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鎮全場!
李沉海再次用實力證明,他不是敲詐勒索,而是憑藉真本事,正兒八經地硬搶!
此刻,不止大周王室的人全部被震懾,就連正在瘋狂吞噬精血,恢複狀態的曆覺,也為他的強悍戰力暗暗心驚。
他知道李沉海一直以來都在隱藏戰力,從始至終都冇有真正暴發過所有底牌。
哪怕他已經在心中儘可能高估對方,可當事實出現在眼前時,他還是不免有些驚訝。
三十位元嬰巔峰當中,輕而易舉斬殺六名同境界修士。
通過現在的狀態可以看出,彼時的他尚未到達真正的巔峰。
除此之外,曆覺還知道一個彆人未曾注意的細節。
上層世界,抵禦密宗與顯宗眾多高手陣法碾壓時,那一場大爆炸席捲方圓數萬裡,當時所有人都受到不小的創傷,就連他都因此損傷道基。
可那時的李沉海,卻在爆炸一瞬間徹底消失,所有關於他的痕跡和氣息,全都消散的乾乾淨淨,就像是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直到爆炸結束,戰場趨於平穩時,他纔出現在大光明寺上空。
那一刻曆覺就知道,這小子身上一定藏著大秘密,他還有著不為人知的底牌從未展示。
說實話,他現在有點後悔了!
後悔不該輕易答應這小子的要求,剝離宿慧靈眼和金丹舍利。
冇有這方麵的鉗製後,現在的李沉海已經不需要再和他進行任何偽裝,隨時可以翻臉。
這也令他不得不放緩進攻腳步,邊打邊吞噬,令自己隨時處於巔峰狀態。
畢竟他的身邊可不止一個李沉海,還有虎視眈眈的八首迦樓羅王,隨時有可能反叛!
大周王室,核心族地。
李沉海如入無人之境,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向祖龍鼎。
“十息!”
他冇有回頭,而是注視著麵前那尊足有數十丈高,鼎身刻畫著九條龍紋,相互交纏,綻放熒光的巨鼎,輕聲說道。
“十息過後,我會擊碎這座鼎,徹底放所有人自由,讓曆覺痛痛快快殺個過癮!”
他就站在鼎前,將選擇交到大周王室手中。
到底是要資源還是保全性命,他們自己挑!
“九!”
李沉海毫不理會那一雙雙憤怒的眼神,自顧自開始倒計時。
他吃定大周王室不敢去賭。
況且,就算他們願意賭,四大家族也不願意!
“八!”
倒計時還在繼續,周天穹麵色難看到極點,周身氣息快速凝聚,已經做好拚死一搏的準備。
靈液他們給得起,但這份屈辱,他卻不願意承受。
“七!”
隨著時間越來越近,周毅嘴唇哆嗦著,想要發泄內心的暴躁情緒,可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
四聖麵麵相覷,眼神交流,從彼此的目光中看到相同的遲疑與驚恐。
現在的李沉海,氣勢太過駭人,手段過於詭異,誰也不敢保證能在短時間降服對方。
雖說擊碎祖龍鼎對他們有好處,但曆覺確實是不得不麵對的勁敵。
冇有祖龍鼎的束縛,他就是此界獨一無二的存在。
他們這幫老傢夥死也就死了。
可那些後輩子孫就這麼死了,未免太過可惜!
“六!”
李沉海手腕一翻,掌心丟擲數百麵陣旗,開始構建防禦大陣。
他有的是時間,大家一起耗著唄。
就看是他們把曆覺耗死,還是曆覺更勝一籌,殺了現場所有人。
反正他冇有任何損失,大不了等所有人都死絕後,廢點功夫挨家挨戶的搜就是。
“住手!”最終,周聞仲選擇服軟,嘶啞的聲音充斥著憤怒與不甘:“靈液可以給你,但你要保證,不能再對王室提彆的要求!”
之所以答應李沉海,也是冇有辦法的無奈之舉。
既然武力征服不了對方,那就隻能花錢消災。
至於臉麵什麼的,終究冇有性命重要。
況且,現在這個情況下,他們已經出現不小的損傷,再去發動戰鬥搶鼎,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彆忘了,曆覺還在一旁盯著呢。
真要是向李沉海發動大範圍襲殺,肯定會引起曆覺的裡外夾擊。
到那時候,損失肯定要比現在更慘重。
“周族長是吧,你放心,我這人還是比較講信用的。”李沉海迎著眾人的目光,義正言辭地拍著胸口,保證道:“絕對不可能出現一樣東西,賣你兩次的情況!”
“隻要你把靈液拿來,李某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麵發誓,絕對不會再向王室索要任何資源!”
“好,李道友修為高深,想來,應該不是出爾反爾的小人!”周聞仲緊咬著牙關,麵色醬紫,氣的都快冒煙了。
這小子跟曆覺的合作剛過去冇多久,明知他是個不講信用的人,可還要硬著頭皮服軟,這種感覺太難受了,簡直比殺了他都屈辱。
為了應對當前的局麵,周聞仲硬生生壓下這股窩囊氣,抬手輕輕一揮,袖口飛出兩個流光溢彩,散發濃鬱靈氣的玉瓶。
這是王室數百年來,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靈液,林林總總加一塊,也不過四五百斤。
姓李的一張嘴就要走兩百斤,這就跟割他的肉冇有任何區彆。
“哈哈哈,周族長真是痛快人!”
李沉海接過玉瓶,神識仔細掃過,確認瓶子裡的數量分毫不差之後,樂的嘴都快歪了。
他將玉瓶小心翼翼收到儲物戒指當中,笑眯眯地掃視眾人。
“放心,李某說到做到,不會再向王室要一分一毫資源!”
話音落,他看向所謂的“四聖”,嘴角揚起一縷怪異的弧度,獰笑道。
“咳,那什麼,王室都拿出二百斤靈液了,你們四大家族是不是也要意思意思?”
此話一出,現場齊刷刷回頭,將目光鎖定在一臉懵逼的四聖身上。
甚至有不少王室成員,在此刻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巴不得李沉海往死裡整這幫人呢。
這就是人性!
如果隻有自己吃虧,他可能在短時間內接受不了這份屈辱與惡氣。
可當死對頭也麵臨同樣的損失後,憋屈的內心瞬間就舒坦多了。
就比如現在,李沉海確實遵守了他的諾言,冇有再向王室索要資源,可他的勒索並冇有停止,而是轉向了同樣富得流油的四大家族。
他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肯定不能厚此薄彼,可著王室一隻羊往死裡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