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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五嶺大法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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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星閣。

侯長津並冇有出現在那個誇張如同公寓的辦公聯合大樓,而是來到了觀星閣的一處的靜室。

此處不似鎮玄司其他部門的威嚴,也不似長青武院的喧鬨,隻有一種深沉的靜謐。

四壁並非磚石。

而是某種暗色的晶石壘砌,其上天然鐫刻著繁複而玄奧的星圖紋路,點點微光在紋路中緩緩流淌,彷彿將整片夜空都濃縮在了這方寸之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如同雨後星空般的清冷氣息。

吳升坐在侯長津對麵的一張蒲團上,神色平靜,侯長津則放下了手中的一本古籍。

“上一次,你對那流雲劍宗殘卷的鑒定結果,我已經看過了。”

侯長津開口,聲音在這靜謐的空間中顯得格外清晰,“判斷之精準,眼光之毒辣,讓我尤為讚許。”

吳升微微頷首,並未因誇獎而有何波動,隻是平靜道:“侯閣老過譽,分內之事。”

侯長津笑了笑:“而你今日來找我,是想突破現在的七品靈研,晉升為?屆時,旁人見了你,也該尊稱一聲吳司典了。”

“是。”吳升回答得乾脆利落。

“嗯,情理之中。”

侯長津點了點頭,坐直了一些身子,神色稍稍正式了幾分,“按照觀星閣的規矩,晉升需要完成相應的考覈任務,證明你的能力與價值,正好,眼下就有一件頗為棘手,卻又非常適合你的差事。”

他頓了頓。

開始娓娓道來:“此事,涉及一個宗門,五嶺**寺。”

提到宗門二字,侯長津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微妙的意味。

吳升心領神會。

在這北疆九州,乃至整個天下,宗門與鎮玄司之間的關係,向來是微妙而複雜的。

從明麵上看,雙方井水不犯河水,各司其職。

宗門大多盤踞於名山大川、偏遠之地,其主要職責是清剿盤踞在州縣之外的強大妖魔、守護一方水土安寧,算是抵禦外部威脅的第一道防線。

而鎮玄司,則主要負責維持北疆九州內部各郡縣的秩序穩定,緝拿邪修、處理超凡事件,算是內部的定海神針。

雙方理論上是合作關係,但實際上,由於勢力範圍、資源分配、理念差異等諸多原因,摩擦與猜忌從未停止。

宗門忌憚鎮玄司的官方背景和強大勢力,擔心其手伸得太長。

鎮玄司則警惕某些大宗門尾大不掉、擁兵自重。

因此,雙方在交往時都格外謹慎,儘量避免給對方留下乾涉內務的口實。

“五嶺**寺,並非碧波郡那九大宗門之一。”

侯長津繼續說道,“他們一向低調,幾乎不參與外界的紛爭與排名,算是個潛心修佛的清淨之地。”

“然而,約莫半年前,五嶺**寺的上一任住持,玄苦大師,圓寂了。”

侯長津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惋惜:“玄苦大師是位真正的得道高僧,修為已至二品神意境圓滿,隻差半步便可窺得那傳說中的一品境界。”

“可惜,天不假年。”

“而玄苦大師在其生命最後的十年裡,幾乎將全部心力,都投入到了一件事上。”侯長津目光看向吳升,“修繕、完善一門功法。一門對五嶺**寺而言,至關重要的傳承,五品佛法,《大慈悲杖》。”

“大慈悲杖?”吳升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不錯。”侯長津頷首,“此功法,據傳乃是五嶺**寺某位祖師所創,威力宏大,更重慈悲度化之意境。”

“但傳承至今,或許是年代久遠,或許是中途出了什麼岔子,功法本身存在一些難以察覺的瑕疵或缺失,導致後世弟子修煉起來,總是難以臻至圓滿,甚至偶有行差踏錯的風險。”

“玄苦大師發下宏願,欲在其有生之年,將此功法修繕完善,使其能真正福澤後世弟子,光大佛門。”

“可惜功未成,身先逝。”侯長津歎了口氣,“修繕工作,也就此中斷。”

“如今,五嶺**寺由玄苦大師的師弟,玄善大師接任住持。但五嶺**寺近些年來,人纔有些青黃不接,可謂是風雨飄搖。”

“寺內雖有千餘僧眾,但真正有能力、有資格去繼續玄苦大師未竟事業的,寥寥無幾。”

“所以,玄善大師便想到了我們觀星閣,希望我們能施以援手。”

侯長津解釋道,“一來,我們觀星閣精研天下功法秘術,在這方麵素有專長。”

“二來,早年玄苦大師在世時,曾對我們觀星閣有恩,幫助我們破解過一道極其棘手的上古禁製。”

