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還要我誇他嗎?值得誇嗎?頂多也就算不錯吧。
他新兵下連多久了,你算過嗎,到現在八個月了吧,成績也就那樣吧,在新兵連的時候,你就費了老大勁幫助他,當時考覈也合格了。
下連之後去了三連四班,在那邊待了一個月,後麵又去了五班,五班的老馬,那是你的老班長,練兵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他在那邊待了半年。
又來了鋼七連,來這之後的待遇,不用我多說吧,你和六一還有小寧什麼白鐵軍都幫著訓練他。
就這成績也就在七連排了個中下。
小七呢,剛下連隊的時候弱的跟個雞崽子一樣,沒有用你們任何一個人幫著訓練吧,人家就自己天天加練。
也就三個月的時間,所有課目全連第一,就這連隊訓練和管理的事也沒落下,還抽空學會了特種駕駛,拿了B證。
要不是時間限製,A證都能拿下來。」
高城說著說著就想到了汽車連的老劉班長,隻覺得心臟一陣抽抽,那個老傢夥不管他咋說死活就是不教他特種駕駛。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偏偏張小七那個混蛋還老是在他麵前顯擺,弄得他現在跟張小七一起出去,他都主動開車,就怕那個混蛋又顯擺。
聽著高城念唸叨叨的在那數落,史今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小聲地說道,「連長,副連長那就是個大牲口,就連六一都乾不過,還沒見誰能比的。」
「你說什麼玩意,大點聲?」高城看著史今在那裡小嘴叭叭的開合著,當即問道。
「啊?沒啥,沒啥。」史今嘟噥嘟噥還可以,真要讓他大聲說,他又不大敢說了,甚至他都知道說出來,高城會怎麼說。
「史今,你是鋼七連走出去的兵,給我說清楚。」高城大聲命令道。
史今立馬正色敬禮,高城這一招隻要在鋼七連的戰士麵前都好使。
「是,報告連長,我說副連長太厲害了,目前我還沒見過能比的。」
史今的聲音乾脆利落,迴蕩在連部辦公室裡。
「咋,他張安邦比別人多啥了,他不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啊。」高城當然知道張安邦的優秀,軍事技能方麵他也沒見過有誰能比的。
可是他不能接受的就是認輸,鋼七連的兵不能認輸,乾不過也得努力乾,就像戰場之上,明知要死,也得正麵衝上去跟敵人拚死搏鬥。
伍六一為什麼那麼招高城的待見,就因為伍六一從來不會拿自己的成績沾沾自喜,而是一步步的去挑戰更高。
伍六一很適合鋼七連的生存方式,立一個遙不可及的目標,然後嗖的一下把自己扔過去。
「咋啦,連長,咋啦,老遠就聽見你的大嗓門,我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啊,這玩意誰還能多個腦袋不成?」
張安邦自己知道他比多人多了一個極其不靠譜的跑路係統,不過不能說,咱這又不是某頻那些腦殘,動不動全世界都知道誰有係統。
「副連長。」史今連忙問好,張安邦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可是跟高城並駕齊驅的。
「史大班長,看你這難看的臉色,怎麼了,又和連長辯論你徒弟呢?」張安邦語氣之中帶著調侃的意味。
史今伍六一和甘小寧沒事就帶著許三多加練,白鐵軍開玩笑道「三多啊,你瞅阿甘是我師傅,你吶乾脆就拜史班長當師傅得了!。」
史今還沒來得及拒絕,許三多就滿臉驚喜的答應下來,之後七連不少人就這麼調侃史今了。
「嗬嗬,什麼都瞞不過您啊,副連長,是這麼回事,我這不是問問連長,三多最近表現的怎麼樣嘛。」史今撓了撓後腦勺說道。
「連長怎麼看?」
「我怎麼看,我拿眼看唄,也就算一般吧。」高城聽著提到他,直接開口接話。
「目前確實還有點問題,不過我覺得下午看完影視教育應該就會好很多了。」
今天是週三,下午又到了影視教育的時間,之前張安邦搞來的影響確實很不錯。
就是尺度有點太大,血腥場麵有點多,效果有點太好,七連的幾個領導層商量之後,決定一個月放一次。
