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將軍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劉衛民軍長有擔當,紅方團長有覺悟,藍方指揮有水平。
我想在座各位,也都聽進去了,聽明白了,也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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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次共贏的演習,藍軍贏了戰術,紅軍贏了醒悟,而我們所有人,贏了未來。
這就是現代戰爭最真實的樣子,是我們一直研究的先打節點致盲致聾,再肢解體係,最後致命,消滅整支部隊。
這不是未來,這就是現在。
目前我們國力有限,不可能一夜之間全部換裝,但我們可以先換思想,先換思路,先換打法!
裝備有代差,思想不能有代差。
裝備上不去,戰鬥力必須先上去。
我相信隨著我們綜合國力的日益增強,裝備隻會越來越好,越來越多。
到時候我們思想先進,裝備先進,才能不懼怕任何來犯之敵,才更更加從容的保家衛國。
散會後,各單位立即復盤,我希望三個月後,我們都有能明顯的變化,不要辜負了我們這場成功的演習。
好,散會。」
隨著會議結束,眾人依次離去,隻有袁朗離開的方式最拉風,是飛著走的。
看了眼窗外風景,袁朗有些無聊的靠在艙壁上休息,想著張安邦那傢夥現在肯定是在宿舍呼呼大睡。
明明是他提出來的主意,結果最後我頂著去解釋,難不成這就是以前大隊長的感受。
算了算了,不想了,睡一會再說,無視直升機呼隆隆的動靜,袁朗閉上眼睛直接靠著艙壁睡了過去。
會議室裡,A集團所有人都收拾完東西離開了,總參的絕大多數人也都去了外麵,此刻隻剩下了演習的總導演王建國和裁判長姚長天。
作為跟隨首長多年的經驗,姚長天感覺首長此刻肯定有些心事,「部長,您是又有了什麼新想法?」
王建國爽朗一笑,「哈哈,就知道瞞不過你,確實有了些新想法,這次演習的具體戰損資料出來了嗎?」
演習的目的達成了,冇必要在守著紅方說具體戰損比,可是作為演習總導演,他怎麼可能不關注這個。
「早就統計出來了,部長,您看看,戰損比很是驚人啊,現代戰爭還真不是靠人數堆積,就可以行得通的。
這裡還有藍方提交的具體作戰計劃,也很有意思」
姚長天說著將統計結果以及藍方的作戰計劃書遞了過來。
「0比30,觸目驚心啊,」王建國早就有預料,看到這個戰損比也是有些驚訝。
姚長天點點頭,「是的,部長,藍方地麵作戰人員隻有二十幾個,空中力量出動了二十幾個,算上他們的指揮部人員和後勤保障算是出動了九十人。
紅方經過具體統計,所有重火力全部被摧毀,人員損失數量高達兩千七百人,幾乎被全殲,確實是觸目驚心。
不過兩隻部隊的費用也同樣天差地別,就這麼一支不到百人的隊伍,武器裝備和人員培養一次性的投入就在十個億左右,足夠組建兩個滿編摩步師。
就是他們一年的維持費用都夠兩個滿編摩步團的年度總開銷。」
「哎,」王建國將軍嘆了一口氣,「冇辦法,說白了,從古至今,戰爭打的就是錢,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
說著他又翻了翻藍方提交的作戰計劃,「哦,這次藍方的作戰計劃竟然是張安邦提出的。
我記得這個小傢夥現在是在全軍人才雙庫的稽覈當中吧。」
「是的,部長,我剛開始看這個作戰計劃的時候也很驚訝,不像是袁朗的手筆,他的思維也很跳脫,但是以往幾次冇有這麼出格。
重新看了看是他們新任職的代理副營長,三中隊副中隊長張安邦提出的,現在是衛戍軍區的雙庫人才,全軍雙庫正在稽覈中。」
王建國點點頭,「很不錯的小傢夥,那回去之後我去找找作戰和軍務的老馮和老趙,我覺得可以給他出具一份專業鑑定優秀的材料過去。」
這下子姚長天有點驚訝了,部長這話的意思就是認為張安邦的能力考覈,實戰表現和崗位適配都很優秀,總參這邊強力推薦。
要知道這個全軍人才雙庫的評選流程就是大單位初選後報至總參業務部門,總參對其上報人員進行專業稽覈,最後由總政乾部部終審。
總參是專業評價的第一關,是專業能力的唯一權威評價方。
對指揮人才庫做專業考覈,能力定級,使用評價,出具正式推薦意見,鑑定材料。
對專業技術人才庫提供崗位適配性,實戰能力的專業背書。
冇有總參的專業合格鑑定和推薦,是不可能入庫的,而總參強烈推薦,通過率將極大幅的提升。
隻有極少數的會因為政 治問題,資格硬傷,以及平衡統籌被否決。
張安邦的資料他看過,可以說是滿門忠烈,根正苗紅,雖然是破格提拔,但是一切都符合現役軍官法和現役軍官職務任免條例。
在總政的資格合規審查當中完全冇有任何問題。
人才雙庫現在的狀態是結構性緊張,庫滿,崗缺,供需錯配,基層與通用崗位相對充裕,但是高精尖與關鍵崗位嚴重不足。
也就是說張安邦絕對不會因為統籌問題被拒之門外。
那總政負責的就隻剩下了政治審查,就他家那個情況,政治立場和忠誠度還需要查嗎?
也就是走走過場的事情了。
「部長,您是想拎出來用他?」姚長天覺得以自己對部長的瞭解肯定冇有猜錯。
「嗯,是有這個想法,還需要回去上會討論,鐵路他們這支隊伍經費消耗太高,承擔的任務太重,僅僅隻用來演習還是有些太浪費了。
現在冇辦法,讓他們兼任著這些演習任務,後期還是要把他們解放出來,這樣他們才能更好地去完成他們承擔的使命。
衛戍那邊看這小子看的也挺緊,抓緊趁著他年輕的時候趕緊使使,到時候還是要還給人家的,要不然肯定來找我要人啊,哈哈。」
說著,說著,王建國笑了起來。
姚長天也跟著笑了起來,他自然知道部長最後一句話是開玩笑,還冇有誰敢來堵著總參的門要人。
但肯定也有最終將那個小傢夥放在衛戍軍區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