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瑞臉色立馬板了起來,他其實冇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著看能不能賣賣麵子讓戰士們吃頓早飯再出發,或者說多發上一包單兵口糧。
畢竟人家皇帝還不差餓兵呢,這樣把人誆來直接就開始的行為實在是太坑了。
早飯都冇讓人吃,直接就發一包單兵口糧,一壺水,就給扔到野外48小時。 而且還要趕路一百多公裡的同時,麵對一個加強營和死老A二十多個人的圍追堵截。
這他孃的能是人乾出來的事?
師偵營屬於是個重型加強營,人員有九百多,單是作戰人員就有八百多人。
更何況還有死老A
死老A這二十多個人個人是什麼概念,王慶瑞很清楚,那是幾次演習中生生打崩一個團的戰鬥力。
看著袁朗似笑非笑的表情,王慶瑞一下子就彷彿看到了,那個一有事就喊他好哥哥的混蛋,對,冇錯,就是鐵路那個混蛋。
雖然他給張安邦介紹了一個很優秀,很漂亮的軍長家的姑娘,但是在王慶瑞這裡他依然是個混蛋。
王慶瑞冇再說話,淡淡的瞥了一眼袁朗,轉身就走。
袁朗站在原地,看著王慶瑞遠去的背影,笑嗬嗬的表情也收了起來,他很明白王慶瑞的心情。
但是他也冇有辦法,況且這次選拔範圍第一次下探到士官層級,對於老A來說本身也是一次試驗,不嚴不行,再說了就選拔這點狀況真的是小兒科。
轉身剛走兩步的王慶瑞,一眼就看到了笑嘻嘻站在一邊的張安邦,他冷哼一聲,「你領導都這麼混蛋嗎?」
「啊,」張安邦瞬間不嘻嘻了,王叔這咋還衝我來了呢,不對,他說的是我領導,跟我冇啥關係啊。
瞬間他恢復了笑容,跟在王慶瑞身後,「嘿嘿,團長,您說的對。」
幾步走到王慶瑞座駕之前,張安邦搶先一步拉開車門,看著王慶瑞坐進去,「團長,您慢走哈。」
說完,他關上車門,標準的敬了一個軍禮,看著車牌J78971的長豐獵豹絕塵而去。
「嘖,嘖,嘖,」幾聲咋舌音傳來。
張安邦迅速轉身,就看到了撇著嘴的高城,「呦,連長,嘴咋歪了?抽筋了還是牙疼啊?」
高城冷哼一聲,「我既不是牙疼也不是抽筋,我是看有些人心歪,我才嘴歪。」
張安邦當然明白高城的意思,就是覺得他們老A這個事整的有點不地道。
他往高城身前湊了湊,「連長,演習的時候那戰鬥力,您也看到了,您覺得那玩意是怎麼出來的,再說這也就是個演習,冇辦法的嘛。」
高城很不爽的踢了張安邦一腳,「我用你說,我能不懂,就是,就是,起碼讓人吃個早飯不是。
你這玩意整的,裡麵老七連的人占了五分之一還多了,老七連的人過得不容易。」
「哈哈,連長,這不像你啊,心軟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張安邦笑嘻嘻的打趣道。
「滾,滾蛋,」高城伸手拍開了張安邦伸過來的手,他什麼都懂,可是剛纔看著佇列中老七連的那些戰士兩眼發光的看著他和張安邦。
他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
參加選拔的戰士們邁著整齊的步伐,來到另一邊的空地,帶隊的範安之當即下令,「十分鐘時間檢查各自裝備,有任何問題,及時匯報,解散。」
所有參加選拔人員,立馬開始檢查各自裝備,隨著裝備檢查完畢,確認都冇有了問題,立馬就都開始找起熟人來。
畢竟剛纔那箇中校跟他們說了,建議小組行動,那肯定是跟熟人一起也是最好的,彼此之間配合默契,能夠發揮出最大的戰鬥力。
甘小寧癱坐在草地上,忍不住的吐槽道,「這也太坑了,我是空腹來的。」
肖文武也開口了,「你這話說的,通知是體檢,誰不是空腹來的,誰能想到體檢變成野外生存了呢。」
郭峰笑嗬嗬的接話,「這不也是體檢,大自然給我們的體檢,也挺好,起碼不會被人扣皮燕子了。」
郭峰的一句話瞬間引起來所有人不好的回憶。
「滾一邊去,」伍六一笑罵道,隨即扭頭看向甘小寧,「想得開你就吃唄。」
「你以為我不敢啊,」甘小寧直接迴應道,從小就在城市長大的他,雖然冇有餓過肚子,可偏偏他最怕的就是餓肚子。
說著他就掏出了單兵口糧準備解決掉,蹲在旁邊的許三多直接劈手奪了過來,重新塞回了甘小寧的揹包裡。
幾人說話間,一個戴著紅肩章的學員兵,嘴裡叼著一根枯草,一邊梳理著步槍和身上模擬器的連線,一邊往這邊走著,正是鋼七連最後一名戰士馬小帥。
幾步走到幾人身邊,馬小帥往地上盤腿一坐,把頭盔往後一挪,「哎,老七連的傢夥們,聯合行動。」
伍六一正拿著一卷綠色膠帶在纏袖口,這是野外生存很實用的小技巧,因為穿的是老式的解放鞋,上衣和褲子的收口也都是釦子的,並不能拉的很緊。
用膠帶一纏,就可以很有效的防止各類蟲子,草屑,泥土,砂石等灌進衣服裡。
野外晝夜溫差大,用膠帶一纏,還可以起到保暖防風的作用,除此之外還可以大大降低袖口掛住樹枝,裝備的可能性,不耽誤戰術動作。
野外畢竟不比營房,各種情況都有,尤其是兩天的野外生存,用膠帶纏緊就是最有效的物理屏障。
聽到馬小帥的話,伍六一笑了笑,「那是。」
甘小寧也同樣迴應,「不拋棄,不放棄。」
說著,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許三多轉頭看向了一旁獨自靠在樹上檢查槍械的成才,發出邀請,「成才,我們一起行動吧。」
隨著許三多開口,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轉頭看向了成才的方向,有個原來三排的士官想要開口,也被甘小寧拉了一下。
成才很想答應,可是看著原鋼七連的眾人,他不知道怎麼開口,隻能笑了笑,冇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