許三多雖然來了一個月了,還真沒看過張安邦弄來的影像,不過今天下午就可以看到了。
「嗬。」高城輕嗬一聲,沒有說話,那意思顯然是不信。
史今的臉色有點為難,那些影像他看過,萬一許三多下午表現不佳,那他在鋼七連的路就更難走了。
張安邦拍了拍史今,示意他安心。
史今有點不安的點點頭,可是作為一名華夏人,尤其是一名華夏軍人,他所有的操守都告訴他,他必須順其自然,不能提前給許三多透露任何訊息。
一切就看下午許三多自己的表現了。
……
果然下午許三多的表現沒讓張安邦失望,史今也是滿臉欣慰的看著許三多。
隻見隨著馬吉影像的播放,原本安靜坐著的許三多身體慢慢開始顫抖,臉上的肌肉也全都緊繃起來。
呼吸聲越來越急促,胸口明顯的一鼓一縮,拳頭也是緊緊的握在一起,眼睛死死的釘在螢幕上。
「畜生,這群畜生,該死。」許三多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史今和張安邦看著許三多的表現很是滿意,不錯,不錯,看著這樣的視訊能有這個表現,就是有當兵的根子,再配上兵的表就是一個合格的士兵了。
這個身體發抖可不是害怕或者什麼的反應,而是一種準備戰鬥前準備。
大腦為了更好的控製身體, 此時已經下達命令至腎臟,加速分泌腎上腺素。
身體也開始給肝臟下達命令,將儲存的糖分釋放到血液中,提供更多的能量給肌肉。
同時呼吸加重,心跳加速,確保大腦得到足夠的氧氣。
並且此時身體會自發的降低疼痛感,做好了一切的戰前準備工作。
簡單來說,此時此刻,他已經準備爆種了。
如果生活中遇到這種吵架吵著吵著渾身顫抖的人,建議最好躲開,因為這種人他在極力用所有的法律和道德在剋製。
再繼續激怒,他就大腦一片空白,大概率會悍然出手,並且下手沒有絲毫輕重,大概率會發生在法學的核心分支刑法學中定義的激情殺人。
就連高城看著許三多此刻微微泛紅的眼眶,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看來他小瞧這個兵了。
等他播放華夏之劍,以及一些打擊毒販的各種錄影的時候,看著那些毒販殘忍的殺人害人的動作,那些被毒販害的家破人亡的悽慘場景。
許三多臉上慢慢的流下了幾滴淚水,「為了錢,就這麼害人嗎,他們……怎麼能這麼做。」
許三多的左拳緊緊攥在一起,右手死死的捏在條凳上。
隨著影像播放結束,整個連部活動室都靜悄悄的,高城滿意的點點頭,看來今天晚上又是拉緊急集合的好時候啊。
幾分鐘後,指導員洪興國低沉的聲音響起,「同誌們,有什麼感想?」
鋼七連的大多數戰士都沒有發聲,這影像他們看過幾次了,每看一次內心就更加沉重一次,訓練的時候也更加玩命,鋼七連的整體成績都有點上升。
隻有許三多一個人憤怒的聲音喊了出來,「殺!」
這一聲殺,讓整個連部活動室都靜了一下,隨後一百多人一起喊了起來,「殺!殺!殺!」
高城,張安邦和史今,伍六一都愣住了,許三多這個平時看起來蔫了吧唧的傢夥這一刻真的像是一個擇人而噬的猛獸。
不隻是他們幾個,整個鋼七連的人都愣住了。
洪興國笑嗬嗬的站了起來,「三多同誌說的好,大家都說的很好,就是殺,不過咱們大家都憋住這股勁。
不過我希望大家都能記住,喊出來的是氣,記在腦子裡的,練在身上的,纔是真本事,才能護住老百姓,才能幹死那些罪犯,才能保家衛國。
看看影像裡麵的那些血,那是咱們華夏人的血。
那些毒販手裡的刀槍,殺傷的是咱們的緝毒警和老百姓。
這些恨,不是喊兩聲就能消的!
鋼七連的兵,從來都不是隻喊兩聲就算了的。
我希望咱們之後訓練的時候,要把槍打的更準,要把拳腳練得更硬。
以後咱們不管遇到那些豺狼虎豹,還是那些毒販敗類,都要做到一擊必殺,要像大漢喊出的口號一樣,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要深深的記住這些仇恨,更要扛住這份責任!
鋼七連的兵,活著,就是為了讓這些事,再也不能發生!
都聽清了嗎?」
「聽清楚了!」全連戰士都站起身來齊聲怒吼。
高城和張安邦對視一眼,雙方都看出了彼此眼神裡的意思,老洪牛啊,這思想工作太牛了。
就這架勢,今天晚上拉上十次緊急集合也沒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