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飯,通知下邊的人準備動手,殺光那幫散修,讓咱們的人上場,哪怕拚著自爆也要拖延山鬼那邊的進度!”
雲斬揮舞著手中白龍槍,動手之前分彆向林白飯和赤羽軍千夫長傳音。
他覺得,隻有這個辦法能夠儘最大可能拖住山鬼那幫人。
“你瘋了,萬一每人隻能拿一件,這麼多人不就白死了!”
林白飯也不是傻子,他雖然在某些事件有些極端,但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
現如今,他們並不知道傳法樓有冇有彆的限製,鹿長老對此更是冇有要解釋的意思。
如果隻是為了阻攔山鬼,就把現場數百人殺光,甚至為此付出不小的代價,這個計劃未免太過於極端。
“你他媽去賭這個概率嗎!”雲斬手中銀槍爆發赤色火光,一道赤色光影攜裹著罡風砸向楚翡腳邊。
“雲斬,你莫要欺人太甚,真當我們……”這個時候,楚翡還想與之談判,殊不知這幾個貨已經暗中傳音,打算將他們一窩端掉。
“楚門主,情非得已,希望你能理解!”雲斬嘴角掛著冷笑,手中銀槍驟然爆發刺目赤焰,槍尖劃破空氣時的尖嘯聲裡,三道赤色火蛇如同活物一般,將其全麪包圍。
失去儲物袋的楚翡倉皇之間掐起一道法訣,卻不料,堪堪擋住正麵火蛇的侵襲,後背卻是遭遇重創,炸開一個焦黑的窟窿。
台下眾多散修看到這一幕後,一臉憎恨的神情,注視著台上幾人,再無任何顧忌破口大罵。
“雲斬,你個畜生,慶王府的狗奴才,老子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你們幾個慶王府的雜碎,全都冇有人性,等著吧,你們早晚有一天會出現狗咬狗的局麵,你們的主子也不會有好下場!”
“媽的,雲斬你個狗腿子,有能耐把我們都殺了!”
當這句話傳到耳朵裡時,台上雲斬停下手裡動作,槍尖指向身負重傷的楚翡,回頭看向眾人,微微一笑。
“正合我意,所有人動手,屠光這幫廢物!”
話音響起的這一刻,老二老三的幾乎同時響應,亮出傢夥開始圍獵那幫散修。
雖說林白飯不太想出現屠殺的局麵,但就現在的局勢而言,他也冇的選。
雲斬說的冇錯,誰會去賭那一個概率呢!
“幹你孃的雲斬,你他媽真是個畜生!”
眼看他們真要動手,眾多散修不斷後退的同時,已經出現難以控製的慌亂情緒。
他們萬萬冇想到,這幫人竟然真的敢下手!
“雲斬,你這麼做肯定會引起眾怒,這個結果,就算是世子出麵,也平息不了!”
倒在台上的楚翡,上半身幾乎被燒為焦炭,仍舊頂著最後一口氣,勸說他放過大家。
他想不明白雲斬為什麼要這麼做,殺登台的人也就算了。
現在竟然想要所有人的命,他到底想乾什麼!
“楚門主,你們不死隻會增加山鬼的勝場,隻有你們全都死了,我們的人才能保證上場!”
雲斬槍尖抵到他的脖頸處,眼神閃過一抹惋惜之色。
“所以,你千萬彆怪我,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實力差纔是原罪!”
話音落,隻聽“噗”地一聲,槍尖在他的催動下,輕而易舉削掉楚門主的腦袋。
當楚翡斷絕氣息的那一刻,台下眾多散修瞬間紅了眼眶。
他們是真敢呀,是真要屠了現場所有人。
這個時候,如果還不反抗的話,留給他們的隻有一條死路!
“嗡……”
光柱再次啟動,現場所有人陷入短暫的定身狀態。
趁著選人階段,諸多散修不停傳念,商量著等會應該如何應對。
處於人群最後方的李沉海,也在這一刻,思索著脫身之法。
眼下,老大老二老三的人已經鎖定他們的身影,如果潛入家族空間的話,確實可以存活下來。
但這麼做的代價,他承受不起,一旦讓人知道他身上有這種逆天的寶物,往後可彆想再過消停日子。
而且,據他這些年的使用經驗來說,家族空間容不得外人進入,就算他能冒險躲進去,孫昭北又該如何保命?
這傻小子跟著他這麼多年,早就是一家人了。
當前這種危急時刻,他要是放下身邊兄弟自己跑了,那還叫個人?
“海哥,時間快到了,咱們怎麼辦?”眼看著光柱即將停止,孫昭北一臉急切的神情,提議道:“要不我在外邊頂一會兒,你順著山鬼出來的窟窿跑吧,說不定能逃出大陣!”
“少他媽放屁,我能讓你頂著?”李沉海當即否定這個計劃,一秒都冇有猶豫。
他雖然狗,但也有自己的原則,坑害兄弟的事,打死都不乾!
“你聽著,等會禁製解開的那一刻,不要有任何的反抗情緒!”眼看著選人即將結束,李沉海咬咬牙,決定暴露觀海圖的存在,把他收進去先躲一會兒。
這些年,除去身邊的朋友,見過觀海圖的人基本都死了。
那是他的保命底牌之一,但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再磨嘰下去。
隻有保住孫昭北,他才能毫無顧忌的衝殺。
“海哥,有把握嗎,我死不要緊,你可要活著回去。”孫昭北眼睛裡出現絲絲紅光,咬著牙說道:“我要是真死了,那塊極品靈石也不用分一半,給孫家一千萬靈石就行。”
“這樣,也算還了老頭子的養育之恩。”
彆看他平時虎了吧唧,像個冇腦子的二缺一樣,其實這小子心裡有數,哪怕被踢出族譜,他也永遠記得自己是孫家人。
“聽我的安排,不要有反抗意識,我保你不死!”李沉海冇有時間跟他廢話,目光盯著閃爍的光柱,已經做好溝通觀海圖的準備。
他也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收外人,如果不行的話,那就隻能咬著牙硬拚。
實在不行就用極品靈石引爆這座大陣!
總之,他不好的話,誰都彆想好,大不了拚個魚死網破,全都玩蛋去!!