“這份香火情,我們得認。”

“原本,我是打算親自跑一趟的。”

侯長津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但你也知道,我這觀星閣的瑣事,實在是太多了。”

“彆看你每次來找我,我都好像很閒一樣,那是因為是你吳升。”

“換做彆人,想見我一麵,怕是要提前三個月遞帖子排隊。”

這話半是玩笑,半是事實。

以侯長津小閣老的身份和實力,其忙碌程度可想而知。

“正好,你此時前來,欲求晉升。”

侯長津目光重新聚焦在吳升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考較和信任,“此事,交由你去辦,再合適不過。”

在吳升認真點頭時,他細細道出其中關鍵點。

“首先,你的身份,極為特殊。”

侯長津意味深長地看著吳升,“你不僅是我鎮玄司的巡查部精英隊員,更是碧波郡的司諭。”

“這個司諭的身份,乃是由北疆鎮玄司總部與九大宗門包括蓬萊仙島共同認可的一種聯絡官或特使身份,地位超然,某種程度上,可以視為雙方溝通的一座橋梁。”

“你以司諭的身份前往五嶺**寺交流訪問,順便應玄善大師私人請求,研討一下佛經功法,這在程式上,就完全說得通了。”

“即便被其他宗門知曉,他們也不好說什麼鎮玄司乾涉宗門內務的閒話。”

“畢竟,這可以解釋為私人交情與學術交流。”

侯長津輕輕敲了敲椅子的扶手:“若是派其他純粹的鎮玄司人員前去,難免會落人口實,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去,是最穩妥,也是最合適的選擇。”

吳升微微點頭,明白了其中的深意。這確實是考慮周全。他的妻子采言薇出身蓬萊仙島,這層關係雖然在外人看來或許是政治聯姻的犧牲品,但客觀上,確實給他披上了一層特殊的保護色。

“其次。”

侯長津繼續道,“那大慈悲杖的功法原本,乃是五嶺**寺的鎮寺之寶之一,絕無可能讓你帶出寺廟。”

“你要修繕,隻能親赴五嶺**寺,在他們的藏經閣內進行。”

“而此次考覈的標準,也很簡單。”

侯長津豎起一根手指,“隻要你能夠將那《大慈悲杖》功法,修繕、完善到讓五嶺**寺的玄善大師點頭認可的程度。”

“不需要你做到儘善儘美,那恐怕也不現實,隻要他們覺得可以了,比原來有顯著的改善,足以讓弟子安全修煉並看到更高的前路,那麼,你這六品勘秘官的晉升,便算是通過了!”

“屆時,無需你再回來向我覆命,我自會收到訊息,為你辦理晉升事宜。”

侯長津笑道,“這可比尋常隊員晉升,需要層層稽覈、漫長等待,要快捷、直接得多了。”

吳升明白了不少。

而對方語氣變得凝重了一些:“不過,吳升,你也切莫掉以輕心。”

“玄苦大師乃是二品神意境的頂尖人物,他花費十年心血都未能徹底完善的功法,其難度,可想而知。”

“這不僅要求你對功法原理有極深的造詣。”

“更需要你對佛門功法,尤其是五嶺**寺一脈的傳承特點,有相當深入的瞭解才行,絕非易事。”

“但,一旦你能完成……”

侯長津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這不僅是你個人的晉升。”

“更是鞏固了我觀星閣與五嶺**寺的良好關係,對於維持北疆穩定,亦是一樁功德,可謂是一舉多得。”

吳升靜靜地聽完,心中已瞭然。這個任務,挑戰性極大,但回報也極為豐厚。一旦成功,不僅能順利晉升六品勘秘官,獲得更高階彆的天賦獎勵和資源傾斜,更能在觀星閣內立下堅實的威望。

“晚輩明白了。”吳升起身,對著侯長津鄭重地拱了拱手,“此事,晚輩定當竭儘全力。”

“好。”

侯長津滿意地點了點頭,也站起身,拍了拍吳升的肩膀,“今日是四月九日。距離你之前提及的劍塚之行四月十日,尚有一日。”

“你可先行前往五嶺**寺,熟悉一下環境,見見玄善大師,初步瞭解一下那《大慈悲杖》。”

“待劍塚之事了結後,再專心投入修繕工作也不遲。”

“時間上,完全來得及。”

“是,多謝侯閣老提點。”吳升再次行禮,“那麼,晚輩這便告辭,即刻動身。”

