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明白,這是到底限了,15軍現在又是搞重灌空投,又是多傘型,多機型空降還有三無空降這些課目本來就需要人才。
聽說下麵的師也籌備著有了想搞特戰大隊的想法,給一個人才也算是老領導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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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還行,反正本來的目標就是有一個就行,還拐走個電子對抗人才,弄不好還能成老張的兒媳婦,這趟不虧,帶張安邦來算是帶對了。
既然目的達成,鐵路也見好就收,轉而跟著老領導開始憶往昔起來。
辦公室裡倆人談得興高采烈的時候,張安邦正在跟著穀曉楠在外麵轉悠。
要說穀曉楠也是個實在姑娘,穀振川讓她帶著張安邦出去轉轉,她就真的帶著張安邦在15軍軍部轉了起來。
兩人一路走著,穀曉楠時不時的伸手指著周邊的建築,介紹著大致結構與功能,表情認真,語速適中,條理清晰。
聲音清亮乾脆,透著軍人的利落,宛如一個合格的導遊。
張安邦聽得連連點頭,內心忍不住的評價這個導遊很合格,除了涉密的地方冇去,一路走過的地方,張安邦腦子裡都已經畫出了大致的地圖。
尤其是路過通訊站、機務值班室等重點位置時,張安邦總是會下意識掃過門口的標識,不自覺就記下關鍵點位。
兩人走了約莫 20 多分鐘,從機關辦公樓所在的核心中北部一路走到了營區東側的軍直直升機坪。
一架直9正安靜的停在停機坪上,周圍幾個士官和一個上尉,正圍著直升機作業。
看著應該是在進行保養或者維修,一個五期士官正蹲在機身左側,「就是它!插頭虛接、保險絲冇打緊,導致操縱訊號斷斷續續,纔會懸停飄、杆卡!
我查三遍了,線路通斷正常,就是接觸不良!換插頭、重打保險,一準好!」
「不是它,」幾個戰士身後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駁斥了五期士官的說法。
張安邦和穀曉楠都停下冇有再走,兩人一下子來了興趣,想看看是誰敢這麼跟五期士官硬剛。
隻見五期士官頭都冇回,「怎麼不是?訊號時有時無,操縱輕微卡滯,全是插頭虛接的典型現象,這毛病我見多了!」
聲音接著傳來,「你見的是地麵靜態,這架是空中纔出,你看看插頭,針腳乾淨、鎖片到位,保險絲打得規規矩矩。
真要是它虛接,早報故障碼了,儀表會亮燈。」
五期班長猛的站了起來,聲音高了起來,「故障碼可以偶發!可以閃一下就冇!天上震動一大,接觸一斷,可不就時好時壞?」
幾個戰士身後發出聲音的人站了出來,張安邦兩人一看,瞬間就愣住了,那人肩膀上扛著的是三個粗拐加槍星的肩章。
兵祖宗的級別--六期士官。
穀曉楠往張安邦身邊湊了一下,小聲說道,「那是軍裡的航空機械師,六期老班長李良海,那個五期士官是他徒弟孫誌奎。」
隻見上尉和幾個士官瞬間挺直了身形,別說他們了,就是遠處看熱鬨的張安邦和穀曉楠也不自覺的站的更直了。
李良海走到五期士官孫誌奎跟前,眼神銳利的盯著他,「那我問你,真是插頭虛接,為什麼隻在懸停晃?
前後飛、左右移、爬升下降,怎麼一點事冇有?虛接是隨機斷訊號,不會隻挑一種姿態犯病。」
孫誌奎臉色有些僵硬,聲音都小了不少,「那也不能排除就是這一段線路!我再查一遍線束!絕對好使。」
說著轉身,準備乾活。
李良海的聲音隨之響起,「你查十遍也冇用。」
孫誌奎身形一愣,「班長,你,你這麼說,我這活冇法乾了,你看誰能弄就誰弄吧,反正我弄不了了」
說著轉身就走。
「回來,你給我回來,你說好使就好使啊,你當幾天兵啊你,」李良海的聲音響起的瞬間,孫誌奎的腳步瞬間就定住了。
上尉和幾個士官站的筆直,一動不動。
張安邦和穀曉楠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話雖然用在一位五期士官身上很炸裂,不過六期說這話,還真挑不出理來。
在部隊早一年當兵就算是老兵,更何況是一個六期這麼說五期呢。
畢竟五期就算是乾滿,按照義務兵三年來算,滿打滿算是22年,六期就是剛上去也是23年了。
最重要的他倆還是師徒,那就更冇毛病了。
至於他倆,別看都是少校,可是算下來李良海老班長的兵齡比他倆的年齡都大,也肯定是要保持尊重的。
李良海的聲音繼續響起,「你給我過來,怎麼,現在還指揮不了你了,還說不了你,啊,你給我看著點。」
李良海說著伸手,輕輕敲了敲駕駛艙地板下方、靠近操縱搖臂的位置,「毛病不在電,在機械。
是操縱連桿支座裡的小軸承缺油、輕微卡滯,隻有懸停微調、小量拉桿時才澀。
天上一緊張,手一抖,就覺得是飄、是訊號斷。」
「軸承卡滯?」 五期士官明顯有些質疑,「那動靜會很明顯!」
「微卡滯,外場試車試不出來,隻有天上細感受才知道,你現在換插頭、換線、換保險,全是無用功。
拆完裝完,飛上天,該卡還卡,到時候你浪費時間,耽誤訓練,責任算誰的?」
李良海語氣不凶,但每一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五期士官有些猶豫,「可線路這塊……」
「線路我信得過,你乾就行了,」李良海一錘定音,五期士官帶著人重新開始乾活。
氛圍瞬間好轉了不少,張安邦和穀曉楠兩人也趕緊悄悄的離開了停機坪附近。
走了冇多遠,穀曉楠爽朗地笑了起來:「張安邦,你知道嗎?我來軍部半年多了,還是頭一次見到孫班長被這麼訓。
他五期都快乾滿了,估計也是頭一次被人問『你當幾天兵』。」
張安邦也笑了起來,五期老班長被人這麼說,這事確實少見。
「我估計也是,五期老班長,平時師長見了都得叫一聲老班長,也就六期老班長能這麼訓他,更何況他倆還是師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