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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意外先於明天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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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城半空,一道水藍色遁光猛地停下。

以至於他身後的幾個結丹修士見狀,都被迫繞開,其中一個甚至還罵罵咧咧了一句。

計緣眯眼看去,結丹巔峰的氣息降臨到那人身上,嚇得他趕忙拱手求饒。

“道友誤會,道友誤會,我是罵我兄弟呢,對,就是他。”

他說完趕忙伸手指向已經遠去的一道遁光。

“滾!”

計緣沙啞著聲音訓斥一句,嚇得這光頭魔修急忙離去。

計緣突然間的停下身形,自然是因為溫酒的這道傳訊了。

從傳訊的聲音來看,溫酒毫無疑問是受了重傷,這也正是讓計緣擔憂的點……計緣好友本就不多。溫酒這個得“通神香”都願意跟他一起分享的黑白神殿修士,毫無疑問是算一個。

所以此時得知溫酒受了重傷,計緣不可能冇有反應。

“你現在在哪,位置告訴我。”

計緣也冇追問怎麽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先見到人再說。

訊息發出去,依舊是等了片刻纔有回覆,當計緣手中的傳訊符微微震顫之際,他識海上空也就再度響起了溫酒的聲音。

“我已經……已經返回了凜冬城內,現在在城東這塊,李兄你不必過來,我現在麻煩纏身。”溫酒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愈發顯得有些無奈。

計緣的回覆依舊簡單。

“告訴我,不必擔心。”

隻不過這次訊息傳過去後,溫酒就冇再回覆了。

計緣微微皺眉,又補了一句,“還是說,我遇到危險,你也這樣對我?”

如此一來,溫酒才告知了他所在的位置。

其現在所處的地方,乃是城東一處尋常的院落裏邊。

而當他傳訊告知的那一刻,計緣就已經動用神識鎖定了位置,結果赫然發現,那附近住著的,都是一些築基,甚至是練氣期的弟子。

……能將溫酒這結丹後期修士都逼迫到這一步,看來對方不簡單啊。

更遑論他們一家人都是黑白神殿的人,誰還敢下此狠手?

多半就隻有黑白神殿的“自己人”了。

想明白這點後,計緣也冇猶豫,稍加遮掩身形的他,就這麽駕馭遁光來到了溫酒所在的院子。院落隻是用一道二階陣法防護,遮掩的就好似真的隻是個築基期的洞府似得。

計緣這元嬰修士自是順暢無阻,連門都不用敲就直接走了進來,可也就當他踏入院內,神識探查到溫酒的模樣後……

“溫兄,你……”

計緣一步邁出,便來到了屋內床邊。

此時床上正躺著一個鬚髮皆白,形神蒼老的男子,他那本就泛白的鬍鬚上邊,此時更是沾染著鮮血,從床邊的痕跡來看,顯然是剛吐出不久。

計緣二話不說便把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同時體內的長青劍微微震顫,一股精純的療愈法力便散發出來,順著計緣的手,傳到了溫酒身上。

也就這麽稍加感知,計緣便立馬得知了溫酒現在的情況。

身體受了嚴重的傷勢,這也就罷了,更可怕的是他的本源嚴重受損,甚至都到了燈枯油儘的地步。出現這種情況,隻有一個可能,他大幅度的燃燒過自己的精血。

他狠狠的搏命過一次。

“李兄·…”

躺在床上的溫酒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計緣,眼神當中都不自覺的泛起了淚花。

“把這丹藥吃下去。”

計緣直接取出三枚氣血丹。

“我這傷勢就冇必要浪費你的……”

不等溫酒把話說完,計緣便將這丹藥強行塞進了他的嘴裏,同時運轉法力直接幫他把這三枚氣血丹煉化開來。

精純的血氣溢散,立馬變槳溫酒體內的傷勢修複了個七七八八。

也讓他的臉色好看了許多,但是一頭白髮卻始終如此,除非計緣能找到恢複本源的仙資……可這玩意,起碼都是四階以上的天材地寶了。

就算是有,也都在元嬰修士手裏,被當做寶貝一樣存放起來。

先前骨魘老魔需要這玩意,都不得已的隻能去羅刹海中尋找。

“李兄,你這是何必呢,唉。”

傷勢恢複,溫酒狀態也就好了許多,都能撐著在這床上坐起來了。

“當年我離開後,發生了什麽?”

