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邦又囑咐了一遍,主要是考慮到對方辛辛苦苦來了,總得在演習開始的時候再炸,這樣人家也好接受一點。
要不然演習還沒開始,防守方就把進攻方直接給炸了,估計會直接崩潰。
夜色越來越深,轉眼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各個領了任務的小隊都出發了。
最先到達目的地的就是齊桓帶領的幾人,他們小心翼翼的穿過77團防區,直接穿插到了122榴彈炮陣地。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陣地上一片安靜,18門122 毫米榴彈炮黑乎乎趴在山坳裡,炮位上一個人都沒有,隻有遠處兩個哨兵在來回走動。
炮手們全在陣地後麵的帳篷裡睡覺,經過仔細的查詢,很快,陣地周圍的明暗哨也全都齊桓他們掌握了位置。
借著黑夜掩護,幾人躡手躡腳的貼著草皮快速的摸到了榴彈炮附近,從包裡取出塑1裝好定時引爆器,往炮尾貼去。
122 榴炮尾下麵也就是平衡機內側有個很深的空腔,視線完全被炮尾和大架擋住,平時根本不看這裡。
隻有保養的時候才會彎腰低頭檢查這裡。
發射之前更是不會看這裡,隻會看炮口正不正常,瞄準鏡有沒有問題,還有高低機,方向機,車輪,大架,駐鋤,最後就是炮彈和引信。
這裡就是一個天然的盲區。
隨著引信啟動,一聲很輕微的嗒的聲響傳來,齊桓側耳傾聽,確認定時器工作正常,立刻低姿後退,向著另一門榴彈炮摸了過去。
也就二十分鐘,齊桓帶著人將所有榴彈炮都裝好定時塑1,炮彈箱本來也想裝上,不過此刻炮彈箱都摞在一起,不好操作,隻能無奈作罷。
幾人趁著漆黑色夜色悄悄退去,直奔100mm迫擊炮陣地,畢竟6門100mm的迫擊炮真發起威來,那場麵絕對不是任何一個人想去感受的。
與此同時,徐遠舟也帶著人到了白天他們觀察到的77團有線兵埋線的地方,工兵鏟輕輕挖下去,很快就找到了他們的軍用被覆線。
順著線路毫不費勁就找出了好幾個交叉點,稍微挖深一些將塑1埋下去,重新放好線,徐遠洲又帶人將原本埋的土恢復了原樣。
接著帶著人順著電話線開始尋找起指揮部來。
走著,走著,徐遠舟突然停下,對著跟他一起的楊楓說道,「你看啊,他們這一段線就在灌木叢這裡。
你說咱們也不給他們剪斷,就給他們把裡麵的芯子斷瞭如何?」
「額,」楊楓有點無語,老祖宗說得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個徐遠舟經常跟著張安邦,這心都黑透了啊,77團的有線兵的哭死。
「我很支援你的想法, 不過你要不要跟副隊匯報一下,」雖然楊楓覺得這個手段對有線兵不友好,但是絲毫不影響他支援這個方案。
有著單兵通訊係統的存在,聯絡匯報這種事情,對於老A來說,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徐遠洲將自己的想法匯報過去之後,幾乎沒有什麼停頓,張安邦的話語就在耳機裡麵響起。
「可以,可以,遠舟,你這個想法很不錯,被覆線外皮韌,芯子脆,很容易就搞斷。
你可以試試暗掐法,用手指或虎口用力掐扁一小段,反覆捏幾下,外皮顏色絲毫不變色,更不會有什麼不破口,絕對隱蔽的很。
還有反向擰斷法,捏住線的一段,兩頭反向一擰就可以,外皮也也就完整沒有破損,但是表皮上會有一絲痕跡。
還有速度最快的死折法,隨便抓住一段來回反方向折就可以,幾下芯就斷,不過外麵也容易有點印子。
當然了,你搞的話,先不要動他們團部到炮營的,步兵營連之間的可以搞一搞。」
楊楓果然沒有猜錯,徐遠舟一匯報就得到了張安邦的同意,還很貼心的給出了指導方法。
「遠舟,你說誰家好人沒事會研究怎麼針對有線兵啊,」楊楓一邊說著,一邊順手將一條步兵一營和下麵連隊的電話線暗暗掐了幾下。
「挺好的了,我聽說副隊還研究過,哪種捆綁的方式,被綁人的體感最舒服,」徐遠舟一邊回答,一邊也掐了一根。
「哦,這麼一說研究這個那是挺正常的。」
……
祝業進,江淮,牛燁,烏魯魯四人也是帶著人漫山遍野的鑽著,6台營級野戰野戰炊事車和兩台連級級野戰野戰炊事車分別在不同方位。
別看他們的任務目標數量不多,也不輕鬆。
至於張安邦此刻也正帶著汽水瓶在鑽林子。
一個小時之後他們來到了77團所在位置的流經的一處溪水,張安邦找到一段枯枝掏出匕首開始刮樹皮。
汽水瓶一看,同樣開始操作,這種方法,他們之前也幹過。
很快兩人用記號筆寫好了兩塊牌子插在了溪水邊。
一麵寫的是,此處被投入大量毒藥,無藥可解,請勿使用。
另一麵則是,此處還被投入大量瀉藥,吃了就拉虛脫,僅供參考。
兩人相視一笑,很快消失在黑夜之中。
淩晨四點半,距離演習開始還有一個半小時,所有人都已經重新返回了034高地。
「怎麼樣,任務都完成了吧,」張安邦知道肯定沒有問題,還是照例問了一句。
「沒問題。」
「放心吧。」
……
「是不是有點太狠了,會不會太招人恨了?」齊桓小心翼翼的問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沒等張安邦回答,隊友們都嘿嘿笑了起來,平心而論,這事要是放他們身上,確實很難接受,不過他們是始作俑者,那就舒服很多。
張安邦搖了搖頭,「還好吧,演習規則有說不可以提前做準備嗎?」
眾人搖頭,「沒有。」
「很好,」張安邦繼續問道,「那演習規則有說我們作為守方不可以主動進攻嗎?」
眾人再次搖頭,「沒有。」
張安邦總結道,「那不就結了,首長說了,演習就是實戰,我們作為防守方,他們來攻打我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就是入侵者。
麵對來勢洶洶的入侵者,負有守土之責的我們,不讓自己的領土遭受戰火的蹂躪,拒敵於國門之外,我覺得沒有任何問題,沒有一點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