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下一步就是鍋裡放油,放豬油,下入薑片,乾辣椒,花椒,八角,炒香。
然後下入野兔肉,炒乾水分,加上醬油等調味料,炒出香味之後,加入熱水冇過兔肉,小火慢燉一個半小時,然後加上合適的鹽,接著再燉。
燉到用筷子輕輕一戳就能戳透的時候,大火收汁,撒上蔥花,就可以開吃了,那滋味好的很,香辣入味,肉爛不柴,絕對是一吃一個不吱聲,悶頭猛造。
當然了,要是不喜歡吃紅燒口味的,或者嫌這個做法比較麻煩,也可以搞個鐵鍋燜野兔,不用複雜的調料,就準備鹽,醬油,乾辣椒,薑片就行。
找個行軍鍋,架火慢燜,燜得越久越好吃。
肉爛,湯多又管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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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著,想著,高城也砸吧了一下嘴巴,看得張安邦一陣好笑,「而且啊,連長,這東西不光是請戰士們吃點肉的事。
你說說,現在這時節,草剛冒芽,最脆弱的時候,這時候這些兔子啃上一口,草就長不起來了。
雖說一隻兔子吃的量有限,可是這玩意繁殖極快,一年能生好幾窩,一窩還能生上七八隻。
要是把剛返青的草啃禿,影響了牧草的生長,導致草原退化,對於周邊的牧民來說也不好。
我這不光是為了請客,我還是為了保護草原,這是做好事呢,一舉兩得,劃算得很。」
「行,行,別說了,我算你說的有道理,」高城對於張安邦後麵說的話一個字都不信,大自然有大自然的規則。
之前冇有張安邦打兔子,這片草場也冇出過事,一直都好得很。
不過對於張安邦能扯出這麼高大上的理由,他還是很佩服的,這小子不要臉的程度是越來越厲害了。
……
「你小子到底帶了幾個實彈彈匣,」看著張安邦再次更換了一個彈匣後,高城忍不住問了一句。
「嘿嘿,不多,也就是六個,」張安邦拍了拍作戰背心,「我這四個彈匣包,左邊三個裡麵都是實彈,每個裡麵都裝著兩個滿彈匣。
右邊這個彈匣包裡麵,之前是空的,現在裡麵就是剛纔放進去的那個空包彈的彈匣。」
「行吧,今天我就跟著你大吃一頓吧,」高城也徹底看開了,眼下他的這輛車上全是野兔子的血味和腥味。
幸好有防水布,要不然回去刷車都是個麻煩事。
不過還算好訊息的就是,按照張安邦帶的實彈數量隻剩下兩個彈匣了,就連打到的兔子,高城都已經讓炊事班卡車接應拉回去一次了。
等到張安邦把帶的實彈打完,他這充當張安邦打獵司機的活也就結束了。
至於說用空包彈去打野兔,別開玩笑了。
用那玩意還不如撿個石頭扔出去,威力大呢。
除非指望那點動靜把野兔嚇死。
……
很快又是兩個多小時過去,張安邦終於將帶的六個實彈彈匣全部打完了,收穫滿滿,炊事班老趙親自跟著車過來接應的。
「哎喲,我說我的副連長吶,你這是要累死我不成啊,」趙東來一看到張安邦就開始大倒苦水。
剛纔炊事班的戰士往卡車上扔兔子的時候,他就數了,跟上兩次一模一樣,不多不少還是六十隻。
整整180隻野兔子,就算他們炊事班都是熟手,還有合適的傢夥事,從剝皮,去內臟,洗刷乾淨,最後再剁成合適的塊,也需要不少的時間。
就按照一人處理一隻兔子,需要五分鐘的時間來算,十個人一起動手,那也得需要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才行。
張安邦上前一步拍了拍趙東來的肩膀,「哈哈,老趙啊,我這不是想你的拿手好戲了嘛。
再加上這麼多人,我不得多準備點東西纔夠請人吃一口啊,準備的少了,人家肯定得說你副連長我是小氣鬼。
讓你們幫忙做了,也不能白著你們,還得給你們留點辛苦費啊。」
趙東來連連擺手,「別,別,別啊,副連長,我們真的不需要辛苦費,最多也就意思一下就行了,別整這麼多了,扛不住啊。」
「哈哈,」張安邦笑了笑,「行了,行了,不打了,就這些了,兔子皮也送你了,回頭你們看著收拾吧。」
其實這兔子皮還是挺不錯的,不需要複雜的鞣製,簡單處理處理就能用,像是做個什麼手套啦,護耳或者鞋墊什麼的都不錯,又輕又軟還保暖。
或者說做個小墊子,包在槍托上,握把上,冬天握槍不冰手,還能防滑。
當然了也可以去換點東西,像是日用品呀,煙呀,零食呀什麼的都可以,就是在這地方,野兔皮實在是算不上稀罕,因此也值不了多少錢。
打發走趙東來,高城使勁抖摟了一下後座上鋪的偽裝網,因為有著防水布的存在,車子又是敞篷的,野兔子都弄走之後,車上並冇有多大味道。
隨著車子整理好,張安邦愉快的打獵時光也就結束了,高城駕駛著車子繼續遊走在草原之上。
很快,車子行駛到一處破房子旁邊時,高城注意到了一處與眾不同的地方。 乾枯夾雜著青綠的地麵上,一雙黑色的解放鞋底子分外明顯,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實在是太惹眼了。
嘎吱!
高城一腳剎車,敞篷吉普穩穩停下。
他瞥了一眼仍舊坐在副駕駛上老神在在的張安邦,這麼明顯的漏洞他都發現了,他可不相信張安邦冇有看出來。
不過既然張安邦不準備動,他也就懶得搭理了。
高城推開車門,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破房子處。
他先是到處看了看,確認這裡冇有張安邦安裝的隱藏攝像頭之後,拉開拉鏈,解決了一下膀胱的壓力,肆意地來了一泡。
隨後整理好衣服,他轉身踢了踢地麵上的乾草,「你還挺能挺啊。」
地上趴著的人冇有絲毫動靜,好像這裡真的冇有人一樣。
「腳都露出來了啊,」說著,高城蹲下扯了扯附近的乾草,把那雙黑色的鞋底子蓋了蓋。
看著依然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假裝不存在的戰士,高城起身問道,「哪個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