……

離開觀星閣,吳升並未返回長青武院,而是直接出了琉璃市。

認準西北方向,邁開步伐,身形如同一縷青煙般,融入了城外的蒼茫山色之中。

五嶺**寺,位於碧波郡與雲霞州交界處的五嶺山脈深處。

從琉璃市出發,直線距離約八百餘裡。對於尋常人而言,這是需要車馬勞頓數日的遙遠路程。

但對於體魄早已突破百萬、修為深不可測的吳升來說,這段路程,不過是一次愜意的徒步而已。

他並未刻意施展什麼驚世駭俗的身法,隻是以一種看似尋常,實則快逾奔馬的速度,不緊不慢地前行。

雙腳每一次落地,都輕盈如羽,點在山石、草木之上,借力飛縱,身形在崎嶇的山嶺間起伏穿梭,如履平地。

兩側的景色飛速向後倒退,勁風拂麵,帶來山林特有的清新氣息。

不過短短兩個小時,當日頭開始西斜,天際染上一抹絢爛的晚霞時,一片掩映在蒼翠群山環抱之中、隱隱傳來梵唄鐘聲的古老寺廟建築群,便出現在了吳升的視野儘頭。

五嶺**寺,到了。

走近觀看,更能感受到這座寺廟的古樸與寧靜。

寺廟的規模並不算特彆宏大,建築也多以青石、灰瓦為主,顯得莊重而肅穆。山門有些陳舊,匾額上五嶺**寺五個鎏金大字,也因歲月的侵蝕而略顯斑駁。整體給人一種與世無爭、潛心向佛的感覺。

吳升整理了一下因趕路而略顯褶皺的麻布便裝,邁步走上了通往山門的長長石階。

剛到山門前,一位正在灑掃的年輕僧人便注意到了他。

僧人放下手中的掃帚,雙手合十,走上前來,神色平和地詢問道:“阿彌陀佛。這位施主,天色已晚,不知蒞臨本寺,有何貴乾?”

吳升停下腳步,同樣還了一禮,語氣溫和地說道:“小師傅有禮。在下吳升,受觀星閣侯長津侯閣老所托,前來拜訪貴寺玄善住持,商討關於《大慈悲杖》功法一事。這是在下的憑證。”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刻有觀星閣獨特星紋的玉牌,遞了過去。

這是侯長津事先交給他的信物。

那年輕僧人接過玉牌,仔細查驗了一番。

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他抬頭,又仔細地打量了吳升幾眼,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觀星閣派來的人?還是侯閣老親自委托的?竟然是如此年輕的一位施主?看年紀,恐怕比自己也大不了幾歲吧?

這……能行嗎?玄苦師祖留下的那本功法,可是連寺內幾位精研佛法數十年的長老都束手無策啊!

心中雖然疑慮重重,但僧人的修養極好,並未表露出來。他將玉牌恭敬地遞還給吳升,再次合十道:“原來是觀星閣的貴客!小僧失敬了!施主請隨小僧來,小僧這便帶您去見住持方丈。”

“有勞小師傅了。”吳升微笑點頭。

跟隨年輕僧人進入寺內,吳升悄然觀察著四周。

寺廟內部,比從外麵看起來要寬敞一些,但依舊透著一股簡樸的氣息。

青石板鋪就的道路打掃得乾乾淨淨,兩旁是一座座獨立的院落,想必是僧人們起居和修行的地方。

偶爾能看到一些僧人匆匆走過,神色或平靜,或專注,整個寺廟都籠罩在一種祥和而寧靜的氛圍中。

還能看到一些僧人在山腰開辟出的梯田裡勞作,種植著蔬菜瓜果,自給自足。

看來,這五嶺**寺的日子,確實過得頗為清苦,遠不如那些香火鼎盛的大寺院。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位於寺廟後部的一座較為幽靜的院落前。

年輕僧人進去通報後,很快便引著一位身披赤黃色袈裟、麵容慈祥、眉須皆白的老僧走了出來。

“阿彌陀佛。”

老僧見到吳升,臉上立刻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雙手合十道,“老衲玄善,忝為本寺住持。”

“這位想必就是觀星閣侯閣老提及的吳升施主吧?施主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

這位玄善大師,氣息內斂,目光清澈而深邃,雖然看起來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鑠,周身隱隱有一股平和卻不容小覷的佛元波動,顯然也是一位修為精深的高僧。

“玄善大師有禮。”

吳升恭敬地還禮,“晚輩吳升,奉侯閣老之命前來,希望能為貴寺《大慈悲杖》功法的修繕,略儘綿薄之力。”

“善哉,善哉!”

玄善大師連連點頭,眼神中充滿了讚賞和感激,“侯施主心繫我寺,老衲感激不儘!吳施主年紀輕輕,便能得侯施主如此看重,親自委以重任,想必定是年少有為,才華出眾!”