計緣冇有理會溫酒的感歎,而是徑直詢問道。

隻不過在問話之前,他還是撐開一道禁製,護住了此間院落。

一聽到這問題,溫酒眼眶就有些發紅,似是悲傷,又像是憤怒。

他放在床上的雙手都還下意識的捏緊了拳頭。

“蘭兒她,她死了!”

“什麽?!”

計緣聽到這話,下意識的震驚出聲。

溫酒口中的“蘭兒”,自然就是他的妻子一一顏蘭蘭。

“嫂子她死了?”

一時間,計緣立馬就明白了溫酒為何會燃燒精血,為何本源會虧損到如此地步。

顏蘭蘭出了這種事,他能不搏命嗎?

短暫的震驚過後,溫酒也就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事情的最開始,還能追溯到羅刹海。

當時溫酒夫婦也進去了,並且從裏邊謀得了些許寶物,甚至都足以讓溫酒衝擊一次結丹巔峰。可也就是這些寶物,惹人覬覦。

起先還好,隻是黑白神殿內忽然調動了他的崗位,將他調去了城外巡防。

這本身也還行,至少剛開始溫酒冇察覺到異常。

可冇多久,顏蘭蘭也被調動了。

這讓在黑白神殿浸淫了大半輩子的溫酒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果不其然,冇等多久,他就遇見了第二件事。

他所巡防的區域,發生了一件大事。

有黑白神殿的仙資,被一夥劫修搶走。

溫酒作為小隊的隊長,自然得負首要責任,後續自是他冇能捉拿到劫修,捱了責難。

但若隻是這樣,那也就罷了。

後續冇等多久,黑白神殿內就派人過來,頂替了溫酒的活計,他冇了事情,就等於是賦閒在家。可偏偏這個時候,顏蘭蘭突然就被黑白神殿抽調離開,去西北沙獄換防。

事情接二連三的出現,溫酒就算是再遲鈍,也知道自己是被人盯上了。

可偏偏神殿調令已下,顏蘭蘭躲無可躲,隻能前去。

溫酒則是藏在暗中,悄無聲息的跟隨。

果不其然,在顏蘭蘭他們進入西北沙獄後,也是遇見了一夥全由結丹修士組成的沙盜,實力強橫異常。最後就算是溫酒燃燒精血,全力出手,依舊冇能救下顏蘭蘭。

親眼見著摯愛死在眼前。

本來溫酒也打算搏命自爆了,可那夥沙盜在殺死顏蘭蘭和其他黑白神殿修士後,就這麽堂而皇之的離去任由溫酒一人在西北沙獄中,痛苦的哀嚎。

妻子死了,自己若是再死,那麽溫魚兒怎麽辦?

溫酒無可奈何,隻好選擇返回凜冬城。

同時支撐他活下去的,還有另一個念頭,那就是查清這些事情到底是誰乾的!!

於是乎,在返回凜冬城後,溫酒就以受傷嚴重,冇有幾年活頭為由,退出了黑白神殿。

轉而當做一個獨行俠,藏在這凜冬城的地底下,開始尋找著線索。

至於溫魚兒則是被他寄養在了溫君那邊,而溫君也在溫酒的操作下,脫離了黑白神殿,轉而加入了八聖地之一的雲崖觀。

去那遠離極淵的海外孤島,安心修行。

“我這次便是好不容易找到了線索,結果卻被對方察覺,一路追殺至此,若不是我最後還剩下個逃命的底牌……此番怕是見不到李兄回來了。”

溫酒眼神苦澀的說道。

“無妨,現在我回來了。”

計緣眼神平靜,語氣沉穩的說道:“對方是誰?”

溫酒自是知道計緣有幫他報仇的打算,不過此刻的他卻搖了搖頭。

“事情很大,李兄就別為了我這死人瞠渾水了。”

“我這結丹巔峰修士都不行?”

計緣略有些詫異。

這結丹巔峰,就算是放在黑白神殿,也算是一把好手了吧?

“怎麽的,對方還是元嬰老怪不成?”計緣追問道。

“他不是。”

溫酒說著長歎了口氣,語氣之中也是儘顯無奈。

“但他爹是。”

“我過去那些年,在黑白神殿內也算是混出了點名堂,結交了不少好友,自己也有了結丹後期修為,按理來說怎麽都不算差了,可依舊這麽快就被對方扳倒……除了元嬰世家,冇有誰有這本事。”“李兄的好意我能理解,隻是這事實在是不能再拖你下水了。”

溫酒再度搖了搖頭,語氣極為堅定的說道。

……元嬰世家麽?

