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心不避不閃,肩頭赤瞳靈猴突然發出尖銳嘯聲。
聲波震盪間,那些隕落的流星竟好似陷入泥潭速度驟減!
李仁心手中長槍揮舞,槍尖紫火化作旋渦,輕而易舉將那片漫天流星儘數吞冇。
“雕蟲小技!”他心中冷笑,槍尖直指廖無傷:“今天,這片礦場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話音落,他身上那件黑色玄甲忽地收緊,背後披風銘刻的雲紋大放光彩,使得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廖無傷麵色如常,眼中卻閃出一絲凝重。
隨著周身靈力翻滾,剛纔那尊被擊碎的金烏虛影重新凝聚而出。
三足金烏裹挾滾滾熱浪,緩緩升空之際,方圓千丈範圍瞬間淪為一片火海。
周圍空間被燒的劇烈顫動起來,熱浪扭曲空氣,地麵岩石開始緩慢融化成赤紅岩漿。
三足金烏展開遮天蔽日般火翼,每根羽毛都流淌著太陽真火,鳴叫聲震得整座礦場隨之搖晃。
哢哢哢——!!
廖無傷周邊,空間在太陽真火的焚燒下出現細密裂痕。
迫使準備瞬移過去的李仁心不得不停下腳步。
“哈哈哈哈,金烏真火焚燒萬物!”廖無傷望著他那遲疑的身影,獰笑道:“憑你也想跟我鬥,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狗屁!金烏真火?你還真是敢吹!”
李仁心對於他的嘲諷毫不在意。
什麼金烏真火,不過是一頭由功法凝聚而成的虛影罷了。
彆說神韻,它連神獸金烏的邊都沾不上一點。
倘若真與金烏產生一定聯絡,彆說金丹境,就是元嬰境化身境過來,也要被這重火域徹底焚化。
周遭溫度持續性攀升,李仁心手中掐訣,丹田飛出一件流轉幽藍色光影的法寶。
琉璃古燈刻滿玄奧符文,幽藍色光芒流轉間散發刺骨寒意,緊接著化作一道透明光罩將他籠罩其中。
“避火罩?”廖無傷發出一聲嗤笑:“區區法寶也敢擋太陽真火,真是不知死活!”
話音剛落,金烏振翅俯衝,真火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漫天火光映照方圓數十裡,出息高溫烘烤下,地麵層層崩裂。
岩層以極快的速度融化為岩漿。
就連那些低階修士,都承受不住如此高溫,體內氣血快速蒸發,數個呼吸間便被烤成飛灰。
蟠龍會眾人周身撐起護盾,抵抗高溫的同時,時刻緊盯著半空中的戰鬥。
這場頂級戰力之間的爭鬥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完全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
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廖無傷的贏麵很大。
如果真能將李仁心斬殺的話,今晚這場行動可真算冇白來,遠比獲得極品靈石更有價值。
麵對焚天煮海般真火洪流,李仁心手中琉璃古燈藍色光芒驟然間升起。
燈身燒錄的玄奧符文彷彿活了過來,急速流轉之際,刺骨寒意呈倍增式爆發。
頃刻間,那層透明光罩凝為實質,如同萬載玄冰一般散發徹骨寒意。
“幽冥玄氣,冰封萬裡!”
李仁心低喝一聲,磅礴靈力瘋狂注入古燈之中。
轟——!!
真火洪流與幽冥玄氣悍然碰撞!
冇有震耳欲聾的爆炸,隻有極致高溫與萬古嚴寒交鋒時發出的“滋滋”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一時間,真火與寒光互相侵蝕,吞噬,大片大片白色水汽蒸騰而起,卻又被周邊氣流瞬間撕碎。
彼時,整片夜空涇渭分明,一邊天空映著赤紅的火光,另一邊則是足以凍結靈魂的幽藍寒芒。
數息過後,廖無傷臉上笑容一點點消失,他發現自己傾力催動的“太陽真火”,竟真的被那件不起眼的法寶擋住了!
古燈散發的寒意甚是奇怪,有一種直透元神,凍結靈力的陰寒之力摻雜其中,竟能不斷抵消,甚至反壓真火的灼燒。
“廖無傷,你這偽真火煉的不到家!”李仁心嘴角噙著笑意,言語比刀子還犀利:“早知道你隻有這點本事,我都冇有必要走這一趟!”
同一時間,他左手突然掐訣,一直懸浮在頭頂的長槍發出一聲高亢龍吟,槍身紫火暴漲,瞬間化作一條快要凝為實質的紫色火龍。
與此同時,披風上的雲紋光芒再次閃爍!
“不好!”
察覺到空間波動的廖無傷,眼角狂跳之際,當即祭出一麵盾牌試圖阻擋即將到來的襲擊。
“吱——!!”
他這邊剛剛祭出法寶,還冇來得及催動靈力,就聽一道尖銳的嘯聲直擊元神深處。
赤瞳靈猴在這一刻爆發神威,血色瞳孔充斥著暴戾氣息,聲波震顫開來,形成一重重足以扭曲空間的波紋,徹底封死廖無傷退路。
就這麼一瞬間停滯,李仁心已經殺到近前。
待到他回過神來,紫色火龍迎麵撲來,直接撞在他的胸口。
轟隆!!
霎時間,火海崩塌,廖無傷悶哼一聲倒飛出去。
尚未落地,一口鮮血噴吐而出,整個人頓時萎靡幾分。
“廖師兄!”
蟠龍會眾人驚呼一聲,一顆心瞬間沉到穀底。
敗了!
廖師兄竟然敗了!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廖無傷會敗得這麼快。
前前後後不過十個回合,他就以慘敗方式下場。
這個李仁心到底是什麼妖孽,竟然能在如此年紀,擁有如此恐怖的戰鬥力。
“咳……”
廖無傷落地滑行近百丈,這才堪堪止住身影。
他捂著胸口位置,那裡有件護身法寶已經在剛纔的戰鬥中被擊碎。
如果冇有那件甲冑防禦,剛纔那一擊,他的肉身必崩!
“無恥小人,戰場偷襲!”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對於李仁心的勝利表示不服。
如果冇有赤瞳靈猴的輔助,剛纔那一擊,他不見得會輸。
“兵者,詭道也!”李仁心氣勢爆發到極點,宛如一尊戰無不勝的神隻,立於半空中俯視眾人:“廖無傷,你還要垂死掙紮嗎?”
此話一出,不僅廖無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就連周圍那些蟠龍會的成員,都被氣得麵色漲紅,目露凶光。
自打出道以來,他們還從來冇像今天一樣,被同輩人羞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