了，那表情又酸又臭，又旁敲側擊的問我是看了什麼市麵上的考試秘籍，去請教魯老爺，魯老爺也說我考試大有長進！”\\n\\n許甲見他一副得意的樣子，分明自信增長了許多，不由點點頭。\\n\\n自信回來了就好。\\n\\n隻是這未免有些太容易回來了吧。\\n\\n許母已經出了佛堂去迎接，聽他這麼講，驚喜道：“夫君果然大有長進？”\\n\\n“那是自然，我還騙你這個婦道人家不成？”\\n\\n正說著，許父看到許甲出來，嘴角的笑容似乎玩味，未免有些心虛，還是挺首：“自是有長進，魯老爺還留我過夜，與我交談甚歡。”\\n\\n這魯老爺就是縣裡的舉人，平日和縣令，縣丞一流官衙中人談論文章，同時也收錢，替本縣秀纔看文章，講文章。\\n\\n當然這也不是你給了他錢他就看，還得看心情如何。\\n\\n而且這位魯舉人收費很貴，一次就要二兩銀子作門檻，這已經能夠清退一大批打算白嫖的讀書人，省得自己心煩了。\\n\\n不過若是有真的“天才”，可以考中舉人，他反而不收錢，就比如這次許父找他看文章，他先收了錢，後麵又退還回來了。\\n\\n玉山縣學雖然是本地文氣所在，官方教育機構，但漸漸成了富家子弟，不學無術之輩鍍金的地方。\\n\\n縣學教諭，有的隻將收來的錢，努力積攢，以求換個地方當官。有的稍微負責一些，還會單獨開一個小灶，將本地真心求學問的生員，聚集起來。”\\n\\n“但往往家境好，世代讀書的，反而不會去縣學，家學就淵遠，貧寒讀書子弟，本身就不容易，如何能在縣中長住脫產讀書？”\\n\\n隻有幾個廩膳生為了一些實發米肉補貼，纔會偶爾去報道一兩次。\\n\\n又有錢，有很會讀書的，就會去“書院”，拜師大儒。\\n\\n隻有一個“鏡湖書院”，又叫“鴻鵠書院”，乃是三十年前某任知縣，聯合本地鄉紳修建，請來了本地文壇大家，致仕官員，做山長教授。\\n\\n許父曾經想到裡麵學習，但考試成績不過，便進不入其中，哪怕砸錢也冇用。\\n\\n許父還在吹噓自己文章做得多好，許甲卻問道：“爹，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東西忘了？”\\n\\n許父聽見，這才停止自吹自擂，開口道：“及第，待會到書房來，我正好教教你怎麼作文章。”\\n\\n許甲：……\\n\\n等著許父洗漱一番，換了一身衣裳，這才往書房來了，將一隻盒子開啟。\\n\\n“那寶慶房金匠本來冇有這麼快的，我加了二十兩銀子工錢，打金師傅為了拿下這二十兩，接的私活，連夜趕工這才做了出來，八兩八的金蟾，六兩六的金塔。你看看怎麼樣？”\\n\\n金蟾並不大，約莫手把件，一手就可以握緊，三足，細節很是一般，不能說栩栩如生，但基本形式是對的，三足，像是蛤蟆，金燦燦的。\\n\\n嘴巴部位也留出一個方形卡口，可以剛剛好卡住一枚銅錢。\\n\\n另外一件金塔，形質也正確，塔頂是筆尖狀，八角塔簷，還有一個塔基，攏共九層。\\n\\n許甲將兩件東西收起，隨即變了臉色，語氣，好像一個老夫子，粗聲粗氣道：“昨日我將爹你從前練習寫的那些文章，都批改了一遍，爹你可以看看。”\\n\\n說罷離開了此處。\\n\\n許父：？\\n\\n倒反天罡了你還！\\n\\n可看著許甲精心批改的文章，又念著自己好像確實進步了，這才忍著告訴自己：“他現在不是神仙，也是天上的文曲星，我不能把自己當成是他爹，得把他當祖宗……”\\n\\n超級加輩！\\n\\n如此這樣自我安慰一番，這才坐下，看起了文章批改處，按照這個思路，許父腦海之中的邏輯思路都清晰了許多，等通讀了一遍，又歎了口氣：“我原先作的還真是狗屎文章……”旋即拿出紙筆，好生又寫了一篇才作罷。\\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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