計緣聽到這話後,心中也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溫酒這事,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管的,這是最重要的一點。

無他,自己好友遇見了這種事情,自己若是不管的話,那麽這一輩子念頭都將不得通達。

當然,若是自己真是個結丹巔峰修士,那是冇辦法。

可自己現在已經結嬰了,有這個實力,但還要坐視不管的話。

那還修個屁的仙!!

所以計緣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乾了這一票後,會不會暴露身份。

總之得罪黑白神殿這事,計緣是一直都在乾。

更別說自己跟黑白雙煞本身就有舊怨。

當年在極東之海,他們可是跟梅莊一塊追殺過自己。

若不是踏星輪給力,現在自己應該都已經開啟下一世了。

那麽接下來所應該考慮的,就是如何動手了。

“這人背後的元嬰修士,是元嬰初期,還是元嬰中期?”

計緣短暫的沉默過後,再度出聲問道。

“李兄你……”

溫酒冇想到自己都點明背後有元嬰修士了,計緣競然還要追問。

計緣看著他震驚的眼神,將禁製再度加固,而後終究是選擇傳音說道:“跟溫兄說兩件事,溫兄聽完後,莫要聲張。”

“……好。”

靠在床上的溫酒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

他心中隱隱能猜測到計緣要說什麽,大概率就是要坦白自己的真實身份。

“我不姓李,也不叫李長壽,我真名叫做“計緣’,也就是世人口中的那個計老魔。”

當計緣傳音說完第一句話後,溫酒就已經愣在了原地,甚至連嘴巴都下意識的張開。

“這第二件事……應當不用我直說了吧?畢競我都能跟你打聽元嬰修士的事情了。”

溫酒聽完後,更是顫抖著聲音問道:“李兄……哦不,計兄,哦不,計前輩你……您·……結嬰了?”一句話,溫酒接連卡了三四次,這才說完。

“喊一聲計兄就好了。”

計緣說著也不管溫酒怎麽想的,“現在能和我說說,這元嬰修士的情況了吧?”

溫酒聽完後,更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他才沉聲說道:

“計兄對我的恩情,我溫酒永世不忘。”

“這人背後的元嬰修士,名為禿鷲上人,乃是三十五年前結嬰,現如今的話,大概率還是元嬰初期修士。”

“他原先是一直在黑白城中居住,但自從結嬰後,他便獨立出來,占據了一座山峰,將其改名為禿鷲峰,現在身邊也算是聚集了一些結丹期修士。”

聽著溫酒的介紹,計緣立馬便明白了這是什麽個情況。

對於黑白神殿的元嬰修士,無非就是兩條路可走,一條是繼續留在黑白神殿,像是磐石老祖那種。選這條路的話,就是得聽從黑白雙煞的調遣。

說白了就是哪怕成為元嬰修士,頭上依舊有人。

還有一條路就是跟禿鷲上人這種,可以出去選擇自立門戶。

但明麵上依舊得聽從黑白雙煞調遣,一旦真發生什麽事,他們是需要無條件的站在黑白神殿這邊。隻是平日裏,不會再對他們有什麽約束罷了。

“禿鷲上人……”

計緣先前在在聽濤閣,百花仙子給他送靈脈資料的時候,順帶著也將這極淵大陸上邊的元嬰修士的資訊都拿給了他。

其中自然包括這禿鷲上人。

計緣回憶著玉簡上邊的內容,結果發現這禿鷲上人……並冇什麽過人之處。

一切都是平平無奇。

不管是結嬰之前的戰績,亦或是結嬰之後的所作所為。

甚至連多鬼魔主這種老陰比都比不上。

換言之,在計緣看來,這人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元嬰初期修士。

他起先還以為對方自號禿鷲上人,是會跟鷹長空一樣,養一頭什麽禿鷲類的四階靈獸。

結果他號禿鷲上人,隻是單純的因為他……禿頂。

看起來像是個老禿鷲。

“此番對我動手之人,便是禿鷲上人的嫡子,他一來是看中了我在羅刹海中的收穫,二來則是因為一樁陳年往事,跟我有舊怨。此番對我動手,也算是新仇舊怨一起算了。”

溫酒說著往後一躺,倚靠在這床上,雙目無神的說道:

“縱使修行一生又如何?到底抵不過人家有個好出身啊。”

計緣一聽這話,就明白了溫酒的意思。

大概率就是這禿鷲上人的那個嫡子……不行,至少實力這一塊,是遠不如溫酒。

但抵不過人家有個好父親,所以他出手針對溫酒,才能如此順暢。

“無妨。”

計緣稍作思量,就有了決斷。

“你可知這禿鷲峰的位置,以及這禿鷲峰內的情況?”

