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快步向一旁的飲水機旁走去,剛走到飲水機旁。
穀震川的聲音再次響起。
「給你自己也倒上一杯,旁邊就有茶葉,放上一些,省的你這首長出去說我穀震川摳門,茶葉都不招待。」
「是,首長,感謝首長款待。」
張安邦應聲,取了一次性杯子,先給鐵路倒好茶輕輕放在麵前,再給自己倒上一杯,隨後規規矩矩坐回原位。
「行了吧,說不說,不說喝完茶就走吧,抓點緊,你還可以去小桃園喝個湯,然後飛回燕京。」
穀震川一邊拿杯蓋撇著茶杯裡的茶葉,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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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要不說還是老領導您瞭解我呢,我這也是冇法子了,需要幾個傘降高手,這不就求到老領導您這裡了。
畢竟數遍全國,傘降高手都在您這裡呢,我隻能厚著臉皮來找老領導您求救啊,您不能不管我吧。」
鐵路聲音裡透著慘兮兮的感覺,隻可惜穀震川不搭話,就端著杯子笑嗬嗬的看著他。
鐵路覺得有點難搞,老領導一向心軟好說話,前些年一開口,老領導就給了兩箇中尉,這次咋回事呢?
「老領導,您這笑嗬嗬的,我就當您答應了,我要的不多,就五個,多謝老領導您的支援,要不說這裡就是咱的孃家人呢。」
張安邦有些震驚的看著鐵路自說自話,直接站起來敬禮感謝老領導。
心裡不住的感慨,我的臉皮跟大隊長一比,還是道行不夠啊。
「演完了,我告訴你,鐵路,不可能,還五個,一個都不可能。」
穀震川完全不吃這一套,直接開口拒絕。
「老領導,我那邊您多少知道一點點的,多的我不能多說,但咱們是雙贏啊,您不虧的。」
鐵路也不泄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繼續開口。
「嗬,雙贏,來,來,你告訴我,我贏了什麼,五年多之前我給了你兩箇中尉吧。
當年你怎麼說的,最多兩三年,一定還給我,當時也是什麼你不能多說,但是絕對虧不了我。
現在兩個兩三年過去了,你告訴我,我的中尉在哪裡?我是怎麼贏得?」
穀震川放下茶杯慢條斯理的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氣憤。
好你個大鋤頭,耍腦筋耍到我頭上來了,又來這一套。
「額,這個,老領導,那就是個意外,真不能賴我,我保證這回肯定,肯定冇有問題。」
鐵路有點無奈,他也冇想著就趕上老領導這兒了呢。
兩箇中尉培養的很不錯,他本來還想著還給老領導一個,畢竟空降軍也有特戰大隊了。
冇成想,別說還給老領導了,他自己都冇能留住,一個給了衛戍軍區,一個給了西北。
現在都挺好,都是少校正營級了,可惜跟他們都冇啥關係了。
「真的,老領導,您知道,我是個老實人,上回真是冇辦法,要不我好幾年冇好意思來看您呢。
眼下這是真缺人,冇有辦法了,這樣我就要四個,四個行吧。」
鐵路主動降低了要的人數。
「不行,還是那句話,一個都不行,」穀震川依舊是毫不猶豫的拒絕。
張安邦看著這一幕,內心就一個想法,忍笑真的有的辛苦。
「老領導,幫幫忙,我給您立……」
鐵路話還冇有說完,門外傳來一聲報告,打斷了鐵路的話。
聲音清朗脆亮,嗓音乾淨利落,透著女兵獨有的挺拔英氣。
「進來。」
張安邦留意到穀震川臉上的表情變化很快,是那種開心又有些無奈的感覺。
所以來人應該跟這位穀震川軍長關係匪淺。
隨著辦公室門開啟,走進來的果然是一位女軍官,身穿87式空軍常服,肩膀上是兩槓一星的少校軍銜。
87式空軍和陸軍的常服相比,上衣區別不大,就是顏色上,空軍上衣為灰綠色與陸軍的棕綠色相近,但色調偏冷。
其次就是褲子,陸軍褲子和上衣是一個顏色,都是軍綠色,空軍褲子為藏藍色。
此外還有大簷帽,陸軍的大簷帽是正紅帽牆,空軍的是藍色帽牆,肩章也是一樣,陸軍肩章鑲紅邊,空軍肩章鑲藍邊。
女軍官和男軍官的冬季常服外觀也不一樣。
男式軍官冬常服是立翻領,單排5粒扣,4個挖袋,中山裝樣式 。
女式軍官冬常服則是小開領,雙排6粒扣,2個下斜挖袋,無上袋,西服式。
女軍官走進辦公室,乾淨利落的敬禮,「首長好。」
穀震川回禮道,「你過來了,還是那個事情,等回頭再說吧。」
鐵路站起身來,「這是曉楠吧,多年不見都長成大姑娘了,還認識我嗎?
我那時候跟著老領導訓練,你還挺小,可是冇少到部隊來轉悠,有一回我把你惹哭了,給你糖吃才哄好呢。」
女軍官表情有點遲疑,顯然是有點印象,但是印象不深了。
穀震川笑著開口,「這是鐵路,你叫叔叔就行,那都是十七八年前的事了,你那時候還小,應該印象不深。」
女軍官轉過身笑了笑,「叔叔好,這麼一說我就有點印象了,不過印象確實不深,那時候太小了,我才四五歲,記憶有點模糊。」
張安邦同樣跟著站了起來,隨著女軍官轉身,這才注意到,這姑娘長得還真是周正好看。
身高168左右,身姿挺拔,體態勻稱。
標準的中式鵝蛋臉,帶著恰到好處的嬰兒肥,杏眼柳眉,睫毛纖長,鼻樑小巧挺直,鼻頭圓潤。
麵板是健康通透的瓷白,幾乎看不到瑕疵,自然光下泛著淡淡的柔光,笑起來嘴角兩側有淺淺的梨渦,甜而不膩,不笑時眉眼又帶著一絲清冷倔強。
紮著緊實的馬尾,氣質端正大氣,既有女子的柔婉,又帶著軍人特有的利落勁兒。
鐵路哈哈一笑,「正常,正常,你那時候太小了,上幼兒園的年紀,肯定記憶不深,來,曉楠,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帶的兵,張安邦。」
「你好。」
「你好。」
張安邦和穀曉楠互相敬禮,隨後握了一下手。
鐵路眼珠子咕嚕嚕一轉,「老領導, 我剛纔就覺得安邦這小傢夥在這裡不方便,正好曉楠也過來了,讓曉楠領他出去轉轉吧,咱倆單獨聊聊,您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