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旅級優秀教練員的稱號沒有那麼容易拿下來,畢竟這個表彰在晉四期時,權重等同於三等功。
可是憑藉之前的種種操作,拿下團級的優秀教練員肯定沒有問題,隻要拿到團級優秀教練員的稱號,那麼就可以將史今送到團部教導隊。
到時候以許三多三百三十三個腹部繞槓打破鋼七連伍六一保持記錄的熱度,史今也定然名聲大噪。
張安邦到時候隻要去找王慶瑞團長說一聲為了培養更多像許三多一樣的優秀士兵,將史班長借調或者直接調至團教導隊,將三班的訓練方法推廣至全團新兵,王慶瑞肯定會同意。
縱然高城捨不得放史今走,但無論是為了史今的前途還是鋼七連的榮譽,這個團部教導隊,史今是肯定會過去的。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就算不能直接將編製一同調過去,那麼留編借調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七零二團作為重灌機械化部隊,團裡麵是有四期名額的。
雖然一年也就那麼幾個名額,並且由師旅級統籌下達,但師裡麵也會重視團裡的意見。
七零二團史今也是有名的人物,不隻高城重視,王慶瑞也很是看重,隻要史今能夠額外拿到上麵那些成就,那麼七零二團的推薦名額定然是史今的。
隻要史今能夠進入團部教導隊,縱使不能完全鎖定四期名額,但是借調至團部教導隊,短時間內肯定回不了鋼七連。
史今進入團部教導隊之後必然要做出一些成績,把許三多的訓練方法升級為標準化流程,在全團新兵中推廣。
隻要實現入伍新兵在三個月新兵期內達標率有所提升,哪怕百分之十或者百分之二十,用資料證明自己的價值,教導隊必然會主動向團部申請將史今正式調入。
想要完成這樣的成績一期新兵的成果,不足以說明問題,至少需要兩期的新兵纔能夠更好的用資料來證明自己的那一套流程行之有效。
這樣鋼七連改編的時候,史今必然不在鋼七連,可以避開被裁撤導致退伍的命運。
高城為了挽留住自己最重視的班長的軍旅生涯,定然也會將史今的編製想辦法調入團部教導隊。
教學成果加上優秀表彰再加上函授的中專學歷打包申請,額外還有團部推薦,史今晉升四期大概率就穩了。
現在千禧年團教導隊內部士官晉升四期,除了裝甲、通訊、修理、雷達等技術兵種外,就是有教學成果的骨幹班長。
這樣史今無需和步兵連搶奪演習立功名額,三轉四晉升成功概率至少能夠到百分之八十。
鋼七連的改編在許三多入伍之後不到三年,新兵連三個月,調入三連草原五班約七個月左右,隨後調入鋼七連,在七連之中由一拐變成兩拐。
在許三多兩拐後期,鋼七連改編的命令下來,隨後許三多守了半年營房,轉為一期士官,隨後通過選拔加入老A。
現在許三多剛剛加入新兵連,距離鋼七連改編的命運還有大約兩年時間,這期間史今需要拿到中專學歷證書,許三多成長案例以及新兵訓練成果報告。
團級最好是師旅級的優秀教練員表彰證書,這個是和許三多成長案例成果報告相輔相成的,最後就是團部教導隊急需保留骨幹的推薦意見。
有將近兩年時間來弄這些事情,時間方麵綽綽有餘。
後期史今在團部教導隊晉升四期成功之後,繼續深耕教學賽道,從團部教導隊至師旅級教導隊,以T師重灌主力師的標配,五期士官名額二十左右。
史今在七零二做出成績之後,憑藉全團新兵訓練標杆的身份進入師教導隊之後,將以許三多為基礎的訓練案例整編出一份《全師新兵心理疏導與訓練大綱》。
屆時憑藉這一份訓練大綱,足夠成為師裡麵新兵訓練專家,形成不可替代的作用,憑藉史今的細心與細緻,絕對是帶新兵的一把好手,軍裡麵也會有各類的比武。
史今在四期服役期內,完全可以帶隊參加軍區新兵教學法比武,憑藉許三多式轉化訓練法足以拿下名次,在軍級單位審批五期士官時,這類獎項是一票優先的硬通貨。
五期士官屬高階士官,名額稀缺,全師名額也就在十到二十人,因為基數很小,所以退役人數更稀少,多數五期士官會爭取晉升六級,進一步降低正常退役量。
到時候,史今完全可以在想辦法晉升六期士官,至此就可以實現長期留部隊的終極目標。
隨著一條條的邏輯整理出來,張安邦都開始佩服自己,「不愧是我,簡直太聰明瞭。
史今啊史今,我為了你可是腦細胞都累死了一大批,到時候我自己帶連隊了,可得好好的把你拉過來給我猛猛幹上一年半載的,要不然都對不起我累死的腦細胞啊。」
至於說不同意,到時候一句話懟過去,「史今啊史今,我可是待你不薄,你要是不幫我,那豈不是忘恩負義,哈哈哈,果然我就是天才,到時候老七也爭不過我。」
想要實現這一整套規劃的核心邏輯,就是不再讓許三多成為拖累史今的包袱,而是把他變成史今留隊的跳板,史今最核心的優勢就是帶兵育人,許三多的成長就會是他最亮眼的實績。
這樣走教導隊的崗位,就可以避開連隊的名額內卷和改編風險,最終實現帶出許三多,自己留在部隊,完成心底承諾三贏的局麵。
完美。
思考好一切,張安邦放下心理包袱,美美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張安邦早早起床,鍛鍊完畢之後,直接就去了電腦室,將昨天的所有計劃,直接做了檔案列印出來。
收起列印出來的十幾張,張安邦出了微機室,繼續去看看新兵連的訓練,沒辦法老七昨天生氣直接回了鋼七連,何洪濤去開會還沒有回來。
眼下新兵連,他就是最大的幹部,得好好盯著這群新兵蛋子別鬧出什麼事來。
轉眼之間又是一週過去,史今對於許三多的照顧肉眼可見的明顯,不過張安邦此刻並沒有直接出馬,現在就是一些佇列練習,就是這麼簡單,許三多依舊跟不上進度。
伍六一已經快被折磨的頭皮都撓破了,張安邦就是想著讓史今好好感受一下許三多現在的進度,這樣後續用他想的方法操作起來才會更容易接受。
中午吃過午飯,一眾新兵正在整理內務,也就是疊被子,被子疊不好,那是不行的,就需要多練習,練多了,就能疊好了。
此刻操場上又再次上演伍六一急的抓耳撓腮的樣子,張安邦找了個角落,點起一根煙,美美的看起了現場直播,這可比當年看電視上有意思多了。
伍六一:「我當兵三年,就不信治不了你兩條腿中間這條縫!腿不羅圈,怎麼就並不齊?勁用對了,我一推你該直挺挺往前倒!」
許三多:「報,報告班長,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腿就是站不直……」
伍六一:「全體都有 —— 稍息!立正!齊步走,一步一動!」
許三多:「班長,我給忘了,要不再喊一遍吧?我剛纔在看基準……」
伍六一:「我見過笨的,就沒見過你這號的!我總不能讓你這麼一路順拐去新連隊!」
許三多:「班,班長,你是上榕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