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錯,這小子還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這樣的話,下一步也就可以進行了,」鐵路放下手裡的報告,笑的很是開心。
「大隊長你都聯絡好了,什麼時候開始,」袁朗說著拿起報告快速的掃了幾眼,作為和張安邦相處時間最多的人,他自然知道張安邦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在老A專業的事情有專業的人乾,李獸醫再出一份評估報告更合適,更權威。
「這個你放心,早就聯絡了,這幾天有訊息陸續傳過來,準備動手了,我再確認下時間,到時候你直接帶隊出發,先把咱們起家的老本領教會他。
我當時跟人家軍區領導說好的,安邦在咱們這邊待不了多久,儘快帶出來讓他接手你的部分工作,後續再繼續選出合適人選,接受他走之後的工作。」
袁朗放下報告,「大隊長,你還說不能打白工,這些年咱們培養出來的人才也不少了,現在手裡留著的真不多了。
這回全麵軍改,推進資訊化,我覺得咱們的特情營又要少一批人才了,這個也是,還沒能接手呢,都得考慮下一步,在找人接手他了。」
「哈哈,這不是很正常,」鐵路抽出兩根煙,甩給袁朗一根,然後自顧自的點上,「咱們作為總參直屬的試驗性質部隊,一直走在全體陸軍前列。
咱們的許可權那麼大,能夠從全軍挑人,目的是什麼?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咱們作為試驗單位,試點部隊,說白了不就是先行單位,種子部隊。
要不然你以為那麼的人纔是那麼好挖的,就拿張安邦來說,軍區雙庫,衛戍軍區的寶貝疙瘩,你真以為我有多大臉,要誰給誰啊。
下麵的部隊不清楚,高層的首長們哪個都知道一點,說白了咱們這就是軍校,實操性質的軍校,哪年都得給人纔算完成任務。
這也是咱們的基本任務之一啊,出經驗,出人才,出骨幹,往全軍輸送。
就是你小子,要不是上麵一直把你作為我的接班人看待,你現在早不知道被送哪個軍區去了。」
「嘿嘿,挺好,我才三十歲,還沒玩夠呢,還是咱們這邊更有意思,」袁朗笑嗬嗬的抽著煙,語氣裡滿是灑脫。
「而且大隊長你這麼一說,咱們還整年不停地出去挑莊稼,又往外送種子,好傢夥有點選種育苗的意思了。」
鐵路哈哈大笑,「要不然咱們叫做農副業基地呢,我為什麼叫大鋤頭啊,咱們就是辛勤的老農民。」
「哈,哈,確實很形象啊。」
兩人相視而笑。
鐵路其實也不知道他們以後究竟會走向何方,反正做好自己分內工作,當好全軍先驅就好,探索好方向就好。
相對全域性來說,他們就是支小部隊,船小纔好調頭。
以袁朗的性子和能力在這裡確實能夠得到更好的發揮,以後再說以後得吧。
這些年,他們一步步的走過,特戰算是到了一定地步,現在的主要任務改成了資訊化,促進軍改,不過既然來了這兒,那所有的本事都要學一學。
要不然以後出去了,別讓人家挑理,說咱們這裡藏私啊。
鐵路想著這些年走馬觀花送出去的一批批人才,偵察的,特戰的。
現在又開始轉向,資訊的,指揮的,合成的。
他的軍銜雖然還是上校,可是他的保密級別知道的東西太多了,部隊現在的合同化僅僅侷限在軍師一級。
上層有意開展營一級的試點,衛戍軍區首長們的意思他們也在準備,當初同意把張安邦送過來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必須加快進度把傳統的老本事教好,接下來還有別的要忙啊。
至於說往外送人才,心疼不心疼,那肯定是心疼的,不過部隊要發展,新裝備,新戰法,新編製要推廣。
試驗部隊是練會了,但是別的部隊還不會啊,總不能在去摸著石頭過河吧。
那就必須調一些成長起來的骨幹去當教官,當連長,當營長,當參謀,隻有這樣纔能夠快速的把新東西推廣出去。
高層的思路很明確,就是要撒種子,起帶動作用,就他們這種試驗性質的小股部隊,哪個軍種都有,甚至不止一支,同時探索好幾個方向。
那個對就用那個,再就是有競爭才更能夠出成果。
一般的野戰部隊,調動少,很穩定,他們這裡呢,培養出來的人才能留住一半就算不錯了。
……
轉眼又是三天過去。
正在帶隊訓練的張安邦接到了通知,全體換常服,打7號包裹前往機場集合。
很快三中隊三個小隊全體人員集結完畢,7號包裹其實很簡單,沒有任何武器裝備,就是單出的作戰服。
停機坪上,米171已經做好起飛前準備,隨著三中隊全體人員登機,直接破空而去。
直升機上,袁朗開口道,「有任務,咱們先去機場,乘坐民航飛往疆區,好好在航班上好好休息,注意警戒,落地之後不會再有多餘時間。」
「是。」
經過四個多小時的航程,伊爾-86將他們運送到了天山省,落地烏市。
從特殊通道走出機場,早就一輛懸掛軍牌的考斯特在等候,這是西北軍區下轄的副大軍區級的疆區的車輛,也是他們此行的屬地對接、保障和協同單位。
袁朗作為帶隊幹部,和疆區人員交流一陣之後,疆區的一個少校,直接留下了車鑰匙走人。
烏魯魯上前一步接過鑰匙,這裡是他的老家,道路自然熟悉無比,很快考斯特朝著給他們準備好的營地開去。
張安邦坐在袁朗身邊,小聲地問道,「這不會也是鐵大的禮物吧?」
袁朗笑著點了點頭,現在已經沒有必要瞞著了,「對,大隊長給你準備的第二份禮物當中的,第一個,怎麼樣,感不感動,滿不滿意?」
「感動,感動,很滿意,」張安邦清楚這意思**成就是他想的那樣了,如果還跟第一份一樣,意義不大,更沒有必要跑那麼遠。
「嗯,好好看,好好學,鐵大這可是從黑虎手裡要得任務,你小子可不能辜負了大隊長的良苦用心啊,」袁朗直直的看著張安邦叮囑著。
「是,我明白的,中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