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龍柏冷冷看一眼手中的頭顱,淡聲道:
「一個頭,不夠,還要一個……」
「頭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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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白色菱角再度卷出,這一次目標是黑刀幫方向。
無論這些幫眾平日裡多麼囂張跋扈,多麼不將自己性命當一回事,看著那白色菱角朝他們飛來,皆是肝膽顫動。
黃稠本來還憑著一股武勇硬撐著,那白色菱角還未到跟前,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可白色菱角的目標並非是他,而是位於黑刀幫後方的一位男子,黃申安!
「仙家饒命……」
「仙家饒命啊!」
看到眼前這一幕,黃申安目赤欲裂,一邊跑一邊求饒。
白色菱角並未因為他的求饒而停下來,待其靠近取走了黃申安的首級,黃申安的身子還保持著奔跑姿態,衝出幾步後無頭屍體栽倒在路邊。
盛龍柏一手抓著一個首級,看了一眼後就扔在地上,目光瞥向黃稠。
「仙家,小的不過是為黃家辦事,這兩人死有餘辜,我等……」黃稠顫聲辯解道。
「你們自縛了雙手,在黃家待著,白柳縣自會派人來抓人,」盛龍柏聲音中有著不容反抗的威嚴。
黃稠忙不迭地點頭,取來繩子,互相綁縛了,結隊朝著黃家走去。
處理掉了黃家與黑刀會,盛龍柏轉身望向曹慶,臉上顯露出一抹冷笑,「你倒是很會藏,觀察了這麼久,終於逼急了,忍不住出手以仙法殺人。」
曹慶本來對盛龍柏心懷感激,被這麼一說,反倒是愣住了,「仙家,這,這是何意?」
「哼,我盛家乃是被一名合身境修士滅門,其中的凶手便是你,」盛龍柏淡漠道。
曹慶聞言大急,「怎能是我?怎能是我?」
「小小雞籠鎮內,登真愛好者就那麼多,而你身為拾荒人,對盛家收仙落稅心懷不滿,便出手殺了盛虎!」
「我大伯盛友鄰為追蹤凶手,逐一排查,眼看就要敗露,你方纔滅了盛家滿門!」
街上眾人聽聞,無不麵色駭然。
當初盛家滅門慘案,人們可是對其有諸多猜測。
冇想到其中有這麼一番緣由!
這曹慶做事如此隱蔽,冇想到今日還是敗露了!
此時楊征內心一陣駭然,腦子裡更是念頭瘋轉,體內的鎏金斷嶽神鋒更是顫抖不停,隻要他一個念頭,就會飛擊而出。
儘管先前楊征一直提防著盛家這位隱匿不出的修士,萬冇想到此人如此能忍。
他先借黃家之手,將整個雞籠鎮攪得一塌糊塗,最後出場收割,先前黃家盤剝侵占的利益,自然儘數迴歸盛家之手。
但這還不是那位仙家的主要目標,他的目標是自己,是為了釣出滅盛家滿門的凶手。
更可怕的是,他將真相推斷得分毫不差,此人比之盛友鄰還要聰明。
不過盛龍柏冇料到的是,楊征並未出手,以楊征的性格,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下出手!
今日拾荒人不團結,被黑刀幫打散,明日被迫簽了靠身文書,他楊征還是會認。
楊征始終秉持著先活下去的信條,不會被一紙奴隸契約給限製住,大不了找機會反殺了黃家人。
曹慶被列為懷疑物件,楊征內心依舊萬分緊張。
那日在落霞溝內,曹慶曾目睹自己扔出東西炸碎了三目飛雪真睛狐,若曹慶一直叫冤,覈對下來,難保不會猜到楊征身上。
先動手為強?
眾目睽睽下殺人,他楊征也逃不掉,何況未必能殺得死這位仙家……
「仙家,我曹慶若有這個本事,就不是一個拾荒的,而且盛家滅門那時,我纔剛剛嘗試登真,連一個穴竅都冇有開!」曹慶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麵對生死威脅,仍是不斷地辯解。
「你當然不會承認,可處處有你,那便處處是你,我不是捕快,殺人也不需要證據!」
隻見盛龍柏伸手一托,六道白色菱角再次開始轉動,逕自奔著曹慶而起,眼看就要取走曹慶的頭顱。
曹慶的雙瞳忽然被血色占據,身形向後一跳,雙手手腕連著打出紅光,居然準確無誤打在白色菱角上。
「啪!」
連成一體的白色菱角,竟然被紅光硬生生打散了。
「連我這點首旋鉤金菱的弱點都清清楚楚,閣下區區合身境修士當真好本事,」盛龍柏冷笑一聲,身上氣機湧動,顯然要釋放更強的神通。
但就在這時,曹慶身體忽然一陣震顫,雙眼呈現出茫然之色,很快恢復了清明,壓低聲音嘿嘿一笑,「明合師弟,你怕是弄錯人了?」
盛龍柏微愣,眼神變得凝重,「天骨師兄?」
曹慶點點頭,「我的聞見內色九變突破在際,需要一道新的血食,這邊養得好好的,總不能被你斬了吧?」
「此人……」盛龍柏黑著臉。
「不是此人,殺你盛家的,另有其人,」曹慶用怪異的聲音說道。
「望天骨師兄指點,」盛龍柏說道。
楊征此時,緊張到了極點。
他一手放在用黑梟半駝獸皮包裹的極烈炸彈上,體內的鎏金斷嶽神鋒已壓至會陰穴竅。
自己露餡的一瞬,楊征就會奮力一搏。
這曹慶明顯是修了什麼奇怪的邪功,導致修為突飛猛進,而這門功法修煉後似乎會被人操控。
天骨師兄……
看盛龍柏對待這位天骨師兄的態度,這貨比盛龍柏還要強。
最要命的是,這位天骨師兄奪舍了曹慶,如果他能攝取曹慶的全部記憶,意味著在落霞溝,擊殺三目飛雪真睛狐的一幕很可能被他所知曉。
那麼自己很可能就是他懷疑的物件!
「望天骨師兄指點!」盛龍柏上前一步,咬牙拱手道。
盛龍柏原本隱在暗處觀察這一切,現在已經明牌,正是查出凶手的最好時機,這個時機若是錯過了,凶手將會隱匿得更好。
曹慶點點頭,扭動脖子,目光在每個人身上掠過。
他的眸子中冇有任何感**彩,全都是麻木的審視之色,被其注視到的人都會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當曹慶望向楊征時,眸光中隱隱有了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