“有,這些年我基本上已經將禿鷲峰摸清了,這次之所以被現,也就是因為我想著摸進禿鷲峰內,殺了那個雜種!”

溫酒惡狠狠地說著。

可將怒氣短暫地宣泄了一番過後,他也冷靜下來。

他看著眼前的計緣,眼神表情都略有一絲複雜地說道:

“計兄,其實你真冇必要趟這渾水的。”

打心底裏溫酒自是希望計緣能幫他報仇的,因為他自己……著實是冇有絲毫報仇的希望。

可同樣的,他也不希望計緣幫他報仇。

元嬰修士對決,本就凶險。

加上計緣如今在極淵大陸的處境……他若出手,得手了還好說,一旦失手,恐怕是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正因為如此,溫酒纔不希望計緣出手。

“我這次剛突破冇多久,也正想找人稱稱斤兩呢。”

計緣眼神平靜地給了溫酒一個笑容。

“再說了,李長壽的實力你不清楚,計老魔的實力難道你還不知道?”

“就算殺不死這禿鷲上人,但起碼自保肯定是綽綽有餘的。”

“計兄·……”

溫酒看著計緣臉上溫暖的笑容,終究禁不住眼眶一紅。

他掙紮著爬下床來,甚至都想著原地給計緣磕上幾個響頭。

原先溫酒一直覺得自己好友頗多,可真正等到出了這一檔子事。

他纔看清,哪些人是表麵朋友。

哪些人纔是真正的好友。

至於能為了他,和一個元嬰修士拚命的……天底下也就隻有計緣一人而已。

在計緣這元嬰修士麵前,自不可能讓他磕頭。

計緣隻是輕輕一抬頭,溫酒就被扶了起來。

“好了,將這禿鷲峰的訊息給我,我去一趟便是了。”

“既如此,那此事便拜托計兄了。”

溫酒說著便從儲物袋內取出一枚玉簡,雙手送到計緣麵前。

“溫兄且在這養傷,安心等我訊息便是。”

計緣拿到玉簡,神識掃過,確認無誤後,便直接身化遁光離開了此地。

滿頭白髮的溫酒站在原地,看著計緣離去的身影,久久未能回頭。

“主人,我發現你真的越來越仗義哎,真不愧是我的好主人!”

計緣識海上空,響起著塗月輕快的聲音。

“溫酒把我當好友,我自然也是將他當好友,他遭逢此等變故,我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計緣以心聲回答道:“再說,對方既然仗著自己身後有個元嬰修士的爹,那溫酒自然也能倚仗自己元嬰期的好友。”

“也是,上次跟多鬼魔主交手,冇能試驗出主人的實力,這次正好再找這禿鷲上人試試。”塗月有些興奮。

“那就得看這禿鷲上人的實力夠不夠了。”

計緣說完,再度加速,直奔凜冬城南邊的禿鷲峰而去。

如此接連過去數十日。

計緣終於在一個細雨濛濛的清晨,來到了禿鷲山以北百餘裏外的一座山頭。

……對方到底是一元嬰修士,雖不知其手段,但再如此魯莽的往前衝,就有被察覺的風險了。穩妥起見,所以計緣再度動用了先前潛入北望山靈脈的手段。

《斂息訣》 噬靈甲 藏身鬥笠。

這三者疊加的話,當時都已是闖入靈脈,開始謀取極品靈石了,這才被多鬼魔主察覺。

隱蔽這一塊,自是不必擔憂。

而當計緣往自己頭頂扣下鬥笠的那一瞬間,他也已經放出了自己的神識,朝著四麵八方鋪天蓋地的覆壓過去。

元嬰後期的神識,覆蓋之地可不止這百餘裏。

所以計緣輕輕鬆鬆便看清了這禿鷲峰的全貌,說是禿鷲峰,這山林四周競然還真有許多食腐肉的禿鷲。山勢也極高,以至於靠近山頂大殿的位置,果真是冇半點草木。

禿鷲山,跟這禿鷲上人一樣,禿頂。

“陣法,也是個四階陣法……”

這就讓計緣難免想起了當初在蒼落大陸時候的情形,一個四階陣法都是大仙門的護宗大陣,極為寶貴。但是在這極淵大陸,卻顯得頗為常見了。

原因倒也簡單,因為這極淵大陸內,有實打實的四階陣師,像是計緣所知道的……雲崖觀的乾陣老怪算一個,黑白神殿內還有倆四階陣師。

“骨魘老魔大概率也是,隻是藏的比較深。’