不過玄善大師並未急於談論功法之事,反而關切地詢問吳升一路是否勞累,並熱情地邀請他先去用些齋飯,休息片刻。

“寺中簡陋,隻有些粗茶淡飯,還望施主不要嫌棄。”玄善大師語氣誠懇。

吳升自然不會推辭,感謝之後,便隨玄善大師前往齋堂。

用齋之時,他能感覺到周圍一些僧人投來的好奇目光。

他們或許並不清楚吳升的具體來意,但能讓住持方丈親自作陪用齋的年輕人,身份定然不一般。

不過,這些目光大多是善意的好奇,並無惡意。

飯後,玄善大師這才親自領著吳升,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了一座古樸的三層閣樓前。

閣樓大門上方,懸掛著一塊匾額,上書三個蒼勁的大字。

便是藏經閣。

“《大慈悲杖》的功法原本,以及先師兄玄苦的法體,皆供奉在這藏經閣的頂層。”

玄善大師神色變得莊重起來,一邊引路,一邊低聲解釋道。

沿著木質的樓梯盤旋而上,來到頂樓。

頂樓的空間並不大,佈置得極其簡潔、肅穆。

四周是頂天立地的書架,擺放著許多古樸的經卷,而在房間的最中心,設有一座白玉砌成的蓮台。

蓮台之上,一位身披金色袈裟、麵容清臒、雙目微闔的老僧,正結跏趺坐,雙手結印置於腹前。

他的麵色紅潤,肌膚富有彈性,彷彿隻是睡著了一般,周身隱隱有一層淡淡的金色佛光流轉,竟是肉身不腐!

這,便是圓寂已半年的上一任住持,玄苦大師!

吳升見到此景,心中亦是微微一動,臉上露出了肅然起敬的神色。

能夠在圓寂後保持肉身不腐,並且佛光常駐,這需要何等精深的修為和純淨的佛心。

這位玄苦大師,果然是一位得道高僧。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上前幾步,對著玄苦大師的法體,鄭重地躬身,行了三個禮。

既是對前輩高僧的尊敬,也是對其為完善功法而鞠躬儘瘁精神的敬佩。

在蓮台的正前方,擺放著一張低矮的紫檀木案幾。

案幾之上,彆無他物,隻有一本看起來極其古老、封麵呈暗金色的線裝書冊。

書冊的封皮上,以一種蒼勁古樸的字型,書寫著四個大字,《大慈悲杖》。

玄善大師指著那本功法,語氣低沉而帶著追憶地說道:“此便是先師兄耗費十年心血欲修繕之功法。”

“我寺中,雖有僧眾千餘,但真正修行武道的武僧,不過百人。”

“而其中,有能力、有資格觸碰此高深功法的,更是寥寥無幾。”

“先師兄圓寂後,修繕工作便停滯不前,無奈之下,老衲才厚顏求助於觀星閣,求助於侯施主。”

“侯施主,乃是重情重義之人。”

玄善大師感慨道,“他年輕時,曾因一些緣法,在我寺掛單修行十年。”

“與先師兄,亦是亦師亦友。”

“此次能派吳施主前來,老衲心中,實在是感激不儘。”

吳升靜靜地聽著,心中對侯長津與五嶺**寺的淵源,又多了幾分瞭解。

他誠懇地說道:“大師放心,晚輩定當竭儘所能,不敢有負侯閣老與大師的信任。”

又交談了幾句後。

玄善大師認真說道:“如此,老衲便不打擾吳施主研讀功法了。”

“藏經閣內書籍,施主可隨意翻閱。”

“若有任何需要,可隨時讓守閣僧人告知老衲。”

“多謝大師。”吳升拱手相送。

待玄善大師離開後,藏經閣頂樓,便隻剩下吳升一人,以及那無聲端坐的玄苦大師法體。

寂靜籠罩著這裡,隻有窗外傳來的微弱風聲,以及經卷散發出的淡淡墨香與檀香。

吳升走到那紫檀木案幾前,目光落在那本暗金色封皮的《大慈悲杖》上。

他並未立刻伸手去拿,而是先靜靜地觀察了片刻。

功法上似乎籠罩著一層極其微弱、卻堅韌無比的佛元禁製,既是保護,也是一種考驗。

他運轉體內元罡,伸出手指,輕輕地點在了那禁製之上。

“嗡——”

一聲輕微的佛號嗡鳴響起。

那禁製盪漾開一圈柔和的金光,片刻後,金光消散,禁製悄然開啟。

吳升這才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捧起了那本沉重的《大慈悲杖》功法,他走到窗邊,藉著窗外最後一縷夕陽的餘暉,緩緩地,翻開了書頁,一股滄桑、厚重、卻又蘊含著無儘慈悲與剛猛意境的氣息,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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