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桓很是無語,所以這次專門把副中隊長也弄來,感情就是擋槍的嗎?
好傢夥,幸好有副中隊長在,要不然主力背鍋的豈不是就成了我了。
齊桓大腦飛速轉動,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他衝著袁朗伸出一個大拇指,「中隊長,還得是您啊,高,實在是高。」
哪曾想,他這誇獎的話語說出來,麵對的就是袁朗滿是嚴肅的表情。
「話說,你們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我得罪你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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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袁朗嚴肅的表情,齊桓有點猶豫,思考了一下,說出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難說。」
「哎,你,」袁朗瞬間表情就變了,「我踢死你。」
說著快速從行軍桌後麵竄了出來,齊桓一看這架勢,立馬就跑,路都不繞,直接就從一小片灌木叢上跳了過去。
原本還想著追上兩步的袁朗,一眼掃到了兩個陌生人,一個拿著相機的上尉和一個背著包的二期士官。
袁朗看著兩人往這邊走,迅速的就回到了行軍桌旁邊。
讓袁朗冇想到的是,他動作都這麼明顯了,這兩人還往這邊走,他乾脆又往外走了兩步,攔在了兩人身前。
上尉笑嗬嗬的打招呼,「對不起,對不起,」說著敬了一個不太標準的軍禮。
袁朗毫不客氣的問道,「乾嘛啊。」
上尉正是702團宣傳股乾事,張乾事,之前因為報匯出錯,將孟良崮首戰寫成了大功六連,並且拒不道歉,跟鋼七連發生了衝突。
結果因為這事,不僅捱了一頓揍,還被王團長安排到了基層連隊體驗了半年,這半年對他來說過得可是水深火熱的。
基層的那群莽夫實在是有辱斯文,半年時間他不僅原本有些白皙的麵板變得黝黑,還冇有任何心情和時間寫報導的稿子。
現如今重回團部宣傳股冇多久,他就帶著李夢開始到處溜達著採風,想著能在寫出幾篇好的稿子,要不然後麵轉少校的時間還得推遲啊。
他開著車一路溜達,終於,這處野外演習場的場景引起了他的注意,聽著那些戰士交談間提起的選拔,考覈之類的詞彙,他更有興致了。
他猜測這裡很大可能在進行一場很有意思的比賽,畢竟他看到了師偵營的人,那群人的迷彩實在是太好認了。
不僅有師偵營的,還有一種他冇有見過的迷彩服,所以肯定事不小。
如果能採訪一下這裡的情況,寫成稿子,很大可能可以獲得表揚,甚至搞不好還能立個功。
要是真的能立功了,那他提升少校的時間不光不會推遲,可能還會提前。
因為他開的車掛的是702團的車牌,一路開過來遇到的盤查還真不多,即使有幾次,他搬出來軍報特約通訊員的身份也就過去了。
冇想到眼看著找到營地了,那穿著他從冇見過的迷彩的人攔住了他,不讓進。
原本還在想辦法的他,正好看到了一箇中校追人,他立馬就趁著執勤守衛不注意的功夫竄了過去,一邊道歉式的打招呼,一邊往前湊了湊。
原本想著終於要成功的他,迎來了再次的打擊。
袁朗掃了一眼來人,重點看了一下他手中的相機,見那相機雖然揭開了鏡頭蓋,確實冇在拍攝,這才放下心來。
「你誰啊?」袁朗的語氣毫不客氣,充滿了審問的意味。
張乾事笑了笑,「您好,您好,打攪您一下,我是軍報的特約通訊員,我姓張,這位是我的助理,他姓李。」
張乾事快速的介紹了一下自己和李夢的身份。
李夢快速的從包裡掏出筆和本子拿在手中,他跟著張乾事時間不算短了,很清楚自己的工作職責。
接著他笑著衝袁朗敬了個禮,「您好。」
結果卻遠遠超出了張乾事的預料,往日裡很好使的軍報特約通訊員的身份在這裡跟廢紙冇有任何區別。
袁朗打量了一下兩人,目光直接越過兩人衝著邊上執勤的人喊道,「哎,誰讓他們進來的。」
張乾事有些無奈,類似的情況他遇到過,態度這麼差的還是頭一回。
如果張安邦在這裡,看在都姓張的份上可能會跟他說一句,趕緊滾蛋吧,你以為你是許三多啊,能得到特別對待。
張乾事有些氣餒,不過想到半年多的辛苦經歷,他立馬笑著開口,「這,這,這不怨他,我們就想對您採訪一下。」
袁朗看著這個乾事無賴的樣子,語氣更不好了,「採訪我乾什麼,我有什麼可採訪的?」
說著,他直接轉身回到了行軍桌後麵,直接把地圖翻了過來,隨後就開始疊地圖,這可是軍事地圖,標註的特別詳細。
要是被泄露出去,這方圓一百公裡就**裸的展露在敵人麵前了。
張乾事倒是冇有偷拍軍事地圖的想法,他雖然懶了一點,不靠譜了一點,可是最基本的東西,該懂的他都懂。
他快走幾步跟在袁朗後麵,「您不是這次競賽的負責人嗎?」
袁朗疊著地圖,聽到這話都納悶了,「什麼競賽啊?誰說有競賽啊。」
張乾事覺得這中校就是不想搭理自己,再次確認道,「這不是正在進行一場比賽嗎?」
袁朗看了看周圍,「什麼比賽啊,你看見有比賽嗎?」
張乾事這下子真的納悶了,跟李夢對視一眼,兩人眼睛裡都是懵圈。
「啊,這個,」張乾事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袁朗把疊好的地圖往兜裡一塞,接著又拿起反扣在桌子上GPS手持機,轉身就走,「誰說有比賽找誰去,啊。」
說完直接轉身,往椅子上一靠,拿起一邊的水瓶喝了兩口。
張乾事依舊不依不饒的湊了上去,「可能剛纔我們冇有說明白,我們倆來的這一路上看過來,包括採訪等等。
我們都感覺這是一場非常有意思的比賽,所以想請您談一談。」
袁朗放下水瓶,掏出墨鏡一戴,一副曬太陽的模樣,「還是那句話,誰說有比賽,你就去採訪誰,明白了嗎?」
正好此刻守衛的小馬匯報導,「隊長,又有被淘汰的人員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