這點,計緣從當初他給那門四階陣法傳承的時候,就能看出一二。

因為這玩意,他給的太過隨意了,就好似他用不上似得。

這種情況,隻能說明一個原因,他自己已經是四階陣師了。

回到眼前這禿鷲峰的話,計緣神識盯了片刻,便發現這禿鷲峰內往來的修士,似乎有些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從外邊進來的,一個個都是臉色低落。

有些人手臂上邊還係著白布。

“公子,這是禿鷲上人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提前在給自己辦喪事嗎?”

塗月在計緣識海內暗戳戳的說道。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計緣掐了個隱身術,縱身上前,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他便已然來到了這禿鷲峰的山腳下。

許是因為背靠著禿鷲峰的緣故,所以這山腳下都已然形成了一個坊市,其中絕大部分,都是築基修士,計緣甚至還在這見到了幾個結丹修士的身影。

“不得不說,這元嬰修士腳底下的坊市,就是不一樣。”

計緣心中跟塗月吐槽了一句,便再度放出神識,洞悉著此間坊市內,修士們的對話。

此等大事,肯定有不少人在議論,連搜魂一事都免了。

果不其然,還冇幾個呼吸的時間,計緣就知曉了事情的緣由。

原來是這禿鷲上人的親弟弟,因為修煉功法不當,從而隕落了,當然,計緣也從這些好事者口中聽到了幾個其他的版本。

一個是說這男子修煉了一門雙修功法,但卻不加節製,最終死在了女修的肚皮上。

而且這女修,還是禿鷲上人的一個妾室。

另一個說法是,禿鷲上人洞悉此事後,直接親手斃了自己的親弟弟。

不管是哪個說法,相信的人都極多。

密談上位者的齷齪事,本身就是許多人所熱衷的事情。

更別說還是一位元嬰修士的私房事了。

“禿鷲上人既然如此悲傷,都辦起了喪事,那我們就做個善事吧。”

計緣在心中幽幽地說道。

“對呀,比如說,把禿鷲上人送去跟他的親弟弟……團聚。”

識海內,塗月很是認真的說道。

這難免就讓計緣覺得,塗月似乎被龍緋帶上了不歸路,這心也越來越黑。

好在藏身鬥笠這件奇寶本身就有遮掩修為的功效,離著越遠,對計緣修為的感知就越弱,隻有離著近了,才能感知到他結丹期的修為。

所以他也就隨意給了幾枚丹藥當做拜禮,便跟在這些修士身後,堂而皇之的踏入了禿鷲峰,還是直接來到了山頂的結丹大殿之中。

到了此處後,修士就明顯少了許多。

縱使是有,也都是三三兩兩的匯聚在一處,跟自己相熟的道友閒談。

所以孤家寡人的計緣就顯得極為醒目了,很快,他便發現一個穿著孝服,但臉上卻並冇有多少悲傷的男子盯上了自己,直直的走到他身後,拱手說道:

“在下薛首,不知道友是……”

薛首,便是這禿鷲上人的嫡子,也就是謀害溫酒的幕後元凶了。

所以計緣聽到這名字,便毫不猶豫的轉過身來,看著他的麵容。

“閒雲野鶴罷了,路遇此間喜事,就進來看看。”

計緣笑笑,也冇遮掩,就這麽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

所以他這話一出,在場的結丹修士都安靜下來,齊齊閉上了嘴巴,朝他看來。

這讓薛首也愣了愣,他根本冇想到,有人競然敢在禿鷲峰上說這話。

他緩緩起身,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冷漠。

“道友莫非是得了什麽失心瘋?若是的話,可要儘早醫治纔對,可別在這禿鷲峰上胡言亂語,不然一會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薛首的話,立馬惹來了幾個修士的讚同以及應和。

計緣目光掃過應和的那幾個結丹修士,也冇理會,隻是繼續跟這薛首說道:

“我此前進來的時候,賀禮給的太輕了,現在想想好像不太妥當……”

計緣說著一步上前,直接從這薛首身旁邁過。

一道雪白劍光閃過,剛還在說話的薛首瞬間僵在了原地。

計緣順手將他的頭顱從他脖子上邊摘下,而後便跟丟垃圾一樣丟到了前方的台階下方,隨後朗聲道:“老禿鷲,用你兒子的頭顱給你弟弟當賀禮,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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