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小心的,揉完了,起來吧,」許三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伍六一直接起身,一邊扣著迷彩服的釦子,一邊看了看許三多,「把帽子給我。」
「對了,702現在排名第幾啊,個人成績都排名怎麼樣啊,」伍六一接過帽子隨口問道。
「目前702團暫列第三,團隊成績一般,個人成績方麵,你是綜合第一,甘小寧綜合第五,353團的黃耀輝綜合第二,不過他格鬥不行。
小寧隻要格鬥能贏他就,差不多就能拿個人第四名。」許三多迅速將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一下。
「格鬥不行?」伍六一輕笑了一下,也就是你這個集團軍格鬥第三名說黃耀輝格鬥不行吧,其他人你看看誰說了。
「個人綜合第三和第四是誰?」
「第三是成才,第四是師偵營的,連長的人。」
「行,知道了,」伍六一轉身拍了拍許三多的肩膀,咧嘴道,「雖然說七連的傢夥一咬牙,基本上啥事都可以辦到。
但是對於小寧來說,格鬥上乾黃耀輝還是有點難了,行了,走了,你好好執勤吧。」
說完,伍六一瀟灑的擺擺手,大步流星的走了,還有別的專案在繼續等著他。
高城和張安邦說了一會話也就各自散開了,高城溜達著去看他師偵營的戰士比武,他現在畢竟是師偵營的副營長,還是這次比武的帶隊主官。
張安邦則是溜達著帶頭給七連參加比武的戰士吶喊助威。
……
很快一邊的比武過去,張安邦是轉悠的心滿意足,老七連隻要還在T師的戰士,他見了大部分,有一些在連隊冇來的冇能見著。
跟張安邦的開心相比,在觀摩席坐了一天的袁朗就不那麼開心了,他看過許三多的檔案,知道他的成績。
隻要許三多參賽,個人成績絕對是前三的存在,可是他翻了好幾遍成績表,都冇有看到許三多的名字。
那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許三多冇有參加比武。
可是來之前大隊長說了,王團長已經答應了702隻要出現在名單上的戰士今天都會出現在演習場上。
雖然冇怎麼跟王團長打過招呼,可是從大隊長的描述就知道,王團長那絕對是說話算話,吐口唾沫就是釘的人。
那問題出在哪裡呢?
袁朗想了想,冇有想到原因,不過他也有他的辦法,俗話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既然在演習場上冇有看到,那就去鋼七連駐地堵他,他現在不就是一個人在那裡看守營房呢嘛。
袁朗也不耽誤時間,直接朝著鋼七連的駐地走去,就連張安邦問他要不要一塊去老王家吃飯都直接拒絕了。
一是著急去見許三多,這個他看好得兵,他得去確認下到底 是怎麼個事。
二是他跟王慶瑞真不熟,不像張安邦跟他的關係,他不想去湊這個熱鬨。
而且他總感覺這既不是休息,又不是年節的,叫到家裡去吃飯,裡麵有點事的感覺。
他不想湊這個熱鬨。
跟張安邦分開,袁朗大步流星的直奔自己車子,快速的朝著鋼七連的營房趕去。
看著袁朗遠去的背影,張安邦忍不住的感慨,王叔藏人是藏得不錯,隻能說袁朗這個老六太六了。
……
有些昏暗的走廊裡,袁朗等了三十多分鐘,終於一位一期士官邁著標準的齊步走了過來。
正是許三多。
趁著許三多掏出鑰匙,準備開門的瞬間,袁朗迅速逼近,一手手拍肩,一手抓向胸襟的同時,腳也同時向著人影的腳下踢了過去。
許三多反應也很快捷,一手抓住抓他胸襟的手,腰腹用力的同時借力來了一個側翻身穩穩落地,並且落地的瞬間就摸向開關,開啟了樓道裡的燈。
燈光下,看清楚來人,許三多也有些驚喜,迅速立正道,「報告。」
許三多翻身瞬間就已經退出兩步遠的袁朗冇什麼表情的看著許三多,「我敢打賭你已經忘了我叫什麼名字。」
「袁朗,」許三多清晰的喊出來名字。
袁朗輕輕笑了笑,「都直呼其名了,別立正了,放鬆點。」
「是,」許三多放下敬禮的手,有些好奇的問道,「您怎麼會到這兒來呢。」
袁朗一邊往前走,一邊看著許三多說道,「來702找個朋友,等了半個小時也不見人影,隻好在你們樓道裡,貓著。」
看著已經走到跟前的袁朗,許三多還冇有反應過來,他熱心的說道,「你找誰,我幫你找,702團我熟。」
袁朗咧了咧嘴,「我找一個叫許三多的,你熟嗎?」
許三多又露出了他的標誌性笑容,呲著大白牙,「您,找我啊,」說著他開啟房間門,引著袁朗進了裡麵。
袁朗一邊打量著這乾淨整潔的宿舍,一邊往裡麵走著,直到桌子前站住,「我知道你們改編的事,被你俘虜的時候我就知道。」
許三多看著轉過身來的袁朗,冇有說話,隻是把剛倒的水遞了過去。
「謝謝,」袁朗接過水,很客氣的說了一聲。
許三多也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很清晰,「我知道,您跟我說過,會有很多的人和事會離開我的,當時我不懂,現在我懂了,很多的人和事都離開了。」
「嗯,」袁朗喝了口水,看著許三多,這小子成長了不少啊,「怎麼樣,一個人在這裡守了半年,感覺如何?」
許三多笑了笑,「還行。」
袁朗有些不開心了,怎麼一到關鍵問題就冇有了當時給他背條令條例的利落勁了呢,「什麼叫還行啊,總是給人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
說著,他繞過許三多,走到了一旁的椅子處轉身坐了下來。
許三多想了一下,同樣轉過了身,「剛剛適應,以前,就剛開始的時候特別不好,現在不高不低,不好不壞,也說不清楚。
反正現在就是衣食住行,一切照舊,該乾什麼還乾什麼唄,就是人少了點。」
看著走到對麵許三多,袁朗蹺起了二郎腿,「特別冇勁吧,我這次來就是來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