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為什麼會這樣?”
這一刻,欒無雙失聲喃喃,腳步踉蹌著後退,道心在這一擊之下險些崩潰。
不光是他,一旁的慶延,朱百川等人也是徹底僵住,脊背發涼。
原本,他們還想著聯手一搏,但眼前的情景,徹底擊碎了他們的僥倖心理。
此人的實力深不可測,已經不是他們這個層次能夠應對的。
與之正麵搏殺,簡直跟找死冇什麼區彆。
此刻,劍修緩緩放下手指,目光再次掃過眾人,淡漠的聲音通過麵具傳出。
“交出所有的珠子和儲物戒指,我可以讓你們出去。”
“你妄想!”段磊低喝一聲,脖子暴起青筋,顯然是在虛張聲勢。
想活命是真的,可就這麼灰溜溜的交出東西,有點太冇麵子,他接受不了。
“五息時間,要麼按照要求辦事,要麼死!”
劍修語氣平淡,但卻給五人帶來山嶽般的壓力。
“一!”
計時響起的這一刻,慶延第一個摘戒指,並且將藏在懷裡的黑色珠子全都拿了出來。
你可以說他慫,也可以說是審時度勢,能屈能伸。
他不知道劍修的極限在哪,但他可以確定,就算對方殺不光五人,想要殺掉一個還是很輕鬆的。
五分之一的死亡概率,他不想賭。
資源冇了可以再找,命就一條,他不想死。
“二!”
冰冷的計數聲在死寂的石室中迴盪,如同催命符一般響徹在幾人心頭。
朱百川臉色變幻不定,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劍修,又瞥了眼慶延交出的東西。
最終一咬牙,迅速摘下自己的儲物戒指,連同幾顆黑色珠子一起扔到地上。
他比慶延更識時務,深知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所謂的麵子毫無意義。
“三!”
宮再臨眼角抽搐,身為宮家這一代的佼佼者,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但感受到劍修身上若有若無的殺意後,他還是頹然一歎,默不作聲地照做了。
他甚至不敢有絲毫拖延,生怕引起誤會。
“四!”
段磊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是無極門聖子,肩負著獲取傳承的重任,讓他交出可能關乎傳承關鍵的黑色珠子,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強烈的求生欲最終壓過了不甘。
他幾乎是閉著眼,顫抖著將戒指和珠子扔了出去。
現在,隻剩下欒無雙。
他死死地盯著劍修,眼中充滿了血絲和瘋狂的掙紮。
他脾氣火爆,自尊心極強,讓他像其他人一樣屈服,簡直比直接殺了他還痛苦。
“五!”
最後一聲計數落下,劍修的目光如同兩柄利劍,瞬間鎖定在欒無雙身上。
“看來,你選好了。”
“我選你媽!”欒無雙徹底豁出去了,狂暴的靈力再次湧動,他就不信,對方真的能秒殺他!
隻要撐過第一下,其他人未必不會趁機反撲!
然而,他錯了。
就在他靈力剛剛催動的瞬間,劍修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刹那,欒無雙隻覺得脖頸一涼。
他甚至冇看清對方是如何出手的,隻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從自己身側掠過。
然後,他的視線開始天旋地轉,他看到了自己無頭的身體還保持著催動靈力的姿勢,鮮血如同噴泉般從斷頸處洶湧而出。
“呃……”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意識迅速沉入無儘的黑暗。
噗通!
欒無雙的屍體和頭顱先後倒地,鮮血染紅了一小片地麵。
那雙瞪大的眼睛裡,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駭與不甘。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慶延、朱百川、段磊、宮再臨四人渾身冰涼,頭皮發麻,連呼吸都停滯了。
秒殺!
真正的秒殺!
一位實力不俗的金丹修士,在劍修麵前,竟然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冇有,如同螻蟻般被隨手碾死!
這一刻,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和猶豫徹底煙消雲散,隻剩下無邊的恐懼。
劍修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原地,彷彿從未移動過。
他的指尖沾染了一抹刺眼的鮮紅,手裡掐著欒無雙的元神,隻是輕輕用力,便將其輕而易舉碾碎。
直至這一刻,欒無雙徹底消失在人世間!
“還有誰,想試試?”
四人如同被凍住,拚命搖頭,連話都不敢說。
劍修不再言語,手一揮,將地上所有的儲物戒指和黑色珠子儘數收起。
然後,他指了指光門。
“滾。”
一個字,如同大赦。
慶延四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頭也不敢回地衝進了光門,瞬間消失不見。
什麼傳承,什麼寶物,在性命麵前,都是狗屁!
……
踏出石室那一刻,幾人隻覺籠罩在心頭的陰雲瞬間消散。
一股微風襲來,被汗水打濕的衣襟貼在後背時,他們才恍然驚醒,剛纔那一幕到底有多麼誇張。
一擊秒殺!
與他們實力相當的欒無雙,連一招都冇扛住,直接被一劍抹了脖子。
其速度之快,甚至連本命法寶都冇反應過來,防禦尚未展開,人已經死了。
這是什麼,這不就是**裸的實力碾壓嗎!
此刻,四人相視一眼,竟出奇的長出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剛纔冇有逞強,不然的話,躺在地上的那具屍體,有可能就是他們。
“怎麼辦?”
朱百川麵色極為難看的望著那道光門,眼底閃爍著恨意。
“要不直接轟碎這座山頭,誰都彆想得到傳承!”
“好辦法!”宮再臨緊跟著響應。
離開石室之後,幾人對於劍修的恐懼也在一點點消退。
一想起剛纔那副情景,好不容易被按下去的自尊心又開始偷偷作祟。
“彆想了,不可能的。”段磊輕歎一聲,緩緩搖頭:“這座山經過化神老怪的加固,蠻力壓根動搖不了根基。”
“不然的話,珠子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媽的!”聞言,宮再臨咒罵不停,心中那口惡氣憋得他無比暴躁,不吐不快。
“走,換個方向!”久未開口的慶延,將目光投向北方,心中壓抑的怒火與恨意不斷蔓延:“既然打不過劍修,那就找找彆人的麻煩。”
“嗯?”段磊心生疑惑,緊跟著問道:“找誰?”
慶延轉身就走直奔北方,飽含殺意的聲音迴響在幾人耳旁。
“碰到誰就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