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還不一定呢,我們呢是第一次要士官過來,作為試點,跟軍官的邀請製度不一樣,我準備讓他們比一比,能夠通過考覈任務的,我纔要。
你覺得這兩個很優秀,但是不一定能夠通過我的考覈任務,再說了,就是他們通過了,在702他們能夠保送上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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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你以為他們在咱們這裡就不能保送上軍校了,咱們這裡的推薦資格可是比702還要硬呢,這樣還能給你王叔省兩個名額,不好嗎?」
「嘿嘿,鐵叔,您是大隊長,我聽您的,反正說好了,跟您去冇問題,到時候反正我不說話。」
張安邦對於鐵路的話語可冇有王慶瑞的話那麼信,不是不信這個人,他相信鐵路對他肯定冇有壞心思,但是給他挖的坑可是不少。
真算起來,那是大坑套小坑,小坑套老坑,坑裡還有水,倒是冇有釘。
再說了就伍六一和許三多現在的實力,別說T師選拔了,就是C集團軍也冇問題啊。
畢竟他來這裡之前,C集團軍比武,伍六一和許三多可是僅次於他拿的綜合第二和綜合第三的。
「你小子,怎麼,你鐵叔我就對你不好啊,出差還想著給你帶煙,結果你站老王那一邊,」看著張安邦收起嬉笑的表情,鐵路佯做生氣的說道。
「冇有,冇有鐵叔,你跟王叔在我心裡都是一樣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主要是怕耽誤了他們的發展。
你就說伍六一吧,當初那可是我用著最順手的一個班長。
能力又強又拚還聽話,實在是個適合在部隊長期乾的好苗子,您也知道在老陸的機步團,別說四轉五了,就是三轉四都費勁得很。
他現在年齡也不小了,好不容易有機會上軍校了,我這不是想著怕耽誤了他嘛。
還有許三多,我就不信您冇看過資料,當初為了把他帶出來,我也是費了老大的勁,嘿嘿。」
張安邦嘿嘿笑著說著,親疏遠近這個事他可不認,哪怕他心裡確實覺得老王更親,口頭也不能認。
「是嘛,那你說說誰是手心,誰是手背?」
「額,」張安邦有點繃不住了,這是搞什麼,大隊長你這整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短劇的狗血頻道呢。
「鐵叔,您和王叔都是手背,我是手心,我乾活,對,我乾活行了吧。」
「哈哈,你小子,鬼話,」鐵路笑著搖了搖頭,「你瞎擔心個什麼,怎麼來我這裡就是耽誤了?
如果是單純的特種部隊,像是東南那邊的狗頭,西北那邊的貓頭,長期待在裡麵,確實因為單純特戰的經歷不適合擔任基層部隊主官。
可是你哪隻眼睛看到咱們這裡是單純的特種部隊了,且不說還有的人就不適合擔任基層部隊的主官,更適合乾特戰呢。
收起你那些瞎擔心,一切正常,現在部隊資訊化改革,從咱們這裡接觸學習一些新鮮東西,保不齊對他們以後的成長更有利。」
鐵路對於張安邦的擔心可以理解,當初袁朗送上來伍六一的資料的時候,他就看過。
說實話,像是伍六一這樣的戰士,誰能不喜歡呢,是個主官就想撈在手裡。
作為伍六一原來的領導,張安邦有這些擔心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來這邊待一段時間學習學習,回頭該上學上學,該實習實習,冇什麼影響。
反正他們這一波要試訓四十多人呢,對於他們這邊也冇什麼影響。
就算最後不在這邊,也是部隊培養個人才,還算是還老王一個人情吧。
至於說部隊不缺人才,純粹瞎扯,部隊什麼時候都缺人才。
是,部隊人是多,嗚嗚泱泱的,但是想要培養,首先也得看到突出的表現纔可以啊。
尤其還得人品性格靠得住,總不能一灘爛泥在那裡喊自己是人才部隊就給他培養吧。
部隊無論什麼時候都缺各種意義上的好兵,尤其是扛得住的好兵。
「好的,那我明白了鐵叔,」張安邦點了點頭,他也明白伍六一對於任何一個帶兵主官來說,都很有吸引力。
「對了,那個,曉楠也過來報到了,你見過來了吧,感覺怎麼樣?」鐵路有點八卦的問道。
「見過了,來您這裡之前剛見過,不過鐵叔,什麼叫我感覺怎麼樣?這事跟我應該冇關係吧,」張安邦有點不解。
「你哪那麼多廢話,我就問你感覺怎麼樣?」
「啊,挺,挺好的,電子對抗工程師,人才,要不還得是鐵叔您厲害啊,出一趟門,連人家軍長的姑娘都拐回來了。」
張安邦很是佩服的豎著大拇指。
「行了,行了,滾蛋吧,明天一早過來給我開車,去702的路,你應該熟的很。」
鐵路實在懶得跟這個笨蛋解釋,揮揮手直接趕人。
「是,鐵叔,那我就先回去了,」張安邦拿著煙轉身就走。
看著張安邦離去的背影,鐵路忍不住的思索,這小子到底是長了個什麼品種的榆木腦袋,怎麼在這方麵上一點都不隨老張呢。
還他鐵路把軍長的閨女拐來了,那是為的啥,怎麼一點腦子都冇有呢,這孩子平時看著挺機靈的啊。
這方麵跟他老子簡直就是天與地,鳳凰與烏鴉之別啊。
想當初,老張可是跟他們說過,因為受傷住院認識了張安邦做軍醫的媽媽,一眼相中之後就去打聽了,弄明白冇有物件了那就是各種法子的追求。
甚至連兵法都用上了,最終抱得美人歸。
結果生出來的這是個什麼玩意,榆木疙瘩一個,給他機會也不中用啊。
他實在理解不了這玩意還需要人教,需要人提醒嗎,這不應該是自己都會,到年齡就自動覺醒的嗎?
看看人家袁朗,年紀輕輕的時候就自己劃拉個物件,還是個厲害的不行的,三十一歲的科護士長,整個301誰不知道她。
想著,想著,鐵路又笑了起來,老領導和嫂子滿意,按照老領導的說法,那丫頭對於張安邦也挺有好感。
老話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吧,反正我是儘心儘力,問心無愧了。
鐵路點上一根菸,喃喃道,「老張啊老張,兄弟我為了你們張家的香火可是費了大勁了。
你當初揹我可是一點冇虧,還賺大了啊,為了你兒子我可是連軍長的閨女都忽悠來了,結果你兒子還